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節課挪一小點,一上午挪一大點。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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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拖家帶口帶你認妹妹弟弟吧?”

楚聞歌又忍不住笑了笑,“你想什麽呢?那多尷尬?我爸跟我媽估計得打起來吧?”

“所以只見了你媽媽?”

“分開見的。”

“……”

“爸爸那邊是一對女的雙胞胎。”

“嗯,這個我也知道。”

楚聞歌這下不樂意了,稍微擡擡頭,“你是不是對我家太了解了?你還知道什麽啊?你這個人太可怕了?有什麽居心啊?不會是擔心我爸我媽不同意我搞基,所以暗地裏搜集一些什麽東西等著將來逼我爸我媽娶你吧?”

徐垚:“……”

楚聞歌又吃了一個手肘。

楚聞歌嘶——一聲,“能不能被這麽兇啊?”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繼續喋喋不休,“放心啦,他們不同意是他們的事情,要不要娶你是我自己的事情,肯定是我來搞定他們的啦,不用你出手。”

徐垚繼續給了他一個看傻逼的眼神。

然後嘗試著把話題扭轉到一個比較正常的軌道上來,“小天看見你的時候有沒有嚇一跳?”

“不然呢?我本來就對小孩沒耐心,現在發現他其實一個跟自己爭寵的小鬼?你覺得我會是什麽態度?雖然我對我媽的關心沒啥希冀,但如果是你的話,你能對他笑的起來嗎?”

徐垚想了想,確實是這樣。

“人之常情罷了,以後也不會和他有什麽接觸了,最好也不要再讓我看見他。”

徐垚點頭,表示理解。

“所以禮物的事情?”

楚聞歌終於忍不住笑了個前仰後翻,“你幾歲啊?就這麽較真嗎?”

“我當真了,惦記到了現在。”

楚聞歌又過去摟他,“知道啦,這次是我的錯,下次給你補上。”

徐垚這才放過他。

兩人隨便鬧了一會便已經到了深夜,外邊稀稀拉拉地有些放鞭炮的聲音,但是終究不如農歷新年來的聲勢浩大,這邊老城區的煙花也不見的有多絢麗。兩人都沒甚興趣。沐浴後的兩人躺在一張床上。

楚聞歌自然地過去摟徐垚,在楚聞歌的苦心經營下,徐垚終於習慣了被他抱著睡。

“對了,你今天不是跟那個誰一起去看班主任了嗎?”

“嗯。”徐垚淺淺地應了一聲。

楚聞歌不提起的話,徐垚差點忘了金薈言今天跟他說的事情,其實是一個比較狗血的故事,排成電視劇也可以算的上是一部傷春悲秋的青春言情劇了。

“他們聊天的時候你在邊上嗎?”

徐垚又是嗯了一聲。

“有聽到什麽有意思的東西嗎?”

“算有吧,你要聽嗎?”

楚聞歌其實對班主任的八卦還是很感興趣的,對於她被發配到這裏的原因一直耿耿於懷。

“廢話,我都這麽問了你說呢?”

楚聞歌在徐垚背後說著,忍不住又靠近了點,今天徐垚好像用了新開的那瓶洗發水,味道和以前不一樣,但是一樣的沁人心脾,合著沐浴露的味道,混合成一股很好聞的氣味。“哎你今天用的洗發水好香啊?”

……

楚聞歌總是有這種一秒就讓話題跑偏的能力。

徐垚翻了個身,換成平躺,楚聞歌的手依舊沒有離開他的腰,依舊是側著身子靠在他身邊,只是徐垚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愈發的明顯,好像有一股奶味,他突然想起來了,自己家的沐浴露確實有一瓶是椰子奶的。

只是不知道徐垚原來一直喜歡用這個。

他自己嫌棄這個太沒有男子氣概了所以一直用的另一種。

但是現在聞著徐垚身上的味道卻又覺得,哎,真特麽好聞。

胸腔裏的那個東西蠢蠢欲動。

“怎麽說呢,班主任之所以到了這邊的學校,說到底其實是因為那個金老師。”

“嗯?”楚聞歌正忘情地嗅著徐垚肩窩裏的味道,隨意地嗯了一聲。

“還牽扯了他們班的另外兩個男同學,名字我記不清了,只記得一個姓阮,一個姓岑,”其實是什麽阮是什麽岑徐垚是不知道的,他不過是個聽故事的,自然不會關心故事裏的人的名字到底怎麽寫,同樣楚聞歌也不可能通過徐垚的妙手知道,“上次羅強說的,是因為一起偷竊事件,你還記不記得?”

