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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像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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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像帶

接下來的幾天都相安無事,禦場鄉下班回家,貞子卻站在門口。

“怎麽了?”

貞子說:“有人看了錄像帶,我不是故意殺他的。到你這之前我就只寄宿在這盤裏,其他錄像帶已經沒作用了的。”

“也就是說,是之前的?”

“對,看了的話我沒法不殺,這個是必然,我沒法抗衡。”

禦場鄉問:“是你親手殺的嗎?”

貞子說:“不是,是錄像帶的詛咒。我寄宿在錄像帶後,就會有詛咒。”

貞子委屈巴巴的低著頭,說:“我以前根本沒這種經歷,遇到你之前我就沒在寄宿其他錄像帶,我已經沈睡很久了。”

禦場鄉說:“那我也看了,會不會死呀?”

貞子卻肯定地說:“不會,因為你身上的詛咒被轉移了。”

“轉移?”

“對,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你詛咒轉移的對象。”



這就很奇怪了。

聽了貞子的描述,禦場鄉腦海裏浮現一個身影。

那是常來店裏的一個高高瘦瘦的客人。

不會吧……

隔天,禦場鄉就被叫去警察局,原來那個客人是跟蹤殺人狂,禦場鄉是她生前最後一個目標。

他的房間裏全是禦場鄉的照片,還有許許多多的劃痕,還寫著同歸於盡,永遠在一起的字眼。

昨天聽貞子說,錄像帶只有看過的人傳給下一個人,詛咒才會轉移。

禦場鄉清除記得自己沒有和那位客人有過多的交集。

可是,想到那位客人是跟蹤殺人狂,目標還是自己,禦場鄉的後背冒出陣陣冷汗。

警察姐姐告訴她,通過監控他們看到,那個跟蹤狂進去過禦場鄉的家,就在幾天前。並且,在查多個監控的時候,禦場鄉門口也被他放了一個物件,類似書的大小。

從警察局回來的禦場鄉馬上和貞子對了信息,沒錯了,無名快遞是他送的。進家裏那個時間段,貞子和禦場鄉都在休息。

可是奇怪了,貞子怎麽會感覺不到呢?

貞子說:“我昨天沒有去現場。我今天再去看的時候,才發現那個人身上有父親制作的東西,那個東西是專門做來對付我的,他們以前用這個抵抗我。”

拋開這個東西的來源,倒也可以相信一下,畢竟,他連錄像帶都相信了,再有人給他推薦說,這個東西戴上,會和愛的人一直在一起哦。

他指不定就信了。

雖然感覺挺不可思議,挺離譜的,但好像又有點道理。

加上這個,禦場鄉身邊已經出現兩次和貞子父親有關的事物了。

貞子說:“我問了家附近的鳥妖,它說前幾天那個時候,它看到有個人爬進家裏,打開電視機看錄像帶。”

禦場鄉轉頭看了一圈家裏,感覺每個沒看到的角落都藏著人。

禦場鄉說:“詛咒只有發作的時候貞子才感覺得到嗎?”

貞子說:“差不多,因為我一般都在錄像帶裏,看錄像帶我會爬出來,不過可能那個人身上那個東西的關系,我並沒有進到錄像帶。”

禦場鄉梳理了一下概念,說:“也就是說,只要看了錄像帶,就會有詛咒,但不一定你在裏面或者爬出來?”

貞子說:“應該是這樣,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禦場鄉再聯系到快遞錄像帶,房間裏她的照片和同歸於盡的字眼。

一個想法浮現在腦海裏。

“他該不會想讓我看錄像帶然後他看,他就能看著我死他再死,同歸於盡吧?”

禦場鄉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嚴謹,他接著禦場鄉那盤錄像帶看,就說明他肯定不知道詛咒會轉移。他是殺人狂,不可能幡然醒悟放過禦場鄉自己承擔詛咒,在跟蹤禦場鄉的前幾天他還殺了人。

說他嚴謹吧,他連詛咒會轉移的事情都沒查清,說他不嚴謹吧,他又知道讓禦場鄉先死,確保禦場鄉死了他再死。

兩人對完信息,暫且把整個事情想明白了。

禦場鄉說:“好怪哦,他為什麽不直接殺我?偏偏拿錄像帶?”

