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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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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頓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克蕾絲媞放松下來,依靠著禦場鄉說:“嗯……怎麽說呢,簡單來講,就是這個牌子的主人和我們有仇。”

禦場鄉說:“哈?這是不是太簡略了點。”

“而且這個牌子為什麽這個人會有啊,那個妖怪也有。”

克蕾絲媞眼神漂移,說:“哎呀,這不是簡單的說嘛。”

禦場鄉舉起拳頭,說:“我有點想打人,好好說話呀,笨蛋。”

克蕾絲媞假裝被威懾到,其實心裏樂開了花。

她不怕我,她還兇我,她心裏我已經是她親近的記可以開玩笑的人了,她肯定有點喜歡我。

克蕾絲媞說:“好啦,開個玩笑嘛,我認真說就是了。”

克蕾絲媞說:“該從哪裏說起呢……從我來到這邊到養你長大都過了不少時間呢。”

禦場鄉道:“從你們為什麽追這個開始,先說這個。”

克蕾絲媞擺擺手,說:“好吧,好吧。”

“我本來是誕生在日本的妖怪,後來和阿加莎成為朋友,之後本來也沒有過來的打算的。”

“阿加莎那時候就已經在查她父母死亡的原因了,她父母和其他幾個人的屍體都被損壞了一部分。”

“那時候經過部分調查就已經鎖定是一個人或者組織幹的,至於為什麽要取走一部分人體就不知道了。”

“我加入之後,我們順藤摸瓜查了一陣子,線索就停留在一個白色的耳標牌上。”

“這個物品並不出現在屍體上,而是在附近,但阿加莎父母的死亡有外界幹擾,所以警方並沒能順利調查。”

“那是兇手之間用來交流的道具,我們曾經拿到過一個,上面有某種液體,幹透之前可以看到字,我們因此肯定兇手不止一個人。”

“但是線索就斷在了這個地方,阿加莎的父母本來就是這個地方的王室成員,因為內政被剝奪繼承權,但是阿加莎並沒有被剝奪。”

“因為在阿加莎本人出現之前,她的行蹤在她父母死之後一直定為下落不明,也就沒有人會特地為她開一次剝奪繼承權的會議。”

“她和我決定來到這邊,本來沒打算爭奪王位。但是那些人太煩了,再加上手頭上和這邊的妖怪合作又有不少對他們不利的情報,於是一合計,就把他們端了。”

“在加上這邊的妖怪也需要一個和平的生存環境,就由阿加莎當上女王,同時妖怪提供情報,阿加莎保證它們的生存。”

克蕾絲媞眨眨眼,說:“這也是阿加莎被稱為鐵血女王的原因哦,或者說是內幕哦。”

克蕾絲媞慌慌靠近禦場鄉,她的手在禦場鄉的肩頭暧昧地撫摸,接著,輕輕地挑起一縷她的頭發。

克蕾絲媞輕吻禦場鄉的頭發,擡眸說:“所有這些都是機密哦,你現在知道了,可就是我的人了哦。”

禦場鄉知道,那句話的意思其實是自己是女王陛下那方的人。可是她沒有補充,放任克蕾絲媞故意說著暧昧的話語。

兩人對視,禦場鄉慢慢笑了起來,她主動靠近克蕾絲媞,說:“那我該那什麽回報呢?”

克蕾絲媞說:“你可以……”

話未說完,克蕾絲媞得到了一個禦場鄉的臉頰吻。

禦場鄉假模假樣地驚訝,說:“哎呀,失禮了。”

偏偏這時,馬車似乎在配合禦場鄉,也停了下來,仿佛真是一場意外。

克蕾絲媞回想起阿加莎對她說的話:你打算溫水煮青蛙,可你又怎麽確定對方一定對你沒那個意思呢,萬一……

禦場鄉心情很好地下馬車,克蕾絲媞捂住臉,阿加莎好像說對了。

哥頓的家也是一個農場,只不過不屬於小鎮,而是孤零零的呆在山的深處。

比起另一位嫌疑犯家裏的雜亂,哥頓家就顯得異常幹凈,幹凈得看不出曾經有過火災。

禦場鄉問:“哥頓家還有人居住嗎?”

