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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被全網黑的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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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被全網黑的小可憐

演完這一場戲的楚采洋再也笑不了裴曜,旁邊裴曜卻忍著笑,“我就說吧?”

楚采洋滿臉覆雜,裴曜看他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就想笑,看一眼想笑,再看一眼根本忍不住。

什麽叫風水輪流轉,什麽叫天道好輪回。

一個小時前,還是楚采洋這麽忍著笑,苦口婆心的“勸導”裴曜別硬要往劇本裏加一些輕狂臺詞。

現在,楚采洋對著忍笑忍的艱難的裴曜沈默以對。

片場周圍的人看楚采洋的眼神也是古怪中帶著幾分笑意,不在沈默中滅亡,就在沈默中爆發。

楚采洋看著裴曜:“別笑了,裴蓮花。”

裴曜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冷漠開口:“好的,楚太陽。”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深覺丟臉,正好今天的拍攝任務結局,各自轉身離開。

忠心耿耿的保鏢先生跟在雇主後面,深藏功與名。

這邊楚采洋回去著手讓人查查是什麽人投資了這部《少年淩雲志》,他雖然在娛樂圈咖位很高,但是拍攝這部片子的導演也是知名導演,一些要求,他不好拒絕,只好先看看到底什麽人提出的這種奇葩要求。

回到酒店休息的裴曜則和簡元白一起看起了微博。

大眼仔上關於他們兩個的討論的確如楚采洋所說,越演越烈,而且很明顯能看得出來是有人在其中用水軍帶節奏。

原本只是一些看了節目的粉絲對簡元白和裴曜兩個人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的猜測和瘋狂磕。

在《追愛吧!哥哥》節目組那條退車抽獎的微博下面,粉絲們興高采烈如同過年放鞭炮了一般。

本來都在嗷嗷叫,可後面的畫風卻漸漸的不對勁了起來。

“你們不會真磕吧,亂倫惡不惡心啊。”

“這種舅舅外甥看看二次元紙片人還行,搞真人,變態死了。”

“emmm,我一開始是很吃這兩個人臉的,結果,真舅舅真外甥?接受不了。”

“想吐,反胃。”

“保鏢又窮又沒地位,當然要扒著裴曜吸血了。”

“一想到他們兩個是舅舅外甥的關系,就生理性惡心。”

“尊重,祝福不了,實在惡心。”

“祖先的棺材板不知道摁不摁得住啊,直接揭棺而起,氣活過來。”

此類的評論不勝枚舉,甚至更加惡毒,上升到對簡元白和裴曜兩個人的人身攻擊的也有不少。

除此以外,有兩撥人都在扒簡元白的身份,抱著不同的目的,做著相同的事情,結果發現無論是哪一方都找不出來任何消息。

“姐妹們,我去扒了裴曜的親友關系,裴曜的媽媽根本沒有這麽大一個弟弟啊。”

“好怪,簡元白像是從石頭裏冒出來的,一點過去的消息都找不到。”

“真的是舅舅嗎,我有朋友是裴曜的高中同學,說從來沒聽說過裴曜有什麽舅舅。”

“全網找不出來一個人過去認識簡元白,離譜啊,這真的是信息時代嗎?”

大眾只知道裴曜那位端莊優雅卻不幸早逝的母親,自然不會知道簡元白這個原身的姐姐。

況且那也不是什麽值得被人知道的人物,並不光彩。

而原身所在的村子,是真正的大山深處,藏在重巒疊嶂的深山之中,進出只有一處巍巍吊橋,道路不通,沒有網絡,和這個繁華的世界仿佛格格不入。

自然,也就很難能查到什麽簡元白的過往消息。

對簡元白來所,他在這個世界,也的的確確沒有過往。

只不過,看到網上大肆討論這件事,簡元白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裴曜的臉色,誠懇認錯:“我不該說漏嘴的。”

裴曜心情覆雜的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編輯著自己的微博信息。

“算是舅舅,沒有血緣關系。”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簡元白做出這些事情已經並不奇怪了,讓裴曜奇怪的是,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沒有反駁說不是舅舅。

發完這條微博之後,他翻了翻自己密密麻麻的私信,然後嘆了口氣。

簡元白看到他發的微博,心情直接放晴,湊過去親了親裴曜的唇角,“嘆什麽氣?”

