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騰焰飛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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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騰焰飛芒
第5章：
明焰聽到有些吃驚地看著平嬤嬤，平嬤嬤回看著他眼神中都是誠摯。明焰大概明白平嬤嬤的意思，回應的點了點頭。因為平嬤嬤生存的環境告訴她，即使最信任的人，也不能把心都交出去。
見明焰有些明白，平嬤嬤才放心的離開，出門口時寧翛然淡漠地擡眼看了下平嬤嬤才回到屋中。
明焰沒心情再散步了，回房整理一下思緒，午飯後明焰叫來小福小安他們一個個認真的聊了一下。而寧翛然，明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暫時先這樣，等以後再說。
聊過明焰發現小福他們都已經弱冠之年，是大人了，可以獨當一面了。明焰很高興，即使再過幾年他離開了，相信他們也能生活下去的。但想生活的好，明焰還得再努力掙名聲，聚財力，附強權。
明焰又想了一個晚上，做了詳細的計劃，第二天聚集他們所有人到大廳，明焰坐在主位上，寧翛然站在旁邊守著。
“昨天我都跟你們聊了，知道了大家的想法。現在我雖然身份地位不錯，但世事無絕對。接下來我要做的事，面對的困難不一樣，所以今天我先給大家一個選擇。一是留下繼續和我一起工作，二是領一筆錢拿走賣身契離開這裏，好好生活。”明焰一臉認真地看著大家說，“只有這次可以拿回賣身契，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小福一輩子都跟著公子。”小福毫不猶豫地說。
“小安也會一直跟著公子。”小安也沒有一絲遲疑。
程吉和牛浩全看了一眼對方異口同聲說：“我們也是，一直守護公子。”
“這裏工錢多事也少，在下還沒想走。”羿釗洋笑著說。
“那以後要辛苦大家了。”明焰開心地說。
“請公子吩咐。”小福他們恭敬地回應著。
“接下來，我決定要建‘東西學院’和‘東西工坊’，還有‘東西居’。學院可以讓家庭困難的孩子在裏面學習各種手藝技能，男女不限。對困難的家庭來說，能掙錢最重要。工坊以後就是他們掙錢養家的地方。”明焰拿出自己寫的分工計劃書和畫的幾張家具圖紙，給他們看。“這是我寫計劃安排，還有一些家具圖紙，請大家看一下。”
小安他們接過計劃書和圖紙都認真地看起來。大家臉上都有詫異跟驚喜，更多是感動明焰對他們的信任。
“公子厲害，這幾個‘木制秋千’那些富家公子小姐一定喜歡。”小安看著圖紙開心地說，“還這‘沙發椅’都很新奇特色，而且舒服美觀，一定可以吸引很多人。”
“接下來還會有好多精美新奇的東西，所以請小寧找一處不僅環境優美，還要適合擺放這些家具的地方，然後好好布置一下變成‘東西居’。之後再邀請富家公子小姐來玩。”明焰微笑著說。
“公子，明白了。小的會辦好的。”小安恭敬地回應著。
“公子想建學院和工坊等，現在賬上的銀兩差不多，但後面聘手藝人的工錢，還有後續運營和材料等開支，也要一大筆錢。所以東西的售價，小的建議根據成本和售賣人群再訂價。”小福看著計劃書，就開始計算成本利益了。
“學院和工坊不用一蹴而就，可以分院建之，邊建邊掙錢。如果真差錢，我還有那麽東西呢。我相信不到四年，我想要的學院和工坊都可以建設。”明焰微笑地看著小福說，“售價這邊，請小福等成品出來後再定，我相信你。”
“小的明白，會安排好銀兩開支的。還有成品出來後，小的會列好價目表再上報公子。”小福鞠躬應下。