“嗯。”楚聞歌嗅著嗅著手也開始不老實了,撩起徐垚腰上的衣服,就很自然地去摸他的腰。

“楚哥……”

“嗯?你繼續說。”

“你別摸那裏,我都說了我怕癢。”

“嗯。你繼續說。”楚聞歌聽話地換了個地方,稍微往上挪了點,挪到人家的肋骨往下一點點的位置,仍舊是不輕不重地撫摸著,徐垚也就隨著他去了。只是覺得那雙手有點熱。

“岑是家裏有錢的那個,阮是家裏沒錢的那個。”

“然後呢?所以偷錢的到底是哪個?”

“是金老師。”

“啊?”足以感受到楚聞歌的驚訝,因為那只亂動的手都停了。但是也就停了三秒,然後繼續開始若有若無地觸碰,摸著摸著又開始往下,徐垚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楚聞歌對自己那截腰好像有一股蜜汁執念。

“金老師那個時候是他們班的生活委員,管著班費的,那個時候剛收了一筆班費,本來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是她久病在床的媽媽病情突然惡化,一切來得有點猝不及防,之前的日子本來就是數著米粒過的,所以她那個時候一下子拿不出這麽多錢,於是就動了心思。”

“監守自盜?”楚聞歌撈了一把,把徐垚又撈過來一點。

徐垚順著他去了,“嗯,她那時候是這麽想的,先把這個錢拿去用了,到時會籌起來了再還給班級,但是她也是運氣不好,那個時候班裏馬上要用錢了,她只能說自己丟了班費,丟了錢和偷錢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別人一般不會懷疑到她身上,她以為自己頂多就是被數落幾句,但是他們班腦洞大開的人也有,查了很久之後發現並沒有人有作案嫌疑,於是就有人猜是她自己拿的。”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突然轉頭看楚聞歌,“要是你,你會承認嗎?”

楚聞歌被他動作嚇了一跳,那會他這正定盯著徐垚的耳垂入神,正打算咬一口來著,誰知身邊人突然轉身。“你別突然轉身啊,嚇死我了,這麽近轉過來是想我親你嗎?”

徐垚於是又把頭轉了回去,腰上那只手倒是安分了,沒動,卻也沒有拿出去,覆在自己的腰上,暖暖的。

“我壓根就懶得做這種事,我又不缺錢。”

徐垚笑笑,“金老師就是不承認,但是懷疑她的人越來越多,就在事情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阮站出來了。”

“窮的那個?”

“嗯。”

楚聞歌唔了一聲,“為啥?他喜歡金老師?”

“這個我怎麽知道,我那個時候又不在現場,但是金老師稍微解釋了下原因,她說自己平常也不怎麽和阮說話,阮這個人成天冷冰冰的,那個時候他為什麽會站出來幫自己,說實話,她自己也不知道。”

楚聞歌嗤笑一聲,“不是看上她了幹嘛要冒著被開除的風險幫他?你剛說啥來著?將近一萬塊錢是吧?這麽多錢,如果他家沒什麽關系,成績又不好的話,平常如果還有別的處分的話,那完全是有可能被開除的。”

徐垚點頭,“你說的這些他完全符合,那會他還在一個處分的觀察期。”

“……”楚聞歌疑惑了,“這不上趕子找死嗎?”

徐垚搖搖頭,表示他也不懂,“反正他一說,大家雖然不信,但是因為不知道到底是誰偷的,所以都呈觀望態度,老師處理就比較簡單粗暴了,班主任姚老師直接相信了,並且報告給了教導處,從他承認到被開除,到一切手續辦好,只花了兩天。”

“姚老師這麽做,不合情理啊?那那個岑呢?”