裴曜耳根微紅,推開他一點,“我聯系那個放出萬宇達錄音的人,他一直沒有回我消息。”

“就是那個,掃除太陽黑子。”

簡元白一楞,“你聯系他幹什麽?”

“沒回就沒回,嘆什麽氣。”

“他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當然要謝謝他。”裴曜瞪他,“總要當面謝謝人家吧,沒禮貌。”

簡元白勾了勾唇,輕笑道:“他既然沒回你,應該就是不希望你聯系他吧。”

“你看,他的用戶名叫掃除太陽黑子,有些粉絲不是叫你小太陽嗎,他應該就是單單純純希望你好好的。”

裴曜無奈:“不管怎麽樣,這次都多謝他了。”

他頓了頓,“以後可以不要叫我小太陽了。”

接著眨了眨眼,語氣促狹道:“太陽讓人了。”

簡元白和他對視一眼,兩人齊齊笑開了。

高大俊美的男人臉上帶著無奈寵溺的笑,伸手輕彈裴曜的額頭,“你啊。”

誰也不知道,他面上若無其事跟著一起笑楚采洋的太陽,心裏卻打定了註意絕對不要讓裴曜知道投資人是他自己這件事。

要是掉馬了,應該...會死得很慘的吧。

兩個人在這裏說說笑笑,大眼仔上卻因為裴曜的一條微博再一次陷入了激烈討論之中。

“否認了有血緣關系,沒有否認兩個人在談戀愛,細品。”

“這是什麽,四舍五入等於官宣了。”

“有禁忌的身份,沒有道德層面的真正血緣,會玩還是你們會玩啊。”

“算是舅舅,沒有血緣,就是背德的刺激有了,道德的審判輪不到,嘖嘖嘖。”

“純潔保鏢和蓮花影帝,我磕死!!!”

“我磕的最社死的純潔蓮花,能看到四舍五入的官宣是我的福報!!”

“誰懂啊,五次都以為沒戲了,結果,純潔蓮花是真的!!人生就是起起落落然後飛起!”

“下一次發微博不要這麽含蓄,直接放接吻照,我們承受得住!!!”

對於裴曜所說的沒有血緣關系,大部分人都是相信的,因為裴曜的媽媽的的確確沒有簡元白這個弟弟,所以和簡元白的戀情,大眾的接受態度都很良好。

但她們苦等卻等不來裴曜的下一次微博,卻等到了裴曜前經紀公司的醜聞。

裴曜將萬宇達和柳倩麗告上了法庭,整件事由簡元白和律師處理,他就專心拍戲,這件事也沒有大肆宣揚,還是法院微博透露出來的消息才讓網友們知道。

萬宇達和柳倩麗兩個人掙紮無望後,將背後的經紀公司也告了,把一切都推在了經紀公司上面。

因為裴曜的合約到期並沒有續約的意願,經紀公司才幹出打算直接毀了裴曜這麽惡心的事情來。

一時間口誅筆伐,經紀公司各方面都受到了影響,名下的藝人有條件的跳槽,沒能力跑的被公司連累得不到曝光,竟然沒有撐到多久,就直接垮了。

當然這背後,還有簡元白的一份力量。

只不過裴曜並不知道,他全身心都投入在他覆出後的第一部 電視劇《少年淩雲志》的拍攝錄制上面。

雖然,劇組的氛圍變得越來越詭異了起來。

“編劇,編劇,偉大的編劇大人。”

編劇黑著臉轉頭看向叫他的人,出演配角三號的一位小演員正滿臉是笑的看著他。

編劇:“有事?”

配角三號拿出手上自己的劇本,指著一處道:“我覺得這裏,這裏可以改成:”

“我必要與天下爭個高低。”

“你看啊,我這個角色也是正派人物,也是有一顆追夢的心的啊。”

編劇臉黑得更深了三個度,“別想,不可能。”

配角三號不死心,扒著編劇喋喋不休的分析著,他還沒說完,就有另外一個人走了過來。

“反派就不能有追求嗎,不公平啊,我覺得我也能改一下。”

“這裏改成:我殺人?為了我的志向,殺盡天下又何妨!”

