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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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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回家了

他們站在寬闊的街道上淋著雨沒心沒肺地笑了會兒,簡隱月被風吹得有些冷,於是縮著脖子道:“我們走快點吧!你的車停在哪裏啊?”

樊聞川脫下自己價格不菲的黑色外套用右手臂撐著,快步靠近遮住了簡隱月,另外一只手還拿著那把爛雨傘。

“前面那個停車場,沒多遠了。”

兩人的距離比之前還近,男人將青年整個包裹住,風雨不侵,清冷氣息強烈而霸道地入侵,讓簡隱月腦袋嗡嗡作響。

“啊…你這樣會冷吧,很抱歉,我也不知道這傘一吹就散架。”

怎麽這麽質量差成這樣,白花十塊錢。

樊聞川裏面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此時已經被打濕隱隱約約能瞧見裏面堅實有力的肌肉。

“抱歉什麽?這又不是你的問題,要怪就怪風太大了,不過馬上就到了。”樊聞川說完又低頭笑道,“早知道我也穿件秋衣了。”

簡隱月摸摸耳朵,“那你要不要先回家換衣服?總不能穿著濕衣服到處逛吧。”

男人嘴角一勾,要是簡隱月在此刻擡頭,就能註意到那個不懷好意的笑,但可惜他現在不敢直視樊聞川。

“說的也是,那就先回家一趟吧。”

莫名氛圍在兩人之間彌漫,一時間沒人開口說話。

男人一直撐著衣服擋雨,不知道是不是簡隱月的錯覺,樊聞川似乎放慢了腳步,他也只能跟著他的節奏來。

他大半身子露在外面,而青年被遮得嚴嚴實實,路上不斷有行人投來打量目光,還有兩位年輕女孩看到後稱讚樊聞川是個好男人,知道把女朋友護好,然後就開始吐槽自己對象。

她們聲音比較大,談話內容落到了兩人耳朵裏。

氣氛變得更加奇怪……簡隱月也不顧什麽淋不淋雨,將不將就對方了,徑直加快速度往前,腳底濺起一片水花。

樊聞川笑笑不語,連忙跟上繼續為他擋雨。

幾分鐘後,兩人達到公共停車場上了車。

車裏比外面暖和一點,只不過兩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被打濕的地方,衣服濕噠噠貼在身上的感覺十分不舒服。

樊聞川將濕外套扔到後座上,然後拿出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信息,“你要脫外套嗎?我把暖氣打開。”

“好。”

簡隱月把外套脫下抱在懷裏,他上半身只有微微水痕,但小腿處已經完全被雨沁濕了。

這裏距離樊聞川家比較遠,大概需要四十多分鐘。

簡隱月無聊地看著雨滴打在車窗上又滑落,透過玻璃外面的景色模糊一片,耳邊是各種各樣的混雜聲音,但車廂內卻很安靜。

樊聞川沒有主動開口說話,簡隱月也想不到什麽話可以和他說。

要不還是找點話說?

“那個……”

“你……”

兩人同時出聲,簡隱月道:“你先說吧。”

男人雙手握住方向盤調轉方向,“我就是想問問你暖氣合不合適,褲子打濕了肯定會冷。”

“我不冷。”

男人又問:“你剛剛想說什麽?”

簡隱月:“我就是想問問等一會兒具體去哪兒。”

“你之前和我聊天的時候不是說想去看看市博物館,但是一直沒有時間嗎?所以我們換好衣服就去那兒吧。”

“好。”

……

四十分鐘後,兩人終於達到目的地,勞斯萊斯駛進別墅的地下車庫,豪車一排一排陳列,看得簡隱月目瞪口呆。

好多車啊,一天換一輛好幾個月都不帶重樣的吧。

兩人下車還走了一段距離才達到電梯口,簡隱月簡直不敢想象家裏還能帶電梯。

“叮咚——”電梯開門,青年局促地跟在樊聞川身後。

“哇…”在看清楚別墅內裏後他由衷地嘆了一聲,這裏面實在是太雍容華貴了,那裏還需要去博物館啊,這裏就是一座。

“都是些小玩意兒,你可以隨便看看。”樊聞川將外套遞給旁邊的女傭,“上手摸也行。”

簡隱月點了點頭,東瞧西看四處打量。

“先上二樓洗個熱水澡吧,換洗衣服我給你拿,然後你的衣服洗完烘幹之後再穿。”

簡隱月下意識地想推拒,但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樊聞川將人帶到二樓房間裏,剛開始簡隱月還以為這裏是客房,但仔細一看就知道這裏有明顯的生活痕跡。

該不會是……

“我家不怎麽來客人,所以暫時沒多餘的房間。”樊聞川將最上面襯衫扣子解開,“我去給你拿衣服。”

簡隱月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只能默默垂頭扣著手。

而站在偌大衣帽間內的樊聞川還在思考該給簡隱月穿什麽,思來想去,他突然想起兩人初見時青年穿的白襯衫。

等他出來時看見簡隱月還杵在那裏,男人眉宇之間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他走過去將襯衫和浴袍遞給了青年。

“我的浴袍對你來說有些大,所以你可以在裏面再穿一件。”

簡隱月接過衣服道了聲“謝謝”,然後逃也似得去往了浴室。

他脫下衣物放進臟衣籃中,然後打了花灑,他以為這個和學校裏的一樣需要等一會兒才有熱水,結果一打開就是。

溫熱的水淋在身上讓他稍微放松了會兒,樊聞川用的沐浴露是個外國牌子,簡隱月只認得零星幾個單詞,他按了兩泵,覺得味道很香,有點像樊聞川身上的氣味,不過比較柔和,沒有那麽冷淡。

簡隱月正在沖泡沫,男人在外敲了敲門大聲道:“隱月!我忘記給你拿浴巾了,我能進來給你放在架子上嗎?”

浴室淋浴的地方有遮擋的磨砂玻璃。

他關掉花灑,“啊?好!你進來吧!”

樊聞川一手托著浴巾另外一只手推開門,由於玻璃門遮擋的原因,浴室內霧氣不大,他將灰色浴巾放在洗漱臺旁邊的架子上,擡眼望見簡隱月隔著玻璃朦朧模糊的身體。

男人現在只需要走幾步就能近距離接觸此刻渾身赤/裸的青年,但他知道現在為時過早。

“我放在外面了。”

水聲嘩嘩,簡隱月能模糊看到站在外面的男人的高大輪廓,他夾著身子沖洗泡沫,不自在地道:“好!謝謝。”

好在樊聞川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聽見門鎖合上的動靜,簡隱月繃緊的身體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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