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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鐘漓沫和慕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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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鐘漓沫和慕戀

帝都中心商圈五環之外,新開發的別墅區當中最大的獨棟別墅,這幾日陸陸續續的搬入了不少東西。

原本住在這附近的人家也都是富碩人家,長年積累下來的財富足夠讓普通人望其項背的。

這別墅空置了有一段時間了,前一個星期開始有工人出入,重新裝潢不知家具。

工人很多,幹的也十分迅速,不過一個星期基於已經全部布置好,兩天前便見到了送家具和行李進來的人。

這房子空置多年也找到人家接手了,不過這附近的人都不八卦,只路過的時候多看一眼,尋常時間自然不會刻意打聽住進來的是什麽人。

華貴的手工編制地毯從二樓樓梯上延伸下來,華麗的水晶燈發出明亮的光輝。

往來的傭人忙忙碌碌的打掃,客廳正中間手工真皮沙發上坐著穿著貴氣的母女倆正低頭看書。

傭人將新泡好的咖啡端了過來,田月翻著膝蓋上的雜志圖冊時不時的用筆將想要的東西勾出來。

慕戀手中的報紙和雜志分別翻了好幾頁,她越看臉色越沈。

接連好幾版的頭版頭條都是一個消息,雲家學堂宣布將鐘漓沫逐出學堂的消息。

這意味著鐘漓沫這個雲老先生唯一一個女學生的頭銜徹底被拿掉了,這可引起了帝都不小的轟動。

她這幾天都在做手術調養身體,所有的通訊設備都已經關閉了,早上才從醫院回到家。

屁股還沒坐熱就收到了這樣的消息,她啪的將書冊合起來。

看到她臉色不太好,田月拿過她手邊的雜志,看清楚上面的頭版頭條,她的關註點只在雲家兩個字。

“是不是又想到那賤丫頭了,別生氣,咱們家現在也搬到帝都了,生意也越做越好,以後也不愁比不過雲家。”

想到這裏田月心裏一陣驕傲,前些日子慕戀讓慕氏投的資金和股票這些天可是大漲特漲。

連著幾天慕氏的股價都上去了不少,她女兒這麽厲害,可不是那個賤蹄子能比的。

她心裏唯一的疙瘩就是沒能夠將那個小賤人的腎給換出來,白養了她那麽多年了。

“您不懂。”慕戀冷著臉看著報紙上的信息。

上一世鐘漓沫也被雲家剔除,也是鋪天蓋地的新聞報導這件事情,起因很簡單,是因為鐘漓沫陷害她。

以妖靈準備害她的性命,如果不是當時曲昭然反應快的話,只怕就讓她得逞了。

可是那也是在她從引訣院回來之後的事情了,這次鐘漓沫也被驅逐了,事情沒有發生變化,但是時間提前了。

她低頭沈思,難不成是因為穆淺的緣故,但她心裏也有數了。

這一世的事情走向還是沒變,可是因為回去的人不是她而是穆淺而發生了改變。

她和穆淺性格截然不同,處置事情的方法也不同,因為這些一個個的小變故,導致了時間線提前了。

“你現在剛手術完,身體還需要調養,不能這麽勞心傷神的。”田月說著將女兒手上的雜志拿過來,“咱們不想這麽多了,讓傭人給你燉了湯,先把湯給喝了。”

慕戀搖頭,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上一世她和田昭然是在引訣院認識的,這一次距離出發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她卻還沒弄到引訣院的入學書。

那東西不是有錢就能夠拿到的,慕家並非靈脈世家,慕覃和田月兩人都是普通人。

沒有世家基礎是夠不到引訣院的門檻的,就只能去其他普通的學院。

可她不能去普通的,她必須去引訣院見曲昭然才行。

上一世她能讓曲昭然死心塌地的愛上她,這一次也一定可以。

慕家想要在帝都站穩腳跟,必須借助其他的力量才行。

忙活了一天的慕家父子進門,因為要將公司遷入帝都的緣故,這幾天大小事情多的很。

只怕且得忙活一陣子才行。

慕卿將脫下來的外套遞給了傭人,看著沙發上的妹妹低頭發呆,他擡手叫了叫。

“怎麽了這是,發什麽呆呢?”

