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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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開學前的兩周，我往返奔波在駕校、三叔公司，和家這三個地方，剛好形成一個三角形，可以說是充分利用每一分每一秒。
我拿到了駕照，但也曬黑了一些。
當我把駕照照片發給小花看，順便抱怨了一句曬成黑泥鰍之後，小花表示不信，非要我拍張照給他，於是我從網上找了一張小泥鰍的照片發給他，讓他自行想象，不出意外收到了一連串的白眼表情。
返校前一天，我被拉進一個同學小群，看到班長洋洋灑灑寫了一大段公告，簡單概括一下就是：即將回歸煉獄般的校園生活，雖心有不甘卻無法抵抗歷史的車輪，在躺下被摩擦之前，打算今晚去找個地方好好放縱一下。
一開始我是拒絕的，跟班長說明不想參加並默默退群後，又被他拉進去，理由是杭城本地人他會派專車接送，保證在午夜十二點之前將可親可愛的同學們安全送到家。
既然反抗不能，那就默默接受。
臨近晚上八點，十來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站在閃爍著刺眼彩燈的店面前，上頭掛著“魔方世界”四個大字，咋一看還真猜不出來裏面是做什麽的。
這家店還挺高級，看樣子應該是會員制的，一般人無法進入，只有持有專屬會員身份證件的人才能進去，這也是為何我們幾個站在門口的原因。
班長大人居然遲到了！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遠處傳來異常囂張的馬達聲，然後就見一體型中等的年輕人從造型詭異的橙色跑車上下來，走進一看，果然是班長。
只是這家夥在學校裏的時候低調得很，這會兒卻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門口的保安，神采飛揚地說了些什麽，然後朝我們一招手，招呼我們進去。
我不禁打了個冷戰，趕緊摸出手機給小花發消息。
【花兒啊，一想到你長得好看又有錢，就十分擔心你，要時刻銘記老祖宗們淳樸低調的好品質！】
【……？】
小花立馬回了個電話過來，問我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是什麽意思，我就把剛才看到的描述了一遍給他，想著獨樂了不如眾樂樂，結果他的重點卻不在這上面。
“這麽晚了你還在外面？”
小花的語氣有些嚴厲。
“就是跟同學一起而已，不會玩太久的，都已經說好了12點前肯定散場。”
電話那邊沒有回音，但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
“就同學間很正常的社交活動，你也不必這麽緊張吧？”
小花不吱聲，我也有點煩躁，心想今天就不該來。
沈默良久，小花的語氣終於軟了下來：“那你到家了跟我說下，別讓我擔心。”
我再三保證不抽煙不喝酒，不參與不良話題，努力當好同學們的背景板之後，小花才掛斷電話。
原本聚在門口的人基本都已進去，只留了一人在朝我揮手示意，見我打完電話，就在那邊大喊我的名字，我趕緊跟上，不過那人走得也太快了些，還沒到門口就不見了人影。
門口的保安非常體貼地幫我推開了中間的大門，走過稍長的走道，又是一道厚重的大門，這兒沒有其他的接待人員，我推門而入，下一秒只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頭頂花花綠綠的彩燈旋轉投射下來，照在群魔亂舞的人群上，看不清任何人的五官，重金屬音樂像是一個個具象化的音符，在耳邊炸開，震得耳膜生疼，甚至有點暈眩的感覺。
掉隊的我只能硬著頭皮往裏找人，像無頭蒼蠅一樣轉了半天沒發現一個眼熟的人，正打算退出來回家的時候，手機又開始震動了。
“吳邪，你在哪呢？”是班長打過來的，大概是聽到了我所處環境的音樂後，他又在那頭大吼，“哎呀你走錯地方了，在二樓包廂！我下來找你！”
怕我沒聽清，他又追了一條信息過來。
於是我又原路退回，不過進來容易出去可就難了。
“帥哥，一起跳舞啊？哈哈哈！”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人，一看就是喝多了，想拉扯著我的手臂往裏拽，還好在她得手前閃身躲開。
這場景就好比是唐僧進了盤絲洞，我心裏默念著罪過罪過，一邊閃躲著往外圍走，在看到班長的那一刻簡直就像是見到了勝利的曙光。
我跟著班長退回到剛進門時的那個走道，才發現在右側有個旋轉樓梯，上樓之後才是獨立包廂。
煙酒是不敢沾的，唱歌我不大行，游戲又太費精力，所以最後我選擇找個角落睡覺。
耳邊是五音不全的悲傷情歌，半夢半醒之間，音響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眾人焦慮的說話聲。
