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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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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煜和明珠在明軒家吃了晚飯又磨蹭了會兒過了七點半才出門。盛煜專心開車,明珠心情大好地雙手環抱著懷裏的白色帆布袋子。遇到了交警檢查酒駕,盛煜把車停在路邊安靜等候,轉頭笑著逗明珠,“老婆,你的臉上寫著‘貪婪’兩個字。”

明珠在自己的臉上比劃著,笑容燦爛地反駁,“老公,你說的不對!明明寫的是‘小富婆’三個字!”

盛煜使勁聞了聞,一臉嫌棄地告訴明珠,“現在整個車廂裏都是金錢的味道。”

明珠也使勁聞了聞,笑著讚同地說,“確實都是金錢的味道,”明珠指指懷裏的袋子,“這的味兒最大!”

明珠說完話哈哈大笑起來,盛煜的笑容也異常燦爛。交警走過來,恰巧看到他倆的笑臉,笑著嘀咕了一句,“第一回遇到查酒駕還這麽高興的!”

盛煜吹了一大口氣,警察確認沒有酒駕後行禮放行。盛煜笑著說,“謝謝!您辛苦啦!”

“不客氣!請註意行車安全!”

盛煜笑笑,等警察走後才關上了車窗。

回到家,明珠迫不及待地跑進衣帽間,把袋子裏的盒子都拿出來,在梳妝臺上攤開,依次打開盒蓋。盛煜舉著杯水走進來,“老婆,先喝了水再戴。”

“哦!”明珠接過杯子乖乖地喝了兩大口,又把杯子遞到盛煜嘴邊,可愛地說,“老公,你也喝一口。”盛煜乖乖地讓明珠餵了自己兩大口,明珠把剩下的水都喝了。

明珠拉著盛煜一起坐在梳妝凳上,把杯子放得稍遠些。先拿起一只龍鳳呈祥的金鐲子,拉過盛煜的大手就要給他戴。盛煜忙用空著的右手擋住,柔聲哄勸,“老婆,我手大戴不了。”

“試試嘛!”

“勉強戴上了,萬一拿不下來就不好了。”

“哦!”

盛煜接過手鐲,仔細地幫明珠戴在了左手腕上,然後拿出另一只戴在了右手腕上。柔聲問,“別的還戴嗎?”

明珠開心地回答,“都戴上,好不好?”

盛煜寵溺地回答,“好!”

盛煜把剩下的五對手鐲分別戴在了明珠的兩只手腕上。明珠盯著金燦燦的手鐲們想了想,轉頭開心地問盛煜,“老公,以後這些手鐲都傳給我們的女兒好不好?”

盛煜也盯著手鐲們想了想,笑著問明珠,“我們的兒子會不會不高興?”

明珠滿不在乎地回答,“兒子是給兒媳婦養的,女兒才是給自己的養的!我們偏向女兒天經地義!”

“誰說的?”

“我婆婆說的呀!”明珠笑著擡起兩只手腕,鐲子們互相磕碰著發出渾厚的金屬撞擊的聲響。明珠開心地問盛煜,“老公,這就是環佩叮當的聲音吧?”

盛煜笑容燦爛地糾正,“頭冠上的鈴鐺聲響可以稱作‘環佩叮當’,你這個是‘小富婆’專屬BGM。”

“哈哈哈!”兩個人一起大笑起來。

鐲子太沈,明珠把兩只小臂分別搭在盛煜的兩只手上。“老公,幫我托著點兒!”

“好!無事牌還戴嗎?”

“戴!”明珠搶著提醒,“三生有幸的項鏈和耳釘也幫我戴上吧!”

盛煜幫明珠戴好無事牌和三生有幸的項鏈,拿起耳釘在明珠的耳垂邊比劃了幾下,又把耳釘放了回去,無奈地解釋,“老婆,這個真是超綱了!”

