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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前任綜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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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前任綜藝(六)

◎要讓大家都看你是怎麽喝奶的嗎?◎

“可我不樂意啊。”阮白苦惱地歪歪頭, 她得承認,齊宴在她心裏確實不一樣,少年時一眼看中的東西自然跟後面摻雜了利益成分的不一樣。

但不代表她就能對一只會反咬的瘋狗另眼相待。

阮白指尖輕點在他的下巴處,眼角上揚, 無辜地問道:“你覺得自己與他們有什麽不同嗎?我有必要非你不可嗎?”

喉結滾動, 他順著低頭咬住她的指尖, 陰郁擡眼, 駭浪在黑瞳中驚起, 淡淡開口:“你玩你的, 我殺我的。”

刺骨的薄涼, 讓她想起第一次見齊宴時的眼神。

像是絕望深淵裏的困獸,遍體鱗傷依舊露出獠牙,那雙深瞳偏執狂悖, 賭上所有只為一擊斃命。

馴服這樣的野獸, 她有興趣。

被咬過一次,傷口的疼痛猶如在昨日, 她也會心悸。

她愛玩,更愛命。

她知道, 她不能招惹這種人。

傍晚無月的烏雲下,海浪卷起用力拍打在礁石岸邊, 呼嘯著海風撩起她的長發,燈塔照明而來的長燈略過二人。

她一言未發, 靜默無聲。

-

休息了幾天, 要給金主爸爸拍廣告。

一大早就被叫起來,她一邊給臉消腫一邊背錄節目的臺詞:“傲本本菜籽油, 他的油, 我的油, 俺的油……付姨,我必須去嗎?”

這可怕的廣告詞,讀一遍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果然很油。

而且她錄廣告為什麽要和童靳一起?

付姨幫她紮好頭發,拿過敷臉的儀器,哄道:“這都是合同上簽好的,再說童靳,網上你們兩個熱度高,代言這個剛剛好。”

她挑挑眉,熱度高?那跟童靳有什麽關系。

選了一副珍珠耳飾戴上,滿意地欣賞今日的狀態。

到了現場才發現不僅她和童靳在,其他嘉賓也都在。

付姨及時解釋:“他們也都有廣告要拍,我們是最後一組拍攝。”

阮白點點頭走過去。

廣告劇場布置成民國上海租借樣式,一桶菜籽油擺在紅絨布桌上,她先是簡單地擺了幾個姿勢,攝影師拍下海報。

很快,場外的童靳一席燕尾服上場。

阮白坐在紅木圓椅上磨指甲,懶懶擡眼,不屬於拍攝現場的暗處,齊宴肆意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他們的雙人海報只需要她摟著童靳的脖子,兩個人含情脈脈地對視即可。

算了算這次廣告的收入,嗯,可以忍。

起身,她沒骨頭似的搭在他肩膀上,狐貍眼不用刻意迎歡,被盯一眼就會淪陷進去。

後腰溫熱,她忍不住皺眉,童靳右手搭在她的腰側,不老實地摩挲著。

這是劇本裏沒有的動作。

再次擡眼,原本的漫不經心盡然消失,看著眼前過度興奮的男人,她大拇指搭在他脖子某個穴位上,身子前傾靠近他,用只有兩人人能聽見的聲音威脅道:“再敢隨便碰我一下,我現在就殺了你。”

她身上是清淡的冷香,對他來說卻是致命的熾熱。

繾綣蘇骨的威脅聲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呼吸不由加速,伴上近在咫尺的容顏,要不是這裏這麽多人,他已經忍不住要把她推在地上,狠狠地、用力地蹂/躪這個高高在上的,他的繆斯。

然而他高估了他的耐力,在她往後徹的前一秒,他雙手顫唞地樓住她的腰,幾近瘋狂地垂頭含住她的耳飾,舌頭挑逗冰冷的珍珠,陰暗笑道:“你殺了我,白,殺了我,讓你的手沾上我的血,我們永遠都有羈絆。”

前所未有的惡心湧上心頭,哪怕沒碰到她可還是被這人不要臉的行為震驚到了。

“卡!”