“他就是這個時候跳出來的,硬說是自己偷的,但是沒人相信,結果他不僅拿出了贓款,還到處宣揚是自己偷了錢,說自己想買一套比較貴的攝像頭,他家裏人不喜歡他搞這個,於是沒給他錢,可能過期了就沒那個優惠了,所以他打算先用班裏的錢,然後之後再慢慢瞞著家人用自己的零花錢補上,而且因為自己家裏本來就很有錢,學習成績又好,所以肯定不會有人懷疑他。”

“找死的這麽多?都喜歡金老師?金老師原來這麽有魅力的嗎?”

徐垚沒理他,繼續說,“那個贓款,清楚真相的人都知道肯定是他自己拿出來的,但是因為他一波騷操作,大家就真的信是他做的了,說實話,這個理由我也覺得無懈可擊,只是很多人問為什麽突然承認了?他說良心過不去。”

楚聞歌笑了,“一個十項全能的好學生說出這樣的話確實很合情合理,”

“他家裏人也相信是他幹的了,一面痛心疾首一面又想盡一切辦法把事情推到阮的身上,甚至拿錢去賄賂人家,還拿錢賄賂姚老師。”

“姚老師收了?”

徐垚暫時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繼續說,“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阮被開除,金老師成功被保護,錢是岑補上的,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但是所有人都達成了這樣的共識,偷錢的是岑,但是姚老師為了錢,把阮趕走了。這事本來只有他們學校的人知道,後來不知道被哪個吃飽了撐的,當八卦講出去了,甚至傳到了教育局的耳朵裏,教育局那群人,向來都是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於是,姚老手也被處分了。”

楚聞歌聽得唏噓不已,卻還是有幾點弄不清楚,他如願以償地咬到了徐垚的耳垂,只輕輕咬了一口。

徐垚躲開,“你今天怎麽了?吃□□了?”

楚聞歌笑,“不知道,可能吧。”

“所以姚老師到底收錢了沒?”

徐垚頓了頓,然後才繼續說,“沒有,她知道是金老師拿的。”

那邊正尋思著在咬一口的楚聞歌的動作硬生生地停了下來,“為啥?”

“也知道金老師為什麽拿,她跟阮講了真相,阮說自己知道,但是他還是選擇自己頂罪,並且對老師說,自己其實早就不想讀書了,走之前還能幫到一個人也挺好的,姚老師其實心疼金老師,卻也心疼阮,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麽選擇。”

“但是還是得選擇犧牲一個的。”

“嗯。”

“你說那個阮是不是喜歡金老師啊?還有岑?”

“鬼知道。”

☆、第 65 章

而兩人不知道的,就連金老師也不知道的發生在姚老師和阮梔青之間的對話,是這樣的。

“雖然知道你們年輕力盛,但是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你現在覺得自己為了人家做莫大的犧牲,是高尚的,是純潔的,是有意義的,等到將來長大的時候回想起來,你後悔都來不及。”姚春華好歹是過來人,知道阮梔青為什麽這麽做選擇,無非是青春期的萌動小心思,他應該是喜歡金薈言。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阮梔青只是笑了笑,笑容裏有一絲絲不以為然,“不是那個原因,我本來就不想讀書了,就我這個成績,再讀下去也是浪費錢,我家的情況老師你也清楚。”

一瞬間姚春華甚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是強行壓下自己的想法。

“那個女孩,她家裏也窮,她媽媽還在醫院躺著,她成績好,她被處分了,受打擊了,比我退學的損失估計要大的多。”

“你怎麽知道她媽媽的事?”

“碰見過。”

姚老師也沒繼續追究是在一種什麽情況下碰見的,但是看阮梔青的神情,應該只是偶然相遇,他對金薈言的態度,好像確實是自己多想了。

“所以老師,我退學,是最好的選擇,於大家都好。”

她一個人還在那邊猶豫著,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評判這個事情,那邊阮梔青又開口了,“對了,還有岑巖的事情。”

姚春華這才想起,對,特麽還有個更讓人頭疼的岑巖,不明白岑巖這樣一個乖乖三好學生,怎麽突然也跟著蹦跶,又讓她懷疑,是不是喜歡金薈言?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要是喜歡金薈言的話,當然班費沒了的時候,就應該直接站出來承認,而不是到現在才出來蹦跶。

