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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回到家以後，楚晴絮打開家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發呆的高岫。
楚晴絮把外套脫下來掛在門口，邊往裏走邊說著話：“媽，咱們晚上吃什麽啊？我都餓了。我今天早上沒遲到，到學校的時間……”
楚晴絮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剛剛好……”茶幾上擺著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她裝了滿滿紙蝴蝶的玻璃瓶。
“媽……”楚晴絮心想這絕對完了。只是為什麽突然有種自己“奸//情”被家長撞破的感覺呢？
高岫神色平靜，招招手讓楚晴絮過來。她沒有問楚晴絮任何關於江希辭的事，只是淡淡的笑著：“你這小玩意兒挺好看的，從哪兒弄的？”
楚晴絮看著高岫，就是感覺這件事不簡單，她猶豫著該怎麽跟高岫解釋：“我，我一個朋友給我的。”
姜果然是老的辣，高岫一眼就能看出來楚晴絮的緊張和猶豫。高岫拉出楚晴絮縮在袖子手的裏手，托在掌心，另一只手附在上面，輕輕拍了拍：“你怎麽看著這麽緊張呢？媽媽就是覺得這個東西覺得好玩，就想問問你罷了。”
“是，是嘛？”楚晴絮緊張得有點結巴了。她還是覺得高岫肯定是看出了什麽，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和媽媽說謊，但是高岫要是問起“這個朋友”的事她該怎麽回答呢？
“當然是，我記得你小時候就喜歡拿個小罐罐收集這種東西。”高岫回憶道：“什麽小星星，小蝴蝶，你都很喜歡。我還以為你長大了就不喜歡這些小女孩兒的東西了，沒想到是偷偷藏起來了。”
楚晴絮松了一口氣，但是她還是心有不安。
高岫抓準了這個時機，脫口而出一句讓楚晴絮措手不及：“你這個朋友是不是叫江希辭啊？”
楚晴絮那只被高岫握住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她偏過頭不再看高岫的眼睛，是不敢，是心虛。
“媽，你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問我。”
高岫嘆了口氣，問到：“你和江希辭認識多久了，什麽時候認識的？”她實在是不忍心介入女兒的朋友圈子，但是這個她一定得問問。若是江希辭認出來女兒了，會不會告訴楚漢添，楚漢添要是知道了他們一家以後怎麽生活？繼續躲躲藏藏，只為了避開楚漢添嘛？
楚晴絮一五一十說出了她和江希辭認識的經過：“你也知道，我以前在學校門口被一群小混混欺負過，是江希辭救了我。我當時沒有認出她，她也沒認出我，可能是我們都和小時候長得不一樣了。”
“我們在同一個班，但是隔了一面墻。她性格和班裏的同學都很合得來，也經常兩間教室來回串著和人說話。她和思薏關系很不錯，也就常和她說話。我知道她幫了我那一次我應該對她親近些，可是我還是回想起小時候。”
“我有一段時間不怎麽和她說話的，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我真的很想她。”
“後來，我們就漸漸熟悉了起來，我就裝著失憶的樣子不讓她察覺什麽，她相信了，因為她好像調查到了那場車禍。”
“楚涵悅轉學去了我們班，楚涵悅是喜歡江希辭的。她對我有敵意，因為在她眼裏，我和江希辭關系很好的樣子。”
“楚涵悅是不認識我這個姐姐的，她還去調查了我的背景。這些都是她和江希辭在爭執的時候我偷聽到的。”
“江希辭對我越來越好，我不忍心抗拒了，她真的找我了很久。”
“後來，楚涵悅就出國了，我們也成了朋友。”
楚晴絮說完了，她知道自己現在可能已經身陷危險了。楚涵悅是楚漢添的寶貝女兒，她的事，她的交際圈子，楚漢添怎麽可能不知道？
其實她有一點想要告訴高岫，也許楚漢添知道她們母女沒出事，知道她們都還好好生活著呢？
以楚漢添的能力和關系網，她們終究是逃不過楚漢添的魔爪的，多來多去又有什麽用呢？