導演從未想過兩位嘉賓臨場表現力會這麽絕,不論是效果還是二人面上的表情都恰到好處讓人尖叫。*本*作*品*由*

剛一結束,她便忍無可忍地推開他,扯下左耳的珍珠耳飾,一把拍他手上。

尖銳的彎鉤在童靳手上劃開一個口子,血珠冒出來,刺激著他的大腦。

付姨趕緊上前攔下阮白欲揚起的手掌,提醒道:“這麽多攝像機,你可要想清楚。”

深呼吸了幾次,她慢慢冷靜下來,語氣不善:“童靳,別犯賤。”

怒氣沖沖地離場,沒看見童靳盯著那只珍珠耳環陰惻惻的眼神,他在想,這個要是放進她身體裏,她會是一副什麽表情?

也沒有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神色越來越陰騭,指甲緊緊嵌進掌心,因為怒意脖子上青筋泛起。

差一點,他就要拿出腰側的槍,指著那人的腦袋,讓他永遠留在這裏。

阮白回房,她真是一天也受不了了,拿起通告單一看,心中更涼,怎麽還有這麽多天要熬。

阮世昌當真狠心,不管她如何鬧,他竟然都不把她接出去。

“大小姐,這是一會兒廣告的通告。”

正在她準備給阮世昌打電話再次撒嬌求饒時,付姨又遞過來一打A4紙。

“還有廣告?!”她明明記得今天只有剛剛那一場,怎麽又多出一場來?

付姨解釋道:“是剛剛廣告商投進來的。”

她冷笑出聲,把通告單接過,快速揉成一個紙團“嗖”地扔出去:“我不去。”

“大小姐,我們有合同約定,簽了就要按照規定辦事。”付姨在一旁鐵面無私開口,默默拿出了備份。

“……”

阮白要抓狂了,她把高跟鞋踢出去摔在門上,往床上一躺,裹緊被子滾來滾去,和小時候一樣耍無賴:“我不要去!我就是不要去!”

突然停下,跪坐起來氣呼呼地說:“顏黎呢?她不是大明星嗎,拍廣告不找明星找我一個素人幹什麽!”

“導演指名要你。”

“導演?!”她徹底怒了,瞪著眼睛大吼道,“他算什麽!憑他也想命令我?!付姨你去算算這次拍攝違約金是多少,我給他兩倍,不,三倍的違約金,讓導演親自上場去拍。”

對於她揮金如土的行為不甚同意,付姨好心提醒:“大小姐,你的銀行卡已經被阮董凍結,我們賠不起。”

阮白:“……”

她淚眼模糊可憐巴巴地盯著她。

付姨連眼都沒眨,淡定開口:“大小姐,把我所有工資卡拿出來,再把我論豬肉的價格賣了,加起來也賠不起違約金的十分之一。”

“……”

拽著付姨的手:“付姨,你難道忍心看我和童靳那個變態再次合作嗎?”

“不是童靳。”

“?”

“這次是齊先生。”

聽到這個稱呼,她差點沒反應過來,眼淚直接收回去,難以置信:“什麽?齊宴!”

“沒錯。”付姨多少也聽過見過二人的事情,知道他們大小姐和這位齊家少爺有貓膩,而且她都五十多歲的人了,看人還是有兩下子的。

那個童靳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對上阮家還不足為懼。

可齊家這位少爺不一樣,家世顯赫、風評孟浪也就算了,付姨第一次看見這人只覺得害怕,她這麽多年只怕過氣頭上的阮世昌,被一

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震懾住還是頭一次。

齊宴不簡單。

也不是他們這位只知道玩樂的大小姐所能應付的。

與其是他,還不如是童靳。

她謹慎警醒著:“齊宴心思不純,大小姐你……”

話還沒說完,阮白翻著廣告通告興奮問道:“這次拍什麽?”

“……你小心點兒。”付姨嘆氣,也許是她想多了,畢竟心思再不純,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能壞到哪去呢?

看見阮白終於肯好好配合,她也輕松了些:“母嬰產品,奶粉,我們這次沒有詞,後期會配音,只需要拍幾組畫面就好。”

其實付姨剛拿到通告也有些生氣,他們合同裏明明沒有這個合作商的任務,憑什麽平白無故多打一份工。

可當她擡頭目光接觸到在現場等待的齊宴後,所有的疑問堵在口中沒敢發出。

阮白嘴角咧得更大:“母嬰?怎麽,我當母親他當兒子嗎?我要餵他奶粉嗎?”

