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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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之不易
“我狠不下心，明明正確答案都已經擺在我面前了……”
簡隱月頭垂得很低，對面兩個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卻能清楚聽見這句話裏帶著哽咽。
“他送了我一個戒指，說如果想原諒他就戴上，
我本來想過幾天還給他的，但是……”簡隱月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但是你一直沒還回去，還是給了他一個機會？”吳楓止幫他補充。
簡隱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隨即擡起頭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道：“我這樣是不是很煩人？”
“為什麽這樣說？”——對面兩個人不約而同發出疑問。
“因為我和樊聞川的事情確實麻煩了你們，但是我還是這樣猶猶豫豫一直拿不定主意。”
“怎麽可能呢？”吳楓止笑道，“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談戀愛就這樣，幹凈利落地從一段感情中走出來肯定需要時間。”
“需要一段分開好冷靜的時間，但你想想你和樊聞川有過分開的時間嗎？一天恨不得二十五個小時都呆在一起，即便樊聞川忙也絕對會抽出時間粘著你。”
“所以說實話你根本就沒體會過真正和他分手的感覺，就是那種怎麽說呢？嘖，就是，我想想。”
沒“吃過豬肉”的吳楓止一時半會兒思考不出來準確都形容詞。
“就是那種分開之後思念的痛苦，看到這條路會想起自己和他一起走過；吃到某樣東西會想起他不喜歡吃；望到蔚藍的天空會想他要是自己在身邊就好了，每天晚上都會陷入難以自拔的名為愛的沼澤。”彭錦在一旁繪聲繪色地接上了吳楓止的話，臉上還作出了痛苦的表情
簡隱月：“……”
吳楓止：“哇你好清楚，談過？”
“沒有，暗戀過。”
“哦。”吳楓止轉過頭看著簡隱月比了個“耶”，“所以我有兩個建議，一是徹底和他分開一段時間好好考慮，二是直接和好。”
“什麽？！”彭錦一拍桌子大聲道，“怎麽能直接和好，吳楓止你搞什麽！”
“聽我說完嘛。”吳楓止拍拍炸毛的彭錦腦袋，“其實你剛剛說那麽多綜合下來就一個點，你還是舍不得樊聞川，一邊的理智告訴你要離開，但一邊的感情又扯著你留下。”
“所以你可以選擇和好，如果樊聞川改了正好，如果沒改，也正好可以把剩餘的感情全都倒出去。”
“哇哦，我怎麽沒發現你怎麽聰明呢？”彭錦笑瞇瞇地給了吳楓止腦袋一巴掌，臉色迅速垮下來，然後用手臂絞住對方的脖子搖晃，“你看看我們月月是能把感情倒出去的人嗎？他只會越陷越深。”
“不過他第一點也沒說錯。”彭錦看著一臉憂郁的青年道，“你給自己放幾天假，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分開沒問題和好也沒關系。”
“其實說白了我們都只是外人而已，最多只能給你一點兒參考意見，最重要是你自己，人生在世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談個戀愛而已有什麽可怕的，栽了就栽了，看錯了就看錯了，反正我自己問心無愧就行。”
“你還帶入自己了，我怎麽就不知道你還暗戀……”彭錦手臂一用力把吳楓止的話夾住，然後把話頭拋給了當事人。
“我們說了這麽多那你自己怎麽想的？”
簡隱月聞聲擡眸順便放過了被咬出痕跡的大拇指，“我？”
“對，你。”交纏的兩人異口同聲。
“啊……”青年有些焦躁地扣了扣腦袋，“我能說我不知道嗎？”
“不能！”彭錦放開吳楓止雙肘搭在桌沿上一臉正經地看著他道，“你就放心大膽地把你心裏想的說出來就行，你自己在這裏捋半天都捋不清楚。”