“好了，我知道了。”高岫出奇地冷靜，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好像楚晴絮說的她大概已經通過那個玻璃罐罐猜出來了一樣。
“媽，你是不是很生氣？你生氣你就罵我吧。”楚晴絮拉起了高岫的手，語氣沈重：“我知道有些話您可能不願意聽，但是您想想，以楚漢添的手腕，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們在這兒，他只是不想找咱們罷了。”
高岫眼淚“刷”一下就掉了下來，如果自己當初聽了爸媽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嫁給楚漢添，也就不會經受這些，更不會讓女兒也擔驚受怕的。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所有的如果和當初都是假象罷了。
高岫把女兒擁入懷裏，摸著女兒的頭哭出了聲：“媽媽不生氣，是媽媽不好讓你都不能和喜歡的人相認，媽媽讓你受委屈了。”
楚晴絮也默默地流著眼淚。明明她們才是受害者，為什麽還要這般偷偷摸摸地過日子。
就像封建社會那些重男輕女的人一樣，明明X和Y是男方的基因，生出來的孩子的性別是什麽都是取決於他們，卻總是說女人有罪，怪女人的肚子有問題。真是無知！
楚漢添就是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孩子的第二性別是由雙方信息素基因結合後產生的，所以就是雙方共同決定的。既然是兩個人的孩子為什麽要一個人承擔責任？
初中生都知道的道理楚漢添怎麽可能不懂？就是不願意面對事實，想要逃避罷了。這麽懦弱的人有什麽資格當父親？
楚晴絮討厭楚漢添，甚至是恨他。
高岫哭了很久，哭累了就去睡覺了。
楚晴絮把自己鎖在臥室裏，那是她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沒有按時完成作業。
楚晴絮給江希辭打了個電話，江希辭沒有接聽。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江希辭沒接電話，可能是在忙吧。
楚晴絮把手機關閉放在腿邊，抱緊膝蓋在墻角縮成了小小一團。那種無力感和厭惡她可能很久都不會忘記。自己的身體裏流著討厭的人的血，楚晴絮想到這個甚至覺得有些惡心。
——
江希辭放學之後就跟著江向陽去了一家餐廳。進門後被帶到了略靠裏一點的位置，江希辭就坐在了下來。
江向陽真想給這丫頭提溜起來，長輩還沒坐下呢，她怎麽還先坐那兒了？不過江向陽並不打算說出來，這樣會顯得他愛和年輕人計較，就清了清嗓子。
江希辭聽到了，但是沒有反應，還倒了杯水，然後承到了江向陽面前：“老爸，您喝水。”
江向陽瞪她一眼，然後結過水坐在了江希辭對面。
江希辭知道今天是來見宋嶺岐的，讓這兩位挨著坐自己在對面會不會不大對勁啊？
江希辭還是坐到了裏面：“老爸，您還是坐這兒吧，坐我旁邊。”
江向陽慢悠悠喝了兩口水，聽到江希辭說話擡眼看看她，又閉上了眼：“沒事兒，一會兒你挨著老宋他兒子坐。”
“啊？”江希辭撓撓臉頰，宋叔叔的兒子？她見過嗎？
宋嶺岐這會兒就帶著兒子進來了。老宋兒子走在後面，江希辭最近用眼疲勞，看不太清楚是誰，就先站起來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宋伯伯。”
“哎呦，我們小辭都這麽高了。”宋嶺岐瞥了眼坐在一邊的江向陽，這兄弟怎麽還坐著呢，看到自己進來了一點都不高興呢？
“希辭。”宋銜煬叫了江希辭一聲，從宋嶺岐身後走了出來。
“哎？煬煬？”原來宋嶺岐的兒子就是宋銜煬啊，這也太巧了。
宋銜煬笑說：“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你就是江叔叔的女兒。”
《關於江向陽和宋嶺岐認識十多年，江希辭和宋銜煬從未以朋友家孩子的身份見過彼此這件事》
“哈哈哈哈哈，怪我怪我。”江向陽這才說話，“都是我年輕的時候經常出遠門，一直沒機會讓倆孩子見上一面。”
“快坐下快坐下。”宋嶺岐坐在了江向陽旁邊，示意兩個孩子也可以坐下了。他估計是江希辭這丫頭又惹江向陽生氣了，就坐他旁邊了。
