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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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我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3點多了，日頭正是曬得最猛的時候，可小花最後發來的這條信息，卻讓我心生涼意。
就在大概三分鐘之前，我還在慶幸還好離得遠，他就算心裏再有氣，也只能捧著手機幹瞪眼，然後自己慢慢消化掉，隔天繼續跟他嘻嘻哈哈就是了。
現在好了，人都殺到學校來了！
因為是返校第一天，下午並沒有什麽重要的課程，班助在前頭巴拉巴拉說著些註意事項，讓學生們盡快收心，這學期課業挺重等等，我瞅著大家積極討論的擋兒，飛速從專教後門溜出。
從教學樓出來一路到校門口，走大路要一刻鐘左右，如果從林子裏抄近路，那也要十分鐘。不少學生會選擇買輛自行車方便上下課，但是一般沒用多久就會放在自行車庫閑置，因為校區裏地勢高差太大，下坡是爽到了，但上坡卻十分痛苦。
我最終選擇走大路，挨著樹蔭朝校門口走去，一路上都在覆盤早上想好的關於為何昨晚沒有給接到他電話的說辭。這要是哪裏露出破綻了，肯定得倒黴！
還未等我跨出學校大門，就聽到有三五成群的女生與我擦肩而過時在嬉笑說著些什麽“門口那個帥哥沒見過耶”“外校的校草來約會嗎”“看他滿臉寫著不高興的樣子，也有可能是來約架的”。
我腳下步子一滯，心想著要不和盤托出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吳邪——！”
還在凝神思索的我一陣哆嗦，小花眼尖一下子就找到了我，正快步朝我走來。
今天他穿著寬松的白T，淺藍色牛仔褲，雙肩包被隨意搭在右肩上，等他走到我面前，才發現臉被曬得發紅，鼻尖也沁出了汗珠。
我趕緊把他拉到陰涼處：“你怎麽不在樹蔭下等，這麽大的太陽不熱嗎？”
“站在邊上不方便找你。”小花又盯著我看了會兒，說道，“還真黑了點，你怎麽非得挑這個時候學車？”
門衛室後背有個自動販賣機，邊上還很人性化地擺放了一組長桌長凳，我和小花一人一罐冰可樂，坐在角落裏吹著時有時無的微風。
我把準備退宿的想法告訴了他，他聽完認同地點點頭：“那確實需要盡快了。”
我隨聲附和地嗯了一聲，仰頭打算把剩下的可樂全都喝完。
“那你選好車了沒？要不我送你一輛吧！”
“噗——”
口中的可樂被我全數噴了出來，接著是一陣急促的咳嗽。
“當然不行！我怎麽能收這麽貴重的東西！”
“不收就不收，這麽激動幹什麽？”
“好吧，其實不是激動。花兒啊，上次我就說過你了，花錢不要這麽大手大腳，自己要留點存款，以防不時之需。你要是真嫌錢多，那就去搞搞投資，這個你肯定比我專業。”
小花癟了癟嘴：“這也花不了多少錢。”
看著小花“揮霍無度”的樣子，我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三叔說的那個進度條的事情，雖然還沒摸到終點，但就現在他本人的身價而言，可能一輛車真的不值幾個錢。
可惡的資本家！
不過一想到自己未來可能也屬於這個可惡的人群中的一員時，是稍稍釋然了些。
“不說這個了。”小花突然切換話題，“你昨天到底怎麽了？”
來了來了，沒想到溫馨時刻這麽快就結束。
我能感受到小花犀利的目光正盯著我，而我為了表現出不那麽心虛，只能迎著頭皮接住他的視線。
“早上不是給你發消息了麽，昨晚喝了點酒，到家有點頭暈就睡過去了。”我拉著小花的手，一臉的愧疚和悔恨，“對不起，我誓言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你知道的我本來就不愛喝酒，主要還是同學太熱情了，沒辦法，那場面不喝實在是過意不去！”
小花沒有吱聲，只是用手指撓了撓我的手背，半晌才說道：“吳邪，你可能沒有發現，你在說謊的說話話就會變得特別多，就像剛剛那樣。”
“……”
“所以，你昨晚怎麽了？”小花語氣平靜，大有不老實回答就會一直問下去的架勢。
“就，喝多了，睡著了……”我磕磕巴巴，依舊嘴硬，“又碰巧後半夜手機沒電，早上起來才發現，一充上電就給你回消息了。”
我心想，只要沒有證據，小花能拿我怎樣？昨晚在場的那些人小花都不認識，也就無從問起。
應該沒有什麽點被我遺漏了吧……？
“好吧，就暫且接受你現在的說法。”小花起身將兩個空的可樂罐子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我餓了，找地方吃點東西去。”