阮梔青看出了老師眉目間的憂慮,忍不住笑了笑,這一笑,如陽春白雪,姚老師其實很少看見阮梔青笑,只見阮梔青的聲音都軟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姚老師的錯覺,“他的事情老師不用擔心,我會讓他消停的,他不可能偷東西的。”

姚春華點點頭,確實,岑巖根本就沒有理由偷錢,他編造的理由看似毫無破綻,其實漏洞百出,只是旁觀者懶得去想罷了,反正跟他們麽關系,他們只是看個熱鬧而已,不管結果到底是誰拿的,反正不可能牽扯到他們身上去就對了。

阮梔青態度很強硬,像是鐵了心要離開一樣,姚老師最後聽從了他的意見,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金薈言整天茶飯不思,心裏過意不去,幾次三番找阮梔青道歉,卻依舊不敢說出去真相。

阮梔青也只是一笑置之,讓她好好珍惜機會,明明是一樣大的高中生,卻總覺得,阮梔青成熟的不像話。

阮梔青走了,一切恢覆如初,偷錢的風波就這麽過去了,被冗雜繁忙的高中生活輕輕掀了過去,一點痕跡不留,除了當事人受了點影響之外,尤其岑巖,金薈言發現,岑巖從那之後,再也沒有跟她說過話,雖然之前也沒說過多少話。

但是岑巖卻一直是笑臉相迎的,那之後,就再沒看見岑巖笑著對她說過話。

最後塵歸塵,土歸土,該上大學的繼續上大學,該出類拔萃的繼續出類拔萃,金薈言最終還是辜負了阮梔青的期望,她沒能考上一所好學校,也就沒有繼續讀下去了,家裏情況也不允許,於是走上了找工作的道路。

而畢業前夕,岑巖,這個天之驕子,終於找到她,跟她說了最後一句話,“你知道阮梔青去哪了嗎?”

金薈言很詫異,但是說實話,她其實也不知道阮梔青去哪了,他兩其實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只不過還沒成了朋友,就有了救命之恩。金薈言老實告訴岑巖,自己也不知道,岑巖好像很失望,但還是和她說了句謝謝,便離開了。

遠走的背影看著有些蹣跚。



再說這邊,楚聞歌是認準了阮梔青和岑巖都喜歡金薈言這個設定了,把整個故事捋了一遍,突然發現,原來自己的班主任是個從頭到尾的受害者啊?

“這樣說起來,咱們老師是被冤枉的?”楚聞歌的手在徐垚光滑的腰上停留許久,徐垚機會已經習慣了。

徐垚點頭,“是啊,聽起來有點慘。不過其實,那個岑不出來的話,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仔細想想挺瓜皮的,不是說成績挺好的嗎?總覺得不至於那麽笨,而且我還是有點疑惑,如果他真的喜歡金薈言的話,為什麽不一開始就站出來,要在阮站出來之後才……楚哥……你想幹嘛?”徐垚說了一半發現自己說不下去了。

楚聞歌的那只魔爪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越來越往下,等到徐垚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拉開他的松緊帶,從褲沿那裏伸進去了……

此刻正若有如無地觸碰著禁忌,徐垚蹭的一下整個身子就緊了起來,其實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孩子啊……

楚聞歌一臉笑意看著他,“我幫你弄弄?”

“你們今天菜裏是放偉哥了吧?”

楚聞歌就笑。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今天躺在自己身邊一動不動給自己講故事的徐垚特別乖,若有若無的奶香味合著好聞的洗發水的味道,就像是催情劑一樣。

楚聞歌也不等徐垚反應,直接就隔著薄薄的內褲握住了

徐垚悶哼一聲。

他一只手從側邊伸出來,也隔著褲子握住了楚聞歌的。

楚聞歌呼吸停了一瞬,聲音都沙啞了好幾分,“你確定?”

徐垚翻了個身,似乎是覺得平躺這個姿勢於自己不太劃算,好像攤開了暴露在大家面前一樣,他轉身背對著楚聞歌,也不知是不是為了掩藏自己臉上逐漸泛上來的紅暈,手卻一直沒有了離開楚聞歌的東西。

楚聞歌也沒有強迫他轉過來,向前一點,摟緊了,徐垚的手被夾在兩人之間,觸感愈發的明顯。楚聞歌貪婪地嗅著徐垚後頸的屬於徐垚的味道,那邊的手卻更加變本加厲,直接想撥開那層布料。

“一起?”

