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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洲際十大靈尊,秋月絨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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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洲際十大靈尊,秋月絨砸場子

天下之大,洲際之中,從天地萌生靈氣,普通人遍尋修靈之路開始,湧現了多少英雄人物,又有多少人的故事被爭相傳誦。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故事,也就有傳說。

有人曾說過,你如果想要知道一件事情,在問到第十個人的時候,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八卦是人的天性,無論你偽裝的再好,都掩蓋不住心底的好奇。

穆淺嗑著瓜子聽著,面前的人繪聲繪色的將故事說的傳神。

這人說到情緒激動的時候還有誇張的肢體語言配著,語調的抑揚頓挫抓的很好,十分能調動人的情緒。

不是她誇獎,這人要是換在五洲大陸,肯定是個十分出色的說書人。

“那小子才進門把衣服給脫了,您知道發生了什麽嗎?”面前的男人還賣了個關子。

穆淺咬著桂花糕,聽的格外認真。

“那個美男子居然化成了一條大鯰魚,烏漆嘛黑的,差點沒把人給嚇死了!!”

剛好從這兒路過的人聽著這後面揚起的半句話,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大哥你看。”伏洪忽然抓住前面人的胳膊,“那不是……”

被他拽回來的闊爺往那個方向看過去,就見到了坐在小攤前面一臉認真的嗑瓜子聽故事的穆淺。

這小姑娘可真是夠心大的,如今她以紅梔的名號位居靈煦榜第四的位置名聲大噪,樹大招風。

不說有多少人等著挑戰她,就連被她打敗的殺風主隊秋月絨都不會放過她。

不避開巽集就算了,還這麽明晃晃的出現在大街上,這不是等著找架打嗎。

“您先上去,我去找她說說話。”伏洪說著就從闊爺身邊走開了。

闊爺擡頭看了眼頭頂餐廳的名字,反正已經到地方了,就在眼皮子底下,也不會出什麽事情。

“那小夥子一看這人變了,也就是楞了一小會兒,半天也還是不依不饒的,哪怕物種不同,但奈何這人是真的愛上了,就和那鯰魚精一起逃出了家,逍遙自在去了。”

這故事聽的後面坐著的於老板都膽寒,一個窮小子在山間撿了個男孩子回家,那人回家之後變成了妖怪。

偏偏他還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兩人一起歸隱山林了。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故事,現在的民風已經開放到這個地步了嗎。

“我這故事怎麽樣?”男人湊過去開口。

穆淺雖然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但這故事她也是聽了個樂呵。

這麽想著她從攤子上隨手撿了瓶藥遞過去,也是補血益氣的好東西,總是外面見不到的。

“小姑娘,你這還真的是花錢買個樂了,這都能把藥給送出去,你得多有錢才能經得住你這麽造啊。”於老板嘖嘖稱奇。

“人生在世不就圖個樂嗎。”穆淺倒是挺樂得自在的。

這擺攤頭一天,不可能所有人給她講的故事都是有用的,總是要混雜一些,時間長了自然慢慢的也就能規整起來了。

“你到是挺看得開的,不過我也有故事,你想不想聽?”於老板笑著問。

穆淺點頭應下了,伸手拉了對面的椅子示意於老板坐過來。

“百餘年前,洲際大陸出現了第一批靈者,這些人發現他們可以操控水火和這世間的一種神秘的力量,這些人開始翻閱古籍,也發現了那些從前無人能讀懂的古籍之中記載的陣法和心訣,從此血脈為傳承的修靈者慢慢的發展擴大……”

到了如今,整個洲際已經成了靈者的天下,相反的普通人反倒是寥寥無幾了。

如果沒有血脈傳承的,也會選擇走上一條十分艱難的修行道路,以喚醒自己身體內的潛能。

能夠通過普通修煉出來的靈者的天賦和實力始終會被血脈繼承的靈者甩出去一大截。

“靈者大量湧現,自然隨之出現的社會矛盾也就越來越多,尤其是普通人和能夠呼風喚雨的靈者之間的沖突矛盾也就越來越多,隨之而來的便是長達數十年的動亂,各國分裂,靈者上位。”