“公子的圖紙是‘東西工坊’的核心，不能外傳。所以找手藝人溝通和工作安排，小的都可以做好。”程吉自信地說。
“嗯，我只要求一點，請的先生一定人品好，不能歧視男女。目前木匠、工匠、繡娘還有啟蒙教書先生可以先請。聘請的工錢你可以跟小福一起討論確定。”明焰認真的囑咐著。“對了，教書先生可以請教一下伊先生願不願意，或者有合適的先生介紹。”
“好的，公子。”程吉恭敬地說。
“學院和工坊建的地方，我會按公子所寫的要求找好並買下。然後開始規劃，再買材料安排建設。”牛浩全也有底氣地說。
“嗯，這個就交給浩全哥哥了。”明焰看著牛浩全拜托著說。
“公子，請放心，小的一定辦好。”牛浩全保證著說。
“那從今天開始，小福負責管賬，程吉負責管人，牛浩全和小安一起負責管事。我希望大家分工協作，遇到問題及時跟我講，我來想辦法解決。”明焰起身站著恭敬地跟大家說。
“小家夥，那你的‘東西學院’怎麽定義窮人？怎麽證明窮人？這世間不要錢的東西可好多人想著要！”這時一直站一旁聽著的羿釗洋開口問道。
“我不去定義，也不要證明，只要想學就可以。因為學院有規章制度、考核標準、獎懲方法，還有義務為工坊工作的契約。而且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只會給機會，所以要靠你自己努力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做出餡餅才不會挨餓。”明焰笑著說，“謝謝羿叔叔關心。”
“在下不關心，只是提醒你人心險惡。人惡的程度是你無法想象的。”羿釗洋表情深重。
“所以我想請羿叔叔有空的時候做‘東西學院’的武術先生，有羿叔叔在，我就不用擔心壞人了。”明焰笑嘻嘻地奉承著。
“小家夥打起我的主意。你老爹可開高價讓我只保護你。”羿釗洋壞笑著說。
“我在然因寺有小寧守著很安全，不用時時保護的。而且學院的工錢一定也給高價。”明焰巧言勸誘著。
“等我有空再說。”羿釗洋婉轉的答應了。
“謝謝羿叔叔。”明焰聽出這自傲的家夥是變相同意了，心中感嘆，果然厲害的高手脾氣都不一樣。
“公子，小的們告退了，先下去準備。”
小福小安他們交回計劃書和圖紙就起身行禮離開了。羿釗洋也輕功飛走了，只要明焰在他的視線內想呆哪都行。
等人都離開了，寧翛然溫柔地看著明焰說：“少爺，這邊事情都安排妥了，我們明天回‘焰居’吧。”
“嗯，那明天回去。這次下來一個多月了，有點想五言弟弟了。”想到五言小屁孩，明焰又露出老阿姨的笑容。
“少爺，喜歡五言小師父？”寧翛然聽到緊握著拳頭，隱藏著自己的戾氣。
“喜歡，他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兒子’！”明焰得意的說。
“兒子！？”寧翛然聽完瞬間無語了，自己到底在嫉妒什麽！
第二天明焰他們就回去然因寺，一到焰居，五言就已經等在那邊了。這些日子他每天都來，盼著明焰回來。
“五言弟弟！”明焰開心地跑過去一下就抱住了他。
五言被突如其來的親近給懵住了。
“五言弟弟，你長高了。”明焰放開摸著五言的頭，覺得他已經比自己高出一節，明明比自己小一歲。
“嗯，我們有四十天沒見了，長高很正常。”五言紅著臉說。
“這次因為我生病了，所以呆得久了一些。五言弟弟是不是想我了？”明焰笑嘻嘻地看著他問。
“焰施主，病可全好了？”五言擔心地問。
“都好了，放心。”明焰微笑著說，“五言弟弟這些日子都在做什麽？”
“小僧在焰居裝了引水管，以後焰施主想用水就方便些。”五言淡淡地說著。
“真的嗎！帶我去看一下。”明焰說完就拉著五言的手跑去看引水管了。