“？你沒吃午飯？”
“沒，太難吃了，而且我只想著快點來找你，所以落地後也顧不上吃東西。”
“哦……”突然想起上次他好像也抱怨過類似的事情，“其實你可以不這麽折騰自己。”
小花沒說話，突然摸上我的後頸，用指腹輕柔地來回摩挲，我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楞在原地，然後立刻像炸了毛的幼貓：“你別突然摸我！”
小花輕笑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玩具一樣開始逗弄我：“怎麽？不舒服？”
說完還故意捏了捏我的耳廓。真可惡，他已經完全知道我的弱點在哪裏了！
我趕緊捉住那只作惡的手，壓低了聲音惡狠狠道：“這可是在學校，你註意點！再玩我可就要打你了啊！”
*
我帶小花在學校附近的一條相對比較安靜的商業街隨便找了家飯館，雖然他一路喊餓，卻沒有狼吞虎咽，而是十分慢條斯理地享用著，就好像身處米其林餐廳一樣。
現在的小花，處處小心謹慎，事事追求完美，似乎只有面對我的時候，才能肆無忌憚得放聲大笑，明明我們兩個是同齡，他卻看起來比我成熟很多。
一想到這兒，我又嘆了口氣，這次終於引來了小花的不滿：“跟我吃飯不開心嗎？唉聲嘆氣的。”
我連忙搖頭否認，開始油嘴滑舌：“只是覺得你這麽一路風塵仆仆的，還挨餓，看的我好愧疚。”
小花終於吃完，拿紙巾擦了擦嘴，說道：“就是想見你，不行嗎？”
這直球打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接，只能紅著臉小聲應道：“當然行……”
等我們走出飯館時，太陽早已落山，蟬鳴雖然依舊，但已經能夠感受到一絲絲涼風。我肆無忌憚地牽著小花的手，像小時候那樣誇張地甩著。
沿著河邊的人行道散了會兒步，消食工作終於完成，於是在路邊打了輛車回家。
大概半小時後，我站在家門口，從口袋裏摸出鑰匙，就在我將鑰匙戳進鎖孔的那一瞬間，突然想到了一直被我忽略的事。
早上因為走得比較匆忙，家裏還沒收拾過，使用過的抑制劑和包裝袋沒處理，臥室裏肯定還有昨晚的痕跡，更重要的是，他娘的黑瞎子在沙發上睡了一晚，小花只要坐到沙發上，就一定會被發現！
本以為沒有證據，這下好了，直接來一記致命攻擊。
我拿鑰匙的手瞬間不穩了。
原本站在我身後的小花見我遲遲不開門，走到我身邊看了我一眼，皺著眉問道：“怎麽不開門？”
我現在已經慌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想立刻消失。
“家裏藏人了？”
小花語出驚人，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怎麽可能……”
都已經到家門口了，難道再讓小花出去找酒店住？這根本不現實！
小花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握著我的手轉動鑰匙。
門開了，小花先行一步進入玄關，這邊他不是第一次來，屋內的構造他很熟悉。
我趕緊把他引到餐桌邊上坐下，鉆進廚房倒好一杯涼水給他，看他小口喝起來後，努力保持鎮定走到臥室。
昨晚開了空調，早上起來臥室窗雖然沒開，但這會兒裏面的味道基本散的差不多了，不刻意去聞應該註意不到，至於床單和小毯子上的，只能以貼身物品去解釋了。
小花果然還是跟了過來，好在他進門前我就已經把那些礙眼的東西塞進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裏，外面用書擋著，暫時安全。
“你在幹什麽？”小花站在門口幽幽問道。
“稍微收拾下，昨晚睡過有點亂，呵呵，不好意思給你看到這些。”
小花哦了一聲：“又不是沒見過更亂的。”
我知道他是在說之前那晚的事，雖然只是親親抱抱，但似乎，是挺混亂的……
作為當事人之一，我做不到小花那樣的淡定，只能抓起毯子蓋在頭上，不想讓他看到我通紅的臉。
一陣踢踏的腳步聲想起，小花又出去了，我心想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練就他那樣的淡然。
還有，為什麽我總是這麽容易就害羞啊！
還沒等我反省完，我聽到小花在客廳裏喊我。
“吳邪——！”
我趕緊走出臥室，看到小花正坐在沙發上，手上捏著一個抱枕，一臉陰沈地盯著我。
那個位置，正好是黑瞎子躺下的地方，而那個抱枕，好像被他抱了一夜。