“怎麽樣編劇,我感覺很棒啊。”

不敢舞到導演面前,就只好對著編劇死纏爛打,因為現在整個劇組的人都知道,只要說服了編劇,編劇就會和導演商量,就有可能給自己改臺詞。

編劇臉漆黑如鍋底,最開始,他和導演只是為了讓裴曜和楚采洋的臺詞不過於突兀,才這樣改了改。

現在,再拍下去,別叫什麽少年淩雲志了,這裏面的人一個個狂得豈止淩雲,淩駕世界了都。

叫諸神並起吧幹脆。

最先說出中二輕狂臺詞的裴曜,在這種氛圍之下,已經能將裴蓮花這個稱呼看淡,甚至坐在一邊看編劇被人團團圍住的笑話。

一瓶水從身旁遞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風,簡元白拿著一個小風扇對著裴曜,“怎麽樣,熱不熱?”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月,天氣本來漸漸轉涼,但是現在拍攝的是冬天的戲份,穿得又多又厚,難免有些熱。

裴曜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眉眼彎彎的朝著簡元白笑:“還好,不是很熱。”

“你的戲份快要殺青了吧。”簡元白突然調轉了話題道。

裴曜點了點頭,神情也有些放松,“我雖然是男二,但是其實也算男三,戲份沒有那麽重,馬上就能殺青了。”

簡元白勾了勾唇,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眸色深深,“那就好。”

他問問彎腰,湊近裴曜被他捏紅的耳邊,聲音又低又輕:“餓了我很久了,寶寶。”

因為裴曜要拍戲,這麽久以來簡元白都沒做什麽,他知道裴曜對他覆出後的第一部 戲很看重,體貼得從未提及那些不宣於口的欲念。

只是接吻,早就已經無法滿足日日看著老婆吃不到嘴裏的男人了。

裴曜噌的一下站起來,結結巴巴道:“我,我,我去看看下場戲我還要準備些什麽。”

簡元白沒有追上去,拿著一把可愛的綠色小風扇,眼眸裏卻盡是與可愛毫不相幹的深沈欲念。

......

距離拍攝片場不遠的餐廳裏面,簡元白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慢條斯理的洗著手,心裏算著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沒有。

一件件的盤算,哪怕已經想過很多次了,畢竟他等這麽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洗完手後,鏡子裏俊美的男人勾了勾唇,眉宇間的冷淡隨著他這麽一笑盡數消去,簡元白轉身離開,卻在回包間的路上撞到了讓他神色重新變得淩厲的一幕。

喝得有些暈乎乎紅著臉的裴曜被一個中年男人攔在走廊上,嘴裏不幹不凈的說道:

“以前我就很想包你,一直沒找到機會,你看看你就是倔吧,現在應該知道了被包養的好處了吧?”

“就跟我睡一晚,一晚,那個什麽方導,方導一部新戲,正找男主角呢,讓你去演。”

“別給臉不要臉,我現在好好跟你說,你不聽的話,等到再被封殺一次,再來找我,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一邊說著,一邊還想要上手去抓裴曜,簡元白大步流星的上前,猛地一拳砸在了中年男人臉上。

他力道很大,直接讓人踉蹌著向後摔去,鼻梁直接斷了,鮮血四濺。

中年男人酒醒了大半,又是疼痛,又是驚恐,“你,誰啊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打我?”

簡元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裴曜的保鏢而已。”

“上任這麽久,多謝你讓我第一次盡到自己的職責。”

他說著多謝,眼神卻冷得可怕,活動了下關節,就一步步踩著地毯朝著中年男人走去。

中年男人捂著鼻子,驚恐的倒退,“你還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是造星公司的老總,我要你和裴曜吃不了兜著走。”

“哦?”簡元白笑了下,表情沒有溫度,“從今天起,這世上再無造星了。”

“我說的。”

看到這一幕的系統在心裏嘖嘖稱奇,暗自腹誹道:簡元白已經完全被龍傲天臺詞洗腦了,完全的,徹底的。

簡元白一只手拉著裴曜,一只手拖著中年男人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人拖進廁所裏。

還不忘在門口放上維修中的牌子。

中年男人掙紮不掉,又被他的怪力震驚道,剩下的酒意也全醒,“你幹什麽!!你敢?!”

