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世子小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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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世子小生7
◎白明承◎
清晨, 天色還未大亮，白家練武場已傳來聲響，幾個男人同孩子一塊在練武場裏練武。
白家三個老爺, 一個老侯爺, 只要不去上早朝, 他們就會來練武場陪孩子們練武。不過時間不長, 畢竟衙門也是要點卯的。
只除了二老爺和老侯爺，一個打理家事, 一個已經致仕，能留的時間長一點。
小生已有八歲，在熱身完後, 拿起自己的寶貝紅纓槍, 開始練習最基本的槍法。
在看過祖父耍槍後, 他就喜歡上了紅纓槍，一心要練槍法。
為此, 老定北侯特意命人根據小生的身高，定制了一把紅纓槍，在他八歲生辰的時候送給了他。
其餘幾個孩子也選了自己喜歡的武器, 雖然都是練最基本的，但好歹上手了呀。
這下, 白家幾個老爺們算是有事可幹了, 練完之後，在孩子們身邊轉轉，指點他們幾下，那種感覺, 妙哉！
“五哥, 我什麽時候可以跟大哥一樣拿劍呀？”白明暕蹲著馬步, 羨慕的看著大哥練劍招。
“過兩年，當初我也是花了兩年時間，蹲馬步、舉石鎖……之後才能耍槍。”小生安慰道。
“唉，那要好久。”白明暕嘆了口氣，蹲的更認真了。
見孫子們這般精神，老定北侯覺得自己又可以去炫耀了，之前看到其他家的孫輩，一個個懶散的喲，哪有自家的精神？
不過這次可得小心些，不能讓夫人知道。
-
見時辰差不多了，白家幾個老爺們先後離開這裏，只剩下孩子們繼續練習。
練完後，孩子們回到自己院子，洗漱更衣，再用早膳。又練武又長身體的，幾個孩子的胃口大得很，一般人家還真養不起。
林夕月看著幾個孩子埋頭苦吃的樣子，很是滿意，連連給他們夾菜。
見三人精精神神的出去，林夕月對著身邊的婆子說道：“算起來，二娘比小生大一歲，如今已經九歲了吧？”
“是呢，四娘、六娘也過了七歲。”一旁的劉婆回道。
“得找人來教教她們了，琴棋書畫，我們都找了先生，現在缺的，就是禮儀、茶藝這些了。”
林夕月斟酌著，至於世人推崇的《女戒》《女論語》二書，林夕月打算她親自來，至於教成什麽樣，那就是她說的算了！
“老夫人，這樣一來，是不是要分開了？”
“嗯，如今學的東西不一樣了，自然得分，只是讀書這塊也不能拉下，雖然她們不需要了解的太深，但多懂一些也是好的，六日學一次，之後的，讓她們挑著感興趣的來吧！”
“對了，要是小子們對茶藝這些有興趣，也可以一起來。”
“老夫人，小郎們何時對這些感興趣？怕是逃都來不及。”
聽嬤嬤這般說，林夕月自個兒就笑了，看著孩子們慢慢長大，長成這般優秀的樣子，那種自豪感，她頭一次體會到。
白家老爺們：……是我們的錯！！
-
幾個大的到雅竹軒的時候，四歲的白明書已經到了，他倒不是母親田氏逼他來的，而是自己想來的。
他最喜歡三哥、五哥了，可他們又要讀書，不常見，於是他就把自己也坑進來了。
“大哥、二姐……”一輪叫下來後，白明書就擠到了三哥、五哥身邊。
“五哥，你們累不累呀？今天小憩，我想跟你睡一塊兒！”
小生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道：“不累，你倒是雨露均沾，昨兒跟三哥睡，今兒跟五哥睡。”
十郎白明書捧著腦袋笑，他就喜歡跟兩個哥哥在一起，不過他也喜歡姐姐們，只是姐姐們不想跟他睡。
這兩年，白家又多了幾個孩子，白家大房多了一個十一郎，是妾吳氏所出，白家二房多了十二娘和十三郎，一庶一嫡，三人年紀尚小，不曾來私塾。
幾人略略聊了幾句，就各自回到位置，趙先生快要來了。
-
趙金禾慢悠悠地走過來，當初他還真來對了，雖然學生資質好壞不一，但是人少事少，銀子還多，這麽些年，他攢下不少家私。
他自己看的雜，見白家也不在意這些，所以他教的也雜。雖然五郎的天賦極高，但是他是日後的定北侯，就算降等了，也有爵位在。
至於其他人嘛，要是想走科舉之道，最好還是去國子監、一些有名的書院，身為勳貴，得多結交些讀書人，不然日後怕是會被排擠。
不過現在最大的那個也才十歲，不急。
因為要學的東西極多，上午是四書五經，下午則是兩門雜學。
