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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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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

“外婆是會什麽很牛叉的巫術蠱術什麽的嗎?”

曹崇宇沈思了半天,突然開口問道。

此時的他們已經清洗完坐在二樓的桌子面前了,原本都是已經摸出試卷的手因為其中一人的提問像是按了暫停鍵。

黃信誦忽地把試卷按在桌子上,笑著擺擺手說:“哪有的事兒,外婆不過是年紀大了,就喜歡搞這種神神秘秘的事兒嘛!”

他不敢回頭去看曹崇宇,後背被人看穿了的感覺其實也不好受,但這真不好解釋,欲哭無淚的感覺真是讓他沈浸於其中。

“那你說你都記不得以前的事兒?大概從幾歲起記不得事兒的?”

曹崇宇則是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想問的問題,他不知道今天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做法是什麽意思。

“哥哥你饒了我吧,我是因為在八歲的時候發了一場高燒導致很多事我都記不太清了,再往後點兒,上小學那會兒的事兒我都有些模糊了,但我發誓外婆絕對不會傷害我倆,而且外婆真沒有那個能力。”

黃信誦一只手舉在太陽穴一側,立起三根手指來,他真不知道從哪說起,只能先發誓保命。

曹崇宇沒好氣地拍了他肩膀一下,說:“你最好祈禱今天不會下雨,不然我把你按渣男處理。”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你外婆怎麽知道我爺爺的名字的?”曹崇宇搬了凳子坐到黃信誦旁邊,拿起桌上的筆轉悠了兩圈,筆按在桌上的那一刻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黃信誦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下說:“或許是以前認識呢?你跟你爺爺長得像嗎?”

曹崇宇略微思索了一下,他感覺自己對故去的幾人記憶都已經很模糊了,想起來一個大概的輪廓,按在桌上的手青筋微凸起,黃信誦看得眼皮一跳。

卻聽身邊人說:“不太記得了,我爺爺過世得比我媽媽早一些,我現在連我媽的記憶都很模糊了。”

這也是實話,但黃信誦聽在耳朵裏卻不是這麽個滋味了,他一把拉過對方的肩輕輕拍了拍,曹崇宇以為他怎麽了,扭過頭去看了他一眼,然後一把把人推開:“你別這麽看我,我挺好的,雖然說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沒存,但他沒少過我的錢,只是後來有人動了歪心思我就跑了而已。”

黃信誦不依不饒地抱著他的肩膀,對方不靠,他就自己靠過去,兩具滾燙的身體就這麽隔著夏天的衣料靠在一起,滾燙的心也在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我們要是就這麽一直這樣就好了,歲月靜好的感覺。”

黃信誦強硬地抱著對方的肩膀,忽然說這麽一句,不由得讓曹崇宇想說兩句,不過也真說了:“嗯,最多一年我就厭煩你了,然後把你甩了,又或者去包幾個小三小四什麽的讓你氣得夠嗆。”

“哈哈,哥哥,那你要是這樣對我我肯定傷心死了,但我願意等你回來。”

他爽朗的笑聲傳到樓下,外婆擡頭看了一下二樓陽臺的位置,微不可見地搖搖頭。

之後的日子裏兩人偶爾聊會兒,大多數時候都沈默不語,埋著頭書盡所有課業和試卷,到了考試前一天黃信致才過來接他們兩人回去市裏。

“外婆,我們過段時間再來,您註意身體。”

外婆拉著曹崇宇的手一直不放,於是他不得不俯下身來靠近外婆說話。

但外婆怎麽都不肯放手,就是一直拉著他,還是黃信致在旁邊看不過去了之後說:“他要是考完試之後敢不來我把他綁來見您!”

外婆這才松了手。

幾人同外婆揮揮手,提著行李箱轉身,齊阿姨送幾人出門去,看車離開之後才回過身進屋。

“王姨,他們已經離開了。”齊阿姨看著外婆靠在花藤下的躺椅上,失神地看著天邊,好一會兒之後外婆才把視線落在齊阿姨身上。

突然開口說:“見不到了,再也見不到了。”

外婆摸著拐,慢慢地挪到了門口,看著早已消失在曠野裏的汽車。

“啊,終於考完了,你們班最後的聚餐定在哪知道嗎?”

黃信誦坐在球場邊上的花壇,感慨了一下,把目光轉向一旁的曹崇宇。

曹崇宇搖搖頭,看見了隔老遠就朝這一處狂奔而來的兩人。

“信哥,我們終於解放了!”

葉霆隔很遠的地方就吼了一聲,好在周圍很多人都如同他們這樣發了瘋,不然肯定是要被當成神經病來看的。

“考得怎麽樣啊朋友們?”葉霆和餘書娜走到近處來時,黃信誦開心的問。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一種從牢裏放出來的開心。

“我要把這玩意兒給染成綠的。”一個經過幾人身邊的女生同她的同班說著話。

幾人聽到了,都笑了起來,這時曹崇宇突然開口:“以前我留的頭發有點長,倒是染過綠色的頭發,不過就下面一層。”

他摸了摸站在的板寸,有些紮手。

黃信誦在一旁看著他,想象著那時候的對方是怎麽樣的人,也是跟現在一樣看起來冷冷的嗎?

葉霆在一旁看著發呆的人,索性接過話來說:“看不出來啊!大學霸也會幹這種出閣的事兒!”

“我!我知道!他以前可張揚了,本來人就長得打眼,染完頭發之後又顯白又好看的,給他寫情書的女生可不少,別看他現在學霸,以前妥妥的校霸!”

