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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聯系不上宋擬秋了?發消息也不回。餘品夏你知道怎麽回事兒嗎?”

餘品夏搖頭。

已經過了十天了,宋擬秋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早知道那天晚上就回他一句了。

張仰道:“可能是手機被沒收了,沒事,過兩天就回來了。”

餘品夏點頭,低下頭刷題。

張仰悄聲說道:“方思明,你不覺得餘品夏這兩天話變少了嗎?”

方思明靠近張仰,被張仰不著痕跡地躲開。他嘖了聲,拉著張仰的胳膊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聞著張仰身上好聞的氣味,方思明嘴角上揚,“哈哈,我沒聽清,你說啥?”

“...”張仰推開方思明。

方思明轉著筆,“哎張仰,你昨天晚上給我打錢幹嗎?”

“護工費。”

方思明把筆拍到桌上,“我不要!”

“不行。”

方思明又拿起筆轉,神情得意,“我孝敬奶奶的,你不能拒絕。”

張仰皺眉,長睫低垂,方思明能清晰地看到他濃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而且奶奶很喜歡我呢!上周六還留我吃飯,所以我不會收的。”方思明有些心猿意馬,幻想自己捏著張仰的挺翹鼻尖,想著想著卻把自己的臉憋紅了。

張仰臉上都沒有嬰兒肥了,看來自己一定要好好給他補補身體。

張仰沈默了一會兒,薄唇微抿道:“那當欠的。”

方思明還想發作,眼珠子一轉道:“也行,身為債主,我必須每天都要了解你的動向。所以你也要每天給我發消息。”

“...我還是還你錢吧。”

方思明哼道:“我不收!”

見推脫無效,反而把自己搭進去,與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馳,張仰只好點頭。

方思明立馬笑的像二哈。

三天後,本該出現在語文課時間的裴峰沒來,去辦公室找他的郭靜雯帶回來了個消息。

“老班去接人了。”郭靜雯把任務寫在黑板上,“這節課寫完。”

方思明悄悄說:“是不是去接宋擬秋了?但是一般競賽結束就直接回來了啊,還需要人接?”

正說著,方思明就看見兩個人影慢慢跨進後門門檻。

裴峰把緩緩挪動的宋擬秋攙扶在位置上。一聲拉椅子的聲音響起,班裏的人都轉過頭看著宋擬秋,包括餘品夏。

宋擬秋眸色暗沈,一雙劍眉緊蹙,額角滲出冷汗,鋒利感的長相更顯冷厲。

裴峰讓他坐下後對其他人說:“作業寫完了?”

眾人轉回頭,餘品夏卻沒有,直勾勾盯著宋擬秋。

裴峰咳了聲,“轉過去——”

“老師,我想去衛生間。”宋擬秋打斷裴峰。

裴峰嘆了口氣道:“餘品夏,你扶著他。”

終於摸著了熟悉的溫度,餘品夏松了口氣,任由宋擬秋神情隱忍地把胳膊壓在自己身上。

雪有些大,有些撲到了走廊上,餘品夏就帶著宋擬秋往靠墻的那邊走。

“咱們換個邊。”宋擬秋說。

餘品夏:“不行,這裏滑,你的腿——”

不等餘品夏說完,宋擬秋一改剛才虛弱的樣子,強硬地拎著餘品夏往墻上推,成功換位後又搭著餘品夏的肩。

餘品夏反應過來了,“你裝的?”

宋擬秋卸了力氣,把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語氣虛弱,“疼。”

餘品夏半信半疑,但由於宋擬秋是第一次喊疼,他還是撐著宋擬秋走到衛生間,問他:“按理說沒有什麽問題了。”

宋擬秋眼神飄忽,“凍了。”

餘品夏立馬想扒下他的褲子看看傷勢,“有沒有流血?”

宋擬秋搖頭道:“我爸跟你說什麽了?”

