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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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四小姐就抿了嘴笑道：“平時一個人吃飯不覺得有什麽，和姐姐天天一起用飯，突然一個人吃飯，竟然有些不習慣，姐姐吃過飯了沒有？”竟然是一副等她回來一起用飯的樣子。
顏三小姐露出歉意的笑容：“逛街忘了時辰，回來得晚了，抱歉。”牽了顏四小姐的手。
半果利落地指揮著丫鬟將飯菜端上桌，顏三小姐不想拂了四小姐的好意，陪著一起用了小半碗飯。
“要是我沒有按時回來，你就先用飯，不用等我，你如今是長身子的時候，經不得餓。”捏了捏顏四小姐還有些嬰兒肥的臉頰，又問凡煙，“琦哥兒的點心送到前院去了沒有？”
“一早就送過去了。”顏四小姐向她道謝，又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傍晚半果做了些早上吃的蒸糕，誰知道顏琦看了就要吃，顏四小姐一直約束著顏琦有些不忍，卻不肯讓步，哄他歇息，今天再給他做。顏琦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惦記著新作的發糕。顏三小姐出門前就吩咐半果多做一些，也送給夫子嘗一嘗。
再過幾天便是乞巧節，顏四小姐商量著熱鬧一番：“這是您回來過的第一個節，又是我們女兒家的節日，要好好熱鬧才是。”
顏三小姐見她高興的樣子不忍壞了她的興致，陪著在內室說了半天的話。
直到凡煙的第三次晃過竹簾，顏四小姐才驚覺，顏三小姐恐怕有事，漲紅了臉告退。顏三小姐知道有事，自然沒有留她。
是蕭家送了信過來，讓顏三小姐和顏曜過去一趟。接她的人都等在了二門。
想到太子劉煜的告誡，顏三小姐立即換了衣服去了二門。
知道消息的顏老太太面露不喜，卻沒有說什麽。在她看來顏宇軒和顏曜的前程更加重要。只要她牢牢將顏曜握在手裏，就沒有什麽好擔憂的。
顏四太太卻覺得這是難得的機會，顏大小姐不太舒服偷偷請了大夫，顏三小姐去了蕭家，家裏就只剩下四小姐和顏清媛，只要拘了顏四小姐不出院子，清媛就有了單獨和太子相處的機會……
她忙派人去請顏清媛，又去打聽太子劉煜的下落，知道太子正在花園的水榭垂釣，簡直喜不自勝，覺得老天爺都在幫助她。
等到顏清媛花枝招展地出現在水榭外面，一副“我並不知道太子在這裏”的模樣，宮裏出來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哪裏看不出來顏四太太的打算？哪裏看不出顏五小姐的心思？
太子劉煜身邊的嬤嬤卻毫不留情地斥責了她：“姑娘可是議親了的人，應該知道男女大防才對，怎麽一點腦子都沒有的就往這邊湊？”
一席話讓顏清媛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卻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我只是覺得天氣炎熱，想要來水榭這邊納涼罷了，哪有您說的那麽多心思？”
嬤嬤還要說些什麽，太子身邊的宮女出來傳話：“太子讓五小姐進去。”
顏五小姐面上一喜，提著裙子像只蝴蝶一樣飛奔了進去，生怕嬤嬤會攔了自己。
嬤嬤沈了臉，宮女就低聲勸她：“到底在顏府，要給點臉面。”
嬤嬤桀驁地揚起下巴，並不讚同卻沒有出聲。在她看來，顏家除了那個三小姐是個不錯的以外，其他的都是別有心思的。
太子雖然讓顏五小姐進了水榭，卻將她安排在水榭的另一邊不準出來，說是正在釣魚怕顏五小姐吵到他的魚兒不上鉤。
水榭邊上樹木也多，顏三小姐搬離水榭以後顏四太太只派了一個小丫鬟打掃，小丫鬟也是懶散的，只撿了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打掃，角角落落打掃得並不仔細，水邊容易滋生蚊蟲，不一會兒顏五小姐的身上就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包。
她想要出去卻被人攔了下來，說是太子釣完魚正在休息，現在出去會吵到他。
顏五小姐被咬得一身包卻不敢哭，怕嬤嬤責備，等被放出去的時候，白皙的臉上赫然有幾個大包，她還不敢撓，小聲地哭著走了。
太子這樣，嬤嬤反而要勸他：“不可做得太過。”
劉煜則不以為意道：“總要撿了這府裏最硬的那根骨頭敲了，才好鎮住其他人不是？”
跟了太子這麽久嬤嬤哪裏不知道太子的心思，只嘆了口氣不再說話。恐怕也是有替那位三小姐出氣的意思，只是欺負這樣一個小姑娘傳揚出去到底不妥當。
