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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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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開

帶著小心思的陸九淵,也沒換自己身上的浴袍,而是在外面加了一件風衣,算是將浴袍的大部分布料給遮擋住。

陸九淵從金柳的包裏拿了家門鑰匙,之後就換鞋出了家門。

結果沒走幾步,就看到大伯和伯娘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了過來。

陸九淵笑著上前,將手裏的鑰匙遞給大伯,一副以為對方急著要進門的樣子。

“大伯,這鑰匙給你,金柳在家裏我不放心,就先回去照顧了。”

大伯看著手裏的鑰匙,再看看走路帶風的小陸。

剛才風衣裏的浴袍,大伯和伯娘看的清清楚楚。

這是什麽情況?

小陸和金丫頭在一起了?

他們本想跟著小陸去他家裏看看金柳的,可是想起小陸說的金柳睡著了,就暫且沒去。

兩人互看了一眼,先拿著鑰匙去了金柳家,開門帶親家回家休息。

之後才離開金柳家,轉而去了陸九淵家。

陸九淵的家大伯來過幾次,而伯娘呢,這還是第一次來。

敲門等小陸來,伯娘就順著半敞開的門看到院子裏的場景。

這院子,看著就跟他們剛才離開的金柳家的院子不一樣。

小陸雖然和他們交道打的不錯,可也能看的出來,他的家境不錯。

可就是這樣的人,怎麽會跟金柳牽扯起來?

等陸九淵還是穿著剛才的衣服來開門的時候,兩人心裏打起了鼓。

帶著忐忑的心,大伯拉著伯娘跟著小陸進了屋。

伯娘看著桌上冒氣的醒酒湯,暗自點頭。

看來小陸照顧人,不只是說說的。

在伯娘提出去看看金柳的時候,陸九淵一點都沒阻攔,指著臥室的方向就讓她去了,而他呢,拉著大伯坐在客廳等著。

伯娘看了一眼當家的,在他點頭之後,朝著臥室走了過去。

等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睡在床上的金柳,和金柳搭在被子外的胳膊。

人是睡著了,可這身上的睡衣是怎麽回事?

伯娘不相信一個喝醉了的人還能給自己換睡衣的。

何況金柳的酒量也不好,能不耍酒瘋就不錯了。

給自己換衣服,伯娘知道喝醉的金柳還辦不了。

顯然,金柳的睡衣是小陸給她換的。

而金柳呢,跟著小陸回家,顯然不像是她自己表現的對小陸那麽陌生。

看著金柳睡著一個男人的房間裏,伯娘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說實話,之前就沒聽丫頭說過跟小陸有關的話題,就是村裏人也沒聽誰說過金柳和小陸的閑話。

可就這兩個人,怎麽就牽扯在一起了呢?

金柳在睡覺,伯娘也不好叫醒她。

就算現在叫醒金柳,估計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算了算了,還是讓年輕人自己去處理吧。

不打算摻和的伯娘,只在門口看了看,就順手關門離開了。

小陸都將金柳的衣服都提前準備好了,要說他對金柳沒意思,她這個過來人第一個不信。

當初當家的跟自己談戀愛的時候,每天天不亮就來家裏幹活,還不是為了早點讓爸媽同意,好讓自己嫁給他?

小陸現在的行為,可不就是男人的慣用伎倆?

眼亮心明的伯娘,現在已經看清了小陸的底細。

所以走出去後,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小陸。

“丫頭睡著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著,還不由分說的將穩坐那裏的當家的給帶走。

只是臨走出門的時候,伯娘還意有所指的看著陸九淵囑咐道:“丫頭這段時間也受累了,睡的沈了些,小陸你就好好擔待一下。”

兒子結婚了,這看著長大的小丫頭也有人惦記了。

這還真是,擋都擋不住啊!

大伯對伯娘拉他走的事耿耿於懷,他還在那裏旁敲側擊小陸是什麽時候跟金柳在一起的,結果自家婆娘就非要拉著自己走。

他當閨女一樣看待的丫頭,怎麽能就那麽放在對她有企圖的人家裏?

伯娘聽著他的抱怨,無語道。

“那是年輕人的事,你個大老爺們的,坐在那裏像什麽樣子?要是丫頭醒來看到你,多尷尬啊!”