穆淺幾乎能夠想象得到那個畫面,人啊,總是能力越強欲望就越大。

如果擁有了別人無法擁有的東西,隨之而來的高傲自持能夠化作熊熊烈火將他們所有人都焚燒殆盡。

誤入歧途的靈者襲擊普通人,搶奪地盤發動戰爭,那些年洲際的死亡率是歷史記載的最高的時候。

“那些年湧現了大大小小的團夥幫派,仗著靈力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上天賜予的靈力,更像是一把清理人間的刀,狠狠的刺在普通人的身上,百姓怨聲載道民不聊生,亂世出英雄,在這樣的背景之下,有十個人站了出來,他們匡扶正義,幫助各國靈界撥亂反正,以絕對的實力奠定了他們的名聲……”

這故事完全的吸引了穆淺的註意力,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這是個人,應該是洲際十大靈尊。

相當於傳說一般的存在,南素曾經提起過的引訣院如今的院長便是十大靈尊之一的顧川澤。

“十大靈尊,代表了洲際靈者的最高水平,他們以雷霆之勢撥亂反正,扶持明君重建法度,如今南洲的束靈處和北洲特行廳都是他們最早組建的靈者約管部門。”

這麽聽著,這十個人還真的的確是挺有本事的。

亂世之中重建秩序重還世間安定太平的人,總是會被稱頌為英雄。

“後來啊……”

還沒等於老板的話繼續往下說完,遠處走來的一行人徑直到了穆淺的攤子前面停了下來。

他們將整個攤子團團圍住,動作整齊劃一,面色冰冷,這一看就知道不是來買藥的。

伏洪在旁邊的店門口也跟著穆淺聽了半天,甚至都沒來得及和她打招呼,就看到了氣勢洶洶而來的人。

他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最中間的人一看就是秋月絨啊。

這是來覆仇的。

“秋主隊。”於老板起身,禮貌問好。

在這個地方混,上下關系肯定是要打點好的,這些時常活躍於巽集的束靈處隊員當然是認識的。

“我接到投訴,說這裏有人無證販藥,讓我過來看看。”秋月絨說著已經看向了椅子上的穆淺。

一如既往冷漠的眼神,高馬尾的裝扮幹脆利落,腰間掛著她常用的鞭子,鞭子上的藍色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你說的是我嗎?”穆淺看向她。

“你有丹藥師的證書嗎,在這裏做生意是要到束靈處報備的,你沒有事先報備也沒有丹藥師的資格,請跟我回束靈處。”

伏洪半倚靠在小店的柱子背後,已經確定了,這秋月絨就是來找茬的。

“誰跟你說我在這兒做生意了。”穆淺反問了一句。

秋月絨眸光平靜的低頭掃了眼她面前的小攤子,“人證物證確鑿,你還想抵賴嗎?”

“做買賣講究的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這也沒收錢啊,就是東西太多用不完拿來送給有緣人而已,怎麽,什麽時候送人東西都需要向你們報備了?”

這話說的正中要點,跟在秋月絨身邊的隊員面面相覷。

這人的確沒收錢啊,牌子上都寫了免費自取。

他們也總不能用這個由頭抓人吧。

“你無證販藥已經違反了法則,別跟我狡辯,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動手捆了你。”

秋月絨說著身上已經爆出了靈氣,濃郁的靈氣將她身後的馬尾都吹散開來。

在場的隊員都後退了一步,秋主隊這是要自己動手。

就為了這麽個不知名的小丫頭。

穆淺揉著太陽穴站起身來,臉上是規勸的笑意,“小姐姐,你打不過我的。”

剛才她一直都是微微側身坐在椅子上的,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是真的沒看到她左邊臉下方那朵紅色的梔子花。

現在人站起來了,整張臉都暴露於人前,那朵紅色的梔子花可是完完整整的看入了他們的眼中。

“紅梔!!”