起先下午是算學、律學、琴棋書畫輪流來，只是要學的太多，輪不過來，便轉為兩門，一門固定，主要是算學和律學，還有一門琴棋書畫隨自己興趣挑，先生們都在。
為了這些孩子，定北侯府每個月先生的束脩占了大頭，不過他們有田地鋪面，供得起。
小生幾人看著趙先生，雖然他在笑，但卻讓幾個小的心有餘悸，這幾年，他可沒少折騰。不過小生還是挺喜歡先生的，就算先生讓他們爬了幾十次光滑的竹子。
雅竹軒雖然是以竹子為主，但外面卻有好幾棵李子樹，幾人讀書時，見外面的李子樹掛了果，一個沒忍住，就爬上去了。
起初小生攔了下，但長這麽大，他還未爬過這麽高大的樹呢，想著自己現在的身手不錯，便被大哥、三哥帶著一起上去了。還給姐姐妹妹摘了李子，差點酸倒牙。
爬的時候多開心，後面的教訓就有多慘……讓那幾根不正的上梁看足了樂子！
-
下午，小生幾人去馬場，他七歲左右就能獨自策馬奔跑了，這也是因為他的騎術著實不錯，老定北侯特許的。
北邊送來的幾匹小馬，一來就被幾個孩子瓜分了，如今一人一馬的感情極好。
摸著驚雷的脖子，小生很享受和驚雷相處的日子，也很珍惜，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話，它會陪他很久。
“五弟，走一圈？”白明祺騎在馬上，朝小生說道。
“好啊！”
縱身上馬，一氣呵成，小生的動作極為幹凈利落，無需言語，驚雷就懂得小生的意思，帶著他在馬場跑動。
二娘白明蘿騎在自己的踏雪上，看著這一幕，笑的極為開心。
“二姐，你說為什麽三弟和五弟的膽子那麽大，直接就上馬跑了。”白明芯摸著自己的小馬，她現在只敢騎著小馬走。
“每個人都不同，他們膽子大，我們更為謹慎，沒什麽不好的，等時間長了，你也能像他們一樣，騎馬仗劍，颯爽英姿。”
“他們現在可沒佩劍。”
“以後會有的，我們白家的兒郎，怎會沒有佩劍？”白明蘿反問。
白明芯點頭，又說道：“聽祖父說，他已經在找鑄劍師傅了，到時候不止他們，我們也有。雖說我們各自選了武器，但劍招還是得學幾招的。”
“到時候我們一手持鞭，一手拿劍，何人敢欺？”
說著說著，兩人就笑了起來，她們被家族教養的很好，果敢大氣，眉宇間或堅韌、或狡黠……
就算知道世人對女子要求諸多，她們也未覺得會受這些人影響。
-
這幾日，定北侯府的氣氛有些怪怪的，幾個小的都感受到了，還有些消息靈通的，比如白明祺，得到消息後，神情古怪，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人分享了。
好不容易等先生走了，白明祺招呼著大家，湊到四妹和五弟地方，說道：“四妹，你聽說了嗎？你外家要給你找繼母……”
“我外家？”白明芯疑惑的問道，自她有記憶起，根本就沒有外祖家的記憶，聽母親說好像是在別的地方。
“嗯，聽我娘說，陶家家主，就是你的外祖，現在是正五品同知，學問不錯。當初三嬸去世，他們遠在齊江府，無法過來，現在他被調回京城，恐怕會來我們侯府。”
“你外祖好像要把你小姨嫁給三叔當繼室，還說這樣能更好的照顧你們，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明祺感慨道。
白明然聽不下去了，說道：“三弟，不會說話就別說，陶家這麽做很正常，三叔沒有男丁，日後定會再娶，既如此，還不如娶自家女兒，還能幫著照顧四妹和七妹。”
“可是現在三叔又沒再娶的心思，他們這麽急哄哄的作甚？而且，那個人會不會對四妹和七妹好還是個未知呢！”
“不管會不會好，反正有我們護著，他們欺負不了四妹和七妹的。”小生見七妹有些緊張，便安慰道。
“七姐放心，我護著你。”白明暕對著白明茜打包票。
“是好是壞，等他們來了不就知道了？而且有祖母在，他們還得過祖母這一關呢！”
白明蘿點了點八弟的鼻尖，安撫著眾人，自從一起上學後，他們幾個的關系變好了許多，偶有口角，卻也無傷大雅。
幾人點點頭，繼續讀書，他們不是好欺負的。
-
因為三叔的事，這次小生破天荒的在祖母身邊蹲了許多，臉上寫滿了好奇二字。
“想問就問，莫做這般小兒神態。”林夕月合上書本，對著小生說道。
小生蹭了過去，問道：“祖母，陶家真的要把另外一個女兒嫁過來？”
“是從三郎那兒聽來的吧？你這二嬸，嘴巴不牢。”
“祖母料事如神，若不是二嬸，恐怕我們都蒙在鼓裏，等那邊來人才知道呢！”
“放心，就算人來了，這事也說不準。”
“為何？”
