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塊石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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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塊石頭嗎
心想事成？
晗泠楞楞地盯著尚未點燃的孔明燈，一雙烏眸蕩起微微波瀾，卻很快歸於平靜。
隨著他將仙力緩緩註入燈中，一團小巧而靈動的青焰驟然燃起，散著淡淡的光芒，微弱卻奪目。
晗泠以仙力將其托舉至晏梧面前，“許願吧。”
晏梧望了眼停留在自己面前的孔明燈，面上不禁掠過一瞬淡淡的失意，卻很快為明朗的笑容所遮蓋。
他的視線再次落到了端坐著的仙身上，調侃笑道：“仙君，這是我特地送給你的。你就算要回禮，也該換一樣吧，我可不接受原物返還。”
聞言，晗泠方察覺出此舉似是不妥。
他試圖彌補，清聲道：“我許好了。”
晏梧眉眼彎彎，滿是不信，“是嗎？”
“你若不許，便罷了。”
晗泠直視晏梧，半點不帶心虛。
晏梧對上他那正經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無可奈何，卻又覺得有點好笑。
他雙手當即接過孔明燈，連連道：“許許許，指不定是真的呢？”
“那便願仙君今後心想事成。”晏梧不假思索道。
明明不過是一句輕飄飄的話，聽起來甚至像是毫不在意而隨口一說而已，可那每一個字卻重重地砸在了晗泠的心上。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去細思這份突然而至的情緒，便被晏梧放飛孔明燈的舉措所驚到。
晗泠當即用仙力將飄升而起的燈拽回來，雙手抓住。
他憤憤地看向晏梧，語氣微怒，“你這是做什麽？”
“若是被……”晗泠微頓，似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很快轉回平日裏平靜的樣子，“其他仙發現，我第一個將你交出去。”
“我瞧著他們妖界都是這麽幹的，一時便順手放飛了。”
晏梧先解釋清楚緣由，而後整只魔樂得滿臉堆滿笑意。
少年的笑容極為燦爛，猶如陽光般耀眼明媚。
“仙君，我發現你特別愛口是心非。”晏梧自信滿滿地盯著晗泠，“我賭你會包庇我的。”
他扯出一個無害的笑容，真誠至極，“畢竟，我們可是同謀啊。”
同謀？
晗泠大為不解，略有點猝不及防。
他迅速反駁道：“誰與你是同謀？”
晏梧翻起舊賬，“之前可是你說的，我們這可是在勾結。”
晗泠想了片刻，方憶起之前的事情。
他心中莫名來氣，猛地站起身來，望向晏梧的眼神也冷冽了許多。
自己萬萬沒想到，這只魔竟然真得這般定義二人之間的關系。
亦或是，他的這番話是在暗暗威脅自己？
晗泠一顆溫熱不久的心，頓時再次墜入寒窟。
“你說的對，交出你，你也能反咬我一口。”他語氣淡漠，整個人仿佛為冰所築，“你又贏了。”
此刻，晏梧方意識到自己言語不妥，著實是一時口無遮攔，造就大錯。
見晗泠冷著臉，錯過自己就要離去，他顧不上錯愕，連忙追了上去。
“仙君，我開玩笑的。”晏梧緊緊跟在晗泠身邊，拱手彎腰，連連賠笑致歉，“你就再原諒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回吧。”
晗泠步伐不變，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只自顧自地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晏梧當即伸手攔在晗泠身前，“仙君，你也太愛較真了。”
“讓開。”晗泠冷道。
少年人的脾性自是如火般熱烈，又如火般灼人。
“仙君，只是個玩笑。”晏梧斂起笑，語氣略有些不佳，似在慪氣，“你我相處大半年，還不了解我的性子嗎？”
“難道我掏心掏肺對你好的那些，你都看不見嗎？”晏梧越想心中越委屈，“就因為一時失言，你就要同我計較到底？這未免也太……”
他尚未說完，便為晗泠所打斷。
晗泠推開他的手，態度沒有任何好轉的明顯跡象，只平淡地道了一句，“跟上來。”
晏梧並未天真到認為這是翻篇的意思，卻也只能暫時跟上。
直到晗泠指著屋內桌上那一堆，自己特意從人間找來送給他的玩物，不容拒絕地命令自己拿走時，晏梧方意識到，這件事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難解決。
晗泠這一行為，無異於在對他說，拿走你所謂的好，他們自此劃清界限。
晏梧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這發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明明不久前，他們還相處的極好。
晏梧自是不甘心，“仙君這是一言不合就要和我劃清界限？”
他輕哼一聲，“可沒這麽容易。”
“除去這些東西，我們再算算其他的。”
“糕點費，茶水費，跑腿費，說書費，表演費……”晏梧手指飛快地掐算著，“這大半年來，一項項加起來，怎麽也得個一萬兩白銀。”