跟在後面的寧翛然臉色陰冷，剛才他來不及阻止，明焰就抱了五言。他瞬間要炸了，但還是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要耐心等明焰再長大一點，再長大一些……
明焰看著五言弄的引水管真的很好，跟現在自來水差不多。特別浴室還把溫泉水引入，以後洗漱就方便多了。欣賞地一直盯著五言這個‘兒子’目不轉睛。
“焰施主，為什麽一直盯著小僧。”五言被看的不好意思了。
“我家五言弟弟，不僅長得好看，還這麽厲害！要不五言弟弟還俗跟我一起……”
“少爺！”寧翛然出聲打斷。
“小寧什麽事？”明焰轉身看著寧翛然問。
“少爺，快午時了該用午飯了，不知少爺想吃什麽，小寧去做。”寧翛然一臉認真的問。
“簡單煮些面條吧。”明焰笑著說。
“焰施主，小僧告退了。”五言聽到明焰的話先是愕然，隨之而來的是心喜，然後一下就臉紅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先逃走。
“五言弟……”明焰都來不及說，五言已經快步離開了。
“少爺，五言小師父是言然法師的親傳弟子。”寧翛然小聲地提醒著。
“是我唐突了，不應該去動搖他的佛心。”明焰有些愁緒。
“少爺，先休息，小寧去準備午飯。”寧翛然說完就準備去廚房，卻被明焰給叫住了。
“小寧，羿叔叔的午飯要一起準備，他應該就在這附近。”明焰提醒著說。
“好的，少爺。”寧翛然點頭離開了。
寧翛然剛進廚房，羿釗洋就出現在焰居門口調侃著說：“那小子煮的面，我可不敢吃。”
“小寧煮的很好吃，一會兒羿叔叔吃了就知道。”明焰笑著說。
“小家夥，你長大了，要學會獨立了。別跟三歲小孩似的，什麽都要人伺候。”羿釗洋取笑著說。
“我很獨立了。”明焰聽出羿釗洋話中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不會做飯……”
“那在下怎麽看到的是，你除了張嘴吃飯，雙腳走路外，什麽都不會做！”羿釗洋誇張地嘲諷著。
“羿叔叔該不會是眼瞎了吧？要不我請林大夫給你看看。不然怎麽會看到屋裏那些東西是我做的。”明焰被嘲弄的有些生氣了。
“如果連基本的穿衣脫衣都不應該是自己做的，那我可能瞎了。”羿釗洋一臉壞笑地看著明焰。
“我……”明焰說不出話來了，因為是事實。他理虧的瞬間臊紅了整顆頭。
“小家夥，如果你是想讓那小子一輩子只伺候你。那我應該真的瞎了！”羿釗洋肅穆地說完就輕功飛走了。
明焰聽完沈默了，他楞在原地，腦中思緒萬千。
這幾年明焰在生活上太依懶寧翛然了，不知不覺明焰已經把寧翛然當成自己最親近的人，也把寧翛然約束在了自己的身邊。
可再過幾年明焰是要離開的，不能再把寧翛然困在自己的身邊，必須從現在開始改變了。想到這明焰心中悶悶的難受……
“少爺……”這時寧翛然的聲音打斷了明焰的思緒。
“少爺，可以用飯了。”寧翛然看明焰有些呆滯，臉上掛著擔憂。
明焰擡頭看著寧翛然，對方已經八尺多了，高出自己一個頭了不止了。英挺劍眉微微皺著，好看的瑞鳳眼透著溫柔，高挺的鼻子，微紅的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健碩挺拔的身材，妥妥一個高大英俊的少年朗。聲音也不知何時變得低沈有磁性。已經不是當年剛見面時那個憔悴瘦弱，眉清目秀的小孩了。
明焰看著有些楞神了……
“少爺，不舒服嗎？”寧翛然看明焰沒有反應，擡手溫柔的附在明焰的耳後，然後低頭靠近，用自己的額頭貼近明焰的額頭，試著明焰的溫度。
明焰反應過來嚇了跳，立刻擡手推開寧翛然，唰的一下，整個頭又紅了，心悸不停。
“少爺……”寧翛然被突然的推開有些驚訝，一臉愕然無措，又擔憂地看著明焰。
“我……沒事，吃飯吧。”明焰羞怯立刻轉身去廚房了。