“放著我來!”明珠拿起一只耳釘對著鏡子很順利地就戴在了右邊的耳洞裏,接過盛煜遞上的另一只耳釘,毫不費力地戴在了左邊的耳洞裏。

盛煜湊過來仔細瞧了瞧明珠的左耳垂,心疼地問,“疼嗎?”

“不疼!”明珠笑著逗盛煜,“今年回老家的時候,讓兩個侄媳婦也給你穿兩個耳洞。我婆婆給了我三副特別貴重的耳環,都給你戴,好不好?”明珠把自己逗得‘咯咯’地笑起來。

盛煜瞧著明珠很有深意地說,“除非你不想讓我當副院長了……”

“啊?你通過考核啦?”明珠喜出望外。

“昨天收到的通知,筆試和面試都通過了。接下來是政審和為期一個月的公示。”盛煜握緊明珠的雙手,“本來昨天晚上想要告訴你的,”明珠湊過來狠狠地吻住盛煜,盛煜笑著用右手扣住明珠的後腦熱烈地回吻她。明珠伸出雙手又放下,嘟囔著說話。盛煜停下來,笑著問明珠,“是不是太沈了?”

“嗯!”明珠可憐兮兮地回答,“壓得我都擡不起胳膊了。”

盛煜輕輕地幫明珠一個一個地褪掉手鐲,每取下來一個就仔細地放進盒子裏。“幸虧舅舅和舅媽們送的是金條,要是湊夠十對手鐲,估計你的小臂都戴不下了。”

“婚禮的時候都戴上會不會太高調了?”

“不會!這些都是長輩們的心意!老婆,你放心戴吧!”盛煜繼續著手裏的活計,“我們把所有禮物的發票和彩禮的轉賬記錄都保存好,如果真的當選需要向學校登記備案。”

盛煜把所有的首飾都放回了盒子裏,明珠頓覺輕松無比。盛煜擡起頭寵溺地看著明珠,“老婆,這幾天你每天都戴一會兒適應一下。”

“哦!”明珠趴在梳妝臺上和首飾們平視,盛煜也湊過來和明珠趴在一起。明珠美滋滋地說,“老公,這些都是長輩們沈甸甸的愛呀!”

盛煜被明珠可愛的表情逗笑,指指鉆石手鏈笑著提醒,“老婆,這個什麽時候戴?”

“穿婚紗的時候,好不好?”

“好!”

周日中午盛煜和明珠在盛利家吃完午飯回到家剛過一點半,兩個人換了衣服躺下午睡。明珠困得不行抓著盛煜的衣角沒一會兒就安心地睡著了。盛煜輕輕地把衣角從明珠的手裏拿出來,換成左手的大拇指。

明珠翻身鉆進盛煜懷裏,輕聲嘟囔了聲,“老公,”

盛煜輕拍明珠的後背哄睡,“我在,睡吧!乖!”

明珠用鼻子聞了聞又蹭了蹭,繼續安穩地睡了。盛煜抱緊明珠心滿意足地也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明珠的手機忽然高興地唱起來,歌聲是華珊的專屬鈴聲。盛煜被吵醒,抓過手機清了下嗓子才接通。

“明珠同學,你在家嗎?”

“華珊,你好!明珠還沒醒,”

陳松湊近手機小聲說,“盛煜,不好意思啊!我們一會兒再來。”

“陳松,沒事。你們有事兒嗎?”

陳松高興地回答,“我們搬回來了,等你們醒了再說吧!”

“一會兒等明珠醒了,我們再去你家。”

“好的!”

華珊搶著問,“晚上一起吃飯嗎?”

盛煜笑著問華珊,“孕婦,你想吃明氏鹹稀飯了?”

華珊心情大好地回答,“正解!”

“沒問題!”

“謝啦!”陳松笑著致謝,“咱們吃什麽?”

“您點,”

“來個煲仔飯唄!”

盛煜輕聲回答,“辣的,不辣的都有!”