親自去吩咐宮女去給顏五小姐送止癢的藥膏，少不得安撫一番。
嬤嬤當初在水榭外教訓顏五小姐的話並沒有避開別人，府裏看向顏五小姐的眼神都有些奇怪，顏五小姐還尤不自知，認為不過是自己太過冒失，才被教訓了一頓。
又想著許多天沒有去給顏老太太請安，帶著丫鬟去了顏老太太的院子裏。
顏老太太一如既往地喜歡這個嫡親的孫女，馬上就摟了顏五小姐在懷裏，聽她說臉上被蚊子咬了幾個大包還捧著顏五小姐的臉細細端詳，見塗了藥只留下幾個小紅點才放下心。又吩咐廚房給顏五小姐做最喜歡的小酥魚和馬蹄糕。
不同於顏老太太的不管事，顏大小姐早就得了消息，她待在屋子裏揉著帕子，狠狠道：“這個……這個……”一時間想不出什麽惡毒的詞匯來形容顏五小姐。
貼身媽媽嚇得趕緊去捂她的嘴，勸道：“五小姐和四太太沒有規矩不代表太子身邊的嬤嬤不懂，快些收了這副樣子，歡歡喜喜地給老太太請安吧！”
“枉我事事忍讓著她，沒想到她卻是個這樣沒臉沒皮的……”顏大小姐氣得眼睛都紅了，“她已經有葉大公子了，還跑去太子殿下面前獻殷勤，難不成她還想嫁給太子殿下不成？”
貼身媽媽走到窗戶邊看沒有人靠近屋子，這才輕輕摟了顏大小姐輕聲哄著：“我的好小姐，我們不是一早就知道四太太不靠譜嗎？這會子生這些閑氣做什麽？哄好老太太為您做主才是，您看這府裏哪個敢怠慢了你？”
顏大小姐恨道：“祖母最喜歡的還不是顏清媛？我看我們還是要有自己的打算才好，別被祖母隨隨便便找了戶人家配了！”到底收了恨意，面色平靜下來。
貼身媽媽見她不再生氣，忙點頭附和：“那我去問問大太太，太太那麽疼愛您，肯定會為您出主意的。”
想到自己庶出的母親張氏，顏大小姐搖了搖頭：“母親能認識什麽好的人家，我們還是要好好合計，太子殿下那邊不好入手，不是還有世子？”竟然打起了蕭祁然的主意。
貼身媽媽就有些猶豫：“蕭世子看起來不太靠譜……”
“你懂什麽？！”顏大小姐梭了她一眼說道，“太子殿下已經有正妃，我就算入了他的眼也不過是側妃，蕭世子卻不一樣，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他還未娶親，要是成了我就是世子妃，日子不比什麽側妃好過些？”
貼身媽媽也覺得好，忙伺候她換衣服去顏老太太哪裏，又去打聽蕭祁然的事情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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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三小姐露出歉意的笑容：“逛街忘了時辰，回來得晚了，抱歉。”牽了顏四小姐的手。
半果利落地指揮著丫鬟將飯菜端上桌，顏三小姐不想拂了四小姐的好意，陪著一起用了小半碗飯。
“要是我沒有按時回來，你就先用飯，不用等我，你如今是長身子的時候，經不得餓。”捏了捏顏四小姐還有些嬰兒肥的臉頰，又問凡煙，“琦哥兒的點心送到前院去了沒有？”
“一早就送過去了。”顏四小姐向她道謝，又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傍晚半果做了些早上吃的蒸糕，誰知道顏琦看了就要吃，顏四小姐一直約束著顏琦有些不忍，卻不肯讓步，哄他歇息，今天再給他做。顏琦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惦記著新作的發糕。顏三小姐出門前就吩咐半果多做一些，也送給夫子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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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三小姐見她高興的樣子不忍壞了她的興致，陪著在內室說了半天的話。
直到凡煙的第三次晃過竹簾，顏四小姐才驚覺，顏三小姐恐怕有事，漲紅了臉告退。顏三小姐知道有事，自然沒有留她。
是蕭家送了信過來，讓顏三小姐和顏曜過去一趟。接她的人都等在了二門。
想到太子劉煜的告誡，顏三小姐立即換了衣服去了二門。
知道消息的顏老太太面露不喜，卻沒有說什麽。在她看來顏宇軒和顏曜的前程更加重要。只要她牢牢將顏曜握在手裏，就沒有什麽好擔憂的。
顏四太太卻覺得這是難得的機會，顏大小姐不太舒服偷偷請了大夫，顏三小姐去了蕭家，家裏就只剩下四小姐和顏清媛，只要拘了顏四小姐不出院子，清媛就有了單獨和太子相處的機會……
她忙派人去請顏清媛，又去打聽太子劉煜的下落，知道太子正在花園的水榭垂釣，簡直喜不自勝，覺得老天爺都在幫助她。