徐垚沒說話,楚聞歌也不至於木訥到那種程度,他知道徐垚是同意的,只是當徐垚的手直接貼上自己那裏的肌膚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震顫了一下,跟著握住徐垚的手也忍不住緊了一下,他聽到徐垚也是一個悶哼。

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某種隱秘的暧昧的聲音隱藏在兩人愈發粗重的喘息聲中。

楚聞歌沈重的呼吸聲就響在自己的耳畔,像一把小刷子一樣撓著自己的心,帶著一種危險逼近自己,身體上來自對方的觸碰明顯的甚至有些不真實,但是兩人都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麽。

自己來和別人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全身的血液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在體內到處奔騰,肆意狂歡,雙手甚至微微顫抖。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來的,徐垚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歡愉的叫聲,喊出聲的時候又立馬閉了嘴,但是身後還是傳來了楚聞歌的笑聲,嘲笑之意明顯,徐垚沒理他。

楚聞歌抽了紙,遞給徐垚,各自搽了幹凈。

徐垚依舊背對著楚聞歌,但是楚聞歌不幹了,剛才互擼的時候,如果徐垚覺得有些別扭,他也就認了,而且那個姿勢他也挺喜歡的,把徐垚抱在懷裏,從背後伺候他,感受著他和自己一樣的心跳的感覺,他其實挺喜歡的,但是如今人家一副提了褲子不認人的態度,楚聞歌就有點不吃了。

硬是把人家掰了過來。

“幹嘛……”徐垚無語。

楚聞歌笑,“沒什麽,就想面對面。”

“……”

兩人面面相覷了一陣,最後是徐垚先敗下陣來,往下縮了一點,把半個人埋進被子裏,打算睡覺。

但是楚聞歌才不想這麽輕易就放過他,“哎問你,我技術好不好?”

徐垚:“……”

“你別這麽早睡嘛,你知道我現在想幹嘛嗎?”

還能想幹嘛,要麽想摸,要麽想親。

徐垚不想說話,自顧自閉著眼睛準備睡覺。

楚聞歌就是想鬧他,徐垚被鬧得煩了,就想轉身,但是楚聞歌又不讓,徐垚忍無可忍,盯著楚聞歌看了半晌,就在楚聞歌琢磨著他想幹什麽的時候,徐垚已經悄無聲息地靠了過去,雙手擡上來,捧著楚聞歌尚且還有些驚訝的臉,就吻了過去。

半睜著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撩撥著楚聞歌的心。

徐垚是真親,因為他正企圖撬開楚聞歌的唇。

當下楚聞歌就忍不住了,一個半翻身,把徐垚翻了過去,翻成一個平躺的姿勢,自己半個人壓了上去,主動出擊,在徐垚的舌頭撬開自己的唇之前,先把他的舌頭抵了回去。徐垚笑了笑,卻也沒說什麽,由著他胡來。

這種壓在床板上親的感覺,怎麽說呢,很容易滿足人,因為對方退無可退,加上自己的重力加持,他連往旁邊跑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自己扣著雙手,乖乖承受自己的一切,徐垚微仰著頭,雙手被楚聞歌從自己臉上拿下來扣在徐垚頭頂。

徐垚也不掙紮,就微仰著頭,跟著楚聞歌的節奏,配合他,迎合他,卻又時而故意閃躲,勾的楚聞歌春心蕩漾一片。

直到徐垚感覺下邊那個剛剛被自己伺候好了的棒子又開始頂著自己的時候。

哼了兩聲。

楚聞歌放開他。

就看見徐垚對著自己笑,“把你那杵著的棒子拿開,起碼得等到我成年吧?”笑的如花似玉,分外勾人。

楚聞歌笑著往下一點埋進他的肩窩。

“忍不住啊,現在就想幹你,怎麽辦?”

