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衙門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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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的李老夫人親自到了城門外來迎接顏三小姐，見顏三小姐款款站立在自己面前，她忍不住擦了擦眼睛，欣慰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都不去追問此行是否順利，只要顏三小姐沒事她就安心了。李老夫人拉著顏三小姐的手，滿臉的關心根本容不得作偽。
“讓你擔心了。”顏三小姐也有些唏噓，誰知道出個城會遭遇那樣大的風險，“不過好在有驚無險，也算是命大。”
她輕描淡寫地帶過驚險，李老夫人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怎麽會想不出來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
更何況顏三小姐面容憔悴，眼瞼一片烏青，她拍了拍顏三小姐的手，這不是言語就能表達得清楚的。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顏三小姐環顧四周，勸李老夫人回家，“有些事情正好需要和您慢慢商議。”
“好好好，我們回家。”李老夫人拉著顏三小姐的手不肯松開。
顏三小姐自然只好陪同李老夫人坐上她的馬車，她仔細打量李老夫人，見她眼角多了一些皺紋，眼下也是青黑一片，知道李老夫人也是沒有休息好，有些感動。
這是她在潭州顏家從未感受過的關心。或許是寂寞得久了，人就容易變得敏感起來。顏三小姐自嘲笑笑，將情緒拋在腦後。
明善和小沙彌進到李府並沒有瞞著誰，很快滿府都知道顏三小姐和蕭少爺平安回來，還帶來了隱山寺的住持明善，和一個孩子。
小言牽著妞妞怯生生地站在門邊看著眾人擁簇的顏三小姐進門，她終於松了一口氣，露出歡快的表情來。
妞妞則掙開了小言的手，跑到了顏三小姐的腳邊一把抱住了顏三小姐的腳：“顏小姐，顏小姐你總算回來了。”
她躲在顏三小姐身後去偷偷看被小桃抱在懷裏的小六，怔怔問道：“他是誰？怎麽還在睡覺？”
“他有些不舒服，大小姐先下去找小言玩吧！”小桃抱著小六蹲下去，讓妞妞去找小言。
小言聽到提起自己，這才從門邊走了出來，規規矩矩行了禮，才開口喊顏三小姐：“姐姐……”
“嗯，你這幾日可有好好的？”顏三小姐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
小言點點頭，也和妞妞一樣去看小桃懷裏的小六。
顏三小姐就蹲下去牽了小言的手說道：“這是你弟弟，叫言小六，你以後可要好好護著他，好好教導他，知道嗎？”
李老夫人聽了顏三小姐的話轉過身來，目光微閃地看著顏三小姐柔和的側臉，沒有說話。
小言點點頭，跟隨小桃下去了，很快進入了姐姐的角色要去照顧小六。
顏三小姐的目光轉向妞妞，妞妞滿站直身體，說道：“我有好好練字學規矩！”
“那就好！”顏三小姐摸了摸妞妞的頭。
“我要去告訴姨娘，她一直在屋子裏求神拜佛，希望顏小姐能平安無事，如今你回來了，我要告訴她一聲，免得姨娘再擔心了！”妞妞掙開顏三小姐的手，一溜煙地跑了。
李老夫人面色鐵青，已經來不及阻止妞妞離開。
“不過小孩子心性，慢慢更正就是，老夫人不必太過擔心。”顏三小姐勸了一句。
李老夫人面色好轉：“希望吧！”一副不欲多說的模樣。
接下來自然和明善蕭祁然一番契闊，徐令清處理完庶務也趕了回來，幾人坐在李老夫人院子裏的宴客廳內，面容嚴肅。
司琴知道要商議的都是大事，親自將丫鬟們都領了下去，和小桃一人守了一個門，杜絕了偷聽的任何可能。
卻有一個人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我聽聞老夫人有了新人證，這才連忙趕了過來，希望老夫人莫怪。”是姜巖，他越過司琴停在了小桃面前，滿臉是笑。
徐令清親自出門去請他入座：“姜少爺如此有心，怎麽會怪罪呢？”
顏三小姐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姜巖和明善見禮，目光落到了蕭祈然身上：“這位是？”
“這是我外祖家的表哥，姓蕭。”顏三小姐替他介紹。
“原來是蕭少爺！”姜巖連忙施禮，語氣頗為恭敬，“不知是蕭家哪一房的公子？”
“不論是哪一房，總歸是蕭家的少爺便是了。”蕭祈然淡然一笑，並不做解釋。
姜巖也沒有再追問，而是轉向了李老夫人：“不知道夫人打算如何辦？”
“我們這就打算去衙門擊鼓鳴冤，姜少爺可有更好的辦法？”顏三小姐接過了話，目光鑿鑿地望著姜巖。
“這樣已經是最好不過的了，明善大師在新登名望這般高，能夠為李江作證實在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我就先祝賀老夫人心想事成了。”姜巖朝李老夫人作揖。
徐令清出來還禮，雖然不明白顏三小姐為什麽突然不商議了，還是客氣地和姜巖寒暄。
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連半點風浪都激不起。
接下來便是徐令清先和明善去新登的衙門擊鼓鳴冤，徐令則先放出了風聲，來圍觀的百姓裏三層外三層，將新登的衙門圍了個密不透風，生怕錯過一場大戲。
這一次，新登的衙門只有餘縣丞和幾個衙役，並不見先前帶兵的那群人。
明善身份特殊，在新登地位很高，餘縣丞不敢怠慢，姿態極低地接待了明善。
明善也不托大，將事情來龍去脈一一道來：“那日貧僧親眼目睹是左三施主自己帶了刀迎著李江施主而來，兩人相交一剎那，左三施主竟然拔刀刺向了自己，倒在了李施主身上，李施主不過順勢扶住了他，便有一人高喊李施主殺害了左三施主。”
“貧僧正要看清楚是何人喊話，卻被人圍住，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明善雙手合十朝餘縣丞行禮，不再言語。