“我們雖然沒經驗但三個臭皮匠勝過諸葛亮，更何況我們還是985、211的高材生，我就不行還解決不了這點兒情感糾紛了，那以後打官司怎麽辦？”
“好吧。”簡隱月又開始咬大拇指，“我整理一下思路。”
“行。”
桌間陷入沈默，彭錦和吳楓止耐心地等著他講話，大概兩分鐘之後簡隱月開始道：
“我舍不得他但同時也不想和他和好，表面上我好像一直在拒絕樊聞川，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也給了他靠近的空間，雖然我把這一切歸在他強勢。”
“說真的，如果樊聞川真的尊重我的意見分手徹底離開，我……”簡隱月嘴邊浮上一抹自嘲的笑，“我可能會比現在難過的多。”
“我很難跨過去心中那道坎兒，所以不想輕易地原諒他，但是同時也不想讓樊聞川離開，我依舊會期待和他見面聊天。”
“我即沒有辦法做到和好也沒有辦法狠心放手，一直站在原地猶猶豫豫等待著別人來推我一把替我做一個決定。”
“但你們在‘推’我的時候，我想的卻是能不能往‘和好’那邊推，這樣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簡隱月放下被啃咬的右手握住胸悶前的衣領，“硬幣往天上拋，心中期待的結果就是自己想要的話，那我想要的就是樊聞川。”
簡隱月擡起頭，眉宇之間仍舊縈繞著淡淡哀愁，可眼眸卻逐漸顯出堅定的底色，“事不過三，我想在給他一次機會，但不是現在。”
“嗯。”彭錦沒什麽太大反應，似乎早就知道對方會是這個答案，“你自己想清楚就行，就算最後錯了也沒關系反正你還年輕，樊聞川都快奔四十了，他要是再犯錯，我們還可以參加他的葬禮。”
簡隱月輕笑一聲，“也是。”
他還年輕有什麽錯不起的？只要人活著就沒有什麽不能重來，跟著自己的心走，就算前方是條死路又怎麽樣？換個方向重新走不就行了。
人生兜兜轉轉終點都一樣，沿途好壞又怎麽樣呢？
交纏在一起混亂思緒在這瞬間被解開，簡隱月頓時豁然開朗，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想見樊聞川的沖動。
也不知道遠在另一個區的男人感受到了什麽，正巧在這個時候打了個電話過來。
簡隱月看著“樊聞川”三個字，難以言喻的激動和覆雜心情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手有些微微發顫，拿起手機後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往常一樣沈靜。
“怎麽了。”
“我工作做完了能提前過來找你嗎？”
“我……”簡隱月無意間一瞥，看見對面兩個人正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我現在在學校外面吃飯。”
“嗯，那我能來陪你散散步嗎？剛吃完飯躺著對胃不好。”男人聲音輕快，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
青年猶豫片刻輕聲道了句“好”。
“我馬上過來，你能等等我嗎？”
“好，我在宿舍樓下等你。”
兩人沒有閑聊，簡單溝通完之後掛了電話。
“哎喲，你們兩個還挺有默契，一個剛說完想和好，另一個就打電話來了。”彭錦笑著站起身，“走吧小月月，回去等你的老川川。”
“什麽老川川哈哈哈哈哈哈哈——”吳楓止忍俊不禁，簡隱月也被逗得笑出了聲。
結完賬，三人並行往學校的方向走，下午的陽光燦爛刺眼，歡聲笑語盤旋，無人註意到簡隱月胸口位置隱約閃爍的微弱藍光。
……
到了寢室，簡隱月坐在椅子上玩手機吹空調等男人來，大概一個多小時以後，樊聞川發信息說他已經到樓下了，青年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頭發匆匆出了門。
還沒出樓裏，簡隱月遠遠地就瞧見男人站在燦陽下雙手背在後面，光透過白襯衫能窺見那具健壯又充滿爆發力的身體輪廓，而他在看見自己後頭一歪露出笑容來，溫柔繾綣。
“你怎麽不進來？”簡隱月快步走過去，“外面這麽曬。”