身後的寧翛然看著明焰紅透的耳朵，一下明白了，嘴角又不自覺的上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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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明焰聽到有些吃驚地看著平嬤嬤，平嬤嬤回看著他眼神中都是誠摯。明焰大概明白平嬤嬤的意思，回應的點了點頭。因為平嬤嬤生存的環境告訴她，即使最信任的人，也不能把心都交出去。
見明焰有些明白，平嬤嬤才放心的離開，出門口時寧翛然淡漠地擡眼看了下平嬤嬤才回到屋中。
明焰沒心情再散步了，回房整理一下思緒，午飯後明焰叫來小福小安他們一個個認真的聊了一下。而寧翛然，明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暫時先這樣，等以後再說。
聊過明焰發現小福他們都已經弱冠之年，是大人了，可以獨當一面了。明焰很高興，即使再過幾年他離開了，相信他們也能生活下去的。但想生活的好，明焰還得再努力掙名聲，聚財力，附強權。
明焰又想了一個晚上，做了詳細的計劃，第二天聚集他們所有人到大廳，明焰坐在主位上，寧翛然站在旁邊守著。
“昨天我都跟你們聊了，知道了大家的想法。現在我雖然身份地位不錯，但世事無絕對。接下來我要做的事，面對的困難不一樣，所以今天我先給大家一個選擇。一是留下繼續和我一起工作，二是領一筆錢拿走賣身契離開這裏，好好生活。”明焰一臉認真地看著大家說，“只有這次可以拿回賣身契，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小福一輩子都跟著公子。”小福毫不猶豫地說。
“小安也會一直跟著公子。”小安也沒有一絲遲疑。
程吉和牛浩全看了一眼對方異口同聲說：“我們也是，一直守護公子。”
“這裏工錢多事也少，在下還沒想走。”羿釗洋笑著說。
“那以後要辛苦大家了。”明焰開心地說。
“請公子吩咐。”小福他們恭敬地回應著。
“接下來，我決定要建‘東西學院’和‘東西工坊’，還有‘東西居’。學院可以讓家庭困難的孩子在裏面學習各種手藝技能，男女不限。對困難的家庭來說，能掙錢最重要。工坊以後就是他們掙錢養家的地方。”明焰拿出自己寫的分工計劃書和畫的幾張家具圖紙，給他們看。“這是我寫計劃安排，還有一些家具圖紙，請大家看一下。”
小安他們接過計劃書和圖紙都認真地看起來。大家臉上都有詫異跟驚喜，更多是感動明焰對他們的信任。
“公子厲害，這幾個‘木制秋千’那些富家公子小姐一定喜歡。”小安看著圖紙開心地說，“還這‘沙發椅’都很新奇特色，而且舒服美觀，一定可以吸引很多人。”
“接下來還會有好多精美新奇的東西，所以請小寧找一處不僅環境優美，還要適合擺放這些家具的地方，然後好好布置一下變成‘東西居’。之後再邀請富家公子小姐來玩。”明焰微笑著說。
“公子，明白了。小的會辦好的。”小安恭敬地回應著。
“公子想建學院和工坊等，現在賬上的銀兩差不多，但後面聘手藝人的工錢，還有後續運營和材料等開支，也要一大筆錢。所以東西的售價，小的建議根據成本和售賣人群再訂價。”小福看著計劃書，就開始計算成本利益了。
“學院和工坊不用一蹴而就，可以分院建之，邊建邊掙錢。如果真差錢，我還有那麽東西呢。我相信不到四年，我想要的學院和工坊都可以建設。”明焰微笑地看著小福說，“售價這邊，請小福等成品出來後再定，我相信你。”
“小的明白，會安排好銀兩開支的。還有成品出來後，小的會列好價目表再上報公子。”小福鞠躬應下。
“公子的圖紙是‘東西工坊’的核心，不能外傳。所以找手藝人溝通和工作安排，小的都可以做好。”程吉自信地說。
