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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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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

黃信誦意識逐漸開始模糊,成理卻是不緊不緊不慢地開口:“把帕子拿下來。”

隨後拿出那個手機,成理掰著他的頭解了鎖,他扯著黃信誦頭發的手勁不小讓他的臉有些變了形。

“嘖,真難看。”嘴上嘖了一聲,松了手,黃信誦的腦袋無力的垂了下去。

“再捂一會兒,帶走吧。”成理拿著手機刷了一圈他手機裏的照片,青筋暴起,然後惡狠狠的開口。

“真是惡心。”

他將手機丟給同行的人,就回了家。

黃信誦醒過來時還窩在後備箱裏,狹小的空間讓他動彈不得。

車不知道壓過幾條減速帶,震得他一陣反胃,等他緩過來,他便向邊上靠去。

雙腿曲起,後背頂住車身,一個發力蹬向尾燈處,那裏被他蹬凹了出去。

他身體有點軟得厲害,但好在身長優勢讓他能借助一點力來繼續向那裏蹬。

前面還在昏昏欲睡的人聽到這麽一個動靜立馬回過頭去看,這一看發現車燈都已經被蹬出去了。

中間位置上坐著的兩個人立馬把他拉了回來,。

“臭小子想跳車?他媽高速上你不要命了?”幫著他上車的幾個人只是接到了把人送到 z 市的命令,但人要是死在途中……

黃信誦冷冷開口:“你們不就是沖著要我命去的嗎?”

他很了解成家什麽德行,估計這一遭他活不了了。

“便宜你了!”兩個男人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根針管來,黃信誦冷眼看著他,想用雙腳阻止上前來的男人。

另一個男人見他蓄勢待發的模樣上前去揣了他一腳又給了他幾巴掌把他打得有些耳鳴。

一陣沒緩過來,那個拿著針管的男人已經按住了他的肩膀,黃信誦也不管自己腦袋嗡鳴,奮起掙紮來。

“真他媽礙事兒,黑子,把他揍暈。”

按著黃信誦肩膀的那個男人朝著黃信誦腦袋打了幾拳,朝身後的人嚷道。

“來了。”

黑子一來,朝著還在掙紮的黃信誦打,幾拳下去,黃信誦就安靜的躺在了那裏。

舉著針管的男人把那一針液體全部都打進了黃信誦的身體裏。

“忒,真是便宜你了!”男人可惜可惜地看著空了的針管,朝黃信誦吐了一口口水。

天邊隱隱已經能看到了晨光的熹微,他們這一輛破面包車也下了高速。

黃信誦再醒來的時候被綁在了椅子上,臉上被打過的地方已經紅腫充血。

坐在他面前的成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不是我的好弟弟嗎?怎麽弄成這幅摸樣了。”

黃信誦沒搭理他,看向了站在成非旁邊的胖子,他瞇了瞇眼睛,沒有說話。

成非見他不搭理自己也不氣惱,只是站起來從身邊人手裏接過一支針管。

黃信誦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要做什麽?”

“我的好弟弟,當初我跟你說你我聯手,什麽成績做不出來,現在給你也嘗嘗這滋味的美妙,你以後會乖乖求我的。”

成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似乎是真想要給他嘗什麽無比美味的東西。

但他只是舉著個針管,走到黃信誦身邊,大手按住黃信誦的頭,右手紮在他的手臂上,緩緩將註射器裏的東西推到他身體裏去。

黃信誦被綁得太死,早在來之前又被註射了一支,本就身體虛弱無力,現在又被註射一支頓時身軟發虛。

“呵,你這不要錢的給我,生怕我活著回去了,你們倆可真是好樣的。”

黃信誦說這看向站在那邊發楞的翟曉輝,成非不依不饒的一把扯起他的頭發迫使他看向自己。

“別看他,看他不管用,看我。”成飛瞇了瞇眼睛,有些妖異的眸子死死的頂著他的雙眼。

黃信誦卻是不願再開口,成非把註射器往旁邊一丟,忽然一拳揍到黃信誦肚子上,他整個人疼得一縮,整個人都開始痙攣起來。

“非哥,非哥,兩針應該就能控制了!一天兩針對於初次接觸的人劑量不小了,別臟了您的手。”

翟曉輝肥頭大耳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關心著成非的模樣,讓黃信誦看得忒了一口。

“天快亮了,你覺得你的好哥哥要多長時間找到你?”成飛看著湊上來的肥豬就覺得煩,一把扯出自己的手來。

“看來你還打算讓我活著回去咯?”黃信誦剛才吐了一口血,此時嘴裏血腥味濃重。

“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我們當初那麽要好,可惜你硬是要舉報我,你這是背叛你知不知道?”

