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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二位的婚禮什麽時候舉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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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二位的婚禮什麽時候舉辦的

整個用餐過程十分的安靜,所有人都恪守原本的餐桌禮儀,拿放有序,不會有多餘的動作。

用餐的桌子不大,正好是足夠六個人的桌子,木制的圓形轉盤時不時的輕微轉動。

這兒的飯菜量不多,但是每蝶都十分的精致。

遲肆擡手給穆淺盛了碗湯,遞過去之後動作利落的開始給她剝蝦。

看到男人低頭輕緩地動作,對面的人放下杯子開口,“看的樣子四爺和雲小姐的感情是真的挺好啊。”

能夠讓鼎鼎有名的遲閻王如此折腰,這畫面就連路野都不由感嘆。

在他們北州,一個男人哪怕再愛都不會如此照顧一個女人,男人是頂天立地的。

不應該拘泥於小情小愛,哪兒能為了一個女人這麽卑躬屈膝地。

這遲四爺可真是和傳說中的大相徑庭。

“莫非赫連先生和你夫人的感情不好?”穆淺反問了一句。

桌前坐著的靈簌聽了這話下意識的看了眼身邊的男人,的確,如果是要和遲肆那樣的男人相比的話。

恐怕他對穆淺的照顧容易讓很多女人都嫉妒。

“我們也很好。”靈簌說著臉色有些白。

穆淺看出了些問題,繼續了的剛才他們的問題,“兩位是什麽時候辦的婚禮呢?”

在北州,婚禮是一個女孩子一生之中最為重要的事情,如果沒有婚禮,她們是不會選擇為一個男人生兒育女的。

哪怕時間晚了點,她也挺想知道的,靈簌和赫連殤的婚禮,是什麽樣子的。

“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些繁文縟節,彼此在一起就足夠了。”靈簌笑著說道。

看著她的神情,剩下的話穆淺也不必問出來,但心裏多少也有了答案。

從前靈簌在她身邊的是無數次表露過對於未來婚禮的憧憬,她是那麽的渴望能夠有一個的夢幻的婚禮。

一個能夠證明她即將出嫁為人妻,永遠和相愛人在一起的婚禮。

“維安軍送過去的資料希望遲先生能夠仔細查閱,我們將來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如今能夠在帝都見這一面也是緣分,以後就希望遲先生能夠多多照顧了。”赫連殤說著舉高了手中的紅酒杯。

遲肆禮尚往來同他碰杯,同是上位者,很多事情自然是心照不宣。

靈簌和看了眼對面的穆淺,她全程沒有夾過幾次菜,都是遲肆給她將魚肉剔好之後放在她的盤子裏。

蝦殼和蟹殼也都是拆分下來的,對比起來她的這邊,似乎顯得有些愁雲慘淡了。

一旁負責伺候的侍應生上前給她盛了碗湯。

“女士您嘗嘗,這是我們店裏的招牌菜,這湯十分的滋補養顏,對有身孕的人十分好。”

瓷白的湯盅內盛出來的是乳白色的液體,光看色澤都知道是燉了很長時間的。

這邊的侍應生也依樣給穆淺盛了一份,她抿了口,味道很不錯,而且口中有股淡淡的杏仁的味道。

她很快反應過來,看向了對面動作緩慢在喝湯的人。

“這湯不錯,是怎麽做的?”穆淺開口道。

侍應生笑了笑,“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的秘方不能說呢。”

她當然知道不能說,可又不能直接貿貿然將杏仁說出來,否則的話會更加引起對面人的懷疑。

“我聞著有股堅果的味道,裏面是不是加了什麽適合煮湯的堅果吧。”

穆淺只笑著說了這一句。

靈簌身後的城鳴立刻警覺起來,“湯裏有什麽堅果?我們夫人是不能吃杏仁的。”

一聽這話對面的侍應生立刻反應過來,臉上有些慌亂,急忙按下對講機聯系了廚師。

最後得知了湯裏有研磨的杏仁,整個人都快要嚇得癱軟了。

與此同時喝了兩口的靈簌已經開始有了窒息反應,赫連殤動作迅速的將人抱起來。

“遲先生,先失陪了。”

幾人動作迅速離開,整個屋內只剩下遲肆和穆淺還有衡禮三人。

經理推開門不住的彎腰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這次是我們管理的疏漏,驚擾到四爺了。”

這種私人菜館在做菜之前肯定都會事先問過顧客是否有忌諱的,不可能視線沒有問過。

想到這裏穆淺開口,“你們視線沒有問過忌口的情況嗎?”