宋嶺岐讓宋銜煬坐他就坐了，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江向陽實在是生氣，都是梁禹對這小破孩兒太好了，都不聽老爹話了！江向陽回去一定要和老婆告狀！
江希辭這頓飯也沒怎麽吃，她用覺得自己好像遺漏掉了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她明明來之前什麽都沒忘啊。
父輩的兩位就開始說著這兩年的事業發展，小輩不好插話，就自己說著。
宋銜煬給江希辭盛了碗湯，放在她面前：“我爸從來都不帶我出來的，我今天還納悶兒呢，怎麽就帶我出來了，原來是讓我來見你的。”
盡管那湯光是聞著就知道是味道鮮美之物了，可江希辭還是沒什麽胃口，不過聽到宋銜煬這樣說她倒是好奇了。子承父業本就是遲早的事，宋嶺岐怎麽還箍著宋銜煬，讓他早點熟悉這些不是有用的嘛？
“他為什麽不讓你來？”江希辭問。
宋銜煬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
“不說這個了，老一輩幹什麽都有自己的原有，咱不必過問，他們心裏有數。”江希辭話風一轉：“你和陸陸怎麽樣？我看你倆最近走得挺近啊。”
說起這個宋銜煬就有點害羞了，但他和陸競祁的事兒的確是有要江希辭幫忙的地方。
“我承認我是，但是我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他好像對我還沒有對裴裴親近。感覺他好像有很多話和我說，但是我一看到他就緊張，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
真是呆瓜！江希辭想。
“陸陸和裴裴親近是因為他見到你害羞，總和你有話說是他一直在找話題啊。你可真是個笨蛋，學習把腦子學傻了吧。”江希辭一語道破。
“那這麽說，陸陸他是！”有家長在宋銜煬也不好說的太明白，只能點到為止。
江希辭秒懂：“那是必然的，他好像在九月份那會兒就莫名其妙是了。”
後面宋銜煬又問了江希辭好多好多，江希辭出了好多點子。
江向陽和宋嶺岐也說了挺久了，連談工作帶嘮生活再扯閑嗑的。
直到江希辭已經坐在車裏的時候，她才摸出外套兜裏的手機，是楚晴絮的未接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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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晴絮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剛剛好……”茶幾上擺著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她裝了滿滿紙蝴蝶的玻璃瓶。
“媽……”楚晴絮心想這絕對完了。只是為什麽突然有種自己“奸//情”被家長撞破的感覺呢？
高岫神色平靜，招招手讓楚晴絮過來。她沒有問楚晴絮任何關於江希辭的事，只是淡淡的笑著：“你這小玩意兒挺好看的，從哪兒弄的？”
楚晴絮看著高岫，就是感覺這件事不簡單，她猶豫著該怎麽跟高岫解釋：“我，我一個朋友給我的。”
姜果然是老的辣，高岫一眼就能看出來楚晴絮的緊張和猶豫。高岫拉出楚晴絮縮在袖子手的裏手，托在掌心，另一只手附在上面，輕輕拍了拍：“你怎麽看著這麽緊張呢？媽媽就是覺得這個東西覺得好玩，就想問問你罷了。”
“是，是嘛？”楚晴絮緊張得有點結巴了。她還是覺得高岫肯定是看出了什麽，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和媽媽說謊，但是高岫要是問起“這個朋友”的事她該怎麽回答呢？
“當然是，我記得你小時候就喜歡拿個小罐罐收集這種東西。”高岫回憶道：“什麽小星星，小蝴蝶，你都很喜歡。我還以為你長大了就不喜歡這些小女孩兒的東西了，沒想到是偷偷藏起來了。”
楚晴絮松了一口氣，但是她還是心有不安。
高岫抓準了這個時機，脫口而出一句讓楚晴絮措手不及：“你這個朋友是不是叫江希辭啊？”
楚晴絮那只被高岫握住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她偏過頭不再看高岫的眼睛，是不敢，是心虛。