“好嘞~”

盛煜掛斷電話,輕輕地起身下床。明珠感覺到身邊空了,伸手摸索著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盛煜把‘盛煜’公仔放進明珠懷裏,柔聲哄勸,“我在,睡吧!乖!”明珠聞了聞蹭了蹭,繼續睡了。盛煜拿著兩個人的手機快步走出臥室,去廚房準備晚飯。

下午五點零幾分明珠才睡醒,穿了拖鞋跑出來著急地喊,“老公,”

“我在這兒!”盛煜的聲音是從書房裏傳出來的。

明珠快跑進書房,盛煜正坐在明珠的升降桌前專心地拼著拼圖。明珠跑過去坐到盛煜的腿上和他面對面,“老公,你怎麽不叫醒我呀?”

盛煜親了下明珠的額頭笑著回答,“我看你睡得特別香就沒舍得叫醒你。”

明珠轉身背對著盛煜坐好,看了看他手裏的那塊拼圖塊,指著桌子上的一個地方自信地說,“在這兒。”盛煜把拼圖塊放下去,果然就是那裏的。明珠轉頭驕傲地告訴盛煜,“這套拼圖我玩了不下十次了,早就已經爛熟於心啦!”

盛煜從盒子裏隨便拿出一塊拼圖塊,笑著問,“這塊是哪裏的?”

明珠指著圖片上的一個地方說,“在這兒,你還沒拼到這塊區域。”

盛煜把拼圖塊放在圖片上對比了一下,點頭讚許,“老婆,厲害哦!”

“那是!”明珠挺胸擡頭,一臉驕傲地回答,“請叫我拼圖小公主!”

盛煜被明珠的可愛神情逗笑,湊近她耳邊柔聲糾正,“叫‘拼圖小媳婦’才對!”

明珠轉過身重新面對盛煜坐好,“老公,你從來沒叫過我‘媳婦’,”

盛煜柔聲喚了句,“媳婦!”

明珠盯著盛煜輕聲問,“老公,我應該怎麽回答?”

“這個,”盛煜沈思片刻笑著回答,“還是叫‘老婆’吧!”

“老婆,我愛你!”

明珠伸手攬住盛煜的脖子,在他的大腿上開心地蹭來蹭去,“老公,我也愛你!特別特別特別地愛你!”

盛煜抓住明珠,輕聲提醒“老婆,別亂動!”

“啊?”明珠乖乖停下來,好奇地盯著盛煜。盛煜湊近明珠笑著耳語了幾句,明珠羞紅了耳朵輕聲辯解,“我不是故意的,”

“晚上你再用這項新技能,好不好?”

明珠輕聲撒嬌,“老公,人家現在就要!”

盛煜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明珠起床已經超過十分鐘了。盛煜模仿著明珠的語氣笑著撒嬌,“可是論爭寵,人家總是爭不過你的頭號閨蜜呢!”

明珠興奮的大聲問,“華珊回來啦?”

盛煜酸溜溜地說,“瞧瞧你現在的醜惡嘴臉呦!”

明珠驚喜異常,站起身跑出書房,跑到門廳就要開門。盛煜追過來擋在門上,從衣櫃裏拿出外套幫明珠穿好,柔聲哄勸,“外面冷,”

“知道啦!”明珠裹緊外套,高興地開門跑了出去。盛煜也穿上外套跟了出來。

明珠高興地按了下門鈴,陳松跑著來開了門,大笑著問,“小師妹,你睡醒啦?”

盛煜推著明珠進門,背著手關了大門。“外面冷,”幫明珠脫了外套放在門廳的衣櫃裏。

“我先回去了,一會兒你們過來吃飯。”

陳松忙阻止,“盛煜,你也等會兒。”

“哦!”屋子裏很熱,盛煜脫了外套拿在手裏。

華珊從臥室裏緩步走出來,手裏舉著那個中式大紅色錦緞的正方形首飾盒。明珠蹦蹦跳跳地迎過來。華珊把首飾盒遞給明珠,“婚宴的時候戴吧!”