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幾人正圍在一起說些什麽，我擡眼看了看顯示屏，才11點，應該還不到結束的時間才對。
我往人群湊了湊，聽了半天，才知道是有個女生不見了。
“過去多久了？會不會是迷路了？”我小聲問道，“額……剛才我也走錯路了。”
“快有十分鐘了，再怎麽迷路也不會下到一樓去吧？”
另有一個女生急得快哭出來了：“她剛跟男朋友吵架，本來不想來的，我勸她出來放松一下轉換心情……嗚嗚……她快到發情期了，要是出事了怎麽辦？……”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班長也徹底慌了，在這種混亂的場所，一個臨近發情期還到處亂跑的OMEGA簡直就是致命誘惑。
“女生們繼續留在包廂不要亂走，我去找領班經理調監控，剩下的男生麻煩仔細找找，她肯定還在這層！”
剩下也就四個男生，整個樓層呈回字形，於是各領一條邊逐個包廂檢查，按照安排我去找東側那邊。
走道上一個服務生都沒有，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包廂門很厚重，關上之後根本聽不到裏面的聲音，只能通過上面的小玻璃窗透出來的燈光判斷包廂是否是使用狀態。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即使是沒有使用的包廂也不能遺漏。
我挨個地開門查看，嘴上不停地“啊，不好意思走錯包廂了……”
硬著頭皮開了四個包廂，都不在裏面，還剩兩扇門，口袋裏的手機在不斷震動，我摸出一看，群裏在實時分享情況，看來其他三人也還沒找到。
我輕嘆一口氣，心裏祈禱著可千萬別出什麽意外，順手推開了倒數第二扇門，燈開著，有人，卻沒有想象中的嘈雜音樂。
“啊，不好意思走錯……”
“吳邪——！”
好消息，人找到了。
壞消息，她被一群看起來就不怎麽好惹的人纏住了。
我沒有任何遲疑，繞開滿地的酒瓶子走到那群人邊上。
“不好意思，她走錯包廂了。”
原本包廂內的人似乎是沒有料到會有人突然闖進來，都楞了神，那女生趁機躲閃鉆了出來，飛速躲到我身後。
她拽著我的胳膊，身體抖得像篩子一樣，嘴裏嗚嗚咽咽的，應該是嚇壞了。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你怎麽跑這兒來了？”
女生驚魂未定：“我……我是真的走錯包廂了……”
說實話眼下這場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英雄救美聽起來不錯，但是前提得是能救得出來啊，更糟糕的是，我已經能隱約聞到些女生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不會真的是發情期要來了吧？
“……你說你，跟男朋友吵架就吵架吧，還這麽莽撞地跑出來胡鬧。”
說話間，已經有人堵住了門口，另外幾人也慢慢圍了上來，沙發上還坐著一人沒有說話，應該是這幾人的頭兒吧。
女生剛想摸出手機發消息，就被旁邊的花臂大哥奪了過去。
“想叫人啊？覺得我們幾個不夠玩嗎？哈哈哈！”說著還想去扯她的衣服，我立馬伸手擋了回去。
“吳……吳邪……怎麽辦……”看起來她已經瀕臨崩潰了。
“大哥，我們真的只是不小心走錯了，這就出去，不打擾大哥們開心哈！”
我拉著她慢慢朝門口退去，可是堵在那邊的人並沒有走開，而是跟著為了過來，包圍圈越來越小，我們兩個被推搡著擠到了茶幾邊，上面有一杯倒滿酒的玻璃杯。
“這樣吧，相識就是緣分，這杯酒原本是給美女喝的，可她不願意，要不帥哥你來？”坐在沙發上一直沈默不語的人終於發話了。
有人順從地拿起酒杯遞到我面前。
“不能喝……他們，他們在裏面放了東西……”
我推開了那杯酒，自然明白在這種場合亂吃陌生人遞過來的東西肯定沒什麽好下場。
“帥哥嫌這酒不幹凈，重新倒一杯，這樣總可以了吧？”又是一個杯子遞過來，不過裏面的分量少了一半。
“啊！”女生尖叫了一聲，被推到在沙發上，那幾個喝多的人想撲過來，我趕緊把她拽起。
“好吧，我喝。”我指了指只有一半的那杯，“喝完放我們走，可以吧？”
周圍有人嗤笑了一聲，大概是覺得我很傻很天真。沒辦法，現在只能拖延時間，怎麽還沒有人過來啊！
我接過杯子，朝沙發上那人舉了舉：“大哥，你要是想喝酒，給個地址吧，我親戚家裏開酒水公司，應該有你喜歡的。”
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小心還給那位花臂大哥。
就在此時，包廂門被人從外撞開，嘭的一聲巨響。
“啊，不好意思走錯包廂了……哎呀！欺男霸女的事情，怎麽能不叫上我呢？”
女生以為又來了個社會惡霸，徹底嚇哭了，我看著站在門口的一臉燦爛的黑瞎子，心裏咒罵了一句。