克蕾絲媞回答:“情報裏說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人都燒死了。”

那……這是?

這很明顯有人居住啊。

克蕾絲媞拉住禦場鄉的手,兩人低下身悄悄靠近窗戶。

越來越靠近屋子,一陣聲音傳來,那好像是一大群蒼蠅在徘徊的聲音,嗡嗡作響。

禦場鄉悄悄擡起頭,瞳孔緊縮,隨後癱軟在地,捂住自己幹嘔的嘴巴。

克蕾絲媞將禦場鄉抱在懷裏,站起身走到窗戶。

那裏有著一個屠夫掛牲畜的鉤子,上面掛著一層皮,殘留著血跡和黃白色的液體。

嚇到禦場鄉的是,皮的最上方,連著一個無力下垂的人頭,已經露出大半骨頭。眼球半掛在眼眶上,像兩個倒掛的氣不足的氣球,這顯然是人皮。

人頭上面系著小小的白色蝴蝶結,掛著一個白色的吊牌,正對著禦場鄉和克蕾絲媞所呆著的窗戶。

那些蒼蠅盤旋在皮的周圍,卻始終不敢靠近。

禦場鄉緩了一會,慘白著臉跟著克蕾絲媞靠近。

旁邊的桌子上零零散散擺放著幾把刀,克蕾絲媞聽到樓上傳來聲音,迅速抱起禦場鄉躲到一旁。

沈悶的腳步聲越來越大,禦場鄉顫抖著手抓住克蕾絲媞的衣角,下意識想和她貼得更緊。

隨著門被推開,腳步聲消失,空氣中只剩一聲嘆息。

克蕾絲媞安撫地拍拍禦場鄉的腦袋,一只手變為黑色爪子反手往後一抓。

金屬碰撞的一聲,那是一把屠刀,粘著淅淅瀝瀝往下落的血液。

“果然是你。”

禦場鄉看見了屠刀的主人,是一位蒼白著臉的婦人。

婦人見到她似乎有些驚訝,說:“你帶這孩子來找他嗎?”

克蕾絲媞沒有回答,說:“你之前突然和我們斷掉聯系到現在,我們就已經知道你要幹什麽,你果然自己出手了。”

婦人顫抖著身體,四處環視這間農場。

她明明面無表情,禦場鄉卻覺得有一股窒息的悲傷。或是她無神的雙眼,或是單薄的身體,或是眼底的悲傷。

婦人說:“我很抱歉,回去替我和阿加莎也道個歉吧。”

“我的葉莉啊,明明什麽都沒做錯,為什麽,要被這樣對待呢?”

她喃喃自語。

下一刻,禦場鄉的眼睛被捂住,溫熱的液體濺到她的臉上。

接著,她聽到什麽東西墜到地上的聲音,再睜眼,那位婦人已經消散在空中。

而克蕾絲媞的手中,握著一卷羊皮紙。

禦場鄉遲疑道:“克蕾絲媞……”

克蕾絲媞沒有回答,直到看著婦人完全消散不留痕跡,像是對摯友最後的尊重和記憶。

回去的路上,克蕾絲媞告訴禦場鄉,那位婦人也是她們的朋友,她的孩子被那個組織盯上了,失蹤了很久。等到婦人再見到她的孩子,只剩一具綁著她送的蝴蝶結骨頭掛著白色吊牌的骨架了。

這些年婦人也和她們一起追查,只不過後面得到某個情報後突然斷了聯系。

阿加莎和克蕾絲媞都知道,多半是找到了當時殺害她女兒的那個人。

那個婦人活著唯一的信念,就是親手將那個人淩遲處死,她自知動不了組織,那麽至少,要把那個動手的人……

她們共享信息,作為交換,克蕾絲媞和阿加莎要將那個人交給她處理。

其中有些覆雜,克蕾絲媞並沒有講詳細,她抱著禦場鄉說:“那是一位很偉大的母親,你知道這些就夠了。”

羊皮紙沒有被二人打開,克蕾絲媞帶著禦場鄉馬不停蹄地去找阿加莎。

阿加莎輕輕敲擊權杖,紅色寶石發出耀眼的光芒,被照射的羊皮紙自動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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