“媽，你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問我。”
高岫嘆了口氣，問到：“你和江希辭認識多久了，什麽時候認識的？”她實在是不忍心介入女兒的朋友圈子，但是這個她一定得問問。若是江希辭認出來女兒了，會不會告訴楚漢添，楚漢添要是知道了他們一家以後怎麽生活？繼續躲躲藏藏，只為了避開楚漢添嘛？
楚晴絮一五一十說出了她和江希辭認識的經過：“你也知道，我以前在學校門口被一群小混混欺負過，是江希辭救了我。我當時沒有認出她，她也沒認出我，可能是我們都和小時候長得不一樣了。”
“我們在同一個班，但是隔了一面墻。她性格和班裏的同學都很合得來，也經常兩間教室來回串著和人說話。她和思薏關系很不錯，也就常和她說話。我知道她幫了我那一次我應該對她親近些，可是我還是回想起小時候。”
“我有一段時間不怎麽和她說話的，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我真的很想她。”
“後來，我們就漸漸熟悉了起來，我就裝著失憶的樣子不讓她察覺什麽，她相信了，因為她好像調查到了那場車禍。”
“楚涵悅轉學去了我們班，楚涵悅是喜歡江希辭的。她對我有敵意，因為在她眼裏，我和江希辭關系很好的樣子。”
“楚涵悅是不認識我這個姐姐的，她還去調查了我的背景。這些都是她和江希辭在爭執的時候我偷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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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楚涵悅就出國了，我們也成了朋友。”
楚晴絮說完了，她知道自己現在可能已經身陷危險了。楚涵悅是楚漢添的寶貝女兒，她的事，她的交際圈子，楚漢添怎麽可能不知道？
其實她有一點想要告訴高岫，也許楚漢添知道她們母女沒出事，知道她們都還好好生活著呢？
以楚漢添的能力和關系網，她們終究是逃不過楚漢添的魔爪的，多來多去又有什麽用呢？
“好了，我知道了。”高岫出奇地冷靜，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好像楚晴絮說的她大概已經通過那個玻璃罐罐猜出來了一樣。
“媽，你是不是很生氣？你生氣你就罵我吧。”楚晴絮拉起了高岫的手，語氣沈重：“我知道有些話您可能不願意聽，但是您想想，以楚漢添的手腕，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們在這兒，他只是不想找咱們罷了。”
高岫眼淚“刷”一下就掉了下來，如果自己當初聽了爸媽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嫁給楚漢添，也就不會經受這些，更不會讓女兒也擔驚受怕的。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所有的如果和當初都是假象罷了。
高岫把女兒擁入懷裏，摸著女兒的頭哭出了聲：“媽媽不生氣，是媽媽不好讓你都不能和喜歡的人相認，媽媽讓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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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晴絮把自己鎖在臥室裏，那是她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沒有按時完成作業。
楚晴絮給江希辭打了個電話，江希辭沒有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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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希辭放學之後就跟著江向陽去了一家餐廳。進門後被帶到了略靠裏一點的位置，江希辭就坐在了下來。