你他娘的怎麽就不能早來個一分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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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前的兩周，我往返奔波在駕校、三叔公司，和家這三個地方，剛好形成一個三角形，可以說是充分利用每一分每一秒。
我拿到了駕照，但也曬黑了一些。
當我把駕照照片發給小花看，順便抱怨了一句曬成黑泥鰍之後，小花表示不信，非要我拍張照給他，於是我從網上找了一張小泥鰍的照片發給他，讓他自行想象，不出意外收到了一連串的白眼表情。
返校前一天，我被拉進一個同學小群，看到班長洋洋灑灑寫了一大段公告，簡單概括一下就是：即將回歸煉獄般的校園生活，雖心有不甘卻無法抵抗歷史的車輪，在躺下被摩擦之前，打算今晚去找個地方好好放縱一下。
一開始我是拒絕的，跟班長說明不想參加並默默退群後，又被他拉進去，理由是杭城本地人他會派專車接送，保證在午夜十二點之前將可親可愛的同學們安全送到家。
既然反抗不能，那就默默接受。
臨近晚上八點，十來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站在閃爍著刺眼彩燈的店面前，上頭掛著“魔方世界”四個大字，咋一看還真猜不出來裏面是做什麽的。
這家店還挺高級，看樣子應該是會員制的，一般人無法進入，只有持有專屬會員身份證件的人才能進去，這也是為何我們幾個站在門口的原因。
班長大人居然遲到了！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遠處傳來異常囂張的馬達聲，然後就見一體型中等的年輕人從造型詭異的橙色跑車上下來，走進一看，果然是班長。
只是這家夥在學校裏的時候低調得很，這會兒卻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門口的保安，神采飛揚地說了些什麽，然後朝我們一招手，招呼我們進去。
我不禁打了個冷戰，趕緊摸出手機給小花發消息。
【花兒啊，一想到你長得好看又有錢，就十分擔心你，要時刻銘記老祖宗們淳樸低調的好品質！】
【……？】
小花立馬回了個電話過來，問我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是什麽意思，我就把剛才看到的描述了一遍給他，想著獨樂了不如眾樂樂，結果他的重點卻不在這上面。
“這麽晚了你還在外面？”
小花的語氣有些嚴厲。
“就是跟同學一起而已，不會玩太久的，都已經說好了12點前肯定散場。”
電話那邊沒有回音，但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
“就同學間很正常的社交活動，你也不必這麽緊張吧？”
小花不吱聲，我也有點煩躁，心想今天就不該來。
沈默良久，小花的語氣終於軟了下來：“那你到家了跟我說下，別讓我擔心。”
我再三保證不抽煙不喝酒，不參與不良話題，努力當好同學們的背景板之後，小花才掛斷電話。
原本聚在門口的人基本都已進去，只留了一人在朝我揮手示意，見我打完電話，就在那邊大喊我的名字，我趕緊跟上，不過那人走得也太快了些，還沒到門口就不見了人影。
門口的保安非常體貼地幫我推開了中間的大門，走過稍長的走道，又是一道厚重的大門，這兒沒有其他的接待人員，我推門而入，下一秒只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頭頂花花綠綠的彩燈旋轉投射下來，照在群魔亂舞的人群上，看不清任何人的五官，重金屬音樂像是一個個具象化的音符，在耳邊炸開，震得耳膜生疼，甚至有點暈眩的感覺。
掉隊的我只能硬著頭皮往裏找人，像無頭蒼蠅一樣轉了半天沒發現一個眼熟的人，正打算退出來回家的時候，手機又開始震動了。
“吳邪，你在哪呢？”是班長打過來的，大概是聽到了我所處環境的音樂後，他又在那頭大吼，“哎呀你走錯地方了，在二樓包廂！我下來找你！”
怕我沒聽清，他又追了一條信息過來。
於是我又原路退回，不過進來容易出去可就難了。
“帥哥，一起跳舞啊？哈哈哈！”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人，一看就是喝多了，想拉扯著我的手臂往裏拽，還好在她得手前閃身躲開。
這場景就好比是唐僧進了盤絲洞，我心裏默念著罪過罪過，一邊閃躲著往外圍走，在看到班長的那一刻簡直就像是見到了勝利的曙光。
我跟著班長退回到剛進門時的那個走道，才發現在右側有個旋轉樓梯，上樓之後才是獨立包廂。
煙酒是不敢沾的，唱歌我不大行，游戲又太費精力，所以最後我選擇找個角落睡覺。
耳邊是五音不全的悲傷情歌，半夢半醒之間，音響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眾人焦慮的說話聲。
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幾人正圍在一起說些什麽，我擡眼看了看顯示屏，才11點，應該還不到結束的時間才對。