簡元白堵上漏水口,打開水籠頭,直接將中年男人拎起來,“既然喝了酒,那我當然應該幫老總你醒醒酒。”

說完,他摁著中年男人的腦袋直接把人摁進了水池裏。

中年男人瘋狂掙紮著,兩只肥胖的手撐著洗手池兩邊,可不管他怎麽用力,都無法掙脫頭上死死摁著他的手。

簡元白正對著鏡子,鏡子上的水珠模糊了他的臉,他面無表情的默數著時間,將人的頭拎起來,“酒醒了嗎?老總?”

中年男人破口大罵:“你完了,我他媽要你,唔!!!”

簡元白再一次將人摁了下去,小小的洗手池裏中年男人瘋狂的扭著頭,水花四濺,他卻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窒息感。

反反覆覆幾次後,簡元白面無表情的又問了一次:“酒醒了嗎?”

窒息感,瀕臨死亡的感覺,讓中年男人眼淚鼻涕血糊了一臉,連聲道:“醒了,醒了,全醒了。”

簡元白將人扔到一邊,洗幹凈自己的手,這才走過去攬著暈乎乎的裴曜離開。

今天,正是慶祝裴曜戲份殺青的時候。

裴曜像是醉了,走路七歪八扭的,臉酡紅得厲害,簡元白有些生氣,捏住他的鼻尖,“醉成這樣還亂跑。”

懷裏的人不舒服的左右搖頭,眸子水潤潤的,癟著嘴,有些委屈,“想上廁所。”

然後嘟嘟囔囔的說著漲。

簡元白壞心眼的去按他的肚子,裴曜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漂亮的臉又紅又惱,“手,手拿開。”

被帶回家以後,裴曜憑著記憶摸向廁所,絲毫不知道身後的男人也跟了上來。

哪怕醉得暈乎乎的,裴曜還是感覺到了羞恥,內心略有幾分崩潰:“你出去啊!”

簡元白表情嚴肅又正經,“你喝醉了,站不穩,我幫你。”

幫?

怎麽幫?

有些茫然的裴曜內心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只不過心裏的奔潰程度上升了十二萬分,“松手,嗚,松,松手啊。”

簡元白惡劣極了,微微彎下腰,將下巴抵在裴曜肩頭,低著頭看去,輕笑出聲:“還是粉的,老婆真可愛。”

“你閉嘴!!!”

裴曜暈乎乎的腦子裏被驚得炸起了煙花,一張臉羞紅欲滴,崩潰極了。

醉酒狀態下,一切都帶上了幾分朦朧,他忘了自己怎麽從廁所裏出來的了,也忘記了什麽時候被惡劣逗弄他的男人吻住的。

嘩嘩流動的水流帶走了渾身的酒氣,順著身體滑下,卻又有半透明的似水非水的滑膩水潤被抵進身體。

游魚驚慌的擺動著魚尾,小小的魚嘴被堵住,抓住它的人似要做醉魚,不斷往它小嘴裏灌入輔佐大餐的料汁。

周圍分明有水,魚兒卻備受煎熬,它像是擱淺在一片淺灘之上,光滑的身體藏不進,只能暴露在日光之下,被人目睹。

僅僅是看著,就能想象它的鮮美。

水的溫度好似越來越燙,在這片熱海裏,料理魚的人也被熱得渾身熱汗淋漓,線條流暢又漂亮的手臂肌肉微微鼓起,牢牢的卡住掙紮的魚兒,整個身體都在發力,好似微沈了下。

低沈的嘆息過後,一滴熱汗落下,瀕死的魚發出無聲的悲鳴,眼睛睜得大大的,晶瑩的淚從眼角滾落,又被嘩嘩流水帶走。

風吹泛起漣漪,冷秋的天氣屋內好似也被吹進了春風,偶爾發出的一聲泣音和床板搖晃的響聲,都是春天的協奏曲。

酒足魚飽的男人神色饜足,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紅絲絨的盒子,漂亮的鉑金戒指被推進白皙纖長的手指上,而手指的主人卻早已體力不支昏睡過去。

簡元白心滿意足的睡去,一覺醒來,身邊空空如也。

出了臥室走一圈,整個房子裏都空得沒有人影。

簡元白人傻了,他那麽大,那麽好看,還剛剛拿走了他處男之身的老婆呢?!!