餘品夏屏息,隨即又恢覆自然道:“沒什麽,就是問了問你的車在哪裏。”

宋擬秋瞇著眼,如狼般銳利的目光盯著餘品夏的表情,在餘品夏發現之前垂眸,“我疼,因為你不跟我說真話。”

難道他發現了?他爸跟他說了?

不可能,要是知道了不應該是這個反應。

餘品夏盡力裝成淡然的樣子道:“這就是真話。”

不能讓宋擬秋發現,不然宋擬秋一定會和他爸吵架,最後鬧得不太平。

等他們都考上大學了,脫離了家庭的束縛,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後再說吧。

宋擬秋敏銳道:“我只聽真話。”

餘品夏:“真的。”

“我——”

宋擬秋的嘴突然被兩瓣柔軟的唇堵住。

餘品夏閉著眼,雙手捧著宋擬秋的臉,舌尖輕輕掃過宋擬秋的唇縫,又學著宋擬秋吮了口宋擬秋的薄唇。

眼睫紛飛顫抖,餘品夏擡眼,與宋擬秋漆烏的眸色相撞。下一秒,自己就被宋擬秋半拖著進了隔間。

一聲撞擊,夾雜著餘品夏的驚呼和一句“你果然在裝!”。

宋擬秋咬上餘品夏的唇,在帶著牙印的唇邊低聲道:“天賦異稟。”

燙熱的氣息攜著與宋擬秋如出一轍的侵略性掃蕩著餘品夏口腔。餘品夏雙腿發軟,顫栗著沈迷在宋擬秋的體溫中。

下課鈴聲響起,宋擬秋一聲悶吭,餘品夏的手上仿佛裹著火,灼燒感和羞恥感一並冒出胸腔。

宋擬秋緩著勁,在餘品夏肩窩處吸著草莓,牙銜起軟肉慢慢咬扯。

餘品夏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舉起胳膊,一下就看見了,又飛快撇開眼,手往下伸,傻乎乎的。

兩人的羽絨服都被脫下,渾身燥熱,宋擬秋甚至不想出去。

虎牙戳到餘品夏,餘品夏吃痛,用另一只手推開他。

宋擬秋一刻也離不開餘品夏,還想再親親抱抱,發現了餘品夏別扭的動作。

餘品夏瞪大眼睛,“宋擬秋你笑什麽笑!”

宋擬秋整理一下自己,又把羽絨服往餘品夏身上披,自己沒顧得上穿,拿出紙擦著餘品夏的手。

“怎麽這麽呆。”

餘品夏往宋擬秋手背上抹了道,宋擬秋反手就抹在餘品夏臉上。

餘品夏瞳孔驟縮,像是被欺負了般皺眉抿嘴,氣惱得直磨牙。臉卻是蒸著氣兒,羞成紅霞。

宋擬秋不放人,手擠進餘品夏指縫與他十指相扣,然後把餘品夏的臉吻了幹凈。

純情如餘品夏哪裏遇到過這種場面,擋著宋擬秋急道:“你別這樣。”

“這是我的東西。”

餘品夏說話也不是,躲閃也不是,最後面無表情地感受著臉上的濕痕。

“...你舔了我整臉。”

宋擬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在餘品夏唇上蓋了個章。

“宋擬秋的。”

餘品夏不甘其後,也吻了下宋擬秋,“餘品夏的。”說完笑了半天,“好幼稚。”

宋擬秋把餘品夏的胳膊塞在袖子裏,看見餘品夏圓滾滾的樣子,把他揉在懷裏。

餘品夏也抱著宋擬秋,享受著溫存。

安靜地抱了會兒,餘品夏感覺有些不對勁,總有些事情被忽略了。

他皺眉,聽見安靜的地方傳來絲絲細語。

“不讓進?”

“不好意思,對面樓或者樓上也有衛生間,要不去那。”

“真奇怪。”

...

餘品夏把粘在他身上的宋擬秋撕開,把宋擬秋的衣服披在他身上,接著探出頭,發現了不遠處三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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