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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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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快樂的日子總是很短暫。

郝果實剛剛和易曙混的有些熟了。期末考試就漸漸逼近。

醫學生的期末有多累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平均一學期兩門重要的專業課,藍色生死戀不是蓋的,外加英語,政治類的,選修課,還有一些與專業相關的醫學類課程。

這學期的免疫學是全英文出題,生理生化是重點,免疫英語也不能小覷。

如果說十二月底開始陸續考試,那麽如果想要取得一個還說的過的成績,就要從十一月底開始覆習。

如果想要更精細一些,考的更穩一些,就要在原本的基礎上,再提前覆習。

像老蔣那樣的學霸,是從學習開始覆習。

郝果實因為這學期找到了一個還算熟悉的學習搭子,本想一起覆習。

但是,因為兩人不是特別熟悉,再加上郝果實大一時與舍友一起覆習,出現過一些不愉快(這裏不詳細補充了,大家可以自行腦補),導致郝果實大一排在獎學金的吊車尾,雖然她鹹魚,但是郝果實確實沒有遲到早退過,頂多是上課走走神而已。

以這樣一個普通人的智商和期末稍加努力的覆習,郝果實本來可以穩穩拿個三等獎學金的…………

郝果實確實是有一些創傷應激的。

於是她拒絕了易曙的學習邀請,自己找地方學習。

郝果實由於大一沒有去過自習室,加上她個人比較喜歡亂晃悠,為了避免被掛上表白墻。

郝果實向社長申請,去了她們社團的辦公室,以值班為由,在那裏覆習。

郝果實的社團是她們醫學院最破舊的,因為過於低調,所以每年新人都不是很多,郝果實在被兩個社團拒絕後成功進入這裏,大二已經成為副部長(宣傳部)。

宣傳部顧名思義就是搞宣傳,郝果實是畫海報的那種。

快遞站門口的宣傳欄中會在每周,或者特殊的節日,貼出不同的海報。

在郝果實進入社團前,她從來都不看的。後來因為工作原因,有時候也會註意。

宣傳欄有時會張貼辯論賽的宣傳,有時會有周末教室的電影,有時會是當時社會的熱點事件。

郝果實原本的繪畫基礎就還可以,經過一年的磨礪,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

由於有了話語權,辦公室的地點也很偏僻,社團人也很少。

大家多看不上這個自習地點,新生們也從來沒有想過這裏可以用來自習。

郝果實能突然想起,也得謝謝那位在辦公室吃住的大三學長(郝果實開例會時不小心撞見的)

大部分課程結束後,郝果實每天早上七點半起床,去食堂吃完早飯後到辦公室自習,中午十一點半左右去一食堂打包飯菜到這裏,邊追劇變吃飯。午休半小時後繼續看書到下午五點去吃晚飯,然後轉一轉。到晚上八點半至九點結束學習。

每天基本上都是這個作息。

老蔣的行程都比郝果實早一到半個小時,郝果實每天看著她步伐匆匆,就覺得心疼。

“老蔣,幫我吃一個吧,不吃就要爛掉了。”

“老蔣,我們互相按按腿吧!可以瘦腿!”

“老蔣,下午空半小時我們去打球吧,好久沒打了呀~”

天氣越來越冷,T市的樹木卻不像郝果實家中,仍然綠著,但是卻蒙上了一片灰。

前幾天下過一場不痛快的雨後,天氣越發冷了。

不似郝果實家中的幹冷,這裏的冷,帶著陰,像是能透過你的骨子的冷。

郝果實腳上拖著一雙灰兔子拖鞋,帶著雷鋒帽,往辦公室走。

辦公室在北區,與宿舍有將近二十分鐘的距離,郝果實沒有車。

共享單車,起步一塊五,每十分鐘加一次錢。

省錢小達人郝果實自然不會去騎,她每天走路。

可以走一萬多步。

今天走到辦公室時看見一只貍花貓。

男孩子,很靈活。

因為他一見面就咬著郝果實的小兔子不撒嘴。

跑到辦公室的門口,玩門口散落下的膠帶,跑到郝果實腳下,玩郝果實的褲腳……

真是一只調皮鬼啊。

郝果實心裏想著,手上點開相機,拍了一段視頻後發出。

配文“讓我們一起說:搗蛋鬼!別搗蛋!搗蛋鬼!別搗蛋!搗蛋鬼!別搗蛋!”

