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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場上的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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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場上的一球

我倆就坐在那裏看著那幾個打球,我無聊看著天,沒有看他。

樹蔭剛好擋住了陽光,樹上的蟬依舊在叫囂。

看著遠處的風景不知不覺中入了迷。

忽然間,一個籃球飛了過來,那個籃球直對著夏燎,可能是因為我強大的保護欲,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擋住那個球。

當然,我照做了,我反應快,我用手撐著長椅,和他離得很近,近到再往下一點就可以親到他,我當時甚至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

可是卻不明白為什麽要替他擋下。當初看那群混混欺負人的時候也想都沒想就上手揍人。

他看著我眼神中透露著驚訝。

我後背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但是是不是傻了,我擋下球說的第一句話是“夏燎,你沒事吧?”

他當然不會有事,畢竟我擋在他前面。

他有些氣憤:“我能有什麽事啊?!你替我擋什麽擋?!”他把我攬入懷裏抱著我,“傻子,疼不疼啊?下次別逞強好不好?”

我嘴硬道:“沒逞強,不疼的。”

他用手輕輕按了按被籃球打到的後背,真的很輕,但對我來說那是真的很疼,我輕輕“嘶”了一聲。

他說:“還逞強?這叫不疼?”

我說“沒事”,他把我放下來走進了球場。

籃球是對面那只隊伍扔過來的,兩只隊伍已經吵起來了。

“李彥,自己打不過就往燎哥那裏扔球!你臟不臟啊?!”

那個叫李彥的男生“切”了一聲,“又沒打到,喊什麽喊?”

“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

“昂,怎麽了?打到的又不是他,他還沒說啥,你緊張什麽?我他媽球扔你身上了?”

夏燎一直沒說話,當那個李彥說完這句話後直接沖上去照著他右臉來了一拳。

那男生罵了一句:“夏燎,你他媽是有病嗎?!”

夏燎沒理他把他拽到我面前說:“道歉!”

李彥沒動,也沒說話。

夏燎這次真的發了火,一覺踢李彥的小腿直接讓他跪下,“道歉!”

那個男生沖夏燎喊到:“我砸你了嗎?你他媽不管閑事能死嗎?”

“道歉!”

“憑什麽?!”

夏燎拽著那個男生的衣領又來了一拳,“我讓你道歉你他媽是耳聾嗎?”

我起來拉住夏燎制止他:“行了!”

那個男生被揍出血了才小聲說:“對不起……”

夏燎問他:“中午是沒吃飯嗎?!大點聲!”

“對不起!!!”

籃球場上夏燎的弟兄們都驚呆了,只有一個人還保持冷靜,那個男生他認識,叫伍任,和他一個班的,夏燎標準小跟班,但伍任不像那種舔狗似的小跟班,他屬於冷靜辦事絕不多問的那種。

但那群人都沒見過夏燎真的發過火,夏燎人緣好,學校裏沒幾個和他過意不去的,但其他學校偏偏就愛找死。

伍任知道,如果這球是真的砸到夏燎身上,夏燎也不會說什麽,可能生氣也就罵那個男生兩句。

但這個球是砸在林覃身上的,意義就瞬間不一樣了。

伍任是夏燎初中時收的小弟,也不能說是小弟,只不過是夏燎幫伍任解決了一樁棘手的事,再後來伍任就心甘情願跟著夏燎。

伍任知道夏燎喜歡林覃,他知道林覃是夏燎心尖上的一塊肉,誰敢動夏燎就有辦法讓那人去死。

所以他並不感到驚訝,他只覺得李彥是真的活該,敢動他大嫂,還真是膽子大到不要命了。

夏燎放開那個李彥說:“小伍,去附近買藥,兄弟們收拾收拾東西,我們走。”

說完他就拉著我的手離開了。

他問我:“被球砸了疼嗎?”

我如實說:“疼啊。”

“那你還擋。”

“不知道,可能當時腦抽了吧。”這句是真話,我現在都不明白我到底是腦子抽了哪根弦才會替他擋球。

他對我說:“先回我家行嗎?我家離著近。”

我剛想整理拒絕的說辭,他就自顧自的回答道:“行,走吧。”

夏燎拿出手機給幾個兄弟發消息。

“夏燎:”[今天你們先回去吧,小伍買完藥去我家。那個叫李彥的誰認識?兄弟們幫忙查一查。]

“小弟五號”:[燎哥,那人西校區的,我哥認識,我去查一查,查完給你發信息。]

“夏燎”:[行,謝謝兄弟,辛苦了。]

夏燎關上手機,拉著我的手回家。

此時的群裏――――

“小弟二號”:[感覺我們越來越像那些黑澀會了。]

“小弟三號”:[話說那個被球砸到的可憐人是誰啊?燎哥為了他發火?]

“小弟五號”:[我覺得那人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裏見過……]

“小弟四號”:[我知道,我知道,那人叫林覃,就是被燎哥一直壓在下面的萬年老二。]

“小弟二號”:[那他和燎哥什麽關系?燎哥能因為李彥砸了他一下這麽生氣?]

“小弟三號”:[不知道啊,難道萬年老二是燎哥他親戚?]

“小弟五號”:[不能吧,之前在燎哥家過年,咱們哪個親戚沒見過?也沒見到他啊。]

“小弟四號”:“伍哥跟了燎哥這麽多年,伍哥知道林覃和燎哥是什麽關系嗎?@五仁(伍任)。”

“五仁(伍任)”:[知道。]

“小弟三號”:[他們什麽關系?]

“五仁(伍任)”:[林覃是咱大嫂。]

“小弟二號”:[!]

“小弟三號”:[!!]

“小弟四號”:[!!!]

“小弟五號”:[!!!!]

“五仁(伍任)”:[無語…………]

――――――――――――――――――――

夏燎把林覃帶回家,家裏很安靜,沒有人在。夏燎家裏冷冷清清的,家具的確擦拭很幹凈,並且沒有任何多餘雜物,只不過充滿了寂寥,沒有絲毫家的感覺。

“你要是累了就先在沙發上坐會兒,家裏沒有醫藥箱,等會兒五仁來了再消毒。我去給你下碗面。”

我點了點頭,真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多呆。

但是我和他都不說話,他家裏靜的尷尬,我就順便說了說:“你父母不在家嗎?”

他楞了一下回答我:“嗯,一直不在,他們走了。”

“去外地工作了?”

“不是,”他嘆了一口氣,“他們離婚了,不要我了。”

我很尷尬了,林覃你是不是嘴欠!隨隨便便說句話都揭人傷疤。

我向他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他說:“沒事兒,我早就習慣了。”

我還是很好奇:“那他們離開後,你家裏沒有人照顧你嗎?”

他說:“有,我奶奶。上個月去世了……”

呸呸呸,林覃你真是神經病,問什麽問啊?!

他對我說:“我父母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離婚的時候沒人要我,但是因為當時小必須跟母親,後來長大了,我母親就把我給了奶奶,她和另一個男人結婚了。當時我十二歲,小學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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