等到顏清媛花枝招展地出現在水榭外面，一副“我並不知道太子在這裏”的模樣，宮裏出來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哪裏看不出來顏四太太的打算？哪裏看不出顏五小姐的心思？
太子劉煜身邊的嬤嬤卻毫不留情地斥責了她：“姑娘可是議親了的人，應該知道男女大防才對，怎麽一點腦子都沒有的就往這邊湊？”
一席話讓顏清媛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卻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我只是覺得天氣炎熱，想要來水榭這邊納涼罷了，哪有您說的那麽多心思？”
嬤嬤還要說些什麽，太子身邊的宮女出來傳話：“太子讓五小姐進去。”
顏五小姐面上一喜，提著裙子像只蝴蝶一樣飛奔了進去，生怕嬤嬤會攔了自己。
嬤嬤沈了臉，宮女就低聲勸她：“到底在顏府，要給點臉面。”
嬤嬤桀驁地揚起下巴，並不讚同卻沒有出聲。在她看來，顏家除了那個三小姐是個不錯的以外，其他的都是別有心思的。
太子雖然讓顏五小姐進了水榭，卻將她安排在水榭的另一邊不準出來，說是正在釣魚怕顏五小姐吵到他的魚兒不上鉤。
水榭邊上樹木也多，顏三小姐搬離水榭以後顏四太太只派了一個小丫鬟打掃，小丫鬟也是懶散的，只撿了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打掃，角角落落打掃得並不仔細，水邊容易滋生蚊蟲，不一會兒顏五小姐的身上就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包。
她想要出去卻被人攔了下來，說是太子釣完魚正在休息，現在出去會吵到他。
顏五小姐被咬得一身包卻不敢哭，怕嬤嬤責備，等被放出去的時候，白皙的臉上赫然有幾個大包，她還不敢撓，小聲地哭著走了。
太子這樣，嬤嬤反而要勸他：“不可做得太過。”
劉煜則不以為意道：“總要撿了這府裏最硬的那根骨頭敲了，才好鎮住其他人不是？”
跟了太子這麽久嬤嬤哪裏不知道太子的心思，只嘆了口氣不再說話。恐怕也是有替那位三小姐出氣的意思，只是欺負這樣一個小姑娘傳揚出去到底不妥當。
親自去吩咐宮女去給顏五小姐送止癢的藥膏，少不得安撫一番。
嬤嬤當初在水榭外教訓顏五小姐的話並沒有避開別人，府裏看向顏五小姐的眼神都有些奇怪，顏五小姐還尤不自知，認為不過是自己太過冒失，才被教訓了一頓。
又想著許多天沒有去給顏老太太請安，帶著丫鬟去了顏老太太的院子裏。
顏老太太一如既往地喜歡這個嫡親的孫女，馬上就摟了顏五小姐在懷裏，聽她說臉上被蚊子咬了幾個大包還捧著顏五小姐的臉細細端詳，見塗了藥只留下幾個小紅點才放下心。又吩咐廚房給顏五小姐做最喜歡的小酥魚和馬蹄糕。
不同於顏老太太的不管事，顏大小姐早就得了消息，她待在屋子裏揉著帕子，狠狠道：“這個……這個……”一時間想不出什麽惡毒的詞匯來形容顏五小姐。
貼身媽媽嚇得趕緊去捂她的嘴，勸道：“五小姐和四太太沒有規矩不代表太子身邊的嬤嬤不懂，快些收了這副樣子，歡歡喜喜地給老太太請安吧！”
“枉我事事忍讓著她，沒想到她卻是個這樣沒臉沒皮的……”顏大小姐氣得眼睛都紅了，“她已經有葉大公子了，還跑去太子殿下面前獻殷勤，難不成她還想嫁給太子殿下不成？”
貼身媽媽走到窗戶邊看沒有人靠近屋子，這才輕輕摟了顏大小姐輕聲哄著：“我的好小姐，我們不是一早就知道四太太不靠譜嗎？這會子生這些閑氣做什麽？哄好老太太為您做主才是，您看這府裏哪個敢怠慢了你？”
顏大小姐恨道：“祖母最喜歡的還不是顏清媛？我看我們還是要有自己的打算才好，別被祖母隨隨便便找了戶人家配了！”到底收了恨意，面色平靜下來。
貼身媽媽見她不再生氣，忙點頭附和：“那我去問問大太太，太太那麽疼愛您，肯定會為您出主意的。”
想到自己庶出的母親張氏，顏大小姐搖了搖頭：“母親能認識什麽好的人家，我們還是要好好合計，太子殿下那邊不好入手，不是還有世子？”竟然打起了蕭祁然的主意。
貼身媽媽就有些猶豫：“蕭世子看起來不太靠譜……”
“你懂什麽？！”顏大小姐梭了她一眼說道，“太子殿下已經有正妃，我就算入了他的眼也不過是側妃，蕭世子卻不一樣，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他還未娶親，要是成了我就是世子妃，日子不比什麽側妃好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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