“曬曬太陽對身體好。”樊聞川從身後拿出一捧玫瑰，白色的花瓣上還掛著水珠，“今天突然一想，發現好久沒給你買花了。”
簡隱月接過玫瑰說了聲“謝謝”，然後走到蔭涼處
問：“太陽這麽大，你想去哪裏散步？而且我覺得我應該消化完了。”
樊聞川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嗯……電影院很涼快，你想去坐坐嗎？”
“最近有什麽好看的電影嗎？”簡隱於看著臉上一直掛著淡笑的男人詢問道。
“還記得之前我們在家看的那部電影嗎？我的那個導演朋友又出了一部差不多類型的，想去看看嗎？”
“行吧。”簡隱月幽幽道，“希望這次男主的愛是正常的。”
你也最好是。
然而到了電影院後簡隱月才發現不對勁，怎麽影廳裏一個人都沒有？這部電影是很難看還是不出名？
“為什麽就我們兩個人？”他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小聲問。
“因為我包場了。”
“……好吧。”
開場音樂響起，簡隱月將註意力集中在巨大的屏幕上，但是這電影越看越不對勁，怎麽這主人公設定和他這麽像？難道樊聞川和那位導演說了些什麽？
那也不能抄這麽像啊？更關鍵的是，男主為什麽又和樊聞川那麽像！這難道是什麽變相的紀錄片？！
“你……又在搞什麽？”簡隱月嘴巴裏包著爆米花臉頰鼓起，楞楞地偏過頭望向一旁的男人，“算是驚喜嗎？”
“這次男主的愛很正常吧。”樊聞川俯身湊近青年，明亮的雙眸裏倒映著不斷變幻的光，“我無比確信我對你的愛。”
男人的聲音和電影裏的重合，隨後舒緩悅耳的背景音樂緩緩響起，兩人保持這樣的姿勢動作對視半響，簡隱月的目光逐漸移到男人潤澤的嘴唇上，還沒來得及仔細考慮，身體就快速做出了反應，湊上去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樊聞川的瞳孔猛然睜大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迅速扣住青年後腦勺加深了這個來之不易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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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不下心，明明正確答案都已經擺在我面前了……”
簡隱月頭垂得很低，對面兩個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卻能清楚聽見這句話裏帶著哽咽。
“他送了我一個戒指，說如果想原諒他就戴上，
我本來想過幾天還給他的，但是……”簡隱月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但是你一直沒還回去，還是給了他一個機會？”吳楓止幫他補充。
簡隱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隨即擡起頭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道：“我這樣是不是很煩人？”
“為什麽這樣說？”——對面兩個人不約而同發出疑問。
“因為我和樊聞川的事情確實麻煩了你們，但是我還是這樣猶猶豫豫一直拿不定主意。”
“怎麽可能呢？”吳楓止笑道，“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談戀愛就這樣，幹凈利落地從一段感情中走出來肯定需要時間。”
“需要一段分開好冷靜的時間，但你想想你和樊聞川有過分開的時間嗎？一天恨不得二十五個小時都呆在一起，即便樊聞川忙也絕對會抽出時間粘著你。”
“所以說實話你根本就沒體會過真正和他分手的感覺，就是那種怎麽說呢？嘖，就是，我想想。”
沒“吃過豬肉”的吳楓止一時半會兒思考不出來準確都形容詞。
