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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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身後的人走開了，純氫才心虛的轉過身，發現程越已經坐在了沙發遠離她的另一側。
他低頭拿著手機，一臉漠然，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幾下，不知道在幹什麽。
兔子玩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掉在地上，她不知所措的又看向許凡松。
許凡松還在忙著打游戲沒空管她，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乖乖自己去玩。”
純氫踏出一步，剛準備走過去，突然感覺到右腳傳來一陣刺痛。
“嘶。”
她疼得眉頭一皺，撐著桌子坐到沙發上。
她整個人窩在沙發上，仔細檢查了一下右腳，發現有些紅腫，應該是剛剛摔跤導致的。
純氫轉頭看向程越，對方依舊沒有要理她的意思，一個眼神也沒給她。
她不敢貿然到他面前抱怨，也就沒說話。
純氫順著沙發爬了幾步，彎腰撿起了兔子玩偶，抱在懷裏，又看了他一眼。
他到底還要生多久的氣。
程越盯著屏幕上的信息，餘光裏看到某人一只手抱著兔子玩偶，另一只手揉著腳踝，還在小聲嘀咕著什麽。
手機震動了一下，又是兩條新的消息。
「每次約你出去都說沒時間，你到底在家裏有什麽事？」
「下次若是再不赴約，再不理你。」
程越沒有回覆，收回視線，關了手機。
程越剛一轉頭，發現純氫也在看他，對視的一瞬間，她急忙又低下頭。
“你……”對方欲言又止，皺起眉頭。
純氫把腿伸直，紅腫的腳踝就擺在他面前，內心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總算是註意到了。
純氫撇過頭，盯著地板，神色自若的搖著腳。
就在她等著程越有所動作的時候，突然覺得懷裏一松，詫異地轉回頭。
程越把她懷裏那只兔子玩偶抽走，深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似乎是在責備她，“看你弄得。”
純氫還在疑惑，看見程越扯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兔子前腿上的淡黃色汙漬。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殘留的碘伏，原來是碘伏蹭到了兔子上面。
“對不起啊。”
純氫撇了撇嘴，又悄悄的把腳收了回來。
原來他註意到的是那個，他怎麽那麽珍視那個玩偶。
程越拿著玩偶去了洗手間，浸了在水盆裏。
“哥哥，我崴了腳，好痛。”
純氫又看向許凡松，只見許凡松打完了游戲，走了過來。
“給哥哥看看，嚴不嚴重。”
“小妹妹忍著點啊。”許凡松仔細的看了看，挑著她的紅腫處又捏了捏，開口道：“……這肯定要上藥。”
純氫想了想，“我家裏有，我可以去拿。”
許凡松還來不及阻止，小姑娘就先一步跳出去，緊接著程越就出來了。
程越一出來，就看見小姑娘一瘸一拐的往門口走去，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許凡松，問道。
“怎麽了？”
還沒等許凡松回答，小姑娘回頭看他，搶先回答道：“……回家拿藥。”
“……”
程越看了一會兒她扭傷的腳踝，沒說話，幾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把人抱起來。
小姑娘嚇得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衣服，眼睛瞪大，腦子一下子就蒙了。
程越還沒走一步，就被人有意的抓住了肩膀。
他垂眸看她，眸中沒什麽溫度，“怎麽了？”
純氫看見他的眼神很兇，又膽怯的把手收了回來，可憐巴巴道：“……我穿了裙子，會走光的。”
程越不緊不慢的幫她理了理裙子，看著她的眼睛，淡然道：“剛才把腿朝著我的時候，也沒見你想過這個問題。”
“！”
小姑娘先是一噎，隨後眼中又泛起眼淚，哽咽道：“……你看到了？”
程越低頭看這小姑娘，想著她來眼淚挺快的，以後應該受不了委屈。
他沈默半晌，開口道：“沒看到。”
純氫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被看到了，輕咬著唇，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她不幹凈了……
程越把她放到沙發上，看見她擡手擦眼淚，掉落的眼淚打濕了裙擺，動作一頓。
想起她哭的那一桶半的紙團，他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程越蹲下給她捏著腳踝，“我真沒看到。”