“嗯，我只要求一點，請的先生一定人品好，不能歧視男女。目前木匠、工匠、繡娘還有啟蒙教書先生可以先請。聘請的工錢你可以跟小福一起討論確定。”明焰認真的囑咐著。“對了，教書先生可以請教一下伊先生願不願意，或者有合適的先生介紹。”
“好的，公子。”程吉恭敬地說。
“學院和工坊建的地方，我會按公子所寫的要求找好並買下。然後開始規劃，再買材料安排建設。”牛浩全也有底氣地說。
“嗯，這個就交給浩全哥哥了。”明焰看著牛浩全拜托著說。
“公子，請放心，小的一定辦好。”牛浩全保證著說。
“那從今天開始，小福負責管賬，程吉負責管人，牛浩全和小安一起負責管事。我希望大家分工協作，遇到問題及時跟我講，我來想辦法解決。”明焰起身站著恭敬地跟大家說。
“小家夥，那你的‘東西學院’怎麽定義窮人？怎麽證明窮人？這世間不要錢的東西可好多人想著要！”這時一直站一旁聽著的羿釗洋開口問道。
“我不去定義，也不要證明，只要想學就可以。因為學院有規章制度、考核標準、獎懲方法，還有義務為工坊工作的契約。而且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只會給機會，所以要靠你自己努力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做出餡餅才不會挨餓。”明焰笑著說，“謝謝羿叔叔關心。”
“在下不關心，只是提醒你人心險惡。人惡的程度是你無法想象的。”羿釗洋表情深重。
“所以我想請羿叔叔有空的時候做‘東西學院’的武術先生，有羿叔叔在，我就不用擔心壞人了。”明焰笑嘻嘻地奉承著。
“小家夥打起我的主意。你老爹可開高價讓我只保護你。”羿釗洋壞笑著說。
“我在然因寺有小寧守著很安全，不用時時保護的。而且學院的工錢一定也給高價。”明焰巧言勸誘著。
“等我有空再說。”羿釗洋婉轉的答應了。
“謝謝羿叔叔。”明焰聽出這自傲的家夥是變相同意了，心中感嘆，果然厲害的高手脾氣都不一樣。
“公子，小的們告退了，先下去準備。”
小福小安他們交回計劃書和圖紙就起身行禮離開了。羿釗洋也輕功飛走了，只要明焰在他的視線內想呆哪都行。
等人都離開了，寧翛然溫柔地看著明焰說：“少爺，這邊事情都安排妥了，我們明天回‘焰居’吧。”
“嗯，那明天回去。這次下來一個多月了，有點想五言弟弟了。”想到五言小屁孩，明焰又露出老阿姨的笑容。
“少爺，喜歡五言小師父？”寧翛然聽到緊握著拳頭，隱藏著自己的戾氣。
“喜歡，他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兒子’！”明焰得意的說。
“兒子！？”寧翛然聽完瞬間無語了，自己到底在嫉妒什麽！
第二天明焰他們就回去然因寺，一到焰居，五言就已經等在那邊了。這些日子他每天都來，盼著明焰回來。
“五言弟弟！”明焰開心地跑過去一下就抱住了他。
五言被突如其來的親近給懵住了。
“五言弟弟，你長高了。”明焰放開摸著五言的頭，覺得他已經比自己高出一節，明明比自己小一歲。
“嗯，我們有四十天沒見了，長高很正常。”五言紅著臉說。
“這次因為我生病了，所以呆得久了一些。五言弟弟是不是想我了？”明焰笑嘻嘻地看著他問。
“焰施主，病可全好了？”五言擔心地問。
“都好了，放心。”明焰微笑著說，“五言弟弟這些日子都在做什麽？”
“小僧在焰居裝了引水管，以後焰施主想用水就方便些。”五言淡淡地說著。
“真的嗎！帶我去看一下。”明焰說完就拉著五言的手跑去看引水管了。
跟在後面的寧翛然臉色陰冷，剛才他來不及阻止，明焰就抱了五言。他瞬間要炸了，但還是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要耐心等明焰再長大一點，再長大一些……