“你三叔現在為了你兩個妹妹拼命往上爬，當然，這其中定也有他自己的心思，對於是否有男丁，他沒那麽大的執念，更何況，你三嬸還是因為這個孩子難產而死。”
“你三叔和你三嬸感情極好，所以，才有了這三年。不過若是他岳家讓他再娶，他怕也會娶一個，只是這得我們同意才行。”
林夕月嘆了口氣，為了那早逝的人，若是她沒走，也不會有這事。
“男子再娶，按理是要告知先前的岳家，岳家同意後，才可再結，如今陶家想要將另一個女兒嫁過來，按理說也正常。”
“不過，還是老問題，得你三叔、我和你祖父看過才行，最好能讓四娘、七娘也看一看。”
聽到要讓四姐七妹看，小生連連點頭，沒錯，就該這樣。
一扭頭，小生看到門外的人影，輕輕扯了扯祖母的袖子，林夕月會意，拍了拍他。
於是小生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趴在窗戶上，說道：“四姐，在聽什麽呀？”
“五弟別吵，我在聽祖母說陶家呢！”白明芯揮了揮手，隨後反應過來，僵了……
“四姐，祖母說，要聽，那就光明正大的聽，我們不幹偷偷摸摸地事兒。”
看著五弟的笑臉，就算這張臉再好看，白明芯也覺得他欠揍！
對著五弟揮了揮拳頭，白明芯整理衣衫，敲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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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承◎
清晨, 天色還未大亮，白家練武場已傳來聲響，幾個男人同孩子一塊在練武場裏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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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除了二老爺和老侯爺，一個打理家事, 一個已經致仕，能留的時間長一點。
小生已有八歲，在熱身完後, 拿起自己的寶貝紅纓槍, 開始練習最基本的槍法。
在看過祖父耍槍後, 他就喜歡上了紅纓槍，一心要練槍法。
為此, 老定北侯特意命人根據小生的身高，定制了一把紅纓槍，在他八歲生辰的時候送給了他。
其餘幾個孩子也選了自己喜歡的武器, 雖然都是練最基本的，但好歹上手了呀。
這下, 白家幾個老爺們算是有事可幹了, 練完之後，在孩子們身邊轉轉，指點他們幾下，那種感覺, 妙哉！
“五哥, 我什麽時候可以跟大哥一樣拿劍呀？”白明暕蹲著馬步, 羨慕的看著大哥練劍招。
“過兩年，當初我也是花了兩年時間，蹲馬步、舉石鎖……之後才能耍槍。”小生安慰道。
“唉，那要好久。”白明暕嘆了口氣，蹲的更認真了。
見孫子們這般精神，老定北侯覺得自己又可以去炫耀了，之前看到其他家的孫輩，一個個懶散的喲，哪有自家的精神？
不過這次可得小心些，不能讓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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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時辰差不多了，白家幾個老爺們先後離開這裏，只剩下孩子們繼續練習。
練完後，孩子們回到自己院子，洗漱更衣，再用早膳。又練武又長身體的，幾個孩子的胃口大得很，一般人家還真養不起。
林夕月看著幾個孩子埋頭苦吃的樣子，很是滿意，連連給他們夾菜。
見三人精精神神的出去，林夕月對著身邊的婆子說道：“算起來，二娘比小生大一歲，如今已經九歲了吧？”
“是呢，四娘、六娘也過了七歲。”一旁的劉婆回道。
“得找人來教教她們了，琴棋書畫，我們都找了先生，現在缺的，就是禮儀、茶藝這些了。”
林夕月斟酌著，至於世人推崇的《女戒》《女論語》二書，林夕月打算她親自來，至於教成什麽樣，那就是她說的算了！
“老夫人，這樣一來，是不是要分開了？”
“嗯，如今學的東西不一樣了，自然得分，只是讀書這塊也不能拉下，雖然她們不需要了解的太深，但多懂一些也是好的，六日學一次，之後的，讓她們挑著感興趣的來吧！”
“對了，要是小子們對茶藝這些有興趣，也可以一起來。”