明珠雙手接過來,笑著回答,“好噠!不客氣哦!”

“這才對!”

盛煜自覺地接過首飾盒,托在手裏。

華珊穿著件肥大的香芋紫色的半袖T恤,孕肚已經挺出來了。明珠好奇地問,“孕婦這麽怕熱呀?”

華珊拉起明珠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笑著回答,“你摸摸,這裏面有個三十多度的小火爐呢!”明珠和華珊一起笑起來。

華珊拉著明珠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明珠柔聲告訴她,“一周沒見你,我都想你啦!”

陳松走過來對華珊說,“老婆,我和盛煜現在去把大件兒掛上,一會兒掛好了你們再來。”

“好噠,老公!”華珊笑著對陳松身後的盛煜說,“盛煜,建議掛在影音室的北墻上,那面墻太陽曬不到。”

“知道了,”

盛煜跟著陳松去了畫室。華珊湊過來輕聲告訴明珠,“明珠同學,陳松和我送給你和盛煜一件禮物,可是花錢都買不到的大件兒呢!”

明珠也壓低聲音,輕聲回答,“華珊同學,你們不會是要送給我們一幅畫作吧?”

華珊吃驚地問,“你怎麽知道的?”

明珠被逗笑,“還真是呀?”

“啊!”

“春節前,師兄說你和你爺爺在一起作畫,我還沒在意。剛才師兄說掛好了再讓咱們去,我就猜到應該是要掛幅畫。然後你又說不能曬太陽,我就肯定了我的猜測。”

“明珠,你可真聰明!”

明珠做了個耍帥的動作,開心地說,“華珊同學,我可是福爾摩斯.明珠!”

華珊壞笑著補充,“怪不得和不粘毛的猴兒精是一對!”

“哈哈哈哈!”兩個人大笑不止。

過了半個多小時陳松才回來叫她倆。明珠壞笑著問陳松,“師兄,掛幅畫這麽難嗎?”

陳松警覺地盯著明珠,“小師妹,你又要憋壞吧?”

“沒有!”明珠心虛地辯解,“師兄,我這是關心你。”

“小師妹,謝謝啊!你把這份關心給你老公吧!”

“盛煜呢?”

“正在做飯,”

“哦!”

陳松護著華珊在前面緩步走,明珠關了華珊家的大門,緩步跟在後面。陳松幫華珊換了拖鞋,徑直去了影音室。明珠把三個人的外套都放在衣櫃裏,然後也換了拖鞋。先跑進廚房嘰嘰喳喳地叫盛煜,“老公,老公,你看到那幅畫了嗎?”

盛煜正在往電飯鍋裏打雞蛋,舉著兩只手一臉震驚地告訴明珠,“老婆,等我一下下,還有兩個雞蛋。”

旁邊的壓力鍋有淡淡的香味飄出來,明珠湊近聞了聞,高興地問盛煜,“明氏鹹稀飯?”

“孕婦點的。”

“哦!”明珠轉身從冰箱裏拿出一盒櫻桃,仔細地洗起來。

盛煜很快就打好了雞蛋,蓋好蓋子按了啟動鍵。湊過來和明珠一起洗櫻桃。

“老婆,你想吃什麽水果?”

“橙子,”

“好!”盛煜轉身從冰箱裏拿出兩個橙子,搶著在水龍頭下洗了。

明珠笑著說,“老公,我要連皮吃。”

“嗯?”

“嗯!”

盛煜明白了明珠的意圖,笑著把握著橙子的右手腕遞到明珠手邊,寵溺地說,“吃吧!”

明珠狠狠地親了下盛煜的手腕,一臉陶醉地說,“真甜呀!”

盛煜笑容燦爛地說,“還有更甜的!”低頭吻住明珠嬌艷欲滴的嘴唇,明珠笑著貼近盛煜熱烈地回吻他。

“小師妹,孕婦想喝水……啦!”陳松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到甜蜜的一幕。盛煜和明珠不舍地分開,明珠羞紅了臉躲到盛煜身後。陳松壞笑著說,“你們倆繼續吧!”

