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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門終於開了，但是楊赦沒有看到他們出來，反而是進去不久又出來的那個老師看到他還驚訝了一下：“上課了，你還不回去嗎？”
“我等我同學一起。”
“不用等了，他們這事兒影響好像有點惡劣，要請家長，你一時半會兒等不到，先回去上課吧。”那個老師說完就拿著手裏的資料走了，留下楊赦在原地皺眉。
當時來主任辦公室宋筠硬是不讓他來，三言兩語把主任打發好了，說和他關系不大別摻合了，但楊赦不太放心，楞是站在門口等了半天。
思索一下，楊赦終於是忍不住了，為了兄弟義氣，他也不管有什麽後果了，直接破門而入。
……
第二節課下課，周力召集全年級的老師在辦公樓三樓會議室開會，他把高二這學期主要針對的學習內容和進程都交代了一下，剩下都是其他老師發表意見和分享教學技巧。
婁城一中是婁城最好的學校，師資雄厚，壞境優越以及升學率都是最高的，整個校園區占地面積非常大。
像周力這樣又是校領導又是年級主任的老師一般都有兩個獨立辦公室，一個在辦公樓，一個在教學樓。
會開到一半，他想著自己要說的都說完了，就來教學樓五樓的辦公室整理一下高一整年總體的成績單，好讓各科老師的教學計劃更有針對性的指向那些整個年級相對薄弱的科目。
當了這麽多年老師，周力也知道無論什麽時候，只要老師不在，學生就能炸上天，可他也沒想過能這麽亂，走到五樓看到一群人圍著一班門口，那場面看起來和古代圍觀賣藝的相差無幾。
“主任來了，快走快走。”
“啊？他們不是開會嗎？開完了？這麽快？”
“不知道，快點回去吧，不然就要集體去挨批了。”
人群中有人報了幾聲信，圍著的人快速的散亂開，班級在樓下的下樓，在本樓層的統統蹭著墻壁逃離了現場回了自己的教室。
“都在這聚堆幹什麽呢？老師留的作業是少了嗎？！說過多少次不要在教學樓裏紮堆，全都當耳旁風！”
剩下那些心大還等看戲的學生都在他們主任的嘶吼中逃竄離開，圍在一起的屏障離開後，裏面的場景就暴露出來。
一位經常到他辦公室做客的學生此時此刻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倒在地下，他一直以來都很看好的學生站在那位新來的學生旁邊冷眼相觀，還有一個在窗戶邊站著，似乎還想打一場。
“你們……”周力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心裏想著不能體罰學生，要冷靜。
事實證明，這麽多年的教學經驗還是鍛煉出他平覆內心的能力，倒是沒發作出來，他冷著臉說：“你們幾個，來我辦公室。”
……
“在教學樓裏都敢打架，膽子越來越大了。”年級主任周力看著宋筠都想嘆氣。從高一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孩子是個可造之材。
事情也的確如此，宋筠學習好，還很聽老師話，家裏時不時還會資助資助學校，他們年級有這麽個學生他已經挺知足的了，唯一一點就是這個可造之材經常打架。
經常打架就算了，人家的理由還都挺正當，不少被幫助的同學都幫忙說話，讓他想罰都無從下手。
周力看著宋筠嘆氣，又把視線放到陸宸身上，這位的背景更難辦。他又看了眼於彌，看到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覺得火大。
“說說吧，為什麽打架。”他盡量表現的心平氣和一點，看著宋筠說。
“周主任，您別問我啊，有人管不住嘴我只能出於幫助同學替他管管。”宋筠說話的時候嘴角微揚，可他的眼睛表露的情緒昭告著在場的人。
他的心情很不美麗。
“於彌，你說。”
周力想著從宋筠這也聽不出什麽，把話頭指向捂著臉的於彌：“你打架也不是頭一次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周主任，我打架的確不是頭一回，但那都是之前了，我這次都沒動手，我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麽挨打。”
於彌是屬於典型的挺會找事，不說他怕事，但就是能在老師面前服軟裝一裝，比那些一橫到底的多了個心眼兒。
“你不清楚難道你媽清楚？”宋筠語氣散漫。
“宋筠，怎麽說話的，說過多少次要文明，不能說臟話。”周力提出批評。
“主任，我沒說臟話，我就是單純問他，他不清楚難道他的媽媽清楚嗎？”宋筠之前沒有在老師問話的時候說過臟話，因為他覺得要禮貌，但這次他就是很不耐煩，很想針對人。
對待罵陸宸的人不耐煩，針對滿嘴垃圾的狗東西。
陸宸可能感受到了宋筠情緒的波動，他挨著宋筠碰了一下他的手。
宋筠側頭看了他一眼，冷靜了一下。
周力也不想在他有沒有說臟話上糾結，覺得從這兩個人嘴裏都聽不到有用的東西，他把目光又放到陸宸身上，問他：“陸宸同學，你說說。”
陸宸沒及時回答他，反問道：“主任，一中的校規上有沒有‘Alpha不得造謠辱罵Omega’這一條？”
周力沒問這和打架有什麽關系，點點頭，說道：“第四十八條。”
他又補充說：“國家也是這麽規定的。”
這個時代就是這樣，Omega是大家公認的弱勢一方，信息素高級的Omega更為稀有，也是國家著重保護的對象。