慕戀回過神看到了父兄,她開口問道,“公司怎麽樣了?”

一提到這個慕卿笑著說,“真神了,我還從來不知道我妹妹原來這麽厲害的,江北新區那兩塊地真的開始漲價了,從上個星期開始到現在已經翻了十幾番了,連同公司的股票和基金都漲了不少。”

連著投資的幾個項目也成功拿下,有了這些項目的加成,對慕氏的轉型升級起到的可不是小作用。

“雖然新公司遷移過來了,但是總部依舊設在青城,帝都不是普通的地方,要在這裏站穩腳跟需要耗費的可不止時間。”慕覃開口道。

“不怕,有戀戀在呢,以後戀戀進了公司幫你們,豈不是更加的如魚似水了。”田月得意道。

她女兒這麽厲害,以後慕家何愁在帝都發展的不好的。

慢慢的自然這成就也就出來了,什麽都不用害怕。

“我要去引訣院。”

慕戀這話如同平地驚雷嚇得慕家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她。

“你說什麽?”慕卿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引訣院是什麽地方,他哪怕沒去過也聽說過。

“你身體這麽弱,幾乎沒有修靈的可能,你去了引訣院也沒用。”慕覃開口道。

而且以慕家的身份,也進不去引訣院的名單。

還沒等慕卿開口勸說,他就看到了慕戀攤開的掌心裏,慢慢浮動的橙色靈氣。

他揉了揉眼睛,這沒看錯吧,慕戀從小身體就弱,慕家也不是有靈脈的人家,如果要修靈的話,需要的可不光只有良好的身體素質啊。

“戀戀你?”田月瞪大眼睛。

什麽時候女兒有這樣的本事了,她怎麽都不知道呢。

慕戀總不可能是自己偷偷練出來的吧。

“你既然有天賦,如果想要學習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沒必要去引訣院吧。”慕覃想了想,還是開口勸說,“普通的學院也可以,一樣的能夠學到東西。”

那不是普通的靈者能去的地方,血脈是一點,其次,學院的水平越高,對學員的考究和訓練也就越嚴格。

那些承襲血脈的靈者原本就已經十分厲害,所以無論是入學測驗和或者是尋常的練習學習肯定都和普通的學院差的不是一個級別的。

那地方,如果沒有能力的話是活不下來的。

“我慕戀要去就得去最好的,我就去引訣院。”慕戀態度十分堅決。

看到這裏慕卿有些為難,“可是慕家,並不在靈脈世家之中,如果硬是要去引訣院的話,只怕拿不到資格。”

這是十分為難的一個點。

“這個事情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有辦法,我今天先通知你們一聲,兩天之後引訣院就正式開學了,我會提前做準備的。”

慕戀說著起身拎著包包走出了客廳。

看到她的樣子,三人面面相覷。

田月聽的不太懂,她這些年都在家照顧孩子也很少出去,外面的事情她可以說是一問三不知。

也沒聽懂引訣院是什麽意思。

“爸,這事您怎麽看?”慕卿看向父親。

年少輕狂的時候他也想過修靈,但奈何慕家沒有那個天賦,他自己也不是能吃苦的人最後不了了之。

現在慕戀有這個天賦,可是對女孩子而言,那個世界始終太過危險了。

“她也長大了,自己有主意了,如果她能自己拿到引訣院的文書,去就去吧。”

自從慕淺從慕家離開之後,慕覃也發現自己這個女兒懂事成長了不少,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如果當初不發生意外,現在腎給換過來了,她健健康康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田月咬牙切齒的說了句。

想到這件事情她心裏還是十分的不舒服,恨不得咬下穆淺一塊肉來。

“好在江家找到了給她治病的法子,不過麻煩些,她辛苦些但是人能好好的。”

