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大勢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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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老太太一腳踹到了錢嬤嬤的心窩，面目猙獰地說道：“你個老虔婆，在這裏滿口胡言些什麽？！來人，來人，給我把這個瘋婆子弄下去，不要讓她在這裏胡亂攀咬人！”
滿院子的人都靜靜看著顏老太太如同瘋了一樣，沒有一個人敢向前一步。
錢嬤嬤被這樣一踹，一口血就吐了出來，她露出悲涼的表情，說道：“老太太，您也不要著急，做過就是做過，舉頭三尺有神明，您若是不怕，今後一個人睡的時候可要小心，不要被先四夫人的魂魄給嚇著了，她可是您親手弄死的，您可千萬不要忘了……”
“你胡說，我才不怕蕭晴嵐！”顏老太太的面目如同惡鬼，“她盡管來找我好了！生前我就不怕她，我就不信她死後我還怕了她的鬼魂！”
錢婆子已經瘋魔了，她哈哈笑道：“那老太太您怕不怕三小姐？三小姐可是在這裏看著呢！”
顏老太太驚疑地轉身，就對上顏三小姐毫無波瀾的目光，她畏懼地偏過頭不敢和顏三小姐對視，抿緊了唇不再說話。
“三小姐，我都招了，您放過我的孫兒吧！”錢嬤嬤跪行到顏三小姐面前，一個頭重重地磕下去，“他是無辜的，惡行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他只是個孩子，還什麽都不知道！”
顏老太太這才擡頭來，目光狠毒地望向顏三小姐：“原來是你威脅了這個老虔婆，讓她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祖母心裏不是有數嗎？”顏三小姐擡起下巴，毫不示弱地看回去，“如今這滿院子的人又有幾個不知道您到底做了什麽？”
顏二太太這個時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喃喃道：“居然是這樣……”望向顏老太太的目光覆雜而恐懼。
“父親不是也很清楚嗎？”顏三小姐看著顏宇軒，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不過父親還是給祖母留了臉面的，只想讓錢嬤嬤一個人頂了所有的罪行，既給祖母留了臉面，也讓父親在潭州府裏不至於待不下去。”
顏宇軒低下頭，回避顏三小姐的目光。
長生道長就走了出來，說道：“顏大人在潭州府是個難得的好官，因此貧道才只要求跟著來聽一聽舍妹死亡的真正原因，並不打算將這個事情公布於眾。”
一直站在角落裏的那對老夫妻也跟著站了出來，抹著眼淚說道：“顏大人的好，我們潭州城的百姓都有目共睹的，所以我們夫妻二個才只想要回女兒的屍骨，並不想害得潭州城失去了這樣一個好官……”
一席話說得顏宇軒紅了眼眶，只痛苦地回答：“顏某愧對你們的好意啊……”
顏老太太驚懼不定地看了看長生道長又看了看那對老夫妻，心裏清楚明白得很，這幾位恐怕是那兩個丫鬟的親人，那對老夫妻看著老實巴交的還好說。長生道長可是潭州府有名有望的人……
顏三小姐推開小桃，朝長生道長和那對老夫妻屈膝不起，說道：“兩位姐姐不過是想要護著我母親，才遭此不測，清蒄向幾位道歉，沒能善待兩位姐姐，是我們顏家的過錯，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那對老夫妻連忙推辭，連聲說著不敢當，卻雙雙紅了眼眶，不住地用袖子擦著眼睛。
長生道長則彎下腰朝顏三小姐深深作揖，說道：“三小姐慈悲心腸，貧道會為逝者祈福做法，也會為您的生母做七七四十九日的道場，超度往生者。”
“多謝。”顏三小姐屈膝回禮。
有了苦主的說法，顏宇軒只覺得羞愧，可是要是讓他真的把顏老太太關進大牢，他也做不到，甚至會想要替顏老太太受罰，即便是被諒解了，他依舊很是不安，錢嬤嬤話裏話外透露的意思已經很是明確了，只不過現在不是當著眾多人的面，追問的時候。
他壓下滿心的質問，讓人將錢嬤嬤帶了下去，錢嬤嬤自然是活不成了，顏老太太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有了顏三小姐這樣一道歉，也緩和了關系，顏老太太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身姿就有了老態龍鐘的味道。她倚靠在門邊，看著顏宇軒客客氣氣地請走了滿院子的人，然後大步朝她走來，臉上連一點往日的溫和都沒有，心一點一點沈了下去。