經理急忙開口,“都問過的,那位先生說沒有,我們這才開始上菜的。”

一旁站著的衡禮也確認道,“城鳴先生也詢問過我先生和小姐的是否有忌口。”

這麽說來,不是餐館的問題,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

經理再三賠禮道歉之後走出房門,當著遲四爺的面出了這樣的問題,他進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抖著的。

還好,這也並非是他們管理上的疏漏。

“怎麽回事?”遲肆看著穆淺。

她看向剛剛靈簌坐的位置,“她體質很弱,對杏仁過敏,吃一點都會喘不上氣來,現在懷孕了更是應該註意才對。”

況且路野和城鳴也不是剛認識她,她杏仁過敏這件事情都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忘了說,那就是故意不說。

“她想測試你。”遲肆毫不猶豫地說出這個答案。

她只不過是想看看,穆淺會不會在發覺湯裏有杏仁地時候第一時間提醒她,亦或者等到她真的出現問題地時候,穆淺是不是真的無動於衷。

不過看樣子,她是真的挺忍得住地。

遲肆看著她的表情,很快發現不對勁,一把扣住她緊握成拳的手掌。

“打開。”

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她的五指甚至都有些粘連在一起,修剪圓潤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狀的傷口。

“有的時候想的太多受罪的只會是你自己,我看你要什麽時候才能不這樣。”遲肆握著她手腕的手用力。

一旁的衡禮已經取來了醫藥箱遞過去,遲肆手把手的給她處理傷口。

“我在北州已經是個死人了,他們也都有了新生活,既然告別了過去,就不必增添無端的麻煩,大家都相安無事這是最好的。”

重生三次,穆淺已經知道該如何收拾心情和從前的人道別。

有些人既然已經消失了,那就不該再出現打擾別人的平靜。

“真的能忍。”遲肆給她上了藥之後將繃帶纏繞上去。

穆淺輕輕的碰了碰自己的手,湊過去看著他,“真生氣了?”

“你覺得呢?”他伸手將人抱入懷中。

穆淺知道他這是心疼她了,這個世界上,如今最心疼的她的人,便是遲肆了。

“我是在戰火中撿到她的,她那時候也不算大,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跟著我去了很多地方,也將我照顧的很好。”

穆淺心裏早就將靈簌當成妹妹,所以她也交給了靈簌很多東西。

漸漸的,那個只會跟在她身後哭的女孩子也慢慢的成長,現在也已經快成為母親了。

她再如何心大都能夠看得出來靈簌對赫連殤是真的喜歡,否則的話不會看向他的時候滿眼的溫柔。

“赫連殤不愛她。”遲肆只說了一句。

“你怎麽知道。”穆淺挑眉反問。

他才認識那兩人多久,就能斷定赫連殤不喜歡她了。

“一個男人哪怕再溫柔,看向自己喜歡的女人的眼神都是充滿侵略的,赫連殤的眼中別說是侵略,就連溫柔都沒有。”遲肆慢條斯理的說了句。

更何況剛剛他抱著靈簌出去的時候,也是滿臉冰冷,眼中連半點驚慌都沒有。

“我吃飽了,我們回去吧。”穆淺興致缺缺。

遲肆見狀帶著她起身,侍應生將門往兩邊拉開。

“不去看看?”他問了句。

穆淺搖頭,“不用了。”

有赫連殤在,他會照顧好靈簌的,這節骨眼上她過去也幫不上什麽忙。

“還想去哪兒走走嗎?”遲肆牽著人出了院子。

年關將近,整個帝都道路兩旁都掛滿了紅色的絲綢和燈籠,看上去十分的喜慶。

“我們先回去吧。”穆淺搖頭。

遲肆低頭安撫了身邊人的情緒,帶著她上了車。

“她會沒事的,赫連殤如果連一個女人都沒辦法照顧好,也不配坐那個位置。”