餘書娜現在膽大了不少,差不多都要把他老底都給掀了,看到了曹崇宇遞過來的眼神她都沒予以理睬。

最後壓著聲音說:“註意言辭!”

餘書娜往黃信誦身後挪了挪,把他的視線給擋住了。

總歸是忍不住想說兩句的,但她怕也是真怕,而這時人也來齊了,班寧走到近前來問:“去哪吃頓散夥飯?”

“學神你這麽忙著吃散夥飯啊!我們這兩年來的感情呢?”葉霆上前去擁著班寧的肩,裝作很難過的模樣。

“我還忙著去賺錢呢,怎麽不忙啊。”班寧永遠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戴著一副眼鏡讓人感覺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黃信誦回過神來,對葉霆說:“今晚召集班裏的人去清源山莊,三班的也在那邊。”

“得叻,信哥您說什麽就是什麽。”葉霆拿出手機來在他們非正式的群裏發了一個定位,又發了一句

【你們結伴出行哈,註意安全】

“我們什麽時候過去?”發完消息,他擡起頭來問四人,餘書娜卻是覺得一個散夥飯吃不吃都無所謂,看向了曹崇宇。

曹崇宇此時就想走了,但幾個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像把火炙熱的目光灼得他有點再不好意思拒絕。

他幹咳了一聲:“七點再過去,現在還早。”

“現在還早的話我們去那邊附近一家新開的鬼屋玩一會兒吧!”葉霆首先跳出來,推舉著他前兩天在同桌那聽到的一家新開的鬼屋,他想去玩鬼屋很久了。

餘書娜率先站出來說:“好啊好啊,我一個女生都敢去的話你們應該也敢的吧?”

說著看了一眼曹崇宇的方向,那人倒是沒理她,又繼續跟黃信誦說著話。

五人搭車過去到了地方,班寧站出來說話了,他伸出手頂了一下架在眼睛上的無框眼鏡,說:“你們進去玩吧,我就在外面等你們,我怕鬼。”

這下可把餘書娜整得尷尬了,她剛才說那話本意是想讓曹崇宇開口說自己怕鬼的,沒想到還有人怕的。

“沒事兒,學神,你要是害怕等下你跟緊我,我不怕!”葉霆見人都來了,不去玩那真是太可憐了,說什麽都要把班寧給拉進去。

一開始進去只是感覺黑了點,其他的都還好,餘書娜獨自走在前面。

忽然從旁邊的墻上凸起一團來開始向幾人湧動,幾人往前跑,那個凸起也追著跑,黃信誦忽然停下來按在那個凸起上,旁邊的墻就裂開了來,露出裏面像心臟一樣的地方。

“這個心臟的模型做得可真像個真的,你們說這裏為什麽這麽多個心臟的模型?”

黃信誦就這麽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曹崇宇冷著臉看著那片血紅色的地方沒再往前挪一步。

“每一個心臟下都貼上了人名,看名字像都是男性的。”

葉霆也跟按了一下自己手邊的凸起,右手邊的門突然打開了來,葉霆一把拉上班寧,說:“學神,我們去那邊看看。”

餘書娜看了看這邊的兩人和往前走的兩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走了。

“我以為會有鬼呢?只是這裏黑了點,倒其實還好。”班寧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除了剛進來的地方狹窄了一些,就越走越寬敞。

“是吧,我就說過,沒什麽好害怕的。”

兩個高大一些的男生走在前面,擋住了餘書娜的一部分視線。

所以在前面的那個npc沖出來時她都還沒反應過來要躲一下,還是兩人躲開時拉了她一把,不然她要被那個 npc 給扯到那個幽暗的屋子裏去。

沖出來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女兒,我的女兒,你快回來吧。”

幾人急忙跑向另外一扇門,猛然推開發現是一個靈堂,正中央停的棺材蓋上了一件大紅色的衣裳。

餘書娜這一次不再跟在兩人後面,視線容易被擋,她獨自往前走,到了棺槨近處看見棺槨上分別貼上了黃色的符紙,用朱砂畫滿了一整張的符咒。

前兩張符咒上分別寫了‘鎮’和‘壓’,側邊的符紙上寫的是‘邪’和‘祟’,從薄薄的衣料上透出來棺槨頂上還有一張,她伸出手去把那件紅色的衣裳拿開,看到了那張符紙上的字‘青娘’。

忽然間起了一陣風,壓在棺槨頂上的符紙被吹飛走了,一只手忽然破了棺槨蓋子伸了出來。

餘書娜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往符紙被吹走的地方跑去,班寧也是真怕鬼,葉霆本來想去幫忙的,卻被他死死拉住動彈不能。

葉霆不得不一把拿開他的眼鏡,放進他上衣口袋裏,讓班寧松開自己。

就在這時棺槨裏的那只手忽然破開蓋子從裏面竄了出來,披頭蓋面的女人一出來就看到了立在門口的兩人,就朝著兩人的方向過去了。

班寧沒戴眼鏡,只看到了沒有臉的紅衣女鬼,手腳亂舞地朝自己奔來,但所有驚恐壓在了肚子裏,讓他叫不出聲來。

手腳冰冷的死死攥著身邊的葉霆,葉霆也是見那npc 沖過來了,索性一把將班寧的頭掰了蓋在自己肩上,用盡力氣抱著班寧往npc的旁邊滾過去。

npc見自己撲空還準備尋著兩人過去,忽地一下自己背被拍了一下,一個紅紗罩從頭上蓋了下來。

幾人見npc 不動了,趕緊的去往下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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