許凡松見狀，挑了挑眉，撕開了一個棒棒糖，放在了嘴裏，“妹妹乖啊，沒事。”
“這男人根本就對你不感興趣，不過三秒就忘了。”
純氫短暫的停止了哭泣，看向那個給他捏腳的後腦勺，不確定的問道：“真的？”
程越突然腦子卡在某個畫面，短路了幾秒，後反應過來，沒吭聲。
純氫看到他的反應，哭的更兇了，“他、他…記得……哥哥你騙我——”
許凡松看向程越，意味深長的嘖了一聲，“變態啊！”
“……”
“好了。”許凡松扯了幾張紙給純氫，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他長得那麽好看，給他看咱不虧。”
“咱都是要上初中的人了，可不能什麽事都哭，是不是？”
純氫擦幹了眼淚，也沒再哭了，只聽見許凡松還在喋喋不休。
“你現在還是一個小丫頭，要是說發育了再被他看到，那才可以哭……”
程越聽了許凡松的話，只覺得額角一突一突的疼，冷聲道。
“閉嘴。”
“得了——”許凡松瞬間安靜下來，躺回了沙發上。
程越按了一會兒，又給她上了藥，問道：“好點了嗎？”
純氫點了點頭，帶著一點鼻音，“嗯。”
純氫註意到他的藥是從外套口袋裏拿出來的，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剛剛就看到我的腳扭傷了？”
“嗯。”一如既往地平淡。
程越已經塗好了藥，正在把藥膏的蓋擰好。
“兔子玩偶…那麽重要麽？”純氫感覺腳好了不少，晃著腿，低聲問道。
為什麽要先去洗兔子玩偶？
程越起了身，平靜道：“……你不需要知道。”
純氫沒再敢說話，也沒再晃腿，想著，這又是怎麽了？
程越放了藥在桌上，就去洗兔子玩偶了。
純氫正疑惑著呢，只看見許凡松又從沙發上坐起來，遺憾的笑了笑。
“別看我，我也不清楚。”
“不過，”許凡松單手撐在沙發上，皮筋松散，懶洋洋的看著她，“那個玩偶他很少給別人碰的。”
“這兔子玩偶應該是某個女生的東西吧。”許凡松回想一下程越的神情，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認真思索起來。
“難不成他……早戀了？”
許凡松又自言自語起來，“說起來，最近女生找他的次數還挺頻繁的。”
純氫稍微有些詫異，好奇的看著他，輕聲道：“哥哥，有女孩子喜歡他嗎？”
許凡松回過神，笑了笑，“喜歡他的那可不少呢，我都羨慕。”
“這麽兇都有人喜歡……”純氫回憶起程越那張冷臉，連忙搖了搖頭，下意識的低聲呢喃。
“噗。”許凡松被她的話逗笑了，輕笑了幾聲，眉眼都帶上了笑意，“我也這麽覺得。”
“哥哥比那個冰塊臉好多了對不對？”
小姑娘眨巴眨巴的看了他幾秒，“……你好像有點不太靠譜的樣子。”
“不能以貌取人知不知道？”許凡松又被這小姑娘氣笑了，“小小年紀就這麽膚淺。”
“你才膚淺呢。”純氫不服氣的撇了撇嘴。
—
等到許凡松離開了，純氫看了一眼時鐘，已經四點多了。
她剛想喝點水，只聽見一陣門鈴聲，從外面傳來了餘雯清的聲音。
“氫氫，開一下門，媽媽給你買了一個禮物。”
純氫剛準備去開門就被程越攔住了，“我去開門。”
程越剛一開門，只看見門縫裏鉆出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小腦袋。
“喵～”
程越身體一僵，動作怔住了，看清了來人，嘴角抽了抽。
“……顧女士。”
顧融抱著小貓，笑吟吟的從外邊進來，邊走邊四處張望，“氫氫寶貝呢？”
餘雯清在後邊提著幾個購物袋，換了鞋走進來。
純氫看到程越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正疑惑著，下一秒看見了顧融懷裏的小奶貓，瞬間樂呵呵起來。
“小貓！”
顧融剛把小貓塞到純氫懷裏，就註意到純氫的腳受傷了。
“誒呀寶貝！”顧融連忙放下包，仔細檢查她的腳。
“這又是塗碘伏，又是塗藥的，難道是姓程的那個小子欺負你了？！”
“程——”
顧融剛打算是去找自家的兒子，被人就一把拉住了。
“顧阿姨，我自己摔了一跤。”純氫怕自己牽連到程越，又默默補充道：“他很照顧我。”
“沒事，她經常摔跤的。”餘雯清笑著拍了拍顧融的肩，“程越能忍她，真是很有耐心了。”
“那怎麽可以啊……”顧融還在擔心，輕皺起眉頭，“那麽疼，還幾天都走不了路。”
“沒事的顧阿姨，有它陪著我呢。”
顧融又舒展開了，笑了笑。
純氫在空中又晃起了腳，捋了捋小貓的毛，看向程越的房間，盯著那張緊關著的門。
“是想哥哥出來嗎？”顧融看透了純氫的心思，笑道。
純氫又看向顧融，“他怎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顧融輕笑一聲，回答道：“程越他對貓過敏。”
純氫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