“就是那種分開之後思念的痛苦，看到這條路會想起自己和他一起走過；吃到某樣東西會想起他不喜歡吃；望到蔚藍的天空會想他要是自己在身邊就好了，每天晚上都會陷入難以自拔的名為愛的沼澤。”彭錦在一旁繪聲繪色地接上了吳楓止的話，臉上還作出了痛苦的表情
簡隱月：“……”
吳楓止：“哇你好清楚，談過？”
“沒有，暗戀過。”
“哦。”吳楓止轉過頭看著簡隱月比了個“耶”，“所以我有兩個建議，一是徹底和他分開一段時間好好考慮，二是直接和好。”
“什麽？！”彭錦一拍桌子大聲道，“怎麽能直接和好，吳楓止你搞什麽！”
“聽我說完嘛。”吳楓止拍拍炸毛的彭錦腦袋，“其實你剛剛說那麽多綜合下來就一個點，你還是舍不得樊聞川，一邊的理智告訴你要離開，但一邊的感情又扯著你留下。”
“所以你可以選擇和好，如果樊聞川改了正好，如果沒改，也正好可以把剩餘的感情全都倒出去。”
“哇哦，我怎麽沒發現你怎麽聰明呢？”彭錦笑瞇瞇地給了吳楓止腦袋一巴掌，臉色迅速垮下來，然後用手臂絞住對方的脖子搖晃，“你看看我們月月是能把感情倒出去的人嗎？他只會越陷越深。”
“不過他第一點也沒說錯。”彭錦看著一臉憂郁的青年道，“你給自己放幾天假，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分開沒問題和好也沒關系。”
“其實說白了我們都只是外人而已，最多只能給你一點兒參考意見，最重要是你自己，人生在世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談個戀愛而已有什麽可怕的，栽了就栽了，看錯了就看錯了，反正我自己問心無愧就行。”
“你還帶入自己了，我怎麽就不知道你還暗戀……”彭錦手臂一用力把吳楓止的話夾住，然後把話頭拋給了當事人。
“我們說了這麽多那你自己怎麽想的？”
簡隱月聞聲擡眸順便放過了被咬出痕跡的大拇指，“我？”
“對，你。”交纏的兩人異口同聲。
“啊……”青年有些焦躁地扣了扣腦袋，“我能說我不知道嗎？”
“不能！”彭錦放開吳楓止雙肘搭在桌沿上一臉正經地看著他道，“你就放心大膽地把你心裏想的說出來就行，你自己在這裏捋半天都捋不清楚。”
“我們雖然沒經驗但三個臭皮匠勝過諸葛亮，更何況我們還是985、211的高材生，我就不行還解決不了這點兒情感糾紛了，那以後打官司怎麽辦？”
“好吧。”簡隱月又開始咬大拇指，“我整理一下思路。”
“行。”
桌間陷入沈默，彭錦和吳楓止耐心地等著他講話，大概兩分鐘之後簡隱月開始道：
“我舍不得他但同時也不想和他和好，表面上我好像一直在拒絕樊聞川，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也給了他靠近的空間，雖然我把這一切歸在他強勢。”
“說真的，如果樊聞川真的尊重我的意見分手徹底離開，我……”簡隱月嘴邊浮上一抹自嘲的笑，“我可能會比現在難過的多。”
“我很難跨過去心中那道坎兒，所以不想輕易地原諒他，但是同時也不想讓樊聞川離開，我依舊會期待和他見面聊天。”
“我即沒有辦法做到和好也沒有辦法狠心放手，一直站在原地猶猶豫豫等待著別人來推我一把替我做一個決定。”
“但你們在‘推’我的時候，我想的卻是能不能往‘和好’那邊推，這樣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簡隱月放下被啃咬的右手握住胸悶前的衣領，“硬幣往天上拋，心中期待的結果就是自己想要的話，那我想要的就是樊聞川。”
簡隱月擡起頭，眉宇之間仍舊縈繞著淡淡哀愁，可眼眸卻逐漸顯出堅定的底色，“事不過三，我想在給他一次機會，但不是現在。”
“嗯。”彭錦沒什麽太大反應，似乎早就知道對方會是這個答案，“你自己想清楚就行，就算最後錯了也沒關系反正你還年輕，樊聞川都快奔四十了，他要是再犯錯，我們還可以參加他的葬禮。”
簡隱月輕笑一聲，“也是。”
他還年輕有什麽錯不起的？只要人活著就沒有什麽不能重來，跟著自己的心走，就算前方是條死路又怎麽樣？換個方向重新走不就行了。
人生兜兜轉轉終點都一樣，沿途好壞又怎麽樣呢？
