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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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程越半夜做噩夢醒了，頭上冒著冷汗，他撇頭一看，小姑娘正抱著玩偶，背對著他熟睡著。
倒是真的說到做到了。
他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想起來噩夢裏的內容，有些睡不著。
他夢見了程靈，程欒，還有顧融，他們一家人在一起的時候。
程靈性格頑劣，喜歡捉弄別人，一天到晚到處亂跑。
很聽顧融和程欒的話，但是就是不聽他的話，每次不開心就來找他發洩，還喜歡跟他頂嘴。
久而久之，程越一看到小女孩就頭疼。
即使是她走了很久，他的一些說話習慣也沒有改過來，以至於純氫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嚇哭了。
還有純氫覺得他很兇的話，跟以前拿來嚇程靈的話相差無幾。
在程靈離開後，他卻實責怪過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也不應該兇她。
昨天晚上，純氫問他，如果程靈回來了，他還會對她這麽兇嗎？
他只能說不知道，也不會有如果。
—
到早了八九點的時候，純氫才睡醒，身旁已經沒人了。
她嚇了一跳，穿了鞋就往外跑，看到程越在白色餐桌上吃早餐，窗簾都被拉開了，可以看到窗外陽光明媚，她楞了一會兒。
“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去洗漱。”程越餘光註意到了她，眼皮都沒擡，聲線冷清。
“哦。”純氫回過神來，心裏很高興。
這是不是說明程越好了？
她高高興興的跑回家裏洗漱，洗漱完了之後就想去程越家裏吃早餐，剛要出門就被餘雯清叫住了。
“這幾天程越的情況怎麽樣？”
純氫停住腳步，“好了很多。”
“行…”餘雯清囑咐道：“……那你也要開始收拾一下東西了，我們這個月末就要搬走了。”
純氫楞了幾秒，想起來這檔子事，又遲疑道：“那哥哥怎麽辦？”
餘雯清嘆了口氣，“他好了會繼續去學校住宿，等過了這半年，你顧阿姨都給他安排好了。”
“……好吧。”
純氫低落的點了點頭，然後才去了程越家。
她坐在餐桌旁，程越端了一碗面條給她。
純氫聞著面條很香，吃了一口，笑了一下，“沒想到挺好吃的。”
“看來你把我看得很low。”
程越已經吃完了，這會兒坐在沙發上，單手拿著手機，長指滑了一下屏幕。
“沒有……”純氫又嗦了一口面條，含糊不清道：“只是沒有想到你廚藝這麽好。”
“你昨晚睡得怎麽樣？”
“一般般。”
純氫想起來剛剛餘雯清的話，她心裏開始算還有多少天到月末。
昨天是她的生日，她的生日是十月18號，那今天就是19號……
她頓時覺得嘴裏的面不香了，感覺腦子裏面一團黑線。
月底…是什麽時候啊……
雖然她的東西收拾還沒開始，但是她覺得還可以搶救一下！
但是，她又還不想告訴程越，她馬上就要搬家的事，怕他剛好一點等會兒又要開始emo了。
“程越……”她掩飾性的嗦了一口面條。
“嗯？”
“……我們叫凡松哥過來玩吧？”
程越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擡眸盯了她幾秒，“叫他來幹什麽？教你打游戲？”
空氣中尬了幾秒，她腦子飛速運轉，隨後終於想出了一個合理的理由，“……蛋糕太大了，多一個人或許就能吃完。”
程越沒接話，直接打電話過去。
“程越，你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你心裏好點了沒，這麽多天沒來學校，我都擔心的快以為你死了！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
“餵？程越你怎麽不說話啊，你怎麽了沒事吧……”
“……有空就過來一趟。”程越忍無可忍的掛了電話。
純氫看到他臉色更差了，一時有些不知道叫許凡松過來到底對不對。
她吃完面又洗了碗，剛好就聽見了門鈴聲。
她剛一開門，只看見許凡松手裏提了一袋的零食，立馬塞了一個大灰狼的玩偶在她懷裏。
“妹妹，生日快樂！”許凡松眼睛裏帶著笑意，大聲道。
純氫楞了一下，知道是誰告訴他的，然後笑了。
“謝謝哥哥。”
許凡松沒戴耳釘，也沒有紮頭發，中長短發淩亂散著的，少了一些不良少年的味道。
他依舊不正經的笑著，露出來虎牙。
三個人先是吃了巧克力蛋糕，然後剩下來一點，純氫就去送給餘雯清，也剛好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純氫收拾了一會兒，覺得還是要回去露一下面，然後又跑回去。
她一進門，就看到兩個人在客廳裏玩起來游戲。
程越註意到了她，“回來了？”
“嗯。”純氫有些累的躺在沙發上。
過了一會兒，覺得休息夠了，她又要回去收拾。
“這就要走了？有事就叫哥哥幫你。”許凡松詫異地問道。
“啊……沒事。”純氫緊張了一下，然後又急忙嗯了一聲。
她回家又整理了一個半小時，還是有了很多。
她老是喜歡亂放東西，在加上她的物品又有很多。