盛煜用華珊和陳松專用的杯子倒了兩杯水,一起遞給陳松,壞笑著說,“等你走了,我們再繼續。”

“那我就不走啦!”

明珠湊過來笑著提醒,“師兄,華珊想喝水了吧?”

“哦,對!”陳松舉著兩杯水快步回了影音室。

明珠端起櫻桃也要走,盛煜攔住明珠輕聲說,“明珠,我去換件衣服。”明珠不解地看著他。盛煜難為情地指指自己的小腹,明珠看了眼立時紅了臉頰,美滋滋地問,“我對你就這麽誘人嗎?”

盛煜言辭鑿鑿地回答,“當然!”

明珠笑著親了下盛煜的美人痣,蹦蹦跳跳地跑出廚房。

華珊和陳松一起坐在右邊的沙發上,陳松輕輕地撫摸著華珊隆起的肚子。明珠笑著走過去把盛著櫻桃的大碗遞給陳松,“華珊,吃櫻桃。”

陳松接過碗,放在旁邊的小幾上,扶著華珊站起身。

“你老公呢?”

“他去換件衣服。”

陳松笑著開玩笑,“不用這麽正式吧?”

明珠心虛地扯謊,“他把衣服弄濕了,”明珠快步走到北墻前,墻面上懸掛著一個巨大的絳紅色邊框的實木鏡框,有一米五左右寬,鏡框很長兩邊只各餘了一米多一點兒的墻面。鏡框外面貼著一整張白色的宣紙,擋住了畫作。

華珊和陳松一起走過來,陳松笑著問明珠,“小師妹,你能猜到畫的是什麽嗎?”

明珠轉身笑著朝著華珊眨眼睛,華珊也朝明珠眨眼睛,笑著提示,“算起來咱們四個人只有陳松還沒見過實物了。”

明珠轉頭看向鏡框,輕聲念著,“只有師兄沒見過……”

盛煜走過來握緊明珠柔軟的小手,自信地回答,“是高傲的將軍!”

陳松笑著拍了下盛煜的胳膊,“你小子真不愧是不粘毛的猴兒精!”

盛煜毫不謙虛地回答,“那可不!”

盛煜和陳松走上前,從鏡框的左右兩端小心地揭掉遮擋的宣紙。

“天啊!”明珠站在畫作前發出驚嘆聲,眼眸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盛煜走回來和她站在一起,輕輕地把她攬入懷中安靜欣賞。陳松也走回來把華珊攬入懷中。

華珊一臉欣慰地說,“這是我第一次畫大八尺的尺寸,和之前習慣的鬥方完全不是一種思路,可以算是我的一項新技能。”華珊看著畫作滿意地說,“果然還是大幅的才能表現出大氣之美!”

畫作中使用了大面積的緋紅色夕陽為背景,高傲的將軍占據了畫作的中央位置,碩大、圓滿的樹冠閃著燦爛的金光。

一位長相甜美的年輕少婦側身立在銀杏樹下,她梳著雙環髻,赤金鳳凰嘴裏叼著的珍珠吊墜垂落在額頭上,衣著華麗,環佩叮當,面朝東方欣喜地望向不遠處,她的右臉頰上掛著顆晶瑩的淚滴,在夕陽的映襯下閃著淺粉紅色的微光。

年輕的將軍披掛著金盔金甲端坐在黑色戰馬上,戰馬正撩開四蹄朝少婦的方向飛奔而來,少年將軍所在的位置恰好在那片金色的空地上。

明珠癡癡地欣賞著,久久不願挪開目光。

盛煜先發現了端倪,笑容燦爛地和明珠柔聲咬耳朵,“老婆,畫作上的兩位人物是照著我們倆畫的吧?”

“天呀!”明珠又驚又喜連連點頭,“真的是呢!”明珠拉起華珊的胳膊輕輕地甩著,柔聲撒嬌,“華珊,你真是太好啦!”