江向陽真想給這丫頭提溜起來，長輩還沒坐下呢，她怎麽還先坐那兒了？不過江向陽並不打算說出來，這樣會顯得他愛和年輕人計較，就清了清嗓子。
江希辭聽到了，但是沒有反應，還倒了杯水，然後承到了江向陽面前：“老爸，您喝水。”
江向陽瞪她一眼，然後結過水坐在了江希辭對面。
江希辭知道今天是來見宋嶺岐的，讓這兩位挨著坐自己在對面會不會不大對勁啊？
江希辭還是坐到了裏面：“老爸，您還是坐這兒吧，坐我旁邊。”
江向陽慢悠悠喝了兩口水，聽到江希辭說話擡眼看看她，又閉上了眼：“沒事兒，一會兒你挨著老宋他兒子坐。”
“啊？”江希辭撓撓臉頰，宋叔叔的兒子？她見過嗎？
宋嶺岐這會兒就帶著兒子進來了。老宋兒子走在後面，江希辭最近用眼疲勞，看不太清楚是誰，就先站起來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宋伯伯。”
“哎呦，我們小辭都這麽高了。”宋嶺岐瞥了眼坐在一邊的江向陽，這兄弟怎麽還坐著呢，看到自己進來了一點都不高興呢？
“希辭。”宋銜煬叫了江希辭一聲，從宋嶺岐身後走了出來。
“哎？煬煬？”原來宋嶺岐的兒子就是宋銜煬啊，這也太巧了。
宋銜煬笑說：“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你就是江叔叔的女兒。”
《關於江向陽和宋嶺岐認識十多年，江希辭和宋銜煬從未以朋友家孩子的身份見過彼此這件事》
“哈哈哈哈哈，怪我怪我。”江向陽這才說話，“都是我年輕的時候經常出遠門，一直沒機會讓倆孩子見上一面。”
“快坐下快坐下。”宋嶺岐坐在了江向陽旁邊，示意兩個孩子也可以坐下了。他估計是江希辭這丫頭又惹江向陽生氣了，就坐他旁邊了。
宋嶺岐讓宋銜煬坐他就坐了，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江向陽實在是生氣，都是梁禹對這小破孩兒太好了，都不聽老爹話了！江向陽回去一定要和老婆告狀！
江希辭這頓飯也沒怎麽吃，她用覺得自己好像遺漏掉了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她明明來之前什麽都沒忘啊。
父輩的兩位就開始說著這兩年的事業發展，小輩不好插話，就自己說著。
宋銜煬給江希辭盛了碗湯，放在她面前：“我爸從來都不帶我出來的，我今天還納悶兒呢，怎麽就帶我出來了，原來是讓我來見你的。”
盡管那湯光是聞著就知道是味道鮮美之物了，可江希辭還是沒什麽胃口，不過聽到宋銜煬這樣說她倒是好奇了。子承父業本就是遲早的事，宋嶺岐怎麽還箍著宋銜煬，讓他早點熟悉這些不是有用的嘛？
“他為什麽不讓你來？”江希辭問。
宋銜煬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
“不說這個了，老一輩幹什麽都有自己的原有，咱不必過問，他們心裏有數。”江希辭話風一轉：“你和陸陸怎麽樣？我看你倆最近走得挺近啊。”
說起這個宋銜煬就有點害羞了，但他和陸競祁的事兒的確是有要江希辭幫忙的地方。
“我承認我是，但是我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他好像對我還沒有對裴裴親近。感覺他好像有很多話和我說，但是我一看到他就緊張，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
真是呆瓜！江希辭想。
“陸陸和裴裴親近是因為他見到你害羞，總和你有話說是他一直在找話題啊。你可真是個笨蛋，學習把腦子學傻了吧。”江希辭一語道破。
“那這麽說，陸陸他是！”有家長在宋銜煬也不好說的太明白，只能點到為止。
江希辭秒懂：“那是必然的，他好像在九月份那會兒就莫名其妙是了。”
後面宋銜煬又問了江希辭好多好多，江希辭出了好多點子。
江向陽和宋嶺岐也說了挺久了，連談工作帶嘮生活再扯閑嗑的。
直到江希辭已經坐在車裏的時候，她才摸出外套兜裏的手機，是楚晴絮的未接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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