衣服，玩偶，小說，學習用品，最後就是書桌之類的，很多很多。
她非常後面，為什麽自己要買這麽多東西。
小姑娘累的躺在地上，又成了一個大字型。
“好累……”
她慢慢閉上眼睛，只聽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需要我幫你嗎？”
“謝——”純氫話還沒說完，猛的一睜眼，看到眼前人的一瞬間石化了。
她剛想要解釋，看著這地上大大小小的收納箱，好像已經不言而喻了。
她在某人的註視下，認命的從地上爬起來，低聲道：“我是說……不用了。”
純氫受不了尷尬，於是先一步開口，“你怎麽來了……”
“你太不擅長撒謊了。”
純氫一噎，默默轉過了頭不去看他。
程越掃了一眼整理的東西，又看向她，“什麽時候走？”
“……月底。”小姑娘小聲嘟囔著。
程越看到她頭上的汗，“先去沙發上休息一下。”
她在旁邊坐著，看著程越幫他收拾東西，房間裏面很安靜。
“程越……”
程越應了一聲，“嗯？”
“你什麽時候去上學？”
“……明天。”
“哦。”
過了幾秒，他聽見純氫突然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你明天應該去不了學校了……”
他還沒來得及問原因，然後聽到了第三者的聲音。
“喵嗚～”
程越：“……”
純氫趕緊把罪魁禍首放進籠子裏，然後又看向程越。
“你沒事吧？”
程越卷起袖子，看到了手臂上已經起了一些紅點點。
“我們去看醫生吧。”純氫擔憂的跑過來。
“沒事。”
程越放下了東西，看了一眼那只裝的楚楚可憐的貓，然後才離開。
純氫也跟了過去。
許凡松見程越那副樣子嚇了一跳，“不是去找純氫了嗎，怎麽還過敏了？”
程越沒理他，先是服了藥，然後去洗了一個澡。
許凡松又看向純氫，純氫嘆了口氣，“貓毛過敏，我家有貓。”
等程越洗完澡出來，純氫已經再沙發上吃這辣條，喝起了碳酸飲料。
“怎麽樣？”
程越：“好點了。”
兩人放心的點了點頭，純氫把辣條遞過去，“來點？”
“他不吃——”許凡松話來沒說完，直接程越伸手去接。
“？！”他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程越看了一眼被她吃了一大半的辣條，接過又放在了一邊，教育道。
“吃多了不好。”
許凡松神色又緩過來，這才正常嘛。
純氫剛想跟他理論，一想起來他過敏的事情，最終沒有開口。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跟他分享垃圾食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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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半夜做噩夢醒了，頭上冒著冷汗，他撇頭一看，小姑娘正抱著玩偶，背對著他熟睡著。
倒是真的說到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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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夢見了程靈，程欒，還有顧融，他們一家人在一起的時候。
程靈性格頑劣，喜歡捉弄別人，一天到晚到處亂跑。
很聽顧融和程欒的話，但是就是不聽他的話，每次不開心就來找他發洩，還喜歡跟他頂嘴。
久而久之，程越一看到小女孩就頭疼。
即使是她走了很久，他的一些說話習慣也沒有改過來，以至於純氫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嚇哭了。
還有純氫覺得他很兇的話，跟以前拿來嚇程靈的話相差無幾。
在程靈離開後，他卻實責怪過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也不應該兇她。
昨天晚上，純氫問他，如果程靈回來了，他還會對她這麽兇嗎？
他只能說不知道，也不會有如果。
—
到早了八九點的時候，純氫才睡醒，身旁已經沒人了。
她嚇了一跳，穿了鞋就往外跑，看到程越在白色餐桌上吃早餐，窗簾都被拉開了，可以看到窗外陽光明媚，她楞了一會兒。
“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去洗漱。”程越餘光註意到了她，眼皮都沒擡，聲線冷清。
“哦。”純氫回過神來，心裏很高興。
這是不是說明程越好了？
她高高興興的跑回家裏洗漱，洗漱完了之後就想去程越家裏吃早餐，剛要出門就被餘雯清叫住了。
“這幾天程越的情況怎麽樣？”
純氫停住腳步，“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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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純氫低落的點了點頭，然後才去了程越家。
她坐在餐桌旁，程越端了一碗面條給她。