“不怎麽辦,忍著。”雖然話的內容聽起來冰冰冷冷,毫無生氣,但是聲音卻是笑著的。

楚聞歌也不再開玩笑了,翻身下去,徐垚轉過身面對著他,臉上依舊是笑吟吟的一片,“舒服了沒?親開心了沒?滿足了沒?可不可以讓我睡覺啦?楚大爺?”

楚聞歌噗嗤一笑,“睡睡睡,不吵你了。”

於是徐垚滿意地轉過身去,離開楚聞歌好遠。

楚聞歌卻是一陣空落落,還是不喜歡對著自己睡啊。

只是過了一會,徐垚就窸窸窣窣地靠過來了,主動把自己的後背貼上楚聞歌的胸膛,然後把他的手拿起來懷過自己的腰,在自己身前放好。然後就開始醞釀睡意了

楚聞歌哭笑不得。

磨人的小妖精,說的就是徐垚吧?

☆、第 66 章

而臨近期末的時候,除了要準備緊張的期末考試,楚聞歌和徐垚還要在覆習的間隙去幹一件別的事情,就是徐垚之前跟楚聞歌說的,去接一個人。

這事徐垚要是不說,楚聞歌其實幾乎已經忘了,只是徐垚隨意點撥了一句,楚聞歌就立刻反應過來,哦對,似乎好像還有這麽個情敵,是不是真情敵暫且不說,反正楚聞歌已經單方面地這麽認為了。

徐垚也看出來楚聞歌一臉的不開心,確實,這種大白天的把自己男朋友拉出來去接另一個男人,似乎是有些說不上來的憋屈感。

但是徐垚想的卻是,這好像比我一個人偷偷摸摸地過來接人要好很多吧?而且他和劉哥真的沒什麽。



等了大半個小時,終於見到了所謂的劉哥,遠遠地望了一眼,楚聞歌就覺得不太妙,得,還是個帥哥。

走近之後楚聞歌更加仔細的看見了所謂的劉哥,確實是一個帥哥,不過看著比較成熟罷了,彬彬有禮,穿著一身西裝,人模狗樣的,楚聞歌卻更想用衣冠禽獸來形容。

“劉哥。”徐垚很自然地過去打招呼。

楚聞歌看到劉川流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明顯。

他和徐垚說了一會話,就註意到了一直站在徐垚身後的楚聞歌,挑了挑眉,以他的審美來看,是個頂好看的男孩子,個子高,不胖不瘦,氣質頗陽光,只是看起來脾氣不太好。

楚聞歌見他看向自己,也暫時先收起了自己的戾氣。

“楚聞歌?聽徐垚說過。你好,我叫劉川流。”

楚聞歌嗯了一聲,便伸過去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

“我之前說過如果是上課就不用過來接了,怎麽這麽不聽話?”楚聞歌詫異於劉川流面對徐垚時候的長輩語氣,更詫異的是徐垚竟然也不覺得奇怪,可能之前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的吧?楚聞歌想。

“沒事,今天下午沒什麽正經課。”

“那也不能讓你同學陪著你一起翹啊?”

徐垚看了一眼楚聞歌,沖著他笑了笑,“他沒事。”

不知道為什麽,聽見徐垚這麽說,楚聞歌內心升起了一絲勝負欲,仿佛自己在這次較量中贏了,雖然不知道哪來的較量。

劉川流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你們餓了吧?一起去吃個飯?”

路上,楚聞歌一直聽著他們兩個說話,自己則一個人看著窗外,可能是生來的直覺,楚聞歌總覺得劉川流是個隱藏的情敵,徐垚身邊的其他人,他都可以很自然的進行交談,唯獨對他,沒啥興趣,但其實楚聞歌心裏的頭號敵人是那個據說跟徐垚一起光屁股洗過澡的王二蛋。

這麽一想楚聞歌一陣發笑,也暫時的釋然了,可能只是自己多想了,不過是有些嫉妒人家比自己先遇見徐垚罷了。

“聞歌喜歡吃什麽?”

