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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局勢變化,束靈處內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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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局勢變化,束靈處內鬥

曲昭然剛從雲家大門走出來,就看到了對面站著的葉玄歌和付塵翎。

對於慕戀襲擊雲家這件事情,他們也只是從學院內部得到了消息,可真相如何,她到底為什麽要襲擊雲家,這些一切都無從知曉。

但是整個學院之中,葉玄歌從一入學開始就和慕戀走的最近,如今慕戀出了事情,她肯定是要問問清楚的。

奈何就算是學院高層受到的也只是她被拘留的罪名,詳細的情況根本沒人知道。

思來想去,他們也只能到雲家來打探打探消息。

“如何?”一看到人走出來,葉玄歌急忙上前問道。

曲昭然搖頭,“她也沒說什麽有用的信息。”

一聽這話葉玄歌有些著急了,“為什麽慕戀會無緣無故的襲擊雲家,這些她不可能一個字都沒透露吧?”

“穆淺這人,嘴一向很嚴,她不願意說的事情,無論用什麽樣的方法都是不會說的。”付塵翎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我不能看著慕戀受苦卻什麽都不做啊。”葉玄歌從來冷漠的臉上有了著急的神情。

曲昭然盯著兩人,最後只說了一句,“知道能想辦法從束靈處那邊打探消息了。”

慕戀如今被流放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實,襲擊雲家被當場擒獲,她沒有任何狡辯的機會,就只能承受後果。

如果不是葉玄歌要到雲家來問一問得話,今天付塵翎和曲昭然都不會過來的。

“昭然,我怎麽感覺你不是很擔心的樣子?”葉玄歌看著他問道。

曲昭然沒回答,他和慕戀的感情原本就不深厚,尤其還在她通過算計成為了他的女朋友之後。

曲昭然心裏對那個從來溫柔動人的女孩子有了新的看法。

她其實並不如同表面上看到得那麽的純良無害,人心向背,看人不能太膚淺了。

“先去束靈處吧,有什麽等到明天再說。”付塵翎開口道。

束靈處之內不少的成員都是引訣院畢業的,他們過去應該也能的打探到一些內部消息。

送走了曲昭然之後,穆淺轉身走到了遲肆身邊。

剛才在和曲昭然說話的時候她總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要被人給戳穿了,用眼神刺的。

“回來了。”遲肆說著將手邊的蓋碗給她遞了過去,“聊了那麽長時間,喝口茶潤潤嗓子。”

穆淺挑眉,接過蓋碗飲了口,“不錯,這茶泡的越來越好了。”

一旁站著的衡禮差點沒笑出聲來,穆淺小姐這性子真的是,一點多餘的事情都不做啊。

“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查了?”穆淺兩手放在眼前的炭火上暖了暖。

雲家的屋子除了他們常住的幾個院子重新做了裝修和供暖之外,其他的院子用的都還是古樸的供暖方式,燒炭火。

尤其是正廳之內和其他的會客廳內,入冬之後這些地方每天都是有炭火供暖的。

“查了。”遲肆說著看向她,黑眸中滿是不滿,“你還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穆淺頭也沒擡得回了句,“不然呢,你是我的男朋友,不找你找誰。”

這麽一句話眼前男人身上的火焰熄滅下來。

不得不說,這話聽著是真的挺好聽的。

“楚晝還在巽集雖然沒回束靈處,但是也沒走遠,至於肖毅,現在人還在束靈處的大廈內,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預料之中的答案,從秋月絨和她被一起堵在巽集後山的時候,穆淺就猜得到,肖毅是束靈處高層。

束靈處雲老級別的人物,做了察部部長二十年,就連秦處長的年限都不如他的長。

這些老人被稱為是束靈處的肱骨力量,不是輕易能夠撼動的。

“肖毅和鬼門勾結,也是想抓住我讓我交出凈妖塔,他不是站在束靈處的立場上,而是自己想要。”

“肖毅這麽多年私下培養勢力,他站在束靈處這個位置上,十分利於招攬人才,所以他手下能人異士頗多,他的實力早就不容小覷,如果貿貿然要動他,肯定會引起束靈處的觀望。”遲肆分析道。

所以現在的秦暉不是不想動肖毅,而是不能動。

一旁站著的衡禮提醒了一句,“這幾天秦處長頻繁約見許多靈者,除了楚晝之外,還有一部分在邊漠流放的罪靈也同他有過交談。”

穆淺來了興趣,“都是些犯了什麽法的罪靈?”