“母親。”顏宇軒也一下子蒼老了幾歲般，兩鬢間已染了些許霜華，他艱難地問道，“晴嵐的死，您到底做了多少手腳？”
顏老太太就冷笑一聲：“事到如今，你也覺得是我做的？”
顏三小姐的目光瞬間清冷如劍，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想否認！她劃破指尖，在手心寫了幾個字，寫完就身形不穩地搖晃了幾下，拽住了顏老太太的衣擺。
顏老太太嫌惡似的扯回自己的衣角，還用力拍了拍，仿佛顏三小姐身上有什麽臟東西。
眼看著血跡隱匿下去，顏三小姐露出一個邪魅至極的笑容：“祖母當初為什麽想要弄死我，不會才過了十幾年就忘得一幹二凈了吧？”
顏老太太這才驚懼地望著顏三小姐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麽？你怎麽會知道？”
顏宇軒也驚恐地看著顏三小姐，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到她。
顏三小姐裝作無辜地聳肩，說道：“我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又好不容易被人治好了啞疾和癡傻之癥，又能對祖母您做些什麽呢？”她目光清冷似冰，“不過是讓祖母說些真心話罷了。”
這一次的“言”可是消耗了她三年壽命的代價，一定會讓顏老太太在顏宇軒面前將這些年做過的事情全部都說個一幹二凈！她微瞇著眼睛望向天空，只希望顏老太太的秘密不要太多，否則不知道顏宇軒該怎麽面對這樣一個心腸狠毒的母親呢？！
“我能……是我讓錢嬤嬤弄死了那兩個丫鬟……唔……”顏老太太剛想反駁，嘴巴就不受控制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嚇得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懼地看著顏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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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院子的人都靜靜看著顏老太太如同瘋了一樣，沒有一個人敢向前一步。
錢嬤嬤被這樣一踹，一口血就吐了出來，她露出悲涼的表情，說道：“老太太，您也不要著急，做過就是做過，舉頭三尺有神明，您若是不怕，今後一個人睡的時候可要小心，不要被先四夫人的魂魄給嚇著了，她可是您親手弄死的，您可千萬不要忘了……”
“你胡說，我才不怕蕭晴嵐！”顏老太太的面目如同惡鬼，“她盡管來找我好了！生前我就不怕她，我就不信她死後我還怕了她的鬼魂！”
錢婆子已經瘋魔了，她哈哈笑道：“那老太太您怕不怕三小姐？三小姐可是在這裏看著呢！”
顏老太太驚疑地轉身，就對上顏三小姐毫無波瀾的目光，她畏懼地偏過頭不敢和顏三小姐對視，抿緊了唇不再說話。
“三小姐，我都招了，您放過我的孫兒吧！”錢嬤嬤跪行到顏三小姐面前，一個頭重重地磕下去，“他是無辜的，惡行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他只是個孩子，還什麽都不知道！”
顏老太太這才擡頭來，目光狠毒地望向顏三小姐：“原來是你威脅了這個老虔婆，讓她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祖母心裏不是有數嗎？”顏三小姐擡起下巴，毫不示弱地看回去，“如今這滿院子的人又有幾個不知道您到底做了什麽？”
顏二太太這個時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喃喃道：“居然是這樣……”望向顏老太太的目光覆雜而恐懼。
“父親不是也很清楚嗎？”顏三小姐看著顏宇軒，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不過父親還是給祖母留了臉面的，只想讓錢嬤嬤一個人頂了所有的罪行，既給祖母留了臉面，也讓父親在潭州府裏不至於待不下去。”