於是郝果實枯燥的覆習生活多了一只搗蛋鬼。

易曙的期末生活也多了一個郝果實。

在聖誕節前兩個周末,英語考試陸續開始了。

郝果實學的新視野大學英語。醫學院對英語要求高些。考試分為口語和筆試。

口語考試就是給你一個題目,在十分鐘內寫出一段小作文,然後讀出來。

為了減輕學生的壓力,老師們有時會在上課時給同學們畫一畫哪裏有可能會出題。

郝果實大一的英語老師在這學期光榮退休,新來的老師格外認真,每節課都要以小火車的方式提問。最讓郝果實難受的是:他喜歡提問,不喜歡畫重點。

郝果實的口語,練了也有小半學期,本來就不錯的口語也提升了不少,讓她頭疼的是她的詞匯。

高中的老本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四級也是裸考,現在她的水平就是提筆忘字。

郝果實鹹魚的想:自由發揮吧。

因為來的遲,語音教室裏幾乎坐滿了人,郝果實本著坐不到最後一排就坐第一排的想法———坐到了第一排的最裏面。

很快就到了口語考試的時候,新老師打破了原來兩個班級分開考試的規則,由於沒有重點,大家一起也沒什麽關系。

十個題目是提前出好的,時間到了老師會發到大家的桌面上,然後十個題目分成五組。

語音教室一個橫排十個位置,過道把十個位置劈成兩半。五組題目分別在五個鄰位發出,學生從兩個題目中任選一個作答。

郝果實抽到的同學關系和能源汙染。

稍作思考她選擇了能源汙染,飛速寫作然後開始潤色。

很快,時間到了,大家帶上耳機開始朗讀自己的答案。

My name is haoguoshi. I’m from class 3 my number is xxxxxxxxx. I choose question 4…………

一頓激情朗誦告以結束,郝果實悄咪咪放下耳機,卻聽到同學們密密麻麻的聲音,心道不妙。

“好像過於簡潔了些……”

“算了,反正總是可以及格的。”

老師開始現場打分。

郝果實的社死時刻,就此開啟。

新老師第一次主持考試,不熟悉系統。他又很有模有樣的用教室的音響外放聲音,以示打分的公平性…………

於是郝果實略顯做作的聲音就出現在教室裏。

My name is haoguoshi…………

郝果實腳趾摳地了一會,自我開導:“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後面還有好多同學,大家聽多了就沒事了。

這!就是坐第一排的代價!”

令人窒息的三分鐘終於結束了。

當老師點開下一個同學的錄音時,郝果實的聲音又出現在教室。

My name is haoguoshi………………

郝果實無語凝噎。

老師不以為意,三分鐘結束後又點開下一個錄音。

“可能老師都要聽兩遍的吧”郝果實想。

My name is haoguoshi……………………

郝果實…………………..卒。

老師又點了兩遍####my name is haoguoshi my name is haoguoshi

郝果實的聲音又在教室回蕩起來,一時間整個教室裏都是郝果實這分貝到位的聲音。

郝果實懷疑,睡著的同學可能都醒了……

郝果實臉頰紅透了,這這這,對一條小鹹魚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旁邊的同學甚至關心的告訴她你的口音有一種倫敦腔。

“不管是什麽倫敦腔還是蛇佬腔,我現在就想拿起我的□□!”郝果實在心裏哀嚎。

老師終於發現了問題。

郝果實逐漸直面了社死。

當錄音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時,班長上前向老師解釋他的觀察。

“老師,因為我們以前也沒有這樣考過試,我們分析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錄音時豎著播放的,然後這位同學後面正巧沒人,所以系統就會默認只有一位考生,然後就重覆播放錄音………………”

解釋清楚後,老師向同學們道歉,填好座位後又立刻重新錄音。

郝果實已經波瀾不驚的心臟,在老師最後一次播放時又顫了一顫。

經過今天的考試,大家一定知道三班有個郝果實了吧。

郝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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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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