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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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7

別墅。

別墅。

盛芳華眼睛一亮,名水港,又想起進老宅的那天,在進入老宅前,她並沒有見過陽董的面,只有印助模棱兩可的一句話,讓她以為陽董是在考察她們。

不是陽董,不是陽夫人,也不是陽付。

車在進入老宅時暢通無阻,不姓陽卻可以在老宅進出自由,隨身攜帶保安,有印助協助的人。

那天讓她們聚集到一起的,是李有容。

她沈重地嘆氣,在耳聞李有容階段,她只知道李有容懦弱,見了面知道李有容不是那樣,反倒頗有心機,倒是她單純,沒想到李有容心機深重如斯。

幸好這樣的人已經脫離爭鬥,不然她勝算能有多少?

懷揣沈重的心情,預備打開另一個保險櫃,發現自己的生日怎麽都打不開櫃子,又輸入陽晟敏的生日,還是不對,將陽家人的生日都輸了一遍,櫃子還是沒開成,反倒在提醒她,再輸錯密碼就直接封死。

只能停下試密碼的動作,在保險櫃周圍摸起來,終於在背面摸到相同的貼紙,這張貼紙和名字貼紙不一樣,上面的字可愛又俏皮,是粉嫩的帶兔子的貼紙。

上面寫著——真愛。

誰的真愛?

李有容的真愛?

不對,李有容並不愛陽付,難不成是陽鎮的?不太可能,設成陽鎮生日的保險櫃給她幹嘛?她又和陽鎮不熟,甚至都沒見上面。

在別墅取出,李有容送過來,是她們三個的,她也是在進老宅後才知道,她們三原來都被安排在名水港,所以說,陽家沒一個簡單的。

她細想三人之中,誰能稱得上是陽付的真愛,她?

可是密碼不對,她也沒那麽大的臉。

李秀?

李秀看起來更像是母憑子貴進的老宅,平時陽付並不愛搭理她。

只有陶渙錦了,她思量再三,極嚴肅地輸入陶渙錦的生日,保險櫃真的開了。裏面堆著的東西她並不眼熟,卻一樣一樣都認識。

放到最上面的是相框,陽付和陶渙錦的合照,面龐青澀,笑容甜蜜,還有一家三口的合照,看模樣,孩子才幾個月大。

一本相簿,裏面幾百張照片,都是陶渙錦一家的照片,有單人照,還有二人合照、三人合照,場景不斷變化,只有人沒變,永遠笑容滿面,永遠相親相愛。

她的保險櫃裏,全是金銀細軟,沒有其他。

太紮眼了。

她決定去找李秀,三個櫃子,兩個給了她,還有一個,給了李秀。

她走入李秀的房間,看李秀還在研究,連密碼都沒試上一次,關上門,“密碼是你生日。”

李秀看過去,選擇先給盛芳華倒杯茶,盛芳華:“我自己來,你先把密碼輸了。”

輸進去,保險櫃果然開了,李秀滿臉疑惑地翻著保險櫃裏的東西,越翻越是滿臉不解,盛芳華看到,替李秀解惑:“這的確是你的東西,是李有容寄來的。”

李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謝謝她,我原本以為這些東西不可能看到了。”李秀拿出一只小老虎,給盛芳華看,盛芳華盯緊李秀臉上的表情,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李有容還給過你什麽東西嗎?”

李秀聽到這話立馬轉過頭看她,後掩飾性的恢覆常態,盛芳華不急,“你只收到了一個櫃子?”

“嗯。”

“我收到了兩個,你要不要來看下。”

李秀將保險櫃關好,跟著盛芳華來到她房間,兩個未關上的保險櫃就這麽站在地上,盛芳華拿起她放在保險櫃上的相簿,遞給李秀看。

李秀翻看,越看越震驚,越看她就越不想看。

“李有容她給我了兩個保險櫃,她一定也另外給了你別的東西,說吧,我沒惡意。”

李秀低頭思量,放下相簿,“李有容沒給我別的。”

盛芳華臉色變的不耐煩,李秀接著說:“不過小天在宅子裏玩的時候,找到一樣東西,我拿給你。”

李秀找著李有容此前給她的證件資料,將陶渙錦的那份單獨拿出,交給盛芳華,“給。”

盛芳華一一查看,“你之後在老宅裏,只要安分守己地待著,我保證你和你兒子能衣食無憂一輩子。”

李秀沈默後點點頭,她知道從這刻起她已經退出爭鬥之中,不過她有什麽資本才能和這兩位爭鬥呢?

李秀默默退出,恢覆隱身人身份,她看向保險櫃。進盛芳華房間的時候,兩個保險櫃,一個裏面都是金銀寶石,另外一個則是許多照片,她的保險櫃裏,最多的是陽平天從小到大的玩具。

拿什麽比?