難怪他看到貓的第一時間會是那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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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拿著手機，一臉漠然，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幾下，不知道在幹什麽。
兔子玩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掉在地上，她不知所措的又看向許凡松。
許凡松還在忙著打游戲沒空管她，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乖乖自己去玩。”
純氫踏出一步，剛準備走過去，突然感覺到右腳傳來一陣刺痛。
“嘶。”
她疼得眉頭一皺，撐著桌子坐到沙發上。
她整個人窩在沙發上，仔細檢查了一下右腳，發現有些紅腫，應該是剛剛摔跤導致的。
純氫轉頭看向程越，對方依舊沒有要理她的意思，一個眼神也沒給她。
她不敢貿然到他面前抱怨，也就沒說話。
純氫順著沙發爬了幾步，彎腰撿起了兔子玩偶，抱在懷裏，又看了他一眼。
他到底還要生多久的氣。
程越盯著屏幕上的信息，餘光裏看到某人一只手抱著兔子玩偶，另一只手揉著腳踝，還在小聲嘀咕著什麽。
手機震動了一下，又是兩條新的消息。
「每次約你出去都說沒時間，你到底在家裏有什麽事？」
「下次若是再不赴約，再不理你。」
程越沒有回覆，收回視線，關了手機。
程越剛一轉頭，發現純氫也在看他，對視的一瞬間，她急忙又低下頭。
“你……”對方欲言又止，皺起眉頭。
純氫把腿伸直，紅腫的腳踝就擺在他面前，內心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總算是註意到了。
純氫撇過頭，盯著地板，神色自若的搖著腳。
就在她等著程越有所動作的時候，突然覺得懷裏一松，詫異地轉回頭。
程越把她懷裏那只兔子玩偶抽走，深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似乎是在責備她，“看你弄得。”
純氫還在疑惑，看見程越扯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兔子前腿上的淡黃色汙漬。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殘留的碘伏，原來是碘伏蹭到了兔子上面。
“對不起啊。”
純氫撇了撇嘴，又悄悄的把腳收了回來。
原來他註意到的是那個，他怎麽那麽珍視那個玩偶。
程越拿著玩偶去了洗手間，浸了在水盆裏。
“哥哥，我崴了腳，好痛。”
純氫又看向許凡松，只見許凡松打完了游戲，走了過來。
“給哥哥看看，嚴不嚴重。”
“小妹妹忍著點啊。”許凡松仔細的看了看，挑著她的紅腫處又捏了捏，開口道：“……這肯定要上藥。”
純氫想了想，“我家裏有，我可以去拿。”
許凡松還來不及阻止，小姑娘就先一步跳出去，緊接著程越就出來了。
程越一出來，就看見小姑娘一瘸一拐的往門口走去，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許凡松，問道。
“怎麽了？”
還沒等許凡松回答，小姑娘回頭看他，搶先回答道：“……回家拿藥。”
“……”
程越看了一會兒她扭傷的腳踝，沒說話，幾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把人抱起來。
小姑娘嚇得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衣服，眼睛瞪大，腦子一下子就蒙了。
程越還沒走一步，就被人有意的抓住了肩膀。
他垂眸看她，眸中沒什麽溫度，“怎麽了？”
純氫看見他的眼神很兇，又膽怯的把手收了回來，可憐巴巴道：“……我穿了裙子，會走光的。”
程越不緊不慢的幫她理了理裙子，看著她的眼睛，淡然道：“剛才把腿朝著我的時候，也沒見你想過這個問題。”
“！”
小姑娘先是一噎，隨後眼中又泛起眼淚，哽咽道：“……你看到了？”
程越低頭看這小姑娘，想著她來眼淚挺快的，以後應該受不了委屈。
他沈默半晌，開口道：“沒看到。”
純氫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被看到了，輕咬著唇，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她不幹凈了……
程越把她放到沙發上，看見她擡手擦眼淚，掉落的眼淚打濕了裙擺，動作一頓。
想起她哭的那一桶半的紙團，他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程越蹲下給她捏著腳踝，“我真沒看到。”
許凡松見狀，挑了挑眉，撕開了一個棒棒糖，放在了嘴裏，“妹妹乖啊，沒事。”
