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 (4)

關燈
黑,你這樣走路容易摔倒。”

話音剛落,蘇小宴就因為踩著一坑腳步一亂哎呀一聲摔了下去,像是條件反射般,亦或者是多年軍旅生涯訓練出的靈敏,刑律眼疾手快的將蘇小宴抱了起來,心有餘悸的忍不住出聲訓斥,“能不能好好走路,再摔倒了怎麽辦?”

俗話說每個女人心裏都住著一個公主,從小到大故作堅強的蘇小宴亦不例外,即使刑律聲音裏滿滿的擔憂,但是對於她而言,那就只是嚴厲的訓斥而已,從小到大一人在外拼搏的艱難不易,以及感情上的挫折,再加上此時又喝了點酒腦袋不清醒,蘇小宴只覺得委屈極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因為她覺得那樣太丟臉了。

看蘇小宴轉身一言不發的往前走,刑律才意識到自己語氣太重了,追上去拉住她手臂,蘇小宴依舊倔強的不肯看他,刑律無奈,嘆了口氣,只得認錯道歉,“對不起,我剛剛語氣不太好,我向你道歉。”

蘇小宴不敢看他,低垂著頭掙開他手臂往前走,兩人一言不發的走了一會兒,刑律看時間差不多了,提議送她回家,蘇小宴酒勁還沒大緩過來,加上倔強的毛病又犯了,搖了搖頭堅定地拒絕並走到路邊伸手攔車。

“我送你回去,大晚上的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刑律擡手將她招車的手臂抓過來握在手裏,拉著她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同樣的一言不發,態度行為卻不容拒絕。

不管蘇小宴如何掙紮,卻還是掙不脫那大手的桎梏,白酒後勁兒大,最終只得迷迷糊糊的放棄,任由著他拉著自己往前走。

至於當晚是怎麽回去的,後來發生了什麽事兒,蘇小宴已經記不清了,就連何時離開酒店的,她也只是模模糊糊的印象,只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哭了,抓著一個人衣領不讓人家走。

還有就是痛,那種鉆心的痛!

番外十

第二天是過來開店的張萌上樓來叫,蘇小宴才從被子裏迷迷糊糊的起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瞇著脹痛的雙眼和張萌打招呼,“萌萌,你怎麽這麽早。”

張萌皺眉的扇了扇鼻息間巨大的酒味,趕緊跑到窗邊去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通風,“蘇姐,已經快十點了,難得看你睡一次懶覺啊,昨晚是不是去哪裏happy了?”

“哪有happy,你先幫我倒杯水吧,全身痛死了,腦袋要炸了一樣難受。”

張萌麻溜的倒了杯水遞給蘇小宴,趴在床上雙手撐著下巴,一臉八卦的看著蘇小宴,“就你那三杯趴下的酒量,不過,刑先生應該會喜歡你醉酒的樣子的,真的......特幼稚。”

“我,我,我喝醉了是什麽樣?”

來不及詢問張萌是怎麽知道自己和刑律在一起的,蘇小宴一臉忐忑的問她自己醉酒的樣子,她還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喝醉酒是什麽樣子,唯一一次喝醉還是去年生日和李巖張萌出去慶祝的時候,被他倆合夥給灌的。

“你喝醉酒啊......”張萌聲音拉長了八個度,興奮得在床上翻滾了一圈兒,故作嚴肅的問蘇小宴,“要不,你找刑先生上來問問?”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天,你問我什麽意思?”張萌急吼吼的爬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毫無形象可言的蘇小宴,指了指她身上的睡衣,“你別告訴我你什麽都不記得了,誰幫你換的衣服你也不記得了?”

蘇小宴有點找不著北,努力的回憶回憶回憶,都只是一些模糊的片段,嘗試著卻不確定的開口,“好像是我自己換的。”因為她有記得自己去找睡衣的時候撞到頭了。

“還好還好。”張萌大大的呼了一口氣,像個過來人一樣坐在蘇小宴跟前,語重心長的和她交代道,“我跟你說,男女交往呢,距離最重要,神秘感神秘感懂不懂,你不能一次就讓人家了解透了,那哪還有繼續下去的動力......”

看她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樣子,蘇小宴頭更疼了,忍不住伸手打斷她,“停,你說得我頭疼死了。”

“好吧,那我不說了。”張萌站起身,在房間裏逡巡了一圈,可疑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不敢相信的再次向蘇小宴確認,“你和刑先生真沒發生點兒什麽?”

其實蘇小宴自己也不敢肯定,面上卻還得繃著,板著臉故作嚴肅的教訓張萌,“我說你一個小孩子,整天腦袋瓜裏裝的都是什麽東西,你那黃漫不準看了,帶壞小朋友。”

“我有沒有亂說,我剛剛......”