“老夫人，小郎們何時對這些感興趣？怕是逃都來不及。”
聽嬤嬤這般說，林夕月自個兒就笑了，看著孩子們慢慢長大，長成這般優秀的樣子，那種自豪感，她頭一次體會到。
白家老爺們：……是我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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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大的到雅竹軒的時候，四歲的白明書已經到了，他倒不是母親田氏逼他來的，而是自己想來的。
他最喜歡三哥、五哥了，可他們又要讀書，不常見，於是他就把自己也坑進來了。
“大哥、二姐……”一輪叫下來後，白明書就擠到了三哥、五哥身邊。
“五哥，你們累不累呀？今天小憩，我想跟你睡一塊兒！”
小生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道：“不累，你倒是雨露均沾，昨兒跟三哥睡，今兒跟五哥睡。”
十郎白明書捧著腦袋笑，他就喜歡跟兩個哥哥在一起，不過他也喜歡姐姐們，只是姐姐們不想跟他睡。
這兩年，白家又多了幾個孩子，白家大房多了一個十一郎，是妾吳氏所出，白家二房多了十二娘和十三郎，一庶一嫡，三人年紀尚小，不曾來私塾。
幾人略略聊了幾句，就各自回到位置，趙先生快要來了。
-
趙金禾慢悠悠地走過來，當初他還真來對了，雖然學生資質好壞不一，但是人少事少，銀子還多，這麽些年，他攢下不少家私。
他自己看的雜，見白家也不在意這些，所以他教的也雜。雖然五郎的天賦極高，但是他是日後的定北侯，就算降等了，也有爵位在。
至於其他人嘛，要是想走科舉之道，最好還是去國子監、一些有名的書院，身為勳貴，得多結交些讀書人，不然日後怕是會被排擠。
不過現在最大的那個也才十歲，不急。
因為要學的東西極多，上午是四書五經，下午則是兩門雜學。
起先下午是算學、律學、琴棋書畫輪流來，只是要學的太多，輪不過來，便轉為兩門，一門固定，主要是算學和律學，還有一門琴棋書畫隨自己興趣挑，先生們都在。
為了這些孩子，定北侯府每個月先生的束脩占了大頭，不過他們有田地鋪面，供得起。
小生幾人看著趙先生，雖然他在笑，但卻讓幾個小的心有餘悸，這幾年，他可沒少折騰。不過小生還是挺喜歡先生的，就算先生讓他們爬了幾十次光滑的竹子。
雅竹軒雖然是以竹子為主，但外面卻有好幾棵李子樹，幾人讀書時，見外面的李子樹掛了果，一個沒忍住，就爬上去了。
起初小生攔了下，但長這麽大，他還未爬過這麽高大的樹呢，想著自己現在的身手不錯，便被大哥、三哥帶著一起上去了。還給姐姐妹妹摘了李子，差點酸倒牙。
爬的時候多開心，後面的教訓就有多慘……讓那幾根不正的上梁看足了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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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小生幾人去馬場，他七歲左右就能獨自策馬奔跑了，這也是因為他的騎術著實不錯，老定北侯特許的。
北邊送來的幾匹小馬，一來就被幾個孩子瓜分了，如今一人一馬的感情極好。
摸著驚雷的脖子，小生很享受和驚雷相處的日子，也很珍惜，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話，它會陪他很久。
“五弟，走一圈？”白明祺騎在馬上，朝小生說道。
“好啊！”
縱身上馬，一氣呵成，小生的動作極為幹凈利落，無需言語，驚雷就懂得小生的意思，帶著他在馬場跑動。
二娘白明蘿騎在自己的踏雪上，看著這一幕，笑的極為開心。
“二姐，你說為什麽三弟和五弟的膽子那麽大，直接就上馬跑了。”白明芯摸著自己的小馬，她現在只敢騎著小馬走。
“每個人都不同，他們膽子大，我們更為謹慎，沒什麽不好的，等時間長了，你也能像他們一樣，騎馬仗劍，颯爽英姿。”
“他們現在可沒佩劍。”
“以後會有的，我們白家的兒郎，怎會沒有佩劍？”白明蘿反問。
白明芯點頭，又說道：“聽祖父說，他已經在找鑄劍師傅了，到時候不止他們，我們也有。雖說我們各自選了武器，但劍招還是得學幾招的。”
