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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你知道爺爺為什麽要把東西留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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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你知道爺爺為什麽要把東西留給我嗎?

有關寧希和雲景瑜的那段過往,眾說紛紜,不過有一說一,寧希嫁入雲家的那場婚禮的確是轟動了整個帝都。

聽說雲家的聘禮豐厚,可是寧家的嫁妝也不少,寧敬笙十分疼愛這個妹妹,聽說光是嫁妝的數額就已經超過了九位數之多。

雲家和寧家的強強聯合,當時帝都不少人都十分看好這對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可是很快沒多久,就有人看到結婚後的雲景瑜在帝都市中心花園內抱著一個女人,動作親昵,那個女人哭的十分淒慘。

一時間流言蜚語滿天亂飛,外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種流言,便是雲景瑜真正喜歡的人並不是寧希。

而另有其人,因為那人的身份不如寧家,所以便被雲家棒打鴛鴦,硬生生的拆散了。

有關的消息也不過只流傳了兩天就被全部封鎖,帝都城內的所有新聞媒體不會傻到去得罪雲寧兩家。

可是也架不住有心人的追蹤,和雲景瑜時不時被拍到的那些新聞發酵。

時至今日南素提起這些事情也還是恨得牙癢癢,寧希結婚之後就從束靈處退了出來。

那樣驕傲張揚的女人,她願意為了愛的男人洗手做羹湯,她幾乎是放棄了自己所有的事業,只為能夠做好雲景瑜的妻子。

“他們結婚之後沒多久,那個女人就又和鐘遠志在一起了,鐘遠志的老婆纏綿病榻沒多久就死了,她就登堂入室成了鐘家的夫人。”

南素說到這裏的時候都還有點感嘆,不得不說這林依依是真的有手段,一個孤女居然能夠真的成為了鐘家的夫人。

鐘家雖然在帝都的豪門世家之中算不上是特別厲害的,可也不算是太差的人家。

就這樣她還穩坐鐘家夫人的寶座快十年,而且所有接觸過她的人沒有一個是不誇她的。

“所以她是在我母親之後死的?”穆淺開口問道。

南素點頭,“你母親之後的第五年,也就是你七歲的時候。”

也是在寧希死後,穆淺走丟了的那一年,雲景瑜和林依依的往來越發的頻繁,甚至大有毫不避嫌的意思。

但是那個女人的命也不長,自己身體原本就不好,也是生了重病死得。

“我聽鐘遠志說,她臨死前將鐘漓沫交給景瑜照顧,聲淚俱下的希望雲家能為那個孩子提供庇佑,實在是可笑,自己的丈夫不托付,去托付一個外人。”

南素當時聽到鐘遠志說這話的時候差點沒爆粗口。

“那您有沒有懷疑過鐘漓沫的身份呢?”穆淺緊跟著問了句。

南素擡手敲了敲她的腦門,“他那一年帶著鐘漓沫回來要死要活的要將人認作是雲家的女兒,並且還想入祠堂的時候,就被你爺爺打了出去。”

雲翰安排人做了親子鑒定,確定了鐘漓沫的身份沒有問題,她的的確確是鐘遠志和林依依的女兒,血緣沒有摻假。

“你放心,無論束靈處的要求是什麽,我都不可能同意,只要有大伯母在的一天,我就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南素十分認真的承諾。

她當年眼睜睜的看著寧希死去,又弄丟了慕淺,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穆淺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穆淺點頭,收了手中的文件,“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能看得開。”

她能理解雲景瑜對她的冷淡,也清楚雲景瑜並不喜歡這個破壞了他感情的女兒。

或許在雲景瑜的眼中,如果沒有慕淺的存在,他就不會被強迫著娶寧希,他和林依依也就不會被迫分開。

痛失所愛,娶了不喜歡的女人為妻,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另嫁他人,最後還有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女兒。

就連穆淺都不由替雲景瑜唏噓。

“太太,鐘家來人了。”門口走過來的傭人臉色凝重。

南素看了眼穆淺,“走吧,跟我過去看看。”

