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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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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生日快樂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最後一天去了福州,晚上的飛機,下了高鐵直奔三坊七巷。

腳腕好了許多,已經不需要坐輪椅。

也許上午來的原因,愛心樹前沒多少人拍照打卡。

顧月華:“我來給你倆拍張。”

岑牧晚:“媽你在開玩笑嗎。”

顧月華:“就是個景點而已。”

看到旁邊有家書店,岑牧晚找借口趁機離開:“我去寫個明信片。”

顧月華大包小包的東西都在周執身旁,他負責看包,看見岑牧晚要走,把她叫住:“給你拍張?”

周執伸著腿,雙臂後撐,戴著和她同色系的墨鏡,勾了勾嘴角。

“也行。”岑牧晚沒拒絕。

周執在給她拍,顧月華躲一旁給他倆拍。

這幾天岑牧晚不是看不明白,周執做的攻略都是一些網紅拍照打卡地,他一個大老爺們,如果不上網查壓根不知道這些地方。

順著主路走很快到頭,回去時又逛了兩個巷子,花生湯也是想象中的味道。

附近有家大型商場,中午在裏面隨便找了家餐廳吃飯。

“一會還可以再去一個地方。”

岑牧晚刷著手機:“去煙臺山轉轉?”

顧月華沒意見,周執聽她的。

兩人異口同聲:“行。”



下午五點,至此所有行程結束,簡單喝了杯咖啡趕往機場。

北京時間晚上九點,飛機落地涼城機場。

紀予和宋其羽兩人在出口處候著,岑牧晚坐電梯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們。

“先送你和阿姨回去。”

“那謝謝了。”

一路上車裏特安靜,偶爾宋其羽說一句,紀予開車,周執閉目養神,顧月華在發抖音,只有岑牧晚和他對視一眼。

宋其羽得到有人回應後,開始‘放肆’,伸著腦袋找岑牧晚說話。

紀予順著後視鏡看了眼坐在兩人中間的周執,搖了搖頭,沒一會,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要不你跟周執換個位置。”

周執聽到這話慢慢睜開眼,紀予看到後笑了,或許顧月華也在車裏的原因,三個人都不太敢造次,周執給了他一個眼神殺警告。

-

職業病的原因,顧月華回家洗完澡後開始算這趟旅游的開銷。

等岑牧晚洗好澡,把她喊過去。

“酒店路費都是小周出的這樣好嗎。”

“你都回來了才說這事,是不是顯得有些假。”

顧月華打了她一下:“說的你媽我好像是個愛占小便宜的人。”

岑牧晚順勢坐下:“你別有心裏壓力,沒人逼迫他,他願意出就出,何況——”

岑牧晚頓了下:“我們倆這是禮尚往來。”

顧月華點頭哦了聲:“你這樣說我心裏還好受點,不然平白無故接受別人的好處,真有些過意不去。”

岑牧晚的腳傷沒完全好透,又多請了兩天假才回去上班。

——

上周入秋,天氣逐漸轉涼。

岑牧晚喜歡秋天,原因很簡單,生日快到了。

以前每年生日都是和顧月華在一起過,今年正好遇上顧月華出差。

沈西西建議她開個party,難得的機會好朋友給她慶生。

洗面奶搓出泡沫後在臉上揉:“我的朋友數量應該開不起來pary。”

沈西西和她截然相反,她的朋友多到各個行業領域,多為酒肉朋友。岑牧晚交友的原則是少但好。

“沒說非要開多大,三五個朋友聚在一起喝喝酒唱唱歌也行。”

“你這麽一說確實可以,那我提前擬定一個名單。”岑牧晚臉上都是泡沫,含糊不清道,“一個你,然後是——”

突然卡頓說不下去。

沈西西驚了:“不會吧岑牧晚,除了我以外你想不到第二個朋友。”

岑牧晚自嘲道:“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不是還有周執嗎,還有你提起過的那個程讓。”

“程讓可以,周執……”岑牧晚猶豫了一下,“不好吧。”

“不好什麽。”

“不好意思。”

沈西西沈默三秒:“你要不好意思說,我去。”

“不要。”

“別磨嘰,再猶豫一會飯店都訂不到了。”

岑牧晚想了想,說:“我去。”

沈西西打了個向響指:“OK!那蛋糕我買。”



給周執說的同時,岑牧晚想到沈西西說人越多越熱鬧,順嘴說了句紀予和宋其羽如果有時間也可以來。

宋其羽當然願意,但紀予是被拽過來的。

沈西西見到他直接躲起來,岑牧晚不理解:“你不是喜歡他嗎。”

沈西西表情一言難盡:“有個事還沒告訴你,有次我喝多把他強了。”

岑牧晚驚得張大嘴巴:“上……上床了?”

“不!是!”沈西西反應很強烈,下一秒立刻慫,小聲道,“強吻。”

“也許你喝醉了記錯了呢。”

“沒有這種也許。”她眼神渙散,“我喝多了,拿著手機給錄下來了。”

“……”岑牧晚沈默,最後憋出兩個字,“牛逼。”

“確實見不了?”

沈西西掩面:“挺丟臉的。”

“他都來了,我總不能趕他走。"岑牧晚左右為難,"反正那天也喝醉了,要不你就裝不記得有這回事?”