對於強勢的Alpha一方來說，國家規定是絕對不允許他們憑借信息素壓制Omega一方，或者是對Omega有不良影響的造謠誹謗。
陸宸點點頭：“那這位同學的問題就知道怎麽解決了。”
於彌聽到周力說國家規定的時候有一點慌神，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就不相信他沒動手打人，還能被人送進局子。
“你是說於彌造謠辱罵Omega？”周力問道，“那位Omega同學呢？讓他也過來。”
他語氣有些責怪：“因他而起的事兒，當事人還不來，是不打算承擔責任了嗎？”
不打算承擔責任的那位Omega嘴角抽了抽，看似乖巧的舉了舉右手，說道：“主任，您能看見我嗎？”
周力懷疑的看他一眼，說道：“宋筠同學，你學習太累了嗎？”
“不累啊。”宋筠疑惑的說道。
主任是傻了麽問他這種問題。
“不累你和我玩什麽隱身術？和我說半天話現在問我看不看的見你，我以為你腦子出問題了。”
周力搖搖頭，頗有感慨的說：“老師教學這麽多年遇到幾個特別聰明的不容易，你不為你自己，你也要為我們這些老師，為學校珍惜自己的腦子。”
宋筠一臉無語。
腦子有問題的是您吧老師，這感人肺腑的話和九塊九包郵裝的沒什麽區別。
“我腦子沒問題，我想說的是，主任，您不是要找那個不打算承擔責任的Omega嗎？”宋筠說道，“不用找，就在這。”
“你說什麽？”周力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看起來很不像Omega嗎主任？”
“你？！”周力震驚的都要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做了這麽多年年級主任，下意識維持威嚴的形象迫使他沒有離開椅子。
他清了清嗓子，問道：“你分化了？”
“您這算明知故問嗎？”
宋筠側過頭看著陸宸，說道：“我剛才說的還不明顯嗎？”
陸宸附和他：“挺明顯的。”
“行吧行吧，別在我面前玩一唱一和。”周力又想起來，“那你的個人信息怎麽不改？”
“信息局的改完了，學校的還沒來得及。”
宋筠可沒說他是嫌麻煩懶得改，不然絕對會被面前這個和他們班主任有著不相上下嘴皮子的老師安上“胡鬧”的標簽，可能還會被輪番教育一遍。
想想那個畫面，他越覺得自己沒說是對的。
“信息局的改了就夠用了。”陸宸適時插話，“他已經能受到相關法規保護了，不是嗎？”
周力點點頭：“你說的對。”
陸宸往前走了一步，說道：“既然這樣，那主任，宋筠受到我校Alpha的造謠和辱罵，應該怎麽處理？”
周力回答他：“按照校規處理，扣學分，記過處分，回家反省三天至五天，以及上交三千字檢討。”
陸宸搖搖頭：“我說的是走法律程序。”
這下，不僅周力和於彌震驚，連宋筠也一臉茫然的看著陸宸。
要鬧這麽大？不至於吧？
陸宸忽視他們的目光，一副不肯讓步的模樣。
倒是於彌不冷靜了，他急忙說：“主任，我沒有造謠，全過程我都是被打的，根本就沒還過手，我才是受害者。”
說著，他還假裝自己被打的很嚴重，看似不經意的捂著臉抽氣。
宋筠在一旁看著這拙劣的演技，心想主任相信就是瞎了。
他在後面看著陸宸修長的背影，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執著。
周力思索一下，如果要走法律程序，多少都會影響學校聲譽，他不太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詢問陸宸：“你說於彌造謠宋筠，有證據嗎？”
聽周力說到證據，於彌又不是很慌亂了，他知道學校的監控多，但也只能錄到畫面，可聽不見聲音。
看到的也只能是他被打，而他可是一點沒還手，監控錄到的也是證明他才是受害者的證據。
想到這，他也不裝傷口疼了，雙手放在兩側，姿態很是散漫。
宋筠餘光掃到他，覺得這人腦子真的是離家出走了，好像他的小動作別人都看不見似的。
“主任，您電腦能借我用一下嗎？”陸宸提出請求。
周力也不是頭一次聽見這樣的要求，他往後一仰，靠到皮椅的靠背，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茶。
他這姿態就是同意讓陸宸使用。
宋筠在一旁看著陸宸繞到電腦前，微微彎腰，上身前傾在鍵盤上敲打。
在陸宸查找的過程中，進來一位老師，那個老師只是對著周力點點頭，隨後自行在一旁的角落裏找東西。
沒一會兒，陸宸應該是查找出來了什麽東西，因為宋筠看到本來還在一口一口喝茶的周主任，臉色頓時變得不怎麽好看，舉著保溫杯正準備喝下一口的動作也僵在了那裏。
仿佛上一口喝進去的不是熱茶，而是那種剛長開一點，還非常酸澀的檸檬榨出來的汁。
在周力黑著臉把上面的內容都看過之後，他說道：“你們不用回去上課了，把家長都叫來。”
他說完這句話那位老師就出去了。
宋筠想湊過去看看電腦上有什麽，剛有要動的傾向就被毫無征兆打開的門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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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來主任辦公室宋筠硬是不讓他來，三言兩語把主任打發好了，說和他關系不大別摻合了，但楊赦不太放心，楞是站在門口等了半天。