純氫聞著面條很香，吃了一口，笑了一下，“沒想到挺好吃的。”
“看來你把我看得很low。”
程越已經吃完了，這會兒坐在沙發上，單手拿著手機，長指滑了一下屏幕。
“沒有……”純氫又嗦了一口面條，含糊不清道：“只是沒有想到你廚藝這麽好。”
“你昨晚睡得怎麽樣？”
“一般般。”
純氫想起來剛剛餘雯清的話，她心裏開始算還有多少天到月末。
昨天是她的生日，她的生日是十月18號，那今天就是19號……
她頓時覺得嘴裏的面不香了，感覺腦子裏面一團黑線。
月底…是什麽時候啊……
雖然她的東西收拾還沒開始，但是她覺得還可以搶救一下！
但是，她又還不想告訴程越，她馬上就要搬家的事，怕他剛好一點等會兒又要開始emo了。
“程越……”她掩飾性的嗦了一口面條。
“嗯？”
“……我們叫凡松哥過來玩吧？”
程越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擡眸盯了她幾秒，“叫他來幹什麽？教你打游戲？”
空氣中尬了幾秒，她腦子飛速運轉，隨後終於想出了一個合理的理由，“……蛋糕太大了，多一個人或許就能吃完。”
程越沒接話，直接打電話過去。
“程越，你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你心裏好點了沒，這麽多天沒來學校，我都擔心的快以為你死了！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
“餵？程越你怎麽不說話啊，你怎麽了沒事吧……”
“……有空就過來一趟。”程越忍無可忍的掛了電話。
純氫看到他臉色更差了，一時有些不知道叫許凡松過來到底對不對。
她吃完面又洗了碗，剛好就聽見了門鈴聲。
她剛一開門，只看見許凡松手裏提了一袋的零食，立馬塞了一個大灰狼的玩偶在她懷裏。
“妹妹，生日快樂！”許凡松眼睛裏帶著笑意，大聲道。
純氫楞了一下，知道是誰告訴他的，然後笑了。
“謝謝哥哥。”
許凡松沒戴耳釘，也沒有紮頭發，中長短發淩亂散著的，少了一些不良少年的味道。
他依舊不正經的笑著，露出來虎牙。
三個人先是吃了巧克力蛋糕，然後剩下來一點，純氫就去送給餘雯清，也剛好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純氫收拾了一會兒，覺得還是要回去露一下面，然後又跑回去。
她一進門，就看到兩個人在客廳裏玩起來游戲。
程越註意到了她，“回來了？”
“嗯。”純氫有些累的躺在沙發上。
過了一會兒，覺得休息夠了，她又要回去收拾。
“這就要走了？有事就叫哥哥幫你。”許凡松詫異地問道。
“啊……沒事。”純氫緊張了一下，然後又急忙嗯了一聲。
她回家又整理了一個半小時，還是有了很多。
她老是喜歡亂放東西，在加上她的物品又有很多。
衣服，玩偶，小說，學習用品，最後就是書桌之類的，很多很多。
她非常後面，為什麽自己要買這麽多東西。
小姑娘累的躺在地上，又成了一個大字型。
“好累……”
她慢慢閉上眼睛，只聽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需要我幫你嗎？”
“謝——”純氫話還沒說完，猛的一睜眼，看到眼前人的一瞬間石化了。
她剛想要解釋，看著這地上大大小小的收納箱，好像已經不言而喻了。
她在某人的註視下，認命的從地上爬起來，低聲道：“我是說……不用了。”
純氫受不了尷尬，於是先一步開口，“你怎麽來了……”
“你太不擅長撒謊了。”
純氫一噎，默默轉過了頭不去看他。
程越掃了一眼整理的東西，又看向她，“什麽時候走？”
“……月底。”小姑娘小聲嘟囔著。
程越看到她頭上的汗，“先去沙發上休息一下。”
她在旁邊坐著，看著程越幫他收拾東西，房間裏面很安靜。
“程越……”
程越應了一聲，“嗯？”
“你什麽時候去上學？”
“……明天。”
“哦。”
過了幾秒，他聽見純氫突然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你明天應該去不了學校了……”
他還沒來得及問原因，然後聽到了第三者的聲音。
“喵嗚～”
程越：“……”
純氫趕緊把罪魁禍首放進籠子裏，然後又看向程越。
“你沒事吧？”
程越卷起袖子，看到了手臂上已經起了一些紅點點。
“我們去看醫生吧。”純氫擔憂的跑過來。
“沒事。”
程越放下了東西，看了一眼那只裝的楚楚可憐的貓，然後才離開。
純氫也跟了過去。
許凡松見程越那副樣子嚇了一跳，“不是去找純氫了嗎，怎麽還過敏了？”
程越沒理他，先是服了藥，然後去洗了一個澡。
許凡松又看向純氫，純氫嘆了口氣，“貓毛過敏，我家有貓。”
等程越洗完澡出來，純氫已經再沙發上吃這辣條，喝起了碳酸飲料。
“怎麽樣？”
程越：“好點了。”
兩人放心的點了點頭，純氫把辣條遞過去，“來點？”
“他不吃——”許凡松話來沒說完，直接程越伸手去接。
“？！”他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程越看了一眼被她吃了一大半的辣條，接過又放在了一邊，教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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