還是繼續當她的隱身人吧。

李有容說的沒錯,這樣東西是有用的,它換來了盛芳華的承諾。

盛芳華將資料鎖進陶渙錦的保險櫃,把密碼換成她的生日,換完之後忍不住的笑,沈悶的、不願別人知曉的、壓抑在胸腔的笑。

柳思敏是在陽付簽署離婚協議書當天知道李有容離婚的。

陽付不僅在朋友圈宣告婚姻的破裂,還約上許多朋友,舉行“恢覆單身”的派對,好不熱鬧。他想像普通朋友一樣,發個或慰問或詢問的訊息,到底沒能發成。

聊天框裏的內容改了又刪,寫了又改,始終沒能發出,之前以想幹兒子的理由也是他想的破理由裏最冠冕堂皇的一個,可現在李有容和陽家已經沒有關系了,他真的還能用這個理由嗎?

思緒亂飛的情況下,真的發出一段胡言亂語:【你和陽付離婚了,那我還是陽鎮幹爹嗎?】

什麽東西?

他想撤回,那邊的消息已經發過來了,【怎麽,擔心你幹兒子不要你?】

柳思敏思前想後,最後回了一個:【是。】

【哈哈,別擔心,你幹兒子是認你這個幹爹的,你幹兒子還說,想幹爹了,問你要不要一起出來玩。】

柳思敏看著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地細看,他沒理解錯吧?李有容約他一起出去玩?

真的,沒理解錯。

可他身上還有掌權人的包袱。

李有容速度很快,立馬接上,【本周六上午九點,望雲臺別墅,幹兒子見面會正式揭幕,有意者速來。此條消息不用回覆,退訂請按……】

柳思敏感覺自己臉上有點熱,將手機屏幕關上,黑漆漆的屏幕都沒能遮住柳思敏臉上的紅。

想回覆,再回覆不知道要回什麽,幹脆不回,把回消息的時間拿去選禮物。

母子都要備好禮物,陽鎮的好選,她的,選什麽好?

所有女子可能會喜歡的東西在腦子裏騎馬狂奔,最後選了一個卡通的多色陶瓷,這是非遺傳承人做的新風潮,他記得他第一次見到李有容時,她正在做這個。

李有容正想解開疑惑,沒想到今天好運降臨,當事人自己發消息,保險櫃看時間已經抵達老宅,好事成雙,她樂的很。

現今星期四,李有容為了符合“幹兒子見面會”的主題,還去超市購置氣球、彩帶等物,又去圖文點印了一張橫幅,“熱烈慶祝幹兒子見面會舉辦成功”,有點土,但看起來還行,時間緊,不挑剔了。

橫幅思前想後,決定掛在外面,可她不想提前掛,怪丟人的。最後橫幅還是沒用上,換成她和陳姨、劉姐合寫的大字,貼在客廳的墻上。

有點好笑,有點寒酸。

提前清洗、消毒,再將東西一一裝飾上,餐食給陽鎮備的是奶粉一瓶,其他人的則是甜點,陽鎮繼續流哈喇子,可他說不了話,李有容裝作沒看見,繼續準備。

小乖乖,你還是繼續喝你的奶吧。

星期六很快就到,柳思敏提著禮物上門,一身西裝,很端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柳思敏是在談生意。

李有容:“這雖然是秋天,但也沒必要穿這麽厚。”

柳思敏笑笑,李有容看向他,“衣服掛這邊吧,謝謝你的禮物。”

“不客氣。”

李有容端茶給柳思敏,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我以為你不會來,我的邀請好像挺潦草。”

拘謹化為實質,氣氛凝重,還略帶一絲尷尬。

“陳姨,把陽鎮抱出來給他幹爹看看。”

尷尬當然是因為見面會主人公在躲著吃獨食!

柳思敏見到孩子,誇了好一段話,又問墻上的字是誰寫的?挺好看的,是想拿回家裱起來的水平。

李有容欣然接受誇獎,“要是喜歡的話,走的時候帶走它就好了。”

陽鎮在陳姨懷裏,喝奶喝的起勁,“你看這小娃娃,轉眼就三個月大了,多能長。”

柳思敏頷首稱是,李有容讓陳姨抱著孩子回房間,客廳裏四目相對,李有容在審視,柳思敏在疑惑。

李有容不打算兜圈子了,實在沒這個必要,“我和你見過四次面,第一次是在陽家老宅,第二次是在餐廳,第三次是金榮陽周年慶,第四次是在這裏,幾乎每一次我都問你問題,這一次我也有問題想問你。”

“問吧。”商業問題的話,他是在行的。

“什麽樣的情況下,你會替一個人操辦後事?”

柳思敏皺眉,隨後思索,“親人、愛人、朋友。”

“如果你和她之前沒見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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