吃到老婆的愉快在剛醒來就變成老婆睡過就跑的郁悶委屈,簡元白找出昨晚被他扔到沙發上的手機,給裴曜打電話過去。

嘟嘟嘟響了幾聲以後,他的電話被毫不留情的掛斷了。

三分委屈,變成了十二萬分,簡元白坐在沙發上,垮著一張小貓批臉給老婆發消息。

“老婆??”

“老婆你去了哪裏了?”

“老婆你怎麽不接我電話啊。”

電話那頭沒有人理他,簡元白又打了個電話過去,這一次被掛斷得更快。

盯著手上電話被掛斷的界面,現在能確定的是,老婆看到他的消息了,但是不理他。

簡元白突然心一跳,整個人坐了起來,板著臉,劈裏啪啦的打著字:

“老婆你該不會拿了我寶貴的處男身就不要我了吧?”

“我知道,我第一次技術可能不太好,我會好好努力的老婆。”

“是三次沒有滿足你嗎老婆,我可以七次的!”

拖著酸軟的身體躲到酒店來的裴曜臉越來越黑,忍無可忍的回道:“滾啊!七次你老婆就沒了!”

還沒等簡元白高興老婆回他消息了,就看到裴曜緊接著而來的一條信息:

“《追愛吧!哥哥》那個戀綜,還有《少年淩雲志》的投資人是不是你?”

簡元白表情一僵,默默的刪除了自己正在編輯的話,斟酌了半天,發過去一條:“老婆,你在說什麽啊?”

碩大的紅色感嘆號,冷冰冰的嘲笑著剛吃到老婆第二天,就慘遭老婆跑路的男人。

裴曜氣鼓鼓的倒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昨晚他是醉了,但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那個造星老總,說他被黑曜石投資公司老板包養了,說戀綜和少年淩雲志的投資人都是黑曜石簡老板。

還笑話說什麽黑曜石註冊老板和真正老板不是一個人,還是他侄子在黑曜石上班他才知道內幕,不然也不會知道他被包養了這件事。

簡元白來得太快,裴曜還沒來得及問,那個造星老總就被拎著打了一頓。

昨晚裴曜暈乎乎的,有些反應不過來,半夜做著做著酒就醒了,越想越不對勁。

一個戀綜,怎麽會請他和簡元白兩個人這麽巧。

所以,他說的什麽聖潔蓮花,什麽登上神壇,什麽光輝照耀眾生,都是簡元白要求的!!!

裴曜越想越氣,又羞又惱,幹脆將簡元白電話號碼也拉黑了。

他要離家出走!!

一個月!

半晌,躺在床上的青年轉了個身,猶豫著想到:要不然...半個月吧。

七天?...七天也可以。

或者三天吧...三天也夠了。

叮咚一聲響,微博上的特別關心發來了一條消息。

裴曜劃開通知欄一看,猛地坐了起來,腰頓時酸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此時他顧不得這些,那個他很想感謝的人,名叫掃除太陽黑子的人給他發消息了。

點開一開,裴曜面色變得有幾分古怪,又覺得很合理。

掃除太陽黑子:老婆,我錯了。

表情柔和了一瞬間的裴曜看到接下來的一條消息,又黑了臉。

掃除太陽黑子:看在昨晚我把珍貴的處男之身交給你的份上,聽我解釋啊老婆。

裴曜氣鼓鼓的打字,手指關節都在用力,“你的處男之身一點也不寶貴!!!”

三個感嘆號代表了主人的心情,裴曜氣得要死,又發了一條:“誰還不是處男之身了!!!”

他還是迷迷糊糊被吃幹抹凈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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