楚聞歌回過頭,“隨便,徐垚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徐垚給了劉川流一個,看吧,我說了不用管他的眼神。

徐垚和劉川流又聊了一些徐垚家裏的情況,比如母親啊,以及那些欠款啊,楚聞歌就一直在旁邊靜靜聽著。

路途有些長,之後徐垚也沒說話了,靠在後邊,其實一直都有感覺到楚聞歌的異樣,於是手伸過去,主動握住楚聞歌的手,五指從楚聞歌的五指之間擠進去,牢牢地握住,楚聞歌回頭看他,徐垚給了他一個,“放心啦,你一直是正宮”的眼神。

楚聞歌哭笑不得,一邊又為自己的幼稚懊惱。

嘖,跟個小孩似的。

那天晚上徐垚沒有在楚聞歌家裏住,劉川流和自己的母親團聚,劉母高興,把徐垚也留下來吃完飯,楚聞歌覺得自己在那不太合適,就先離開了,徐垚也沒阻止他,兩人心照不宣地相當默契。

劉母在家裏做飯,徐垚和劉川流在外邊等著。

“你和那個小孩,是認真的?”

徐垚連頭都還沒擡完整,就說了一句,“嗯。”順便補了一句,“還有,我們,不算小孩了”

劉川流不置可否,他從小看著徐垚長大,習慣把他當成那個小不點了。

“也行吧,好歹高中了,我當初高中也談了幾個女朋友,雖然到最後都分了。談著玩也不是什麽壞事,積累點經驗,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條路上的。”

“劉哥,沒有玩,認真的。”

劉川流依舊沒當真,“我當初也以為我是認真的,都到了海枯石爛的地步了。”

徐垚沒說話。

確實,他沒有經歷過,沒有發言權,但是至少現在,他是有在心裏描摹過自己和楚聞歌的未來的

“還有,你交男朋友這個事情,你媽媽知道嗎?你鄉下的姥姥姥爺知道嗎?”

徐垚搖搖頭。

“你從小就聰明,這個事情你肯定看的比我還清楚,你自己心裏明白他們知道了會有什麽反應,還是打算一去不回嗎?我其實不反對同性戀的,但是他們能不能接受估計就不好說了。”

徐垚苦笑一聲,他當然知道,肯定是不能接受的。“改不了的,劉哥。”

劉川流詫異了一下,“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非男生不可的?”

“初一吧。”

劉川流沈思了一下,眉宇間似乎有一絲懊悔,卻不知道從哪裏來的。

“你那個時候為什麽沒跟我說?”

徐垚笑笑,“這事有什麽好說的?說了你又不能幫我改過來。”

劉川流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口他的下一句話。

“也是,不聊這個了,那些追債還有沒有纏著你?”

徐垚心裏想你這不是廢話嗎?

劉川流沈默了會,“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裏?”

徐垚擡頭,好像在說,“能去哪啊。”

“我現在跟以前不一樣,我可以帶你去我那個城市,那些人再厲害也不過只是在這一塊地盤比較橫,在別的地方他們是決計沒有辦法的。徐垚,現在的我,有能力供你讀高中甚至大學,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你在那邊可以繼續過半工半讀的生活。”

這話劉哥其實不止一次跟徐垚講過。

“然後呢?然後他們就去鄉下找我的姥姥姥爺?”

劉川流搖搖頭,“不一定,比起找他們,他們可能更願意去找你爸爸。這事本來就該你爸來擔,本不是你的責任。”

徐垚低頭,他其實曾經有想過逃跑,但那個時候有媽媽,跑不了,現在媽媽在鄉下,按理來說……

徐垚還是搖搖頭,“劉哥你幫我們夠多了,再麻煩你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哪這麽容易走開啊,我跟你走了楚哥怎麽辦?他甚至能想象到楚哥把他按在床上質問的樣子,就是這麽幼稚,但是他偏偏就是喜歡這麽幼稚的男孩。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現在,有機會扳倒那個一直陰魂不散的黑哥,所以,明明有更好的選擇擺在眼前,我為什麽要遠走他鄉?

劉川流看了他半晌,“是因為楚聞歌?”