沈西西擡眼:"能行嗎。"

"裝的自然一點,見面打招呼什麽的都得和以前一樣。"

她痛苦面具:"有點難,我怕穿幫。"

"沈西西,你陷了。"岑牧晚脫口而道,"我第一次見你提到一個男人會從脖子紅到臉。"

沈西西抿了抿唇,害羞道:"咱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是真控制不住自己想親他。"

"你媽知道得樂死。"

"她樂的是孫子有盼頭了。"

"沒想到你在我前面。"

沈西西冷笑:"現在這局面,八字還沒一撇呢。"

岑牧晚倚著墻,正兒八經的問她:"需不需要我給你倆創造個機會。"

沈西西撓撓頭:"今晚就算了。"

––

外賣小哥讓她出來簽收一束花。

是程讓送的,他今晚有事來不了給她訂了一束花 。

岑牧晚站門口簽收,周執從車上下來,擡頭看到他,抱著花在原地等他過來。

周執看到後皺著眉問:"誰送的?"

"同事送的。"

他雙手插兜,瞥了一眼說道:"丟了吧,什麽年代了還送藍色妖姬,品味真差。"

岑牧晚一噎:"在家放兩天,枯了再丟。"

周執冷冷道:"也行。"

岑牧晚讓他把花帶上去,她去便利店買些酒水。

她明明記得花上插著卡片,但等她再回去的時候,卡片不在了。

"你把卡片丟了?"她問。

周執一副'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的表情:"剛有只狗跑過去,被它叼走了吧。"

"你騙鬼呢,這飯店二樓,哪有狗。"

話音剛落,隔壁包廂溜出來一直泰迪,周執挑眉:"這不在這嗎。"

"你剛沒把花放桌上?"

周執指了指桌子:"你自己看看哪有地兒放。"

雖然眼見為實,但被狗叼走這個理由聽著還是有點離譜,周執的話她半信半疑。

沈西西中途去了趟廁所,紀予後腳也跟了出去,岑牧晚註意到後給她發了條微信提醒。

這趟廁所上了至少有二十分鐘,沈西西也是臉上藏不住表情的人。

"笑那麽開心,在一起了?"

她瞄了眼宋其羽:"別被外人聽到。"

岑牧晚想起來還沒介紹過宋其羽:"他不是別人,他是紀予表弟。"

要麽說宋其羽這人腦子裏,聽到'表弟'兩個字,立刻就知道岑牧晚和沈西西是在說自己。

"牧晚姐你叫我?"

"啊。"岑牧晚擡頭,"沒有。"

周執跟著掀起眼皮。

他四處瞅瞅:"紀予人呢。"

沈西西回:"在外面抽煙。"

宋其羽看著她瞇起眼睛:"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無名酒吧吧。"

宋其羽一拍桌:"你是紀予朋友對吧!"

"算,是吧。"

宋其羽非要跟她喝一杯:"三人定律果然沒騙人!"

宋其羽嘟囔紀予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他一般是不抽煙了的,除非遇到什麽棘手的大事。"

岑牧晚碰了沈西西一下,口型問道:"你知道嗎。"

沈西西湊到耳邊,小聲道:"可能是他剛表白被我拒絕了。"

紀予回來的時候臉上表情不太好,等人齊了,開始吹蠟燭許願。



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原因,二十分鐘過去了也沒找到代駕。

周執:"工作室就在附近,要不要去湊合過夜。"

宋其羽舉雙手同意:"咱倆睡一床嗎,這不太好吧。"

周執掀起眼皮:"你,不準去。"

宋其羽:"那我跟紀予睡一張床總行了吧!"

紀予:"不行。"

工作室一共四件臥室,最大的一間用來工作,岑牧晚和沈西西一屋,宋其羽像皮球似的被人來回推,最後還是賴在紀予屋裏。

回去前又去便利店買了些酒。

岑牧晚觀察了一下,宋其羽喝酒上臉,雖然紅的像猴屁股,但沒醉。周執和紀予喝的最多,但看不出來喝沒喝醉,走路很穩,也許是裝的比較好。

電梯門關上後岑牧晚才註意到紀予和沈西西沒跟上來。

宋其羽一副‘看透不說透的’眼神:“別找了,兩人肯定在樓下耍朋友呢。”

“……”

宋其羽一進屋直奔衛生間。

岑牧晚換好鞋剛起身,周執從前面抱住她。

她想要掙脫,他就抱的越緊,動作是下意識的。

四分之一地重量壓在身上,幸好後背靠著墻,否則根本站不住。

他嗓音沙啞,說話一字一句:“不要推開我。”

岑牧晚聽出他喝醉了:“你先松開,我們去沙發上坐著行不行。”

他也不回答,抱住就不撒手。

岑牧晚擰不過他,只能任他抱著,又怕宋其羽突然出來。

兩人身體大面積緊貼,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呼吸間是淡淡的酒氣。

房間沒開窗有點悶熱,心跳加速,岑牧晚感覺嗓子有些癢。

“周執你先放開我,我想喝水。”

你說他醉了吧,但他能聽懂你在說什麽。

他一只手倒水,另一只手還緊緊摟著。

手抖著,直到水溢出來才停,岑牧晚喝了一口放下,周執接過把剩下的水喝完。

"剛才人太多,我怕你聽不到我說的"他撐著後面的桌子,眼神恍惚,"我是想說––"

岑牧晚被他圈在懷裏,安靜的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他看著她的眼睛,喉結上下一滾,聲音沙啞:"岑牧晚,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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