交纏在一起混亂思緒在這瞬間被解開，簡隱月頓時豁然開朗，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想見樊聞川的沖動。
也不知道遠在另一個區的男人感受到了什麽，正巧在這個時候打了個電話過來。
簡隱月看著“樊聞川”三個字，難以言喻的激動和覆雜心情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手有些微微發顫，拿起手機後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往常一樣沈靜。
“怎麽了。”
“我工作做完了能提前過來找你嗎？”
“我……”簡隱月無意間一瞥，看見對面兩個人正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我現在在學校外面吃飯。”
“嗯，那我能來陪你散散步嗎？剛吃完飯躺著對胃不好。”男人聲音輕快，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
青年猶豫片刻輕聲道了句“好”。
“我馬上過來，你能等等我嗎？”
“好，我在宿舍樓下等你。”
兩人沒有閑聊，簡單溝通完之後掛了電話。
“哎喲，你們兩個還挺有默契，一個剛說完想和好，另一個就打電話來了。”彭錦笑著站起身，“走吧小月月，回去等你的老川川。”
“什麽老川川哈哈哈哈哈哈哈——”吳楓止忍俊不禁，簡隱月也被逗得笑出了聲。
結完賬，三人並行往學校的方向走，下午的陽光燦爛刺眼，歡聲笑語盤旋，無人註意到簡隱月胸口位置隱約閃爍的微弱藍光。
……
到了寢室，簡隱月坐在椅子上玩手機吹空調等男人來，大概一個多小時以後，樊聞川發信息說他已經到樓下了，青年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頭發匆匆出了門。
還沒出樓裏，簡隱月遠遠地就瞧見男人站在燦陽下雙手背在後面，光透過白襯衫能窺見那具健壯又充滿爆發力的身體輪廓，而他在看見自己後頭一歪露出笑容來，溫柔繾綣。
“你怎麽不進來？”簡隱月快步走過去，“外面這麽曬。”
“曬曬太陽對身體好。”樊聞川從身後拿出一捧玫瑰，白色的花瓣上還掛著水珠，“今天突然一想，發現好久沒給你買花了。”
簡隱月接過玫瑰說了聲“謝謝”，然後走到蔭涼處
問：“太陽這麽大，你想去哪裏散步？而且我覺得我應該消化完了。”
樊聞川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嗯……電影院很涼快，你想去坐坐嗎？”
“最近有什麽好看的電影嗎？”簡隱於看著臉上一直掛著淡笑的男人詢問道。
“還記得之前我們在家看的那部電影嗎？我的那個導演朋友又出了一部差不多類型的，想去看看嗎？”
“行吧。”簡隱月幽幽道，“希望這次男主的愛是正常的。”
你也最好是。
然而到了電影院後簡隱月才發現不對勁，怎麽影廳裏一個人都沒有？這部電影是很難看還是不出名？
“為什麽就我們兩個人？”他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小聲問。
“因為我包場了。”
“……好吧。”
開場音樂響起，簡隱月將註意力集中在巨大的屏幕上，但是這電影越看越不對勁，怎麽這主人公設定和他這麽像？難道樊聞川和那位導演說了些什麽？
那也不能抄這麽像啊？更關鍵的是，男主為什麽又和樊聞川那麽像！這難道是什麽變相的紀錄片？！
“你……又在搞什麽？”簡隱月嘴巴裏包著爆米花臉頰鼓起，楞楞地偏過頭望向一旁的男人，“算是驚喜嗎？”
“這次男主的愛很正常吧。”樊聞川俯身湊近青年，明亮的雙眸裏倒映著不斷變幻的光，“我無比確信我對你的愛。”
男人的聲音和電影裏的重合，隨後舒緩悅耳的背景音樂緩緩響起，兩人保持這樣的姿勢動作對視半響，簡隱月的目光逐漸移到男人潤澤的嘴唇上，還沒來得及仔細考慮，身體就快速做出了反應，湊上去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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