思索一下，楊赦終於是忍不住了，為了兄弟義氣，他也不管有什麽後果了，直接破門而入。
……
第二節課下課，周力召集全年級的老師在辦公樓三樓會議室開會，他把高二這學期主要針對的學習內容和進程都交代了一下，剩下都是其他老師發表意見和分享教學技巧。
婁城一中是婁城最好的學校，師資雄厚，壞境優越以及升學率都是最高的，整個校園區占地面積非常大。
像周力這樣又是校領導又是年級主任的老師一般都有兩個獨立辦公室，一個在辦公樓，一個在教學樓。
會開到一半，他想著自己要說的都說完了，就來教學樓五樓的辦公室整理一下高一整年總體的成績單，好讓各科老師的教學計劃更有針對性的指向那些整個年級相對薄弱的科目。
當了這麽多年老師，周力也知道無論什麽時候，只要老師不在，學生就能炸上天，可他也沒想過能這麽亂，走到五樓看到一群人圍著一班門口，那場面看起來和古代圍觀賣藝的相差無幾。
“主任來了，快走快走。”
“啊？他們不是開會嗎？開完了？這麽快？”
“不知道，快點回去吧，不然就要集體去挨批了。”
人群中有人報了幾聲信，圍著的人快速的散亂開，班級在樓下的下樓，在本樓層的統統蹭著墻壁逃離了現場回了自己的教室。
“都在這聚堆幹什麽呢？老師留的作業是少了嗎？！說過多少次不要在教學樓裏紮堆，全都當耳旁風！”
剩下那些心大還等看戲的學生都在他們主任的嘶吼中逃竄離開，圍在一起的屏障離開後，裏面的場景就暴露出來。
一位經常到他辦公室做客的學生此時此刻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倒在地下，他一直以來都很看好的學生站在那位新來的學生旁邊冷眼相觀，還有一個在窗戶邊站著，似乎還想打一場。
“你們……”周力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心裏想著不能體罰學生，要冷靜。
事實證明，這麽多年的教學經驗還是鍛煉出他平覆內心的能力，倒是沒發作出來，他冷著臉說：“你們幾個，來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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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學樓裏都敢打架，膽子越來越大了。”年級主任周力看著宋筠都想嘆氣。從高一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孩子是個可造之材。
事情也的確如此，宋筠學習好，還很聽老師話，家裏時不時還會資助資助學校，他們年級有這麽個學生他已經挺知足的了，唯一一點就是這個可造之材經常打架。
經常打架就算了，人家的理由還都挺正當，不少被幫助的同學都幫忙說話，讓他想罰都無從下手。
周力看著宋筠嘆氣，又把視線放到陸宸身上，這位的背景更難辦。他又看了眼於彌，看到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覺得火大。
“說說吧，為什麽打架。”他盡量表現的心平氣和一點，看著宋筠說。
“周主任，您別問我啊，有人管不住嘴我只能出於幫助同學替他管管。”宋筠說話的時候嘴角微揚，可他的眼睛表露的情緒昭告著在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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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彌，你說。”
周力想著從宋筠這也聽不出什麽，把話頭指向捂著臉的於彌：“你打架也不是頭一次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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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彌是屬於典型的挺會找事，不說他怕事，但就是能在老師面前服軟裝一裝，比那些一橫到底的多了個心眼兒。
“你不清楚難道你媽清楚？”宋筠語氣散漫。
“宋筠，怎麽說話的，說過多少次要文明，不能說臟話。”周力提出批評。
“主任，我沒說臟話，我就是單純問他，他不清楚難道他的媽媽清楚嗎？”宋筠之前沒有在老師問話的時候說過臟話，因為他覺得要禮貌，但這次他就是很不耐煩，很想針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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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宸沒及時回答他，反問道：“主任，一中的校規上有沒有‘Alpha不得造謠辱罵Omega’這一條？”