鐘家的來意十分明確就是希望雲家能夠施以援手救救鐘漓沫,來的人是鐘遠志和鐘漓月,一看到進來的人,鐘遠志知道這事兒估計不會好辦。

“你們的來意我清楚,都回去吧,你們家的人你們自己救,雲家不會插手。”南素還沒等兩人說話便直接發了話。

鐘漓月和父親對視一眼,她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雲伯母,我知道這是我們鐘家的人,可如果我們有辦法的話也不會來求您了。”

一旁的鐘遠志見狀也順著話往下說,“您也不是不知道景瑜疼愛那孩子,她可是在雲家長大的,還是老爺子的關門弟子,不能老爺子屍骨未寒,你們就不管她了啊。”

這話可是徹底觸及到南素的底線,她冷聲開口,“原來你也知道她是在雲家長大的,乘著雲家這股東風這麽多年順風順水的,她居然能裝過頭來害我們雲家,可真是做的出來啊。”

這話裏滿是諷刺,聽的鐘漓月臉色發白,來之前她也不是不知道那個蠢貨做了什麽事情。

外面的人捧著她這麽多年,她還真當自己是顆蔥了,轉身還能和別人聯害雲家。

這樣級別的白眼狼和她是同一個姓氏,她真的是高興不起來啊。

偏偏現在還要想辦法將人給撈出來,真的是絕了。

“鐘遠志我想你應該要明白一件事情,她是你的女兒!不是雲家的,哪怕她這些年能在雲家出入又如何她不是雲家的孩子,她的死活雲家沒必要管。”南素盯著眼前人開口道。

鐘遠志只能賠著笑容,“我當然知道她是我的女兒,可是您也不是不知道,景瑜對這個孩子有多在乎,而且束靈處那邊是說的明明白白的,您應該清楚啊。”

南素冷笑出聲,“你用束靈處來壓我?”

“我可沒這麽說,不過您要是真的覺得管不了,起碼讓我見一見景瑜啊,也好讓我對他有個交代,否則的話如果漓沫出事了,他可是要怪我的。”鐘遠志開口道。

南素對著一旁的人開口,“不必,景瑜這段時間還在養傷,如果不是鐘漓沫的話他也不會受傷,這期間他不見任何人,你明白的話就走吧。”

她話音剛落,門口守著的人都圍了上來,都是平時負責看家護院的,一個個看上去膀大腰圓,可不是什麽好惹得樣子。

為了不讓自己走出去的樣子太難看,鐘家父女只能起身被送出了雲家大門。

“我就跟您說了不用來,她不是因為別的事情進去的,她可是幫著人害了雲家,雲叔叔和雲載淳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把她給碎屍萬斷了才是!”鐘漓月憤憤然道。

鐘遠志聽著她的話開口,“閉嘴,你以為我不知道,可現在如果不來求雲家幫忙,我們都得死!”

先不說鐘漓沫本身知道多少鐘家的事情,如今她被關在束靈處,誰也無法保證她最後會不會玉石俱焚。

她死沒關系,整個鐘家可不能跟她陪葬啊。

“父親,您還是換其他的辦法吧,我看這樣子,就算是雲叔叔真的能下床了,他也無法主持大局。”鐘漓月倒是滿不在乎道。

是父親自己要送上門來讓人侮辱的,下次可別帶上她了,丟人。

“幸災樂禍是吧?”鐘遠志看著自己的大女兒。

鐘漓月倒也不是真的全然沒良心,緊跟著勸了句自己父親,“您還不如誠心誠意的進去道歉,請求原諒,這才是當務之急我們最需要做的事情,不然的話您有幾分把握能夠將她給帶回來?”

