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繾綣

關燈
繾綣

巨翼蝶出來時已經淬就了一雙香氣噴噴的暗紫魔紋火翅。

看到尊主的臉,他熱淚盈眶猛撲過去,“尊——”

季丶狼一腳把他踹倒,骨腿踩住極力撲扇的翅膀,“別急著跑,你們尊主有話問你。”

巨翼蝶疑惑擡頭,只見尊主面無表情,沈聲開口,“論疊。”

“?”

“似已自呲,你已經回不了父kin辣裏去惹,本尊不追ziu你跟蹤之罪,你需得從實遭來。”

宋映瑄趴在旁邊不停顫,快把桌子震塌了,巨翼蝶觸須狂抖,凸眼珠裏閃過一絲睿智的精光,問:“……尊主想知道什麽?”

“父kin額禿tiu。”

“?”

巨翼蝶很想配合尊主,但是他有那麽一瞬間沒聽懂,他傳音,說:“尊主,禿的是您。”

尊主冷哼,“不只本尊。”

“什麽?老尊主也!”巨翼蝶猛然驚起,又被踩趴下去,凸眼珠真情實感地湧上一絲難以置信。

宋映瑄突然參與進他倆傳音,“對……噗,前輩把我們鎖了,就是不想讓我們看到他噗……禿頭的樣子,大概得花一晚上想怎麽生毛,到時候……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巨翼蝶:“你敢嘲笑我們老尊主!”

“不是,”宋映瑄趴在桌上接著顫,“我不似siao裏盟老尊主啦,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舌頭如何啊小狼,還疼嗎?”

季如驍:“滾。”

“別光傳音啊,你湊我耳邊讓我滾唄,不過到時候就該是,呱——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

季如驍揪著領子把他從桌上提了起來,宋映瑄臉都憋紅了,一見他就想笑,幹脆擡手擋住自己眼睛接著笑。

那邊巨翼蝶得了令,開始照著尊主禿頭的模樣向季丶狼描述,直言老尊主禿腦袋之正宗,形容之淒慘。

在聽說季大狼腦袋毛是被嫂嫂親手薅掉時,季丶狼藍眸裏亮光狂顫,急忙回房換了件衣衫,將自己蓬松旺盛的毛發整理得靚麗非常,抓起巨翼蝶就朝外走,讓洞裏兩個小輩隨意,他要出門去了。

季如驍不動聲色跟巨翼蝶對視了一眼,“小蘇慢ziu。”

目送小叔出門,季如驍冷冷盯著面前還笑得停不下來的人,傳音道:“張嘴。”

宋映瑄:“ziang 嘴。”

季如驍繞過桌子走到他身前,掐起他的臉就要親,宋映瑄推他,“你se頭不疼啦?”

季如驍又抓住他的手,向前一步按到石壁上,傾身逼近,“讓你也疼一下。”

“不sing!那我盟嗦話就都似介樣惹!還怎麽……”

一回生二回熟,親得多了倒也懂什麽叫勾挑撩纏,長驅直入,宋映瑄先前那口咬得狠,現在都能嘗出淡淡的血腥味,他不舍得咬第二口,舌尖輕柔蹭過傷口,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季如驍一楞,只得後撤,宋映瑄手被他抓著,身體卻離他越來越近,直到將他按坐到桌上。

季如驍已經長出了尖牙,時刻醞釀著在哪裏來上一口,只恨這詭計多端的人修這時候跟他玩起了溫情繾綣的戲碼,一手還被握著,另一手卻穿過他的發絲輕攥住,微微俯身,吻得更深。

生於山野自然的魔族很難缺氧,腦子卻依然會被攪得亂而懵,他極力想忽視這濕軟的唇和略帶誘哄的輕柔觸碰,可每當他狠心要咬下去,這大膽的人族總要用舌尖去碰他的尖牙,明明怕被他咬,偏要裝出一副多喜歡的模樣,連輕握著的頭發都愛不釋手了,隔著柔軟的發絲揉上腦袋,有一下沒一下,摸狗似的。

癢。

不知從哪開始,或許是發絲,逐漸相扣的手,難舍難分的唇。

衣衫齊整著,除了接吻沒有多餘的動作,但就是癢。

季如驍清楚地知道自己沒有缺氧,反而是正與他纏著呼吸的某個人族氣息快了許多,以至於沒有任何征兆地就離開了他的唇。

宋映瑄呼吸略急,偏過頭說:“不行,我歇唔……”

季如驍不許他歇,扯著衣領又將他拽了下來,突然到來的空虛使得那股癢意攀上了巔峰,重新吻上也不見有一絲好轉。

他心情有些煩躁,藍眸翻騰起不耐的魔氣,憋悶,難受,說不清哪裏癢,手,發,唇,還是心。

宋映瑄似乎意識到了他的不爽,微俯下身,將他攬近了懷裏,又嫌不夠親近,幹脆不讓他坐了,一個用力抱下來靠在桌沿,垂在身側的手相牽,胸膛又緊貼著挨蹭在一起。

滿足了但沒完全滿足,季如驍還是躁,宋映瑄又明白了,揉在他後腦的手用了些力,輕輕一抓,在猝然睜大的藍眸中捏上了一只絨耳。

原本要咬人的尊主已經變成了被玩著耳朵親,指腹不緊不慢,輕柔地撥著耳尖,時而按壓,時而揉弄,非得惹出一聲輕哼,卻還不罷休,手掌包裹住絨耳,輕輕團了團。

一邊被玩著,另一邊就難耐地顫,他靠不住桌沿,又坐上了桌子。

宋映瑄真沒氣了,微微撤開,唇向上,溫熱的吐息打上了始終被冷落的另一只耳尖,輕吻了吻,笑著說:“好可愛,小狼。”

突然被環上腰緊緊抱住了,泛紅的絨耳隨腦袋一起緊挨在胸口,胸腔起伏間,一個聲音兇狠問:“你是不是想死?”

這樣了還堅持用傳音,宋映瑄又覺得可愛,揉揉他的耳朵,哄道:“不似哦,介只似你萌犬類的天性,不就似想被摸摸嘛,你不要僧氣啦。”

環在腰上的手臂惡狠狠收緊,“……本尊撒了裏!”

“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