“……大小姐,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付姨擦擦額角的薄汗,口無遮掩的毛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改。

阮白翹著白嫩的腳,一刻也等不及,她倒想看看齊宴要是知道這次合作對象是她會是什麽表情。

跳下床,撿起被踹飛的高跟鞋,補了個妝迫不及待地趕去現場。

付姨在後面接連嘆氣,她還是覺得阮世昌只安排她一個中年人太為難她了,最起碼再安排兩個青年保鏢陪在阮白身邊跑來跑去,順便保護她的安全。

等阮白到現場時,看見齊宴坐在中間的沙發上看報紙,導演監制在一旁布置規劃。

走過去,她靠著他坐下,面前的桌上擺了一排奶粉。

“好巧,沒想到這次的合作對象是你。”她撩了撩頭發裝作不在意。

“沒想到?”把報紙放下,嘴角帶笑,“以為是童靳嗎?”

聽到這個名字她就想翻白眼,主動跳過不愉快的話題,拿起面前的奶粉研究起來,自言自語道:“這個好吃嗎?”

“你想試試?”男人歪頭低沈開口。

“齊先生,阮小姐,我們先對一下動作,找一下狀態!”導演在遠處喊了聲。

阮白眨眼,把奶粉放下,疏遠禮貌地向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齊宴只是用眼打量了一下她的手,沒回握,悶出一個音:“嗯。”

她面上的笑容不散,心中暗想:拽什麽拽!那天裝可憐求她的時候怎麽不敢這樣,果然男人就是多變!

皺了皺鼻子,她轉身看向鏡頭。

他們的動作很簡單,需要扮演新手爸爸媽媽,先摸奶粉,然後對視一笑,牽個手就好。

阮白配合地摸了奶粉,和他對視二人虛假一笑,到了牽手的鏡頭,本該下垂的手舉起來,她大著膽子摸了摸齊宴的頭發,玩心大起:“乖孩子,想喝奶粉嗎?”

“……”齊宴瞇著眼,頭頂是她那只柔膩的纖手,一下一下順著他的頭發。

“阮小姐……”導演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尷尬地摸了摸臉,“是不是做錯動作了?”

“錯了嗎?”她轉頭冷眼看著他,語氣中毫無歉意,反而無賴說著,“我覺得現在這個動作很好,你要是不喜歡——”

笑容再次在她臉上浮現,手往下移,摸在她臉上,她盯著那雙平靜的黑眸問道:“這個呢,這個有母愛的感覺嗎?”

繼續往下,輕拍他的下巴:“還是說,你喜歡這個?”

現場一片寂靜,眾人別說發言了,連看都不敢看。

圈內人都知道阮家這位大小姐嬌縱不成性,玩得大,瘋得很,誰也惹不起。

手腕被握住,無動於衷的男人終於有了反應。

他輕瞥向場外,輕輕留了一句:“你們在外面等會兒。”

伸手撈住掛簾,用力一拉把他們兩個與外界隔絕開。

阮白還在想辦法把他的手拿開,下一秒整個人被狠狠拽向前,捂住她的嘴巴,他欺身在上把她壓在沙發上。

想要反抗,手腕感受到一陣冰涼,等她反應過來,雙手已經被金屬手銬拷住,震驚地看向身上的人:“你怎麽……”

“小點兒聲。”食指噓聲,把她的手舉向頭頂,“外面都聽著呢。”

“你想幹什麽!”她噓聲瞪了他一眼。

他眼中似乎壓抑著什麽,靠近她,像是審問犯人一般問她:“你剛剛是不是也這麽看他了?”

“松開我!”晃了晃,金屬手銬根本不足以讓她有反抗的餘地。

“我記得你喜歡喝奶?”手伸到她的紅唇摩挲,一抹病態的占有欲占據他的大腦,“想嘗嘗嗎?”

“什麽?”

她還沒來得及聽懂他的話,下一秒,下巴被用力一捏,嘴巴被迫張開,兩根手指伸到她嘴裏肆意攪動,不只有手指,還有……還有奶粉!

她想驚叫,惡魔般低語在耳邊響起:“要讓大家都看看你是怎麽喝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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