望著晏梧直直伸到自己面前的那一根食指，晗泠面色氣得白了幾分。
他的呼吸微微加快，幹脆利落道，“好，我賠你，你過幾日來拿。”
晏梧本只是一時氣急而言，更想借勢留下，卻萬萬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覆。
他頓時錯愕至極，腦中一瞬空白後，連忙補救，“仙君，我瞎謅的，你別當真。”
少年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面色也瞬間由最初的自信滿滿轉為如今的忐忑不安。
然而，這一切也絲毫沒改變晗泠決絕的態度。
“三日後，我賠你。”
晏梧難以置信地註視著晗泠，眼中滿含期待的光逐漸暗淡。
他深吸了一口氣，“晗泠，你是塊石頭嗎？”
轉瞬間，失落的少年如陣風般從晗泠面前消失，迅速得猶如從未出現。
許久後，晗泠的視線逐漸從那片空曠的地方，轉落至桌面上的擺件，最終停滯於輕捧於懷中的孔明燈。
他嘴唇微張，眼角染上落寞之色。
“石頭嗎？”
*
棉絮狀的流雲映著橙紅的霞光，繚繞於仙界各處，時不時隨風輕輕舞動。
百年後，晗泠終於再一次踏出了百草園，望著空蕩蕩的四周，他一時間竟有些迷了方向。
沿著蜿蜒小道行走多時，他方遠遠瞥見幾座零散排布的樓宇。
一路上幾經詢問，他才摸索至明曦閣大概位置。
望著面前紅墻相隔的高聳建築物，晗泠眸中不禁閃過些許驚艷。
他朝敞開的大門走去，見門前有守衛的仙兵，便緩步上前，朝二仙恭敬一鞠。
“可否讓我與熹晟殿下見一面？”
兩仙兵瞧著面前這位眼生的仙人，面上不約而同地露出困惑遲疑之色。
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位正色問：“可有拜貼？”
另一位見晗泠眸露不解，笑補道：“殿下事務繁忙，不可能來一位見一位，故均是先遞拜貼，在拜貼上寫明來意，再決定會見時間。”
晗泠微怔，“並無。”
他拱手請求道：“有件急事需見殿下一面，可否幫我詢問一聲？”
兩仙兵均面露難色。
一位直言拒絕，“個個如你這般，豈不亂了套。”
見仙兵明顯不願，又心知自己無理，晗泠也不好再強人所難。
“那我能否在此等殿下出來？”他商量道。
就在這時，另一仙兵大笑一聲，似是無可奈何。
“罷了，誰讓我愛多管閑事呢？就替你進去通報一聲。”
“你又亂來？”右側仙兵頓時黑了臉。
“不過日行一善。”左側仙兵解釋道，“更何況，這位仙友也不像是在作假。”
晗泠連連作揖，“多謝。”
仙兵笑著大弧度揮了揮手，“客氣，你也別太高興，見與不見，最終還要由殿下決定。”
“對了，仙君名諱為何？所求何事？”
晗泠道：“晗泠，先前托殿下尋一物件，此番來詢問結果如何。”
聽聞晗泠是托熹晟殿下辦事，仙兵微微晃了會神。
他是萬萬沒想到，面前這位看起來不像什麽大人物的普通仙人，竟還有本事讓殿下幫忙尋物。
仙兵轉身便往門內大步走去，一路上雖想不起有關的具體人物，卻始終隱隱覺得這個名字似乎又有些耳熟。
沒一會，通傳仙兵的身影便緩緩走回，隨之而來的還有另一個人影。
他們尚未走近，晗泠便聞一刺耳女聲響起。
“哪裏來的無名小仙，連送拜貼都不懂？你可真是什麽仙都敢往明曦閣引見。”
“你就辛苦一趟吧，指不定是殿下的好友。”
仙侍輕蔑一笑，略有些高傲，“你可閉嘴吧，殿下的好友，我會不知道？人家隨口編幾句瞎話，你就信了？”
穿著淡黃色紗裙的仙侍，小步慢吞吞走來，廢了許久時間，方走到門前。
“就是你要見殿下？”
仙侍昂頭挺胸，冷眼瞥了晗泠一眼，見他身子單薄，略顯羸弱之像，一看便不是什麽有威望的仙人，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測。
礙於答應了仙兵，她高聲道：“跟我來吧。”
晗泠抿著唇，眉梢微聳。
“實在多謝。”他向一旁尷尬笑著，朝自己不斷打著手勢的仙兵點了點頭，而後向仙侍道：“勞煩了。”
仙侍看也沒多看他一眼，便自顧自地往回走，晗泠緊跟而上。
從圍墻之外，窺見明曦閣一角，晗泠便已覺得它壯觀無比，走進後，他更是為眼前蜿蜒交錯的亭臺連廊所震撼。
相比之下，自己那小園子可當真是簡陋至極，也虧得熹晟殿下從未嫌棄。
待被引導會客廳，察覺到仙侍看向自己的異樣目光，晗泠才意識到，自己略顯失態。
仙侍不耐煩道：“殿下外出了，你且在這等著吧。”
說完，也不等晗泠回覆，就轉身離去。
望著仙侍快速離開的背影，晗泠緩慢合上了微張開的嘴巴，一聲道謝就此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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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泠以仙力將其托舉至晏梧面前，“許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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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泠直視晏梧，半點不帶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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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願仙君今後心想事成。”