貞子說:“不是還有一句話嗎?永遠在一起。”

禦場鄉想到自己隨口說的,有人忽悠那個殺人狂會永遠在一起哦,所以他就拿了那個護身符。

錄像帶是貞子,那個東西是和貞子父親有關的。

看來無論如何都要註意了,只是要掌握一些信息了,最近已經有兩次差點出事了。

貞子說:“等這個周末,我們去調查一下吧。”

禦場鄉答應,就算為了她們兩個本身也好,必須要了解了。

況且,詛咒本身就在自己旁邊,怕什麽。

“一想到貞子在我身邊,我就安心不少呢。”

禦場鄉長長地吐一口氣。

“我會保護你的,以前的幾次碰面,我的父親都沒有消除我,直到我自己休眠。”

禦場鄉和貞子拉勾,兩個人並排躺在榻榻米上。

禦場鄉說:“貞子,你說,錄像帶和那個東西,他會不會是一起買的,像買套餐一樣。”

貞子回答:“確實我剛從錄像帶出來就感覺到了父親的氣息,不一定是一起,但應該是同一處買的。”

錄像帶詛咒是貞子本身,但看了就會出事又是強制性,禦場鄉目前是不能看裏面的內容的。

靠錄像帶找信息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於是,只能靠貞子回憶她的一些信息,禦場鄉在一旁拿筆記本記上。

記著記著,禦場鄉嘆氣,說:“明明我們只是想簡簡單單過日子。”

貞子讚同地點頭。

禦場鄉在工作之外的空餘時間裏,不斷在網上搜索信息,貞子也在每天送來的報紙上查找,密切關註和鬼、妖怪有關的事情。

店長這幾天頻繁的頭疼,直到有一天,禦場鄉看見她手腕上纏著一條蛇。

前些日子剛下完雨,店長沒有把袖子挽起來,禦場鄉才沒看到。

店長似乎看不到,但她能感受到手腕不間斷的疼痛。

禦場鄉不想把店長牽扯進來,可似乎,那些妖怪已經對店長下手了。

她很內疚,明明是不想的,可是卻在無形中讓店長受到了傷害。

店長的狀態一直好不起來,禦場鄉猶豫要不要告訴店長。這時,店長提出再招一個店員,她順水推舟將貞子推薦給了店長。

至少貞子在店裏的話,那些東西不會敢靠近,貞子也會給店長咒力。

貞子的咒力不一定會顯現出來,因此店長察覺不到,只是覺得再招一個店員是對的,自己果然是太累了。

不過貞子在逼問那條蛇之後,卻給了禦場鄉一個意外的回答。

父親身邊的妖怪,一定會有父親的氣息,聯系起雙方是並不是契約,而是貞子父親用儀式把自己的一部分融進了妖怪體內。

那些跟隨他的妖怪都不是自然誕生的,所以貞子一眼就認出,那個雨女不對勁。

在妖怪誕生的過程中改造,動手腳,這種瘋狂的事情並不多見。

況且因為改造後的妖怪相當於半個自己,它們接觸的人、妖、事物都會沾上氣息。

那條蛇並沒有父親的氣息,也就是說,和貞子的事情無關,提供不了貞子那件事相關的信息。

那麽它又是怎麽纏上店長的呢?

蛇說它在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有一天下大雨,附近有比它強很多的妖怪氣息,它找不到地方躲,就爬上了那個人。

蛇眼淚汪汪地道歉,它真的不是故意的。

貞子:“怎麽辦?”

貞子捏著那條細細小小的蛇,問禦場鄉的意見。

“是呢,雖然你不是故意的,可你還是對我重要的店長做了不好的事情……”

禦場鄉其實也在猶豫,但是還不能放過它,這是肯定的。

於是她問:“你有什麽能力嗎?妖怪不是都會點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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