我咽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說道：“小花……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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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3點多了，日頭正是曬得最猛的時候，可小花最後發來的這條信息，卻讓我心生涼意。
就在大概三分鐘之前，我還在慶幸還好離得遠，他就算心裏再有氣，也只能捧著手機幹瞪眼，然後自己慢慢消化掉，隔天繼續跟他嘻嘻哈哈就是了。
現在好了，人都殺到學校來了！
因為是返校第一天，下午並沒有什麽重要的課程，班助在前頭巴拉巴拉說著些註意事項，讓學生們盡快收心，這學期課業挺重等等，我瞅著大家積極討論的擋兒，飛速從專教後門溜出。
從教學樓出來一路到校門口，走大路要一刻鐘左右，如果從林子裏抄近路，那也要十分鐘。不少學生會選擇買輛自行車方便上下課，但是一般沒用多久就會放在自行車庫閑置，因為校區裏地勢高差太大，下坡是爽到了，但上坡卻十分痛苦。
我最終選擇走大路，挨著樹蔭朝校門口走去，一路上都在覆盤早上想好的關於為何昨晚沒有給接到他電話的說辭。這要是哪裏露出破綻了，肯定得倒黴！
還未等我跨出學校大門，就聽到有三五成群的女生與我擦肩而過時在嬉笑說著些什麽“門口那個帥哥沒見過耶”“外校的校草來約會嗎”“看他滿臉寫著不高興的樣子，也有可能是來約架的”。
我腳下步子一滯，心想著要不和盤托出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吳邪——！”
還在凝神思索的我一陣哆嗦，小花眼尖一下子就找到了我，正快步朝我走來。
今天他穿著寬松的白T，淺藍色牛仔褲，雙肩包被隨意搭在右肩上，等他走到我面前，才發現臉被曬得發紅，鼻尖也沁出了汗珠。
我趕緊把他拉到陰涼處：“你怎麽不在樹蔭下等，這麽大的太陽不熱嗎？”
“站在邊上不方便找你。”小花又盯著我看了會兒，說道，“還真黑了點，你怎麽非得挑這個時候學車？”
門衛室後背有個自動販賣機，邊上還很人性化地擺放了一組長桌長凳，我和小花一人一罐冰可樂，坐在角落裏吹著時有時無的微風。
我把準備退宿的想法告訴了他，他聽完認同地點點頭：“那確實需要盡快了。”
我隨聲附和地嗯了一聲，仰頭打算把剩下的可樂全都喝完。
“那你選好車了沒？要不我送你一輛吧！”
“噗——”
口中的可樂被我全數噴了出來，接著是一陣急促的咳嗽。
“當然不行！我怎麽能收這麽貴重的東西！”
“不收就不收，這麽激動幹什麽？”
“好吧，其實不是激動。花兒啊，上次我就說過你了，花錢不要這麽大手大腳，自己要留點存款，以防不時之需。你要是真嫌錢多，那就去搞搞投資，這個你肯定比我專業。”
小花癟了癟嘴：“這也花不了多少錢。”
看著小花“揮霍無度”的樣子，我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三叔說的那個進度條的事情，雖然還沒摸到終點，但就現在他本人的身價而言，可能一輛車真的不值幾個錢。
可惡的資本家！
不過一想到自己未來可能也屬於這個可惡的人群中的一員時，是稍稍釋然了些。
“不說這個了。”小花突然切換話題，“你昨天到底怎麽了？”
來了來了，沒想到溫馨時刻這麽快就結束。
我能感受到小花犀利的目光正盯著我，而我為了表現出不那麽心虛，只能迎著頭皮接住他的視線。
“早上不是給你發消息了麽，昨晚喝了點酒，到家有點頭暈就睡過去了。”我拉著小花的手，一臉的愧疚和悔恨，“對不起，我誓言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你知道的我本來就不愛喝酒，主要還是同學太熱情了，沒辦法，那場面不喝實在是過意不去！”
小花沒有吱聲，只是用手指撓了撓我的手背，半晌才說道：“吳邪，你可能沒有發現，你在說謊的說話話就會變得特別多，就像剛剛那樣。”
“……”
“所以，你昨晚怎麽了？”小花語氣平靜，大有不老實回答就會一直問下去的架勢。
“就，喝多了，睡著了……”我磕磕巴巴，依舊嘴硬，“又碰巧後半夜手機沒電，早上起來才發現，一充上電就給你回消息了。”
我心想，只要沒有證據，小花能拿我怎樣？昨晚在場的那些人小花都不認識，也就無從問起。
應該沒有什麽點被我遺漏了吧……？
“好吧，就暫且接受你現在的說法。”小花起身將兩個空的可樂罐子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我餓了，找地方吃點東西去。”
“？你沒吃午飯？”
“沒，太難吃了，而且我只想著快點來找你，所以落地後也顧不上吃東西。”
“哦……”突然想起上次他好像也抱怨過類似的事情，“其實你可以不這麽折騰自己。”