明焰看著五言弄的引水管真的很好，跟現在自來水差不多。特別浴室還把溫泉水引入，以後洗漱就方便多了。欣賞地一直盯著五言這個‘兒子’目不轉睛。
“焰施主，為什麽一直盯著小僧。”五言被看的不好意思了。
“我家五言弟弟，不僅長得好看，還這麽厲害！要不五言弟弟還俗跟我一起……”
“少爺！”寧翛然出聲打斷。
“小寧什麽事？”明焰轉身看著寧翛然問。
“少爺，快午時了該用午飯了，不知少爺想吃什麽，小寧去做。”寧翛然一臉認真的問。
“簡單煮些面條吧。”明焰笑著說。
“焰施主，小僧告退了。”五言聽到明焰的話先是愕然，隨之而來的是心喜，然後一下就臉紅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先逃走。
“五言弟……”明焰都來不及說，五言已經快步離開了。
“少爺，五言小師父是言然法師的親傳弟子。”寧翛然小聲地提醒著。
“是我唐突了，不應該去動搖他的佛心。”明焰有些愁緒。
“少爺，先休息，小寧去準備午飯。”寧翛然說完就準備去廚房，卻被明焰給叫住了。
“小寧，羿叔叔的午飯要一起準備，他應該就在這附近。”明焰提醒著說。
“好的，少爺。”寧翛然點頭離開了。
寧翛然剛進廚房，羿釗洋就出現在焰居門口調侃著說：“那小子煮的面，我可不敢吃。”
“小寧煮的很好吃，一會兒羿叔叔吃了就知道。”明焰笑著說。
“小家夥，你長大了，要學會獨立了。別跟三歲小孩似的，什麽都要人伺候。”羿釗洋取笑著說。
“我很獨立了。”明焰聽出羿釗洋話中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不會做飯……”
“那在下怎麽看到的是，你除了張嘴吃飯，雙腳走路外，什麽都不會做！”羿釗洋誇張地嘲諷著。
“羿叔叔該不會是眼瞎了吧？要不我請林大夫給你看看。不然怎麽會看到屋裏那些東西是我做的。”明焰被嘲弄的有些生氣了。
“如果連基本的穿衣脫衣都不應該是自己做的，那我可能瞎了。”羿釗洋一臉壞笑地看著明焰。
“我……”明焰說不出話來了，因為是事實。他理虧的瞬間臊紅了整顆頭。
“小家夥，如果你是想讓那小子一輩子只伺候你。那我應該真的瞎了！”羿釗洋肅穆地說完就輕功飛走了。
明焰聽完沈默了，他楞在原地，腦中思緒萬千。
這幾年明焰在生活上太依懶寧翛然了，不知不覺明焰已經把寧翛然當成自己最親近的人，也把寧翛然約束在了自己的身邊。
可再過幾年明焰是要離開的，不能再把寧翛然困在自己的身邊，必須從現在開始改變了。想到這明焰心中悶悶的難受……
“少爺……”這時寧翛然的聲音打斷了明焰的思緒。
“少爺，可以用飯了。”寧翛然看明焰有些呆滯，臉上掛著擔憂。
明焰擡頭看著寧翛然，對方已經八尺多了，高出自己一個頭了不止了。英挺劍眉微微皺著，好看的瑞鳳眼透著溫柔，高挺的鼻子，微紅的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健碩挺拔的身材，妥妥一個高大英俊的少年朗。聲音也不知何時變得低沈有磁性。已經不是當年剛見面時那個憔悴瘦弱，眉清目秀的小孩了。
明焰看著有些楞神了……
“少爺，不舒服嗎？”寧翛然看明焰沒有反應，擡手溫柔的附在明焰的耳後，然後低頭靠近，用自己的額頭貼近明焰的額頭，試著明焰的溫度。
明焰反應過來嚇了跳，立刻擡手推開寧翛然，唰的一下，整個頭又紅了，心悸不停。
“少爺……”寧翛然被突然的推開有些驚訝，一臉愕然無措，又擔憂地看著明焰。
“我……沒事，吃飯吧。”明焰羞怯立刻轉身去廚房了。
身後的寧翛然看著明焰紅透的耳朵，一下明白了，嘴角又不自覺的上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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