“到時候我們一手持鞭，一手拿劍，何人敢欺？”
說著說著，兩人就笑了起來，她們被家族教養的很好，果敢大氣，眉宇間或堅韌、或狡黠……
就算知道世人對女子要求諸多，她們也未覺得會受這些人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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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定北侯府的氣氛有些怪怪的，幾個小的都感受到了，還有些消息靈通的，比如白明祺，得到消息後，神情古怪，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人分享了。
好不容易等先生走了，白明祺招呼著大家，湊到四妹和五弟地方，說道：“四妹，你聽說了嗎？你外家要給你找繼母……”
“我外家？”白明芯疑惑的問道，自她有記憶起，根本就沒有外祖家的記憶，聽母親說好像是在別的地方。
“嗯，聽我娘說，陶家家主，就是你的外祖，現在是正五品同知，學問不錯。當初三嬸去世，他們遠在齊江府，無法過來，現在他被調回京城，恐怕會來我們侯府。”
“你外祖好像要把你小姨嫁給三叔當繼室，還說這樣能更好的照顧你們，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明祺感慨道。
白明然聽不下去了，說道：“三弟，不會說話就別說，陶家這麽做很正常，三叔沒有男丁，日後定會再娶，既如此，還不如娶自家女兒，還能幫著照顧四妹和七妹。”
“可是現在三叔又沒再娶的心思，他們這麽急哄哄的作甚？而且，那個人會不會對四妹和七妹好還是個未知呢！”
“不管會不會好，反正有我們護著，他們欺負不了四妹和七妹的。”小生見七妹有些緊張，便安慰道。
“七姐放心，我護著你。”白明暕對著白明茜打包票。
“是好是壞，等他們來了不就知道了？而且有祖母在，他們還得過祖母這一關呢！”
白明蘿點了點八弟的鼻尖，安撫著眾人，自從一起上學後，他們幾個的關系變好了許多，偶有口角，卻也無傷大雅。
幾人點點頭，繼續讀書，他們不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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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三叔的事，這次小生破天荒的在祖母身邊蹲了許多，臉上寫滿了好奇二字。
“想問就問，莫做這般小兒神態。”林夕月合上書本，對著小生說道。
小生蹭了過去，問道：“祖母，陶家真的要把另外一個女兒嫁過來？”
“是從三郎那兒聽來的吧？你這二嬸，嘴巴不牢。”
“祖母料事如神，若不是二嬸，恐怕我們都蒙在鼓裏，等那邊來人才知道呢！”
“放心，就算人來了，這事也說不準。”
“為何？”
“你三叔現在為了你兩個妹妹拼命往上爬，當然，這其中定也有他自己的心思，對於是否有男丁，他沒那麽大的執念，更何況，你三嬸還是因為這個孩子難產而死。”
“你三叔和你三嬸感情極好，所以，才有了這三年。不過若是他岳家讓他再娶，他怕也會娶一個，只是這得我們同意才行。”
林夕月嘆了口氣，為了那早逝的人，若是她沒走，也不會有這事。
“男子再娶，按理是要告知先前的岳家，岳家同意後，才可再結，如今陶家想要將另一個女兒嫁過來，按理說也正常。”
“不過，還是老問題，得你三叔、我和你祖父看過才行，最好能讓四娘、七娘也看一看。”
聽到要讓四姐七妹看，小生連連點頭，沒錯，就該這樣。
一扭頭，小生看到門外的人影，輕輕扯了扯祖母的袖子，林夕月會意，拍了拍他。
於是小生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趴在窗戶上，說道：“四姐，在聽什麽呀？”
“五弟別吵，我在聽祖母說陶家呢！”白明芯揮了揮手，隨後反應過來，僵了……
“四姐，祖母說，要聽，那就光明正大的聽，我們不幹偷偷摸摸地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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