晏梧不假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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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去細思這份突然而至的情緒，便被晏梧放飛孔明燈的舉措所驚到。
晗泠當即用仙力將飄升而起的燈拽回來，雙手抓住。
他憤憤地看向晏梧，語氣微怒，“你這是做什麽？”
“若是被……”晗泠微頓，似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很快轉回平日裏平靜的樣子，“其他仙發現，我第一個將你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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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我發現你特別愛口是心非。”晏梧自信滿滿地盯著晗泠，“我賭你會包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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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泠大為不解，略有點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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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泠想了片刻，方憶起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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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他的這番話是在暗暗威脅自己？
晗泠一顆溫熱不久的心，頓時再次墜入寒窟。
“你說的對，交出你，你也能反咬我一口。”他語氣淡漠，整個人仿佛為冰所築，“你又贏了。”
此刻，晏梧方意識到自己言語不妥，著實是一時口無遮攔，造就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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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我開玩笑的。”晏梧緊緊跟在晗泠身邊，拱手彎腰，連連賠笑致歉，“你就再原諒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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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晗泠冷道。
少年人的脾性自是如火般熱烈，又如火般灼人。
“仙君，只是個玩笑。”晏梧斂起笑，語氣略有些不佳，似在慪氣，“你我相處大半年，還不了解我的性子嗎？”
“難道我掏心掏肺對你好的那些，你都看不見嗎？”晏梧越想心中越委屈，“就因為一時失言，你就要同我計較到底？這未免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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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泠推開他的手，態度沒有任何好轉的明顯跡象，只平淡地道了一句，“跟上來。”
晏梧並未天真到認為這是翻篇的意思，卻也只能暫時跟上。
直到晗泠指著屋內桌上那一堆，自己特意從人間找來送給他的玩物，不容拒絕地命令自己拿走時，晏梧方意識到，這件事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難解決。
晗泠這一行為，無異於在對他說，拿走你所謂的好，他們自此劃清界限。