小花沒說話，突然摸上我的後頸，用指腹輕柔地來回摩挲，我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楞在原地，然後立刻像炸了毛的幼貓：“你別突然摸我！”
小花輕笑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玩具一樣開始逗弄我：“怎麽？不舒服？”
說完還故意捏了捏我的耳廓。真可惡，他已經完全知道我的弱點在哪裏了！
我趕緊捉住那只作惡的手，壓低了聲音惡狠狠道：“這可是在學校，你註意點！再玩我可就要打你了啊！”
*
我帶小花在學校附近的一條相對比較安靜的商業街隨便找了家飯館，雖然他一路喊餓，卻沒有狼吞虎咽，而是十分慢條斯理地享用著，就好像身處米其林餐廳一樣。
現在的小花，處處小心謹慎，事事追求完美，似乎只有面對我的時候，才能肆無忌憚得放聲大笑，明明我們兩個是同齡，他卻看起來比我成熟很多。
一想到這兒，我又嘆了口氣，這次終於引來了小花的不滿：“跟我吃飯不開心嗎？唉聲嘆氣的。”
我連忙搖頭否認，開始油嘴滑舌：“只是覺得你這麽一路風塵仆仆的，還挨餓，看的我好愧疚。”
小花終於吃完，拿紙巾擦了擦嘴，說道：“就是想見你，不行嗎？”
這直球打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接，只能紅著臉小聲應道：“當然行……”
等我們走出飯館時，太陽早已落山，蟬鳴雖然依舊，但已經能夠感受到一絲絲涼風。我肆無忌憚地牽著小花的手，像小時候那樣誇張地甩著。
沿著河邊的人行道散了會兒步，消食工作終於完成，於是在路邊打了輛車回家。
大概半小時後，我站在家門口，從口袋裏摸出鑰匙，就在我將鑰匙戳進鎖孔的那一瞬間，突然想到了一直被我忽略的事。
早上因為走得比較匆忙，家裏還沒收拾過，使用過的抑制劑和包裝袋沒處理，臥室裏肯定還有昨晚的痕跡，更重要的是，他娘的黑瞎子在沙發上睡了一晚，小花只要坐到沙發上，就一定會被發現！
本以為沒有證據，這下好了，直接來一記致命攻擊。
我拿鑰匙的手瞬間不穩了。
原本站在我身後的小花見我遲遲不開門，走到我身邊看了我一眼，皺著眉問道：“怎麽不開門？”
我現在已經慌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想立刻消失。
“家裏藏人了？”
小花語出驚人，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怎麽可能……”
都已經到家門口了，難道再讓小花出去找酒店住？這根本不現實！
小花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握著我的手轉動鑰匙。
門開了，小花先行一步進入玄關，這邊他不是第一次來，屋內的構造他很熟悉。
我趕緊把他引到餐桌邊上坐下，鉆進廚房倒好一杯涼水給他，看他小口喝起來後，努力保持鎮定走到臥室。
昨晚開了空調，早上起來臥室窗雖然沒開，但這會兒裏面的味道基本散的差不多了，不刻意去聞應該註意不到，至於床單和小毯子上的，只能以貼身物品去解釋了。
小花果然還是跟了過來，好在他進門前我就已經把那些礙眼的東西塞進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裏，外面用書擋著，暫時安全。
“你在幹什麽？”小花站在門口幽幽問道。
“稍微收拾下，昨晚睡過有點亂，呵呵，不好意思給你看到這些。”
小花哦了一聲：“又不是沒見過更亂的。”
我知道他是在說之前那晚的事，雖然只是親親抱抱，但似乎，是挺混亂的……
作為當事人之一，我做不到小花那樣的淡定，只能抓起毯子蓋在頭上，不想讓他看到我通紅的臉。
一陣踢踏的腳步聲想起，小花又出去了，我心想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練就他那樣的淡然。
還有，為什麽我總是這麽容易就害羞啊！
還沒等我反省完，我聽到小花在客廳裏喊我。
“吳邪——！”
我趕緊走出臥室，看到小花正坐在沙發上，手上捏著一個抱枕，一臉陰沈地盯著我。
那個位置，正好是黑瞎子躺下的地方，而那個抱枕，好像被他抱了一夜。
我咽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說道：“小花……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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