秋月絨身後的隊員不可置信的喊出聲來。

隨著他詫異的叫聲,這條街上原本對這個攤位的熱鬧備感興趣的人這會兒都聚集過來了。

“紅梔?就是那個破了束靈處陣法的人?”

“聽說還打敗了嚴濟和秋月絨啊,現在都是靈煦榜的第四位了!”

“真的,長得什麽樣子我看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聽著周圍人的討論,秋月絨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她從做了這殺風主隊以來,還從來沒有過敗。

可上次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給打敗了,這小人物也踩著她的肩膀名聲大噪。

一想到這裏她的心裏就極其的不舒服,勢必要將她打敗不可。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穆淺這才後知後覺起來。

這些人口中的什麽紅痣,該不會是她吧。

“他們口中說的人是我?”穆淺十分不確定的對著秋月絨問道。

於老板也詫異極了,剛開始看到這小姑娘臉上的面具,他也沒往那方面去想啊。

“這名字是你取的?也太難聽了點。”穆淺看著秋月絨不滿道。

“對於不知來歷的人,束靈處會一個代號稱呼,現在不用了,抓住了你你自然什麽都會招的。”

有了真實姓名,她這代號也能廢了。

秋月絨抽出鞭子,以雷霆之速劈了過去。

還沈浸在代號難聽的事實裏的穆淺低頭嘟囔著,可手上卻精準的接住了她的鞭子。

靈氣的震蕩讓周圍的人都往後退了兩步。

於老板也不敢多說什麽,急急忙忙的退回了店裏站著。

震撼靈界的紅梔打敗嚴濟和秋月絨的那一戰被傳的繪聲繪色的,大家原本就對這號忽然冒出來的人物好奇不已。

現在得以見到真人就算了,還能再看一次兩人之間的較量,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也因此周圍的圍觀群眾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有了增加的跡象。

“你這脾氣真的挺急躁的,和你這冷面的人設不太搭啊。”穆淺單手扣著鞭子說道,“我話都還沒說完呢,就這麽急吼吼的動手。”

能不能等她把這代號的事情問清楚了再說。

“少廢話,我今天就拿你回束靈處,一雪前恥!”

兩人就那麽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打了起來,隔著透明的玻璃,闊爺笑著回眸看向對面坐著的男人。

“四爺對那位小姐可真是喜歡,走到哪裏帶到哪裏啊。”

衡禮掃了眼下面的打鬥,權衡利弊之下還是放棄了解釋穆淺不是和他們一起來的這件事情。

畢竟先生對穆淺小姐的態度,有些模糊不清啊。

“你這趟出去有什麽收獲?”遲肆沒有討論這個問題。

闊爺將帶來的東西放在了桌上,“根據羅盤的推測,已經明確了主墓室的位置,明確的位置我都畫下來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需要一點一點的探明。”

明陽陵可不是普通的墓葬,藏的據傳是最強的靈者,自然需要多加小心。

“你需要加快速度,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我要得到明確的結果。”

聽了遲肆的話,闊爺點頭,“您放心,我答應了您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只不過如果需要入明陽陵的話,還需要一件工具。”

遲肆單手搭在桌面,手指微微敲動桌面,等著他繼續說。

“乾坤環。”

衡禮看了眼遲肆,乾坤環如今是引訣院的鎮院之寶,不可能那麽輕松就外借的。

“我會滿足你的要求,一個月之後動手。”遲肆開口應了下來。

闊爺舉起手中的杯子對他示意,“四爺是個爽快人。”

將杯中的酒喝幹凈之後,他提醒了一句,“這幾天巽集後山不太平,在那兒的可都是些不好惹的,我看那位小姐去的方向是後山,您還是去看看吧。”

遲肆低頭再看向街道上的時候,卻已經空空如也,空中兩道靈氣糾纏著往後山去了。

“先生,我看小姐是吃不了虧的。”衡禮說了句。

以穆淺小姐的本事,秋月絨不是對手,只不過鬼門的人,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麽也是活動頻繁。

卻是不得不註意的。

“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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