顏宇軒低下頭，回避顏三小姐的目光。
長生道長就走了出來，說道：“顏大人在潭州府是個難得的好官，因此貧道才只要求跟著來聽一聽舍妹死亡的真正原因，並不打算將這個事情公布於眾。”
一直站在角落裏的那對老夫妻也跟著站了出來，抹著眼淚說道：“顏大人的好，我們潭州城的百姓都有目共睹的，所以我們夫妻二個才只想要回女兒的屍骨，並不想害得潭州城失去了這樣一個好官……”
一席話說得顏宇軒紅了眼眶，只痛苦地回答：“顏某愧對你們的好意啊……”
顏老太太驚懼不定地看了看長生道長又看了看那對老夫妻，心裏清楚明白得很，這幾位恐怕是那兩個丫鬟的親人，那對老夫妻看著老實巴交的還好說。長生道長可是潭州府有名有望的人……
顏三小姐推開小桃，朝長生道長和那對老夫妻屈膝不起，說道：“兩位姐姐不過是想要護著我母親，才遭此不測，清蒄向幾位道歉，沒能善待兩位姐姐，是我們顏家的過錯，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那對老夫妻連忙推辭，連聲說著不敢當，卻雙雙紅了眼眶，不住地用袖子擦著眼睛。
長生道長則彎下腰朝顏三小姐深深作揖，說道：“三小姐慈悲心腸，貧道會為逝者祈福做法，也會為您的生母做七七四十九日的道場，超度往生者。”
“多謝。”顏三小姐屈膝回禮。
有了苦主的說法，顏宇軒只覺得羞愧，可是要是讓他真的把顏老太太關進大牢，他也做不到，甚至會想要替顏老太太受罰，即便是被諒解了，他依舊很是不安，錢嬤嬤話裏話外透露的意思已經很是明確了，只不過現在不是當著眾多人的面，追問的時候。
他壓下滿心的質問，讓人將錢嬤嬤帶了下去，錢嬤嬤自然是活不成了，顏老太太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有了顏三小姐這樣一道歉，也緩和了關系，顏老太太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身姿就有了老態龍鐘的味道。她倚靠在門邊，看著顏宇軒客客氣氣地請走了滿院子的人，然後大步朝她走來，臉上連一點往日的溫和都沒有，心一點一點沈了下去。
“母親。”顏宇軒也一下子蒼老了幾歲般，兩鬢間已染了些許霜華，他艱難地問道，“晴嵐的死，您到底做了多少手腳？”
顏老太太就冷笑一聲：“事到如今，你也覺得是我做的？”
顏三小姐的目光瞬間清冷如劍，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想否認！她劃破指尖，在手心寫了幾個字，寫完就身形不穩地搖晃了幾下，拽住了顏老太太的衣擺。
顏老太太嫌惡似的扯回自己的衣角，還用力拍了拍，仿佛顏三小姐身上有什麽臟東西。
眼看著血跡隱匿下去，顏三小姐露出一個邪魅至極的笑容：“祖母當初為什麽想要弄死我，不會才過了十幾年就忘得一幹二凈了吧？”
顏老太太這才驚懼地望著顏三小姐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麽？你怎麽會知道？”
顏宇軒也驚恐地看著顏三小姐，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到她。
顏三小姐裝作無辜地聳肩，說道：“我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又好不容易被人治好了啞疾和癡傻之癥，又能對祖母您做些什麽呢？”她目光清冷似冰，“不過是讓祖母說些真心話罷了。”
這一次的“言”可是消耗了她三年壽命的代價，一定會讓顏老太太在顏宇軒面前將這些年做過的事情全部都說個一幹二凈！她微瞇著眼睛望向天空，只希望顏老太太的秘密不要太多，否則不知道顏宇軒該怎麽面對這樣一個心腸狠毒的母親呢？！
“我能……是我讓錢嬤嬤弄死了那兩個丫鬟……唔……”顏老太太剛想反駁，嘴巴就不受控制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嚇得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懼地看著顏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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