穆淺聽了這話懸著的心也沒徹底放下來,如果換做從前她不會那麽擔心,可是現在靈簌懷孕了。

她的身體各方面都發生了變化,一旦出了什麽問題,就十分容易危及生命。

……

帝都最好的私立醫院急救室旁的等候室內。

秋月絨十分不解的站在門邊,殺風全權負責接待赫連殤一行人,所以她也拿到了十分詳細的資料。

在入那家私人菜館之前她就已經同廚師長說明了赫連夫人對杏仁過敏這件事情。

為什麽還會有研磨了杏仁摻入的湯送到餐桌上,這點她到現在都還的沒想通。

驚羽負責返回餐廳調查現下還都沒出結果,想到這裏秋月絨不免頭痛。

那可是已經懷胎八個月的肚子,一旦出了問題那可就是大問題。

赫連殤自始至終都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從他的臉上秋月絨看不出來丈夫對妻子的擔心。

從北州那樣的戰亂地方走出來的人,見慣了生死,尤其是赫連殤這樣掌控大局的人,自然不會太輕易的顯露出自己的情緒。

很快急救的醫生打開了房門走出來,十分禮貌的開口。

“已經沒有大礙了,不過以後吃東西還是要註意,好在這次孩子是沒什麽問題。”

路野和城鳴對視一眼,同時松了口氣。

幸好人是安然無恙,不然他們可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既然人無恙,秋主隊便可撤回調查的人了。”赫連殤開口道。

秋月絨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不可置信的轉身,“您的意思是,不必調查了。”

赫連殤只掃了眼她,“人沒事如果再繼續往下查,恐怕會引起外面不必要的猜測,我這趟不打算興師動眾,還希望秋主隊理解。”

他說的秋月絨也清楚,赫連殤今晚上見的人是遲肆,不是普通身份的人,如果今晚上的事情傳出去,只怕會引起外界不必要的猜測。

既然當事人都不想追查,她也不必窮追不舍。

“赫連先生請放心,整個醫院都已經被圍起來,不必要的消息也不會透露出去。”

語畢,她退了出去。

一旁站著的路野忍不住開口,“我告訴了廚師小夫人是不能吃杏仁的,飯桌上為什麽還會有?”

靈簌可是懷著孕的,他半點都不敢怠慢,再加上這次隨行的女傭在酒店裏千叮嚀萬囑咐,他更是不可能忘記。

聽了他的話,城鳴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他閉嘴。

他說的這些赫連殤當然明白,如果不是雲慕淺的出現,她也不會鋌而走險走這一步。

一直到人被推入普通病房休息,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赫連殤才推開門走進去。

病床上的人安靜的靠在床上,她安靜的看著窗外,側顏恬靜。

“還有不舒服嗎?”赫連殤的聲音打破了房內的安寧。

靈簌回頭看著他,臉上帶著淡然的笑意,“我很好,寶寶也很好。”

赫連殤在她身邊落座,註意到了窗外正飛揚的雪。

“我在北州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雪,都說帝都的雪是一絕,所以我才纏著你想跟過來的。”

人總是對自己沒見過的東西十分的好奇,無論是風景還是其他的。

如果不是因為對帝都雪景的憧憬,她也就不會跟著赫連殤出門了。

“杏仁是你加的吧。”赫連殤忽然開口道。

靈簌歪頭輕笑,“果然什麽都瞞不住你啊。”

“就只是為了測試她到底是不是淺淺嗎?”

靈簌點頭,眼尾泛紅,“她不是,從我開始喝湯到被你帶出來,全程她神色沒有任何的緊張著急。”

從前的穆淺,那麽在乎她,不會看著她受罪不管不顧的。

所以,她一定不是穆淺,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穆淺。

“她教過我,能夠控制神態,不讓任何人知道喜怒,才能夠從談判桌上獲取最大的利益。”赫連殤說了句。

能夠教會他這些,穆淺的偽裝,也從來都不低級。

剛剛還十分安靜的靈簌忽然情緒激動起來。

“她不是!她不是!!!”

她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手背上經脈盡露。

門口的兩人聽著這動靜深深的對視了一眼,沒有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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