晏梧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這發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明明不久前，他們還相處的極好。
晏梧自是不甘心，“仙君這是一言不合就要和我劃清界限？”
他輕哼一聲，“可沒這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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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點費，茶水費，跑腿費，說書費，表演費……”晏梧手指飛快地掐算著，“這大半年來，一項項加起來，怎麽也得個一萬兩白銀。”
望著晏梧直直伸到自己面前的那一根食指，晗泠面色氣得白了幾分。
他的呼吸微微加快，幹脆利落道，“好，我賠你，你過幾日來拿。”
晏梧本只是一時氣急而言，更想借勢留下，卻萬萬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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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一切也絲毫沒改變晗泠決絕的態度。
“三日後，我賠你。”
晏梧難以置信地註視著晗泠，眼中滿含期待的光逐漸暗淡。
他深吸了一口氣，“晗泠，你是塊石頭嗎？”
轉瞬間，失落的少年如陣風般從晗泠面前消失，迅速得猶如從未出現。
許久後，晗泠的視線逐漸從那片空曠的地方，轉落至桌面上的擺件，最終停滯於輕捧於懷中的孔明燈。
他嘴唇微張，眼角染上落寞之色。
“石頭嗎？”
*
棉絮狀的流雲映著橙紅的霞光，繚繞於仙界各處，時不時隨風輕輕舞動。
百年後，晗泠終於再一次踏出了百草園，望著空蕩蕩的四周，他一時間竟有些迷了方向。
沿著蜿蜒小道行走多時，他方遠遠瞥見幾座零散排布的樓宇。
一路上幾經詢問，他才摸索至明曦閣大概位置。
望著面前紅墻相隔的高聳建築物，晗泠眸中不禁閃過些許驚艷。
他朝敞開的大門走去，見門前有守衛的仙兵，便緩步上前，朝二仙恭敬一鞠。
“可否讓我與熹晟殿下見一面？”
兩仙兵瞧著面前這位眼生的仙人，面上不約而同地露出困惑遲疑之色。
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位正色問：“可有拜貼？”
另一位見晗泠眸露不解，笑補道：“殿下事務繁忙，不可能來一位見一位，故均是先遞拜貼，在拜貼上寫明來意，再決定會見時間。”
晗泠微怔，“並無。”
他拱手請求道：“有件急事需見殿下一面，可否幫我詢問一聲？”
兩仙兵均面露難色。
一位直言拒絕，“個個如你這般，豈不亂了套。”
見仙兵明顯不願，又心知自己無理，晗泠也不好再強人所難。
“那我能否在此等殿下出來？”他商量道。
就在這時，另一仙兵大笑一聲，似是無可奈何。
“罷了，誰讓我愛多管閑事呢？就替你進去通報一聲。”
“你又亂來？”右側仙兵頓時黑了臉。
“不過日行一善。”左側仙兵解釋道，“更何況，這位仙友也不像是在作假。”
晗泠連連作揖，“多謝。”
仙兵笑著大弧度揮了揮手，“客氣，你也別太高興，見與不見，最終還要由殿下決定。”
“對了，仙君名諱為何？所求何事？”
晗泠道：“晗泠，先前托殿下尋一物件，此番來詢問結果如何。”
聽聞晗泠是托熹晟殿下辦事，仙兵微微晃了會神。
他是萬萬沒想到，面前這位看起來不像什麽大人物的普通仙人，竟還有本事讓殿下幫忙尋物。
仙兵轉身便往門內大步走去，一路上雖想不起有關的具體人物，卻始終隱隱覺得這個名字似乎又有些耳熟。
沒一會，通傳仙兵的身影便緩緩走回，隨之而來的還有另一個人影。
他們尚未走近，晗泠便聞一刺耳女聲響起。
“哪裏來的無名小仙，連送拜貼都不懂？你可真是什麽仙都敢往明曦閣引見。”
“你就辛苦一趟吧，指不定是殿下的好友。”
仙侍輕蔑一笑，略有些高傲，“你可閉嘴吧，殿下的好友，我會不知道？人家隨口編幾句瞎話，你就信了？”
穿著淡黃色紗裙的仙侍，小步慢吞吞走來，廢了許久時間，方走到門前。
“就是你要見殿下？”
仙侍昂頭挺胸，冷眼瞥了晗泠一眼，見他身子單薄，略顯羸弱之像，一看便不是什麽有威望的仙人，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測。
礙於答應了仙兵，她高聲道：“跟我來吧。”
晗泠抿著唇，眉梢微聳。
“實在多謝。”他向一旁尷尬笑著，朝自己不斷打著手勢的仙兵點了點頭，而後向仙侍道：“勞煩了。”
仙侍看也沒多看他一眼，便自顧自地往回走，晗泠緊跟而上。
從圍墻之外，窺見明曦閣一角，晗泠便已覺得它壯觀無比，走進後，他更是為眼前蜿蜒交錯的亭臺連廊所震撼。
相比之下，自己那小園子可當真是簡陋至極，也虧得熹晟殿下從未嫌棄。
待被引導會客廳，察覺到仙侍看向自己的異樣目光，晗泠才意識到，自己略顯失態。
仙侍不耐煩道：“殿下外出了，你且在這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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