罪不至死的罪靈才會被流放,可沒本事闖大禍的罪靈,其實說白了靈力也不是很強盛。

秦暉約見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

“蘇崤那邊呢?”穆淺緊跟著問了句。

衡禮微微頷首,“我們跟著您的追蹤符找到了南州邊境,看他的足跡,是去往北州了。”

南北兩州的管理體系不同,這點穆淺還是知道的,南北兩州之間靈者的跨區流動需要巽集和垌城之內管理靈者的束靈處和特行廳簽發通行證才行。

“他現在靈體大損,暫時不會有卷土重來的機會,但也不能掉以輕心,你們繼續按照軌跡推進,務必找到他的落腳之地。”

衡禮聽著穆淺的吩咐頷首應下。

遲肆看著她說完了話,忽然湊到她的眼前開口,“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麽?”

穆淺下意識地身體往後退,眼眸微瞇,“什麽?”

這人別是又趁火打劫了。

“你說過雲老爺子的葬禮結束之後,就搬到我那兒去住的。”

穆淺心裏一咯噔,“我……說過這樣的話?”

她怎麽好像選擇性失憶了呢,怎麽感覺什麽都記不起來了呢。

“記不起來了?”對面的男人笑得明艷妖嬈,“不如我幫你回憶回憶?”

還沒等到他的手碰到穆淺,那邊莫雲又急匆匆的開口打斷。

“二小姐,有客人到。”莫雲說著還補充了一句,“這次還有遲先生的客人。”

這兩天怎麽感覺上門找二小姐的人越來越多了,見過的沒見過的都來了。

雲家又不是發生了什麽喜事,怎麽這些人成堆的往上撲呢。

“你的客人?”穆淺盯著遲肆。

這人的客人什麽時候都改到雲家來找他了,好端端的為什麽不去遲家。

這次上門的客人有三人,一個是找穆淺的秋月絨,另外兩個則是已經很長時間未見的闊爺和伏洪。

為了方便他們會客,高叔將兩撥人分在了對面的兩個廂房內,距離不遠不近,正好能夠看得到人,可是卻聽不到對方的聲音的那種。

穆淺和秋月絨面對面坐下,她留了莫雲在身邊方便伺候。

“你這次過來是找我有事?”穆淺看著對面的人。

秋月絨素來都是以殺風主隊的身份過來的,這次專門過來找她,不可能是為了公事。

“實不相瞞,我這次是為了楚晝和肖毅的事情來的。”秋月絨開門見山的說道。

穆淺聞言沒有說話,只捏著手上的桂花糕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早上秦處長當眾宣布,我的證據不足,不能證明肖部長就是有問題的,所以他是清白的,至於楚晝,停止三個月,不得參與任何束靈處的工作。”

三個月之後肯定是官覆原職,這都不用說。

束靈處之內見過那天晚上情形的人只有她和嚴濟,她和嚴濟又身在其中看不清楚。

所以她不得已,只能過來找穆淺幫忙。

“這處罰,可真是夠重的。”穆淺笑著諷刺了一句。

秋月絨盯著她,“你幫我想想辦法啊,我應該怎麽辦啊?”

穆淺咬了口桂花糕,慢條斯理的品了口茶,“這是你們束靈處的事情,以肖毅和楚晝這樣的級別來說,夠資格處置他們的人就只是秦暉,我跟著你們湊什麽熱鬧。”

看到她這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秋月絨更加著急了。

“他們倆都是直接針對你的,如果不能得到應有的懲罰,你難道就放心了?”

穆淺一臉好笑的看著秋月絨,“難不成你覺得他們如今還敢來找我?”