至於那腎,如果有機會自然是要拿回來的,他們養了那麽長時間,總不能什麽都得不到。

現在慕戀也有了靈氣,不愁以後沒辦法處置那個丫頭。



慕戀從家裏出來之後驅車往帝都大學過去,如今鐘漓沫敗了,外界有關她的說法眾說紛紜。

學界哪個不知雲老先生是個性子極其敦厚的,學生犯錯尚且能夠糾錯容忍,更不可能隨意的就將誰給逐出師門去了。

這是雲家第一次這麽公開的將人驅逐,而且驅逐的還是唯一的女學生。

這自然就引起了無數人的猜想。

果不其然,從入校門的那一刻開始,從她身邊路過的人都無一例外的不在討論這件事情。

慕戀按照約定的時間到了美術館內,獨立的辦公室內只坐著鐘漓沫一個人。

看她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外面的流言蜚語而打擾,還能一如既往的回到學校忙活工作。

也是,沒了雲家的這層名聲,她也還是鐘家二小姐,光是看在鐘家的份上,都有人排著隊給她面子的。

“那天說的信誓旦旦,我還以為你真的能解決了她,可沒想到你還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聽著慕戀的諷刺挖苦,鐘漓沫也不惱。

“我在她手上討不到好處,你以為你就行?你如果真的能處理了她,也不會讓人這麽順利的回到帝都了。”

她們倆都相差無幾,誰也不用說誰。

“不論怎麽樣,你如今也已經被雲家驅逐,想要再和她鬥已經是不可能得了。”

鐘漓沫看著她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也不惱,“你特地過來,總不可能是為了過來看我笑話的吧?”

她失敗了,比她更著急的就是這個慕戀了。

雖然鐘漓沫不明白為什麽慕戀如此痛恨穆淺,但卻有一點,他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也都有同一個目標,既然如此那自然就是合作夥伴。

“我現在已經被雲家驅逐,再想做什麽也不能夠了,你還來找我,是有求於我吧。”鐘漓沫看著對面的人輕笑。

看到她的樣子,慕戀不由得笑出聲來。

她幾乎快忘記了鐘漓沫可是打不死的小強,能在帝都這樣地方生活見過世面,將所有的關系處理得游刃有餘。

能在流言蜚語漫天的時候狀若無事的出入校園,她的心理承受能力,非尋常人可比。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鐘漓沫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張羊皮卷遞了過去,“這是你想要的東西。”

鐘老先生當年也是靈力強大的靈師,他老人家在修建引訣院的時候也幫過不少的忙。

引訣院承過鐘老先生的情,所以也回了鐘老先生一份禮。

“有了這個羊皮卷,你就能入學,但我是有條件的。”鐘漓沫看著面前的人。

慕戀應下來,四目相對之間也都清楚明白對方的想法。

“你放心,你心中所想亦是我所願。”

雖然現在江家已經找到了方法穩住她的身體,可是治標不治本,如果不換腎的話,她永遠都沒辦法健康的生活。

引訣院是個九死一生的地方,能活著進去不算什麽,能活著走出來才算是本事。

“如果你做不到,這樣羊皮卷我隨時能收回。”

既然她已經沒辦法去引訣院,不如換一個,只要穆淺死在引訣院,一切也就能慢慢的恢覆平靜。

“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做到。”慕戀將東西收在包裏。

起身離開的時候她註意到了女人手腕上的痕跡,如同被燙傷的紅色,像是被斷靈脈之後的後遺癥。

需要調養一個月才能恢覆正常。

如果和上一次的走向相同的話,那麽鐘漓沫就是被鐘遠志親手廢了靈脈。

“我認識一個醫生,專治疑難雜癥,我想你的問題他能夠解決,你可以試試。”慕戀說著遞了張名片過去。

自己的情況如何鐘漓沫是最清楚的,她如今已經是治不好了。

靈脈被毀,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修覆,哪個醫生過來都看不好。

不必浪費時間了。

從美術館出來之後慕戀上車時看到了遠處湖邊站著的人,背影筆挺,短發在空中不斷的浮動。

她收回視線,驅車離開。

湖邊站著的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回頭之間看到了車上同他擦身而過的慕戀。

江焱閉著眼睛仰頭,感覺到了四面吹拂而來的風。

他長籲一口氣,慢慢的舒展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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