陳松笑著搶白道,“小師妹,這可是我的主意!”

盛煜鄭重地向華珊和陳松致謝,“陳松、華珊,太感謝你們啦!這份禮物獨一無二!無與倫比!”

“哥們兒,不用這麽客氣!”陳松握緊華珊的手,“我家孕婦可從來都沒跟小師妹客氣過!”

盛煜由衷讚嘆,“華珊,你現在的畫風很有你爺爺的風采,特別是這片緋紅色的夕陽,只用了不多的色彩就渲染出磅礴的氣勢,和你們系裏掛著的那幅畫神似。”

“盛煜,你小子可以呀!”陳松一臉欽佩。

明珠不舍地收回目光,轉頭問華珊,“華珊,我記得你原來畫過一幅小的,是將軍愛妻送高傲的將軍出征的。當時是日出東方的淺紅色朝陽。”

華珊有點兒累了,和陳松坐回右邊的沙發,盛煜拉著明珠坐回了左邊的沙發。

“這幅畫是我春節前才畫的。我爺爺說那幅離別的畫不宜當做新婚賀禮,並且畫作的尺寸不夠,我的筆沒放開,整體過於局促。建議我畫一幅大尺寸的將軍凱旋圖。我沒見過傍晚的景象,他們又都不同意我去現場看看。並且我沒畫過這麽大尺寸的畫,構圖也沒有把握。我就纏著我爺爺幫我做了構圖,還畫了背景裏的夕陽。”華珊轉頭笑著誇讚盛煜,“盛煜,你真是眼光毒辣!”

盛煜謙遜地回答,“我也就只能看出些皮毛。”

“這已經很見功力啦!”

明珠好奇地問盛煜,“你對中國畫也有研究?”

盛煜轉頭很有深意地看著陳松,笑著問他,“哥們兒,你說還是我說?”

陳松自信滿滿地回答,“當然我說啦!”陳松拿起小幾上的碗,遞到華珊手邊,“老婆,你邊吃邊聽。”

“好!”華珊接過碗,穩穩地放在肚子上。

“哈哈哈哈!”明珠被逗笑,“華珊,你別動啊!我去拿手機。”明珠笑著起身快跑出去不一會兒就拿著手機跑了回來。對著華珊“哢哢”地拍了好幾張照片,一股腦地都上傳到‘大四喜’的微信群裏,配了條微信,‘孕婦解鎖的新技能!’

華珊吃了顆櫻桃笑著催促陳松,“老公,請開始你的表演!”

陳松笑著解釋,“華珊大一上學期的時候,我為了和她有更多的共同語言,認真地研究了一陣中國畫。盛煜閑來無事跟著我一起學習來著。”

明珠羨慕地對華珊說,“華珊同學,師兄對你真上心呀!”

華珊一臉嫌棄地看著陳松,“老公,你自己告訴明珠。”

陳松難為情地告訴明珠,“我一上來就滔滔不絕地一頓輸出,騙的華珊還以為我很內行。她就問我最喜歡哪位畫家的繪畫風格。我還沒研究得這麽深奧,一下就懵了,一緊張什麽都不記得的。吭哧了會兒只想起徐悲鴻的名字,於是不走大腦地回答說我最喜歡徐悲鴻畫的蝦。”

“啊?”盛煜和明珠同時吃驚地叫出聲。

“哈哈哈哈!”明珠和華珊笑得花枝亂顫的。明珠笑得倒進了盛煜懷裏,放在華珊肚子上的碗被顛掉,櫻桃撒了一沙發。盛煜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但兩只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

陳松不服氣地小聲嘟囔,“有這麽好笑嗎?”

另外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有!”

明珠和華珊又是一陣爆笑,盛煜這回沒忍住也笑起來,陳松看著大笑的三個人也跟著笑起來。

盛煜鄭重地向華珊和陳松提出要和明珠一起登門拜謝華珊的爺爺,華珊和陳松欣然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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