秋月絨楞住了,經過上次的事情,只怕無論是肖毅還是楚晝以後都不敢再打穆淺的主意了。

“束靈處掌管南州靈者,如果它內部的成員都不能做到持身周正的話,對於整個南州的靈者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話說的這麽嚴重,任由什麽樣的人聽了這樣的話都不可能會無動於衷的。

奈何她眼前的人還真的就不是普通人了。

“說實話束靈處會變成什麽樣子,對南州未來有什麽影響,這個跟我的關系不大,每個人各司其職,都挺有自己需要管理的內容,旁人不宜指手畫腳的。”

秋月絨聽著她的話有些不可置信,她眼中的穆淺,是個面冷心熱的人,不會置整個南州於不顧的。

“其實束靈處之內的問題很簡單,不過涉及到了權勢之爭,追部察部相互抗衡這麽多年,如今林耀南的追部看似聽從秦處長的話,可他背後還有另外一只推手,肖毅的察部這麽多年對秦暉陽奉陰違為,更是在背後私自培植勢力,如果你是秦暉,你會不會想要殺了他?”

穆淺說的這些秋月絨自己也看得出來一些,如今兩部都不受秦處長部的指令,他這個處長如同被權力架空的空架子。

他不可能能忍得了啊,但是為什麽不趁著這麽好的機會,將肖毅一把拉下來。

“有些事情,如果不能一擊即中永絕後患的話,就只能韜光養晦以待來日。”穆淺看著她提醒了一句。

秋月絨腦袋之中有什麽東西炸開,她瞬間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是,秦處長是在等待時間?”

穆淺一臉孺子可教的神情,端著茶杯對她揚了揚,“你手上的證據不足,那天晚上的隊員記憶也都被抹去,支持肖毅的那些人不會僅憑這麽一點證據就動搖。”

“所以我現在什麽都不用做,就只用等著秦處長那邊的處決了。”秋月絨語中不覺的帶上了幾分欣喜。

“對,況且肖毅現在已經盯上你了,你的安危才應該是你自己首先需要註意的問題。”穆淺提醒道。

恐怕肖毅那邊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放過她和嚴濟。

畢竟這兩個追部主隊一旦下臺,這可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位置,也是各方勢力緊盯的位置。

“什麽時候束靈處也變得這麽錯綜覆雜了。”秋月絨苦笑一聲。

如果他們所作的一切不再是為了南州的安定,而變成了某些人爭權奪利的工具,那麽這一切將毫無意義。

“我幫你解答疑惑,禮尚往來,你應該也幫我一個忙。”穆淺看著她開口。

秋月絨毫不猶豫地答應,“你說吧,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盡管開口。”

“我想要一個人的資料,她叫林依依,二十年前,曾經是束靈處追部滅刃隊員,我要她所有詳細的資料,凡是你能找得到的東西都給我。”

秋月絨點頭,“你放心,兩天之後我將資料給你送過來。”

除了破靈的成員檔案她沒有辦法之外,滅刃和殺風的都不成問題。

“但是我能問問你的用途嗎?”

穆淺將面前的糕點挪到她的面前,“不能。”

人家都拒絕了,秋月絨也不是歸根究底的人,再說了,穆淺也不是什麽大奸大惡的人。

“嘗嘗我們家的糕點,這是外面買不到的。”

她說著示意秋月絨品嘗。

在門口聽著兩人對話的莫雲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她好像聽過林依依那個名字,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了。

但是二小姐總不可能會莫名其妙的查一個陌生人的資料。

對面的廂房內,裊裊升起的白煙繚繞,沈闊看了眼那邊的穆淺和秋月絨。

“既然束靈處如今已經亂成了一團,那不如我再給您送個更重的消息過來吧。”

遲肆單手握著茶杯斜靠在木椅上,聽著對面人的話。

“北州垌城,特行廳的新任廳長下個月要到南州,而這個新任的特行廳廳長,就是幾個月前剛剛平定了北州動亂的總元帥,赫連殤。”

南北兩州曾經打過一仗之後可是已經很多年沒有和交流往來,北州靈者數目最多,所以分割成了不同的多股勢力相互制衡。

如今北州已經統一,就意味著洲際局勢必定發生大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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