“這男人根本就對你不感興趣，不過三秒就忘了。”
純氫短暫的停止了哭泣，看向那個給他捏腳的後腦勺，不確定的問道：“真的？”
程越突然腦子卡在某個畫面，短路了幾秒，後反應過來，沒吭聲。
純氫看到他的反應，哭的更兇了，“他、他…記得……哥哥你騙我——”
許凡松看向程越，意味深長的嘖了一聲，“變態啊！”
“……”
“好了。”許凡松扯了幾張紙給純氫，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他長得那麽好看，給他看咱不虧。”
“咱都是要上初中的人了，可不能什麽事都哭，是不是？”
純氫擦幹了眼淚，也沒再哭了，只聽見許凡松還在喋喋不休。
“你現在還是一個小丫頭，要是說發育了再被他看到，那才可以哭……”
程越聽了許凡松的話，只覺得額角一突一突的疼，冷聲道。
“閉嘴。”
“得了——”許凡松瞬間安靜下來，躺回了沙發上。
程越按了一會兒，又給她上了藥，問道：“好點了嗎？”
純氫點了點頭，帶著一點鼻音，“嗯。”
純氫註意到他的藥是從外套口袋裏拿出來的，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剛剛就看到我的腳扭傷了？”
“嗯。”一如既往地平淡。
程越已經塗好了藥，正在把藥膏的蓋擰好。
“兔子玩偶…那麽重要麽？”純氫感覺腳好了不少，晃著腿，低聲問道。
為什麽要先去洗兔子玩偶？
程越起了身，平靜道：“……你不需要知道。”
純氫沒再敢說話，也沒再晃腿，想著，這又是怎麽了？
程越放了藥在桌上，就去洗兔子玩偶了。
純氫正疑惑著呢，只看見許凡松又從沙發上坐起來，遺憾的笑了笑。
“別看我，我也不清楚。”
“不過，”許凡松單手撐在沙發上，皮筋松散，懶洋洋的看著她，“那個玩偶他很少給別人碰的。”
“這兔子玩偶應該是某個女生的東西吧。”許凡松回想一下程越的神情，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認真思索起來。
“難不成他……早戀了？”
許凡松又自言自語起來，“說起來，最近女生找他的次數還挺頻繁的。”
純氫稍微有些詫異，好奇的看著他，輕聲道：“哥哥，有女孩子喜歡他嗎？”
許凡松回過神，笑了笑，“喜歡他的那可不少呢，我都羨慕。”
“這麽兇都有人喜歡……”純氫回憶起程越那張冷臉，連忙搖了搖頭，下意識的低聲呢喃。
“噗。”許凡松被她的話逗笑了，輕笑了幾聲，眉眼都帶上了笑意，“我也這麽覺得。”
“哥哥比那個冰塊臉好多了對不對？”
小姑娘眨巴眨巴的看了他幾秒，“……你好像有點不太靠譜的樣子。”
“不能以貌取人知不知道？”許凡松又被這小姑娘氣笑了，“小小年紀就這麽膚淺。”
“你才膚淺呢。”純氫不服氣的撇了撇嘴。
—
等到許凡松離開了，純氫看了一眼時鐘，已經四點多了。
她剛想喝點水，只聽見一陣門鈴聲，從外面傳來了餘雯清的聲音。
“氫氫，開一下門，媽媽給你買了一個禮物。”
純氫剛準備去開門就被程越攔住了，“我去開門。”
程越剛一開門，只看見門縫裏鉆出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小腦袋。
“喵～”
程越身體一僵，動作怔住了，看清了來人，嘴角抽了抽。
“……顧女士。”
顧融抱著小貓，笑吟吟的從外邊進來，邊走邊四處張望，“氫氫寶貝呢？”
餘雯清在後邊提著幾個購物袋，換了鞋走進來。
純氫看到程越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正疑惑著，下一秒看見了顧融懷裏的小奶貓，瞬間樂呵呵起來。
“小貓！”
顧融剛把小貓塞到純氫懷裏，就註意到純氫的腳受傷了。
“誒呀寶貝！”顧融連忙放下包，仔細檢查她的腳。
“這又是塗碘伏，又是塗藥的，難道是姓程的那個小子欺負你了？！”
“程——”
顧融剛打算是去找自家的兒子，被人就一把拉住了。
“顧阿姨，我自己摔了一跤。”純氫怕自己牽連到程越，又默默補充道：“他很照顧我。”
“沒事，她經常摔跤的。”餘雯清笑著拍了拍顧融的肩，“程越能忍她，真是很有耐心了。”
“那怎麽可以啊……”顧融還在擔心，輕皺起眉頭，“那麽疼，還幾天都走不了路。”
“沒事的顧阿姨，有它陪著我呢。”
顧融又舒展開了，笑了笑。
純氫在空中又晃起了腳，捋了捋小貓的毛，看向程越的房間，盯著那張緊關著的門。
“是想哥哥出來嗎？”顧融看透了純氫的心思，笑道。
純氫又看向顧融，“他怎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顧融輕笑一聲，回答道：“程越他對貓過敏。”
純氫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
難怪他看到貓的第一時間會是那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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