張萌話還沒說完,聽到樓下開門的聲音,立馬做了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開了個縫隙往樓下張望,然後興奮異常的轉身去抓自己的包,“我就說嘛,我就說嘛,剛剛在樓下一晃而過的肯定是刑先生,背影太帥了我怎麽可能看錯,他好像給你買了粥回來,現在去廚房了,你自己先拾掇拾掇組織組織語言,我先撤了。”

劈裏啪啦的說完一大堆,張萌的雙肩包已經背在了背上,輕輕的打開門出去,在蘇小宴還在震驚當中的時候,又將門開了個縫隙探出個頭來,滿臉興奮加崇拜的對著蘇小宴豎大拇指,“姐,你竟然這麽輕松就把刑先生睡了,我的偶像啊,點讚點讚,我們改天再深入探討下他身材問題,我走了,不打擾你兩了。”

隨著門哐當一聲關上,還在震驚當中的蘇小宴呆滯的轉頭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見張萌明顯高了八個度的聲音傳來,“刑大哥,我先走了,我姐就交給你照顧啦,我去找李老八玩兒去了。”

刑律的聲音依舊如往常般磁性低沈,即使只是隱隱約約的傳來,卻足矣證明他確實在門外。

大早上的,他出現在這裏,難道兩人真的......

蘇小宴還在努力說服自己這不是真的,房門已經吱呀一聲開了,他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上端了一個碗,看她醒了,直接邁開長腿向她走來。

蘇小宴就這麽呆滯的一直註視著他由遠及近,直到他將碗放心,擡手拭自己額頭溫度的時候,她才條件反射的避開,卻牽扯到身體的酸痛,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

刑律看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也不想逼她,將剛剛買的粥端給她,“先喝點粥吧,我們的事兒一會兒再談。”

我們的事兒?什麽事兒?為什麽要談?談什麽?

蘇小宴惴惴不安的下樓的時候,刑律還等在店裏,她不知道兩人即將談什麽,但是絕對不會想到,刑律會突然向她表白。

“在此之前,我有過一段短暫的戀愛,對方是我警校的師妹,畢業之後和我進了同一家單位,因為性格原因,我們在一起半年多就分手了,後來因為家裏的原因,我調回了L市......”

“我第一次走進花店的買花其實是幫我同事買來求婚用的,後來好幾次路過這裏,都總能看到你,慢慢的,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你。因為有上一段失敗的經歷,所以我不敢貿然行動,每周借口著買一束花見你一面,我已經很滿足了......”

“昨晚的事兒是我的責任,我不該讓你喝那麽多酒的,還有我自己也......我知道你可能一時間還不能接受我,但是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追求,如果你覺得相處之後對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我們就結婚,如果你不喜歡我也不會勉強你的......”

刑律顛七倒八的說著,想要抓住眼前的女人,又怕太心急了適得其反,所以一股腦說出的話才會顯得毫無邏輯又莫名其妙。

“我工作穩定,收入也還不錯,名下有一套單位分的房子,我們如果在一起之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嘴裏說著不讓對方受委屈,自己的樣子看起來卻已經足夠委屈了。

蘇小宴對刑律有點好感,又想到了張萌的話,所以最後答應試一試,兩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走到了一起。

可是一個月之後,蘇小宴發現自己懷孕了,可把刑律高興壞了,反正陰差陽錯,蘇小宴稀裏糊塗就結了婚了,而在之後,她還見到了刑律的前女友,也是一個警察,長得很漂亮家世又好,最主要的是好像對刑律還舊情難忘,時不時的會跑來L市看他。

兩人婚後,刑律陪著蘇小宴回了老家,才知道原來她家鄰居是蘇芒的親戚,當然,也從何巖哪裏聽到了那些令人難堪的話。

刑律心疼老婆,在G市最好的酒店風風光光的補辦了一次婚禮,把蘇小宴他們小鎮上能請的人都請了,就是要向所有人宣布,蘇小宴過得很幸福。

這之後,刑律本來打算在市區給老丈人家買新房的,可是蘇小宴不同意,最後賣了自己的花店給家裏付了首付,刑律因此還有點不高興。

後來,宋怡終於不來找刑律了,蘇小宴還覺得奇怪,一問,原來是死心了。

第二年,他們生了一個乖巧可愛的女兒,遇到了來L市出差的刑律的朋友蘇芒,大家聊起來,蘇小宴才發現原來她是何巖何牧兩兄弟的表姐,只是她很少回去,蘇小宴也一直在外面上學,所以不怎麽熟悉。蘇芒的兒子正好三歲了,是個帥小夥,大家還開玩笑著要定娃娃親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