成非有些瘋魔,說著說著,聲音就越發的尖細,聽得黃信誦耳朵生疼。

“成非,這一次你要是讓我活著回去,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黃信誦深知他只是想控制自己,並不會殺了自己,話裏話外無不是在激怒他。

翟曉輝聽得急了:“信哥,你別說了,哎喲。”

他一張臉,肥頭大耳的五官因為黃信誦的一句話都擠在一起,想伸出手去捂黃信誦的嘴。

成非也真的被他激到了,當初就是因為自己一念之差,才導致了自己向南擴大的勢力被一刀斬。

雖然保住了自己家族勢力,他好不容易恢覆的勢力可是不能再讓他給毀了。

於是他改變主意了。

六點三十

成非看好戲般地坐黃信誦面前,黃信誦身上的藥開始起作用了,不如說早就起作用了,不過是他一直在咬牙堅持。

“老大,冷庫已經準備好了。”

一個黝黑的大漢走到成非旁邊,垂眼同成非說。

成飛翹著的二郎腿一放:“丟進去吧,能全須全尾的活著等到他的好大哥救他出來都算他命大,走,把這裏收拾了。”

成非邁著長腿就出了廠房。

遙遙望去,廣袤無垠的土地。

成非做出一副呼吸新鮮空氣的模樣,看了一眼背後的廠房,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來。

回過身就朝車走去,翟曉輝跟在後面垂頭喪氣地上了後邊的車。

……

冷庫是專門打造來存放蔬菜的地方,正值仲夏季,存放任何蔬菜都是不容易的。

黃信誦被兩個大漢拖了丟進滿是泥土的庫房裏。

倒在地上的一剎那,黃信誦渾身疼得厲害,他瑟縮成一圈。

他眼裏布滿了紅血絲,不太清醒的頭腦正在思考著該怎麽逃出去。

手機被收走,雖然知道有很靠譜的兄長,但人畢竟不是萬能的。

他緊閉著雙眼,任憑冷意遍布他全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或許是太過於寒冷,他的大腦居然開始有幾分清明,漸漸也考試感受到自己身體沒那麽寒冷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扶著墻慢慢走著。

空曠說屋裏很暗,他摸索著房內墻壁上的什麽東西。

在摸到的那一瞬間,周遭都亮了起來。

隨著燈光的亮起,他看見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真是想盡辦法煞費苦心,呵。”

地上除了泥土連根菜葉都沒有,房門早就被鎖上,黃信誦也不知屋外是什麽樣的,肯定有人守著這是不容置疑的。

屋內溫度好像更冷了一點,他感覺到,但身體一直源源不斷的有熱源傳來,這是令黃信誦沒想到的。

“報告頭,又發現! 0785 這輛車!在淩晨五點半下的高速,而且在高速上尾燈忽然掉了!最後去了z 市的花園小區,但後面卻一直沒見這輛車出小區。”

小張急忙跟黃信智匯報著,黃信智皺著眉頭聽著,聽完又說:“跟蹤查一下從這個小區出來的每一輛車有沒有去了冷庫位置的。”

他開著車一路狂飆上了高速,立馬打電話向上級申請跨市的逮捕令。

剛掛斷電話,就接到了也挺打來的電話:“哥!我們找到那個冷庫的位置了, z 市西南片區,直接從那片排查!”

“嗯。”

黃信致知道,他們認識的那人跟外婆一樣。

所以他什麽都不問,相信他們那位同伴的能力,他很心急,看著外婆的樣子有可能是因為黃信誦在冷庫裏的原因。

他此時還不知道在出租屋內班寧的樣子跟外婆別無二致。

而外婆那裏,黃爸把屋內的空調打開調成暖風,一言不發地坐在屋內。

黃媽走進去時被黃爸嚇了一跳,然後深深地嘆氣:“不知道小誦這一次能不能安全回來。”

黃爸驚疑的扭過頭看著黃媽:“你都知道了?”

黃媽苦笑道:“我今天一早就心跳很快,接到齊阿姨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媽這裏出事了,哎,雖然媽這裏也這樣,但我現在還是這樣。”

黃媽拍了拍胸口,吐了一口濁氣又繼續說:“看小致和葉霆他們那麽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走,總能猜出來。”

黃爸苦笑一聲:“我還怕你一時難以接受,特意瞞著你。”

外婆躺在床上,呼吸逐漸變小,驚得黃媽跌跌撞撞地跑到床邊去。

“媽!媽你別嚇我啊。”

黃媽淚水連連不止,一滴滴落到外婆的手背上。

外婆勉力擡起手想要撫摸女兒的臉,卻是怎麽也摸不到了。

黃媽一把握住外婆的手往自己臉頰上貼,手卻是冰冷刺骨了。

“為什麽會這樣啊媽,你別嚇我。”

外婆好半晌才張開嘴:“記得停棺三天,我要看小誦最後一眼。”

說著咽下了那口氣。

……

剛才還在班寧出租屋內的幾人迅速分好組隊,由力力和梅婷留下來照看班寧,其他小夥伴前往 z 市。

力力看著出了門的幾位小夥伴:“你們路上小心。”

葉霆重重地點頭:“隨時聯系。”

力力坐在班寧身邊喃喃:“這一次麻煩你了學神。”

班寧身上溫度稍微恢覆了一點,僵硬的身體能活動了。

他正想說話,忽地他感到身體一重,一口血從他嘴邊溢出。

力力和梅婷見了都一楞,連忙從桌邊扯過紙巾來遞給班寧。

班寧接過來,卻不擦,好久之後才悠悠開口:“信哥外婆去世了。”

驚得兩人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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