我往人群湊了湊，聽了半天，才知道是有個女生不見了。
“過去多久了？會不會是迷路了？”我小聲問道，“額……剛才我也走錯路了。”
“快有十分鐘了，再怎麽迷路也不會下到一樓去吧？”
另有一個女生急得快哭出來了：“她剛跟男朋友吵架，本來不想來的，我勸她出來放松一下轉換心情……嗚嗚……她快到發情期了，要是出事了怎麽辦？……”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班長也徹底慌了，在這種混亂的場所，一個臨近發情期還到處亂跑的OMEGA簡直就是致命誘惑。
“女生們繼續留在包廂不要亂走，我去找領班經理調監控，剩下的男生麻煩仔細找找，她肯定還在這層！”
剩下也就四個男生，整個樓層呈回字形，於是各領一條邊逐個包廂檢查，按照安排我去找東側那邊。
走道上一個服務生都沒有，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包廂門很厚重，關上之後根本聽不到裏面的聲音，只能通過上面的小玻璃窗透出來的燈光判斷包廂是否是使用狀態。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即使是沒有使用的包廂也不能遺漏。
我挨個地開門查看，嘴上不停地“啊，不好意思走錯包廂了……”
硬著頭皮開了四個包廂，都不在裏面，還剩兩扇門，口袋裏的手機在不斷震動，我摸出一看，群裏在實時分享情況，看來其他三人也還沒找到。
我輕嘆一口氣，心裏祈禱著可千萬別出什麽意外，順手推開了倒數第二扇門，燈開著，有人，卻沒有想象中的嘈雜音樂。
“啊，不好意思走錯……”
“吳邪——！”
好消息，人找到了。
壞消息，她被一群看起來就不怎麽好惹的人纏住了。
我沒有任何遲疑，繞開滿地的酒瓶子走到那群人邊上。
“不好意思，她走錯包廂了。”
原本包廂內的人似乎是沒有料到會有人突然闖進來，都楞了神，那女生趁機躲閃鉆了出來，飛速躲到我身後。
她拽著我的胳膊，身體抖得像篩子一樣，嘴裏嗚嗚咽咽的，應該是嚇壞了。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你怎麽跑這兒來了？”
女生驚魂未定：“我……我是真的走錯包廂了……”
說實話眼下這場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英雄救美聽起來不錯，但是前提得是能救得出來啊，更糟糕的是，我已經能隱約聞到些女生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不會真的是發情期要來了吧？
“……你說你，跟男朋友吵架就吵架吧，還這麽莽撞地跑出來胡鬧。”
說話間，已經有人堵住了門口，另外幾人也慢慢圍了上來，沙發上還坐著一人沒有說話，應該是這幾人的頭兒吧。
女生剛想摸出手機發消息，就被旁邊的花臂大哥奪了過去。
“想叫人啊？覺得我們幾個不夠玩嗎？哈哈哈！”說著還想去扯她的衣服，我立馬伸手擋了回去。
“吳……吳邪……怎麽辦……”看起來她已經瀕臨崩潰了。
“大哥，我們真的只是不小心走錯了，這就出去，不打擾大哥們開心哈！”
我拉著她慢慢朝門口退去，可是堵在那邊的人並沒有走開，而是跟著為了過來，包圍圈越來越小，我們兩個被推搡著擠到了茶幾邊，上面有一杯倒滿酒的玻璃杯。
“這樣吧，相識就是緣分，這杯酒原本是給美女喝的，可她不願意，要不帥哥你來？”坐在沙發上一直沈默不語的人終於發話了。
有人順從地拿起酒杯遞到我面前。
“不能喝……他們，他們在裏面放了東西……”
我推開了那杯酒，自然明白在這種場合亂吃陌生人遞過來的東西肯定沒什麽好下場。
“帥哥嫌這酒不幹凈，重新倒一杯，這樣總可以了吧？”又是一個杯子遞過來，不過裏面的分量少了一半。
“啊！”女生尖叫了一聲，被推到在沙發上，那幾個喝多的人想撲過來，我趕緊把她拽起。
“好吧，我喝。”我指了指只有一半的那杯，“喝完放我們走，可以吧？”
周圍有人嗤笑了一聲，大概是覺得我很傻很天真。沒辦法，現在只能拖延時間，怎麽還沒有人過來啊！
我接過杯子，朝沙發上那人舉了舉：“大哥，你要是想喝酒，給個地址吧，我親戚家裏開酒水公司，應該有你喜歡的。”
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小心還給那位花臂大哥。
就在此時，包廂門被人從外撞開，嘭的一聲巨響。
“啊，不好意思走錯包廂了……哎呀！欺男霸女的事情，怎麽能不叫上我呢？”
女生以為又來了個社會惡霸，徹底嚇哭了，我看著站在門口的一臉燦爛的黑瞎子，心裏咒罵了一句。
你他娘的怎麽就不能早來個一分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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