要是她在男人家裏睡醒被自己父母給逮到,想想都覺得尷尬。

兩人推搡著回家,而陸九淵呢,錯失了一次將自己的身份轉換為金柳男朋友的位置。

將房門關了之後,他便回到臥室,換了金柳同款的男性睡衣,之後拉開被子,抱著金柳一起睡。

反正之後都沒人來打擾,他也就不浪費時間。

因為這個決定,等金柳大晚上口幹舌燥的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碰觸到旁邊有人,在大腦還迷糊的時候,嘟囔道:“九哥,我渴了,想喝水。”

宿醉的金柳,覺得自己喉嚨發幹的不行。

她還以為自己在上輩子,推著旁邊的人。

夜色被厚重的窗簾給遮擋住,沒讓金柳看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

本就神色清明的陸九淵在聽到金柳的那一聲九哥,算是將他的魂都給叫沒了。

多久了?

自從來到這裏找到她,金柳一直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至於‘九哥’這個稱呼,好像也留在了上輩子。

可現在,他終於聽到了金柳再一次喚自己九哥。

壓著心裏的雀躍,陸九淵將準備好的水遞給金柳。

金柳在喝了大半杯之後,將水杯遞給陸九淵,轉身又睡了過去。

等陸九淵將水杯放好躺下,就被一旁的金柳順勢投入了懷中。

陸九淵看著睡的迷迷糊糊的金柳,暗道:這次,可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

想到這裏,還拿起自己的手機錄像。

先記錄下來,免得金柳到時候不認賬。

之後,抱著金柳親了親額頭,兩人睡了一個安穩覺。

等第二天金柳被憋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睡的地方不對。

不過還是先解決生理問題再說。

等出了衛生間,穿著睡裙的金柳走到門口,怎麽都想不起她是怎麽來到陸九淵家的。

他們不是去按摩了嗎?

怎麽之後的記憶她完全不記得了?

金柳敲敲頭,一臉懊惱。

喝酒誤事啊!

本來打算直接走的,可看自己的穿著,還是先換了衣服再說。

是的,對自己睡了一覺衣服都換了這件事,金柳都沒覺得有什麽。

好吧,跟某人太熟悉就是這點不好,什麽事想起來都理所當然的很,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看著一臉懊惱著走回來的金柳,陸九淵躺在床上都沒動。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

說著,指著墻上的鐘表。

金柳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也才早上七點。

可七點已經不早了,想起家裏住的……

不對,她現在在陸九淵家,那她家裏住的人怎麽辦?

堂哥結婚,他的岳父岳母可是在自己家住的。

而她因為宿醉的原因,一整夜都沒回家,那他們是去哪住的?

看著金柳著急忙慌的找東西的樣子,陸九淵笑的很壞。

他故意不解釋,就想看金柳自己自爆。

拿著手機的金柳,想了想,還是給伯娘打了電話。

下一秒,電話接通。

在對面安靜的等待中,金柳小聲問道:“伯娘,我昨天沒回家,堂嫂的爸媽是去哪住的?”

堂哥結婚,自己前前後後的跟著幫忙也沒出錯。

結果,在結婚的當天就出了這麽大的披露。

金柳覺得,自己有負堂哥的囑托。

說實話,一晚上沒睡踏實的大伯和伯娘在接到金柳的電話還是比較安心的。

只是這丫頭也實在是神經太大條了些,她不想著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陸九淵的家裏,反而在清醒後打電話問親家住在哪?

這個問題,瞬間就將他們想問的話給堵住了。

好懸才將胸口的悶氣給吐出去。

“你說呢?人小陸昨天就把鑰匙給我們送過來了。你說說你,跟小陸處對象也得跟家裏人說一聲啊!你是不知道我們在看到你睡在小陸家是什麽表情。你大伯一晚上沒睡,就擔心你吃虧。你都出社會的大姑娘了,就跟你哥喝了一杯酒就能醉的不醒人世,還要人家小陸照顧你,我昨天看你睡的沈才沒叫你,等你今天來了看我怎麽說你,個臭丫頭,就知道冷不丁的鬧點事讓家裏人擔心。”

說著,啪的一下結束了通話。

金柳一臉懵的看著被掛的手機,不是,她就問了一句話,伯娘怎麽就有那麽多句等著自己。

這還不讓自己反駁就將電話給掛了。

還有,什麽叫小陸送鑰匙?

後知後覺的金柳這才從伯娘的話語裏找到重要信息,她轉身看著床上愜意躺著的陸九淵,不可置信的問道:“昨天……你給伯娘送我的鑰匙去了?”

陸九淵笑著點點頭,“昂。”

“也是你將我帶會你家裏休息的?”

睡覺兩個字金柳說不出來,畢竟在此刻的環境裏,她要是說出來,會有一種暧昧的氣氛出現。

“嗯。”

對於自己的企圖,陸九淵從來不隱瞞,坦蕩的讓金柳咬牙。

“也是你說咱們處對象的?”

淡定的陸九淵習慣性的點點頭,“對……啊?不是……”

他一臉驚訝的看著金柳,重申道:“處對象?”

是他以為的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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