周力沒問這和打架有什麽關系，點點頭，說道：“第四十八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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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宸點點頭：“那這位同學的問題就知道怎麽解決了。”
於彌聽到周力說國家規定的時候有一點慌神，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就不相信他沒動手打人，還能被人送進局子。
“你是說於彌造謠辱罵Omega？”周力問道，“那位Omega同學呢？讓他也過來。”
他語氣有些責怪：“因他而起的事兒，當事人還不來，是不打算承擔責任了嗎？”
不打算承擔責任的那位Omega嘴角抽了抽，看似乖巧的舉了舉右手，說道：“主任，您能看見我嗎？”
周力懷疑的看他一眼，說道：“宋筠同學，你學習太累了嗎？”
“不累啊。”宋筠疑惑的說道。
主任是傻了麽問他這種問題。
“不累你和我玩什麽隱身術？和我說半天話現在問我看不看的見你，我以為你腦子出問題了。”
周力搖搖頭，頗有感慨的說：“老師教學這麽多年遇到幾個特別聰明的不容易，你不為你自己，你也要為我們這些老師，為學校珍惜自己的腦子。”
宋筠一臉無語。
腦子有問題的是您吧老師，這感人肺腑的話和九塊九包郵裝的沒什麽區別。
“我腦子沒問題，我想說的是，主任，您不是要找那個不打算承擔責任的Omega嗎？”宋筠說道，“不用找，就在這。”
“你說什麽？”周力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看起來很不像Omega嗎主任？”
“你？！”周力震驚的都要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做了這麽多年年級主任，下意識維持威嚴的形象迫使他沒有離開椅子。
他清了清嗓子，問道：“你分化了？”
“您這算明知故問嗎？”
宋筠側過頭看著陸宸，說道：“我剛才說的還不明顯嗎？”
陸宸附和他：“挺明顯的。”
“行吧行吧，別在我面前玩一唱一和。”周力又想起來，“那你的個人信息怎麽不改？”
“信息局的改完了，學校的還沒來得及。”
宋筠可沒說他是嫌麻煩懶得改，不然絕對會被面前這個和他們班主任有著不相上下嘴皮子的老師安上“胡鬧”的標簽，可能還會被輪番教育一遍。
想想那個畫面，他越覺得自己沒說是對的。
“信息局的改了就夠用了。”陸宸適時插話，“他已經能受到相關法規保護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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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宸往前走了一步，說道：“既然這樣，那主任，宋筠受到我校Alpha的造謠和辱罵，應該怎麽處理？”
周力回答他：“按照校規處理，扣學分，記過處分，回家反省三天至五天，以及上交三千字檢討。”
陸宸搖搖頭：“我說的是走法律程序。”
這下，不僅周力和於彌震驚，連宋筠也一臉茫然的看著陸宸。
要鬧這麽大？不至於吧？
陸宸忽視他們的目光，一副不肯讓步的模樣。
倒是於彌不冷靜了，他急忙說：“主任，我沒有造謠，全過程我都是被打的，根本就沒還過手，我才是受害者。”
說著，他還假裝自己被打的很嚴重，看似不經意的捂著臉抽氣。
宋筠在一旁看著這拙劣的演技，心想主任相信就是瞎了。
他在後面看著陸宸修長的背影，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執著。
周力思索一下，如果要走法律程序，多少都會影響學校聲譽，他不太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詢問陸宸：“你說於彌造謠宋筠，有證據嗎？”
聽周力說到證據，於彌又不是很慌亂了，他知道學校的監控多，但也只能錄到畫面，可聽不見聲音。
看到的也只能是他被打，而他可是一點沒還手，監控錄到的也是證明他才是受害者的證據。
想到這，他也不裝傷口疼了，雙手放在兩側，姿態很是散漫。
宋筠餘光掃到他，覺得這人腦子真的是離家出走了，好像他的小動作別人都看不見似的。
“主任，您電腦能借我用一下嗎？”陸宸提出請求。
周力也不是頭一次聽見這樣的要求，他往後一仰，靠到皮椅的靠背，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茶。
他這姿態就是同意讓陸宸使用。
宋筠在一旁看著陸宸繞到電腦前，微微彎腰，上身前傾在鍵盤上敲打。
在陸宸查找的過程中，進來一位老師，那個老師只是對著周力點點頭，隨後自行在一旁的角落裏找東西。
沒一會兒，陸宸應該是查找出來了什麽東西，因為宋筠看到本來還在一口一口喝茶的周主任，臉色頓時變得不怎麽好看，舉著保溫杯正準備喝下一口的動作也僵在了那裏。
仿佛上一口喝進去的不是熱茶，而是那種剛長開一點，還非常酸澀的檸檬榨出來的汁。
在周力黑著臉把上面的內容都看過之後，他說道：“你們不用回去上課了，把家長都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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