要她看來的話,這人救不救也沒什麽太大的影響。

“你別說風涼話了行不行,如果鐘家出事了,你以為你能討得了什麽好?”鐘遠志氣急敗壞的看著自己女兒。

鐘漓月聳聳肩,毫不客氣地開口,“從小您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她,現在她被抓起來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救人。”

這是她的真情實意,正兒八經的實話。

“你可真是……”鐘遠志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鐘漓月轉身上了車,“這大冷天的,您要是喜歡在這兒呆著您就呆著,我先回去了。”

一旁的秘書見狀上前,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先生,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如果救不了鐘漓沫的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將鐘家給保下來。

“你在這兒守著,我不信他不著急。”

只要雲景瑜還在一天,他就不用擔心,雲景瑜能夠照顧這個孩子這麽多年,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孩子出事。

光憑借他對林依依的愛,他就不可能看著鐘漓沫出事。

“先生,我們還是另謀出路吧,現在的情況擺明了雲先生不會有太大的權限的。”

這麽說他是管不了如今這件事情的。

“得做兩手準備,如果她出不來,也不能讓她把鐘家拽下水去。”鐘遠志面色冷硬。

他如今的樣子,倒是沒有半分一個父親應該有的對女兒的擔憂。

鐘漓月坐在車上,面無表情的將車窗合上。

“走吧。”

司機應聲發動了車子。

鐘漓月知道她父親的性子,在他的心裏,只有家族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她們這些總是要嫁出去的女兒,就更不會被放在心上,這麽多年來一直如此。

從南素的院子回去,穆淺踩著雪往聽雨閣去,如果不是走投無路的話,想必鐘遠志也不會挑在晚上的時候上門求人。

看樣子這事情的確是變得很著急了。

“冷……”穆淺口中呼出白氣,一邊急匆匆的往前走。

剛走出幾步路,就看到了等在前面的人。

他身上穿了厚厚的毛呢大衣,臉色看上去不太好,莫雲看了眼穆淺,心裏盤算著要不要轉回去通知太太。

二先生等在這裏,分明就是在等二小姐啊。

從鐘漓沫被抓起來的那一天開始,穆淺就知道肯定會有這一天,她揣著手走到了雲景瑜的面前。

“您在等我?”

雲景瑜沒說話,只帶著她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跨入院門的時候,莫雲被攔了下來。

這下她更加著急了,急匆匆的就要去找南素過來。

負責守門的傭人提醒她先再等等,畢竟二先生可是穆淺小姐的父親,現在又在雲家,他能對穆淺做什麽。

這麽想著莫雲一臉著急的等在門口,眼睛死死的盯著閉合的院門。

總歸二先生也傷不了二小姐,她就再等等。

兩人入屋之後雲景瑜率先脫了外套掛在架子上,他自顧自的到了茶盤前坐下。

穆淺見狀到他的對面落座,看著他擡手從一旁的炭火爐上將燒水的鐵壺取下來泡茶。

“你這麽聰明,應該知道我找你要做什麽的。”雲景瑜開口道。

穆淺看著他手上熟練的打沫沏茶的動作,“你想讓我救鐘漓沫。”

雲景瑜沒有否認,將第一杯茶放到了她面前,“肖毅提出的要求很簡單,金雷令。”

只要金雷令到手,鐘漓沫就能重獲自由。

“我知道你爺爺將東西給你了,因為那東西起的波瀾不小,放在你身上已經不安全了,交給束靈處是最好的選擇。”

這話聽著倒是沒什麽問題,可穆淺卻明白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鐘漓沫。

有了這個清醒的認識,他們之間的對話也就能更加輕松了。

“恕難從命。”穆淺開口拒絕,“那是爺爺留給我的東西,我不會給出去。”

預料之中的答案,雲景瑜當然知道她不會這麽輕松的就給出去,對話卻沒有走到這裏就戛然而止。

“你是個女孩子,這東西意味著麻煩,無論交給誰都是大麻煩,與其如此不如給了束靈處,由他們來接手這個麻煩,這不是最好的嗎。”

穆淺輕笑出聲,看向雲景瑜的眼眸中滿是認真,“您知道為什麽爺爺選擇將金雷令交給我嗎?”

雲景瑜楞住了,這個答案,他也不是沒想過,到底為什麽父親要將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了才回雲家和他老人家相處沒多久的穆淺呢。

“因為你實在是不堪托付……”

無論是從一個兒子的角度,還是一個父親的角度,亦或是一個丈夫的角度,雲景瑜都不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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