徐垚沒點頭也沒搖頭,劉川流了然,也沒再繼續問了

“行吧,你自己決定,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直接找我說就是了。我在這邊大概要待幾個月,我工作的地方你記一下吧?以防萬一。”

徐垚順手記下了。



那段時間徐垚一直沒有去楚聞歌那邊,楚聞歌也沒有過來,但是因為上課的時候見面的機會很多,所以楚聞歌也沒這麽饑渴,而且說實話,天天黏在一起確實容易發生矛盾,比如,楚聞歌研究過了,在一起的時間和徐垚爆他頭的次數成正比。

上邊數學老師正在講一張卷子,正講在前邊比較簡單的地方,所以徐垚沒在聽,楚聞歌就更不用說了,他是撿到不用聽的就不聽,只是徐垚最近發現楚聞歌頗為反常,整天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徐垚笑了笑,“幹嘛啊?最近又有人欠你錢了?”

楚聞歌趴在桌子上裝肚子疼,“比欠我錢還嚴重。”

“哦?”

“男朋友背著我跟別的男人整天玩在一起,我心裏酸。”

徐垚噗嗤一笑,他就猜到。“我要上課,劉哥要上班,哪有天天混在一起?”

“你晚上都不來我這邊?”

“我也沒去他那邊啊,我神經病天天往別人家裏跑?”

其實是最近徐垚收到那個男人的消息,他最近應該會過來找他一次,所以徐垚有意避開別人。

“不管,還是酸到了。”

徐垚看著趴在桌子上委屈巴巴的楚聞歌,只一個勁地想笑,如果邊上沒人的話,他可能擠湊過去親一下了,但是現在顯然不行,上邊數學老師正在帶領同學們攻堅克難。

於是徐垚沒理他,楚聞歌倒是閑不住了,右手伸過來就握住了徐垚的左手,帶到嘴邊,輕輕碰了下。

都說十指連心,徐垚以前從來沒想過只不過是親個手指也能這麽心神蕩漾的。

楚聞歌卻是一臉笑嘻嘻。

“其實我就是想吃個豆腐,畢竟這麽久沒吃了。”

徐垚瞥他一眼

“其實煩我的不是這個事情,我沒這麽小氣,那個姓劉的真的要搶也搶不過我,我犯不著因為他悶悶不樂。”

“嗯?那怎麽了?”

“我媽最近抽了,她要我期末考試之後把小蘿蔔帶我這裏來照顧幾天。”

喔,這確實,挺抽的……

徐垚心裏想

“為啥?”

“鬼知道,都不怕我一個生氣把他寶貝兒子弄死?”

徐垚笑笑,“不說別的,有我在你也不太可能。”

“你喜歡他?”

“還行吧,機靈聽話的小孩我一般不討厭。”

“那就更不能把他帶過來了。”

“你估計是不敢忤逆你媽的吧?”

楚聞歌不說話了,徐垚知道自己說準了,他知道楚聞歌會鬧脾氣,但是一般最後都不敢違抗他媽媽的意思,因為他覺得自己現在沒有這麽資本,用人家的吃人家的,像個寄生蟲一樣古言殘喘。

☆、第 67 章

說好的期末考很快就如約而至,期末考之後會有一個月的假期,他們這個學校不比重點高中,一般不會組織超出要求的補課,所以成績上面全靠自覺,當然這是針對一般同學,像楚聞歌和徐垚這樣的,休息兩個星期之後會有一個競賽冬令營。

楚聞歌本來對這個挺怨聲載道的,但是因為可以和徐垚一起的話,又覺得好像不這麽難接受了,而且要是徐垚去了他卻沒去,在這邊的房子裏照樣生不如死。

某天早晨,楚聞歌還沒起來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王子寧只說了一句話就掛掉了電話,“過來接小天。”

楚聞歌嘲諷地笑笑,火氣一上來狠狠地摔了一個枕頭,末了又過去撿起來,恭恭敬敬地撿起來放回到床上。

他覺得自己永遠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同樣都是兒子為什們要這麽差別對待?

對他這樣也就算了,特麽為什麽還要把另一個寶貝兒子放他面前給他找不自在?

楚聞歌一身說不上整潔也說不上邋遢地就就打車去了他媽媽的公司。

他找到王子寧的時候,王子寧正忙著跟邊上的人講項目計劃,看到楚聞歌的時候,視線沒有停留超過一秒,“這個策劃書這裏有些問題,我上次已經跟你說過了,為什麽還沒有改?還有,珠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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