事情簡單得不能再簡單，餘縣丞卻還是小心求證：“若真如大師所說，為何大師當年不曾替李江辯駁？”
“阿彌陀佛，貧僧不過是說了該說的話，並不是為李施主辯駁而來。”明善並不上鉤。
明善聲望極高，已經有人信了他的話：“明善大師說的應該是真的，李江少爺那麽一個善人，和左三無冤無仇，為何要殺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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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擔心了。”顏三小姐也有些唏噓，誰知道出個城會遭遇那樣大的風險，“不過好在有驚無險，也算是命大。”
她輕描淡寫地帶過驚險，李老夫人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怎麽會想不出來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
更何況顏三小姐面容憔悴，眼瞼一片烏青，她拍了拍顏三小姐的手，這不是言語就能表達得清楚的。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顏三小姐環顧四周，勸李老夫人回家，“有些事情正好需要和您慢慢商議。”
“好好好，我們回家。”李老夫人拉著顏三小姐的手不肯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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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在顏三小姐身後去偷偷看被小桃抱在懷裏的小六，怔怔問道：“他是誰？怎麽還在睡覺？”
“他有些不舒服，大小姐先下去找小言玩吧！”小桃抱著小六蹲下去，讓妞妞去找小言。
小言聽到提起自己，這才從門邊走了出來，規規矩矩行了禮，才開口喊顏三小姐：“姐姐……”
“嗯，你這幾日可有好好的？”顏三小姐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
小言點點頭，也和妞妞一樣去看小桃懷裏的小六。
顏三小姐就蹲下去牽了小言的手說道：“這是你弟弟，叫言小六，你以後可要好好護著他，好好教導他，知道嗎？”
李老夫人聽了顏三小姐的話轉過身來，目光微閃地看著顏三小姐柔和的側臉，沒有說話。
小言點點頭，跟隨小桃下去了，很快進入了姐姐的角色要去照顧小六。
顏三小姐的目光轉向妞妞，妞妞滿站直身體，說道：“我有好好練字學規矩！”
“那就好！”顏三小姐摸了摸妞妞的頭。
“我要去告訴姨娘，她一直在屋子裏求神拜佛，希望顏小姐能平安無事，如今你回來了，我要告訴她一聲，免得姨娘再擔心了！”妞妞掙開顏三小姐的手，一溜煙地跑了。
李老夫人面色鐵青，已經來不及阻止妞妞離開。
“不過小孩子心性，慢慢更正就是，老夫人不必太過擔心。”顏三小姐勸了一句。
李老夫人面色好轉：“希望吧！”一副不欲多說的模樣。
接下來自然和明善蕭祁然一番契闊，徐令清處理完庶務也趕了回來，幾人坐在李老夫人院子裏的宴客廳內，面容嚴肅。
司琴知道要商議的都是大事，親自將丫鬟們都領了下去，和小桃一人守了一個門，杜絕了偷聽的任何可能。
卻有一個人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我聽聞老夫人有了新人證，這才連忙趕了過來，希望老夫人莫怪。”是姜巖，他越過司琴停在了小桃面前，滿臉是笑。
徐令清親自出門去請他入座：“姜少爺如此有心，怎麽會怪罪呢？”
顏三小姐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姜巖和明善見禮，目光落到了蕭祈然身上：“這位是？”
“這是我外祖家的表哥，姓蕭。”顏三小姐替他介紹。
“原來是蕭少爺！”姜巖連忙施禮，語氣頗為恭敬，“不知是蕭家哪一房的公子？”
“不論是哪一房，總歸是蕭家的少爺便是了。”蕭祈然淡然一笑，並不做解釋。
姜巖也沒有再追問，而是轉向了李老夫人：“不知道夫人打算如何辦？”
“我們這就打算去衙門擊鼓鳴冤，姜少爺可有更好的辦法？”顏三小姐接過了話，目光鑿鑿地望著姜巖。
“這樣已經是最好不過的了，明善大師在新登名望這般高，能夠為李江作證實在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我就先祝賀老夫人心想事成了。”姜巖朝李老夫人作揖。
徐令清出來還禮，雖然不明白顏三小姐為什麽突然不商議了，還是客氣地和姜巖寒暄。
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連半點風浪都激不起。
接下來便是徐令清先和明善去新登的衙門擊鼓鳴冤，徐令則先放出了風聲，來圍觀的百姓裏三層外三層，將新登的衙門圍了個密不透風，生怕錯過一場大戲。
這一次，新登的衙門只有餘縣丞和幾個衙役，並不見先前帶兵的那群人。
明善身份特殊，在新登地位很高，餘縣丞不敢怠慢，姿態極低地接待了明善。
明善也不托大，將事情來龍去脈一一道來：“那日貧僧親眼目睹是左三施主自己帶了刀迎著李江施主而來，兩人相交一剎那，左三施主竟然拔刀刺向了自己，倒在了李施主身上，李施主不過順勢扶住了他，便有一人高喊李施主殺害了左三施主。”
“貧僧正要看清楚是何人喊話，卻被人圍住，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明善雙手合十朝餘縣丞行禮，不再言語。
事情簡單得不能再簡單，餘縣丞卻還是小心求證：“若真如大師所說，為何大師當年不曾替李江辯駁？”
“阿彌陀佛，貧僧不過是說了該說的話，並不是為李施主辯駁而來。”明善並不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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