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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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
清晨，花店。
初夏天剛剛亮，還有點冷。
餘雲心拿著趙馨月給的鑰匙，開了花店的大門。
昨天下午，她回去時渾渾噩噩，回來時卻是神清氣爽。
餘雲心的店長打了個漂亮仗，雖然不知道孟芙為什麽突然道歉，但是她知道這肯定是店長的功勞。
趙馨月打了個哈欠，瞇著眼，“早上好，我們今天要開業了，加油。”
她昨晚接受了感情打擊，一覺睡醒爬起來去了花卉市場，畢竟什麽都不能耽誤賺錢。
餘雲心鬥志滿滿，“店長，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沒事，不用緊張，我今天心情超級好。”趙馨月眼睛亮亮，“花卉市場的幾個大媽都沒吵過我，玫瑰花的采摘日期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沒白花一分錢。”
餘雲心星星眼，“店長，你好厲害。”
兩個省錢能手此刻找到了共鳴，餘雲心嘴皮子不利索，滿眼都是敬佩之情。
經過昨天的事情，花店的熱度正高。
外地的客人慕名而來，在青雲山旅游的人也被花店的火爆程度吸引。
趙馨月忙了一天，包花的同時還要指導餘雲心。
然後，她的腿抽筋了。
禍不單行，趙馨月花了五千塊買的電腦死機了。
她累極了，瞪著卡死的電腦，心情也起不了波瀾。
趙馨月摁下電腦開機鍵，她相信這一定只是個小問題，只要重啟電腦就可以用了。
電腦黑屏的那一刻，趙馨月木著臉等了十分鐘，電腦死一般的寂靜。
“我靠，我的五千塊錢。”
誰家的電腦真的會被卡死啊，趙馨月狂點鼠標，像是在給電腦做心肺覆蘇。
餘雲心看了眼電腦，不確定地說：“店長，這可能要送到電腦維修店。”
腿疼得趙馨月倒吸一口冷氣，讓現在的她送電腦去維修估計是力不從心。
餘雲心見她為難，自告奮勇，“修電腦的店不遠，店長，讓我去吧。”
趙馨月摸索著小腿肌肉，用力捏了捏，“我沒見過有修電腦的店，在哪裏啊？”
餘雲心思考幾秒，沈吟道：“往前走一段，到馬路對面就有了。”
電腦裏有趙馨月的清單，還有工廠的電子合同，她在手機裏都備份了，犯不著今天急著修。
趙馨月想象出大致範圍，“好，我知道了，改天我去修就可以了。”
餘雲心只是她的店員，趙馨月不能讓人家給她跑腿幹雜活，不然跟那些邪惡資本家有什麽區別。
“你的腿不方便，我幫你去吧。”餘雲心說：“今天我還不累，可以的。”
她直起腰，展示著身體的活力四射。
趙馨月猶豫不決，只是不斷摸著腿，小腿像是碰到漏電的電線，一陣陣地疼。
餘雲心懇求她，“我是自願的，店長，你別擔心了。”
趙馨月蓋上筆記本電腦，頗無所謂地說：“好吧，如果修不了也沒關系。”
餘雲心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接過電腦，積極道：“好的，今天去也許明天就能拿回來了。”
她很感激趙馨月能給她一個工作，要不是她專業知識缺失，店長也不會忙到腿抽筋。
餘雲心出了店門，外面是寬闊的大馬路，迷失感強烈，電腦店不知在何方。
她回想著記憶中的路線，伸長脖子，瞟到刺目的黃色標識，懸著的心才放下。
修電腦的是一位大叔，還負責修一些亂七八糟的家電。
餘雲心將筆記本電腦護在胸前，試探性地出聲，“你好，這是是修電腦的嗎？”
大叔個子不高，穿著灰撲撲的短袖，指了指臺面，“是，拿過來就行。”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裏”
“我的夢裏我的心裏我的歌聲裏”
“餵？”大叔接起電話，音樂戛然而止，“對，明天就好了。”
他忘我地打著電話，餘雲心放下電腦也不是拿著也不是。
大叔將手機拿遠，“小姑娘，我喊我兒子過來給你修，他是名牌大學計算機系的大學生，技術比我好。”
果然，學計算機的都逃不過修電腦的命運。
他朝裏面大聲喊著，“高嶺，高嶺，來給人修電腦了。”
“來了，來了，爸。”
高高瘦瘦的小夥子，不耐煩地應了好幾聲。
大叔放心地去打電話了，留下餘雲心應對高嶺。
餘雲心覺得他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到過。
高嶺問：“怎麽回事？”
“哦，”餘雲心把電腦放在臺子上，磕巴地描述著情況：“不知道怎麽就卡住了，重啟就黑屏。”
高嶺皺著眉頭，動了動鼠標，電腦紋絲不動。
餘雲心緊張地扣著手指，小聲詢問：“能修嗎？”
“可以，”高嶺不甚在意，按了幾個按鍵，驚訝於她的緊張，“一會兒就能好。”
“真的？”餘雲心覺得超額完成了任務，連和人社交的緊張感都消失了不少。
高嶺回答她：“當然是真的，我不說假話。”
餘雲心深覺自己多嘴了，怕解釋不清楚，話堵在嗓子眼裏不敢說出來。
她神情專註地看著他操作，很快，電腦恢覆了畫面，鼠標絲滑沒有一點卡頓。
餘雲心付了錢，歡歡喜喜地抱著電腦回了花店。
“店長，你的電腦修好了。”
“林先生也在？”
她對林淥的個子和微卷的頭發印象深刻，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林淥眼睛從趙馨月腿上挪開，頷首問候。
趙馨月接過電腦，檢查著電腦畫面，驚喜地說：“謝謝，沒想到這麽快就修好了。”
餘雲心將自己聽到的說給趙馨月聽，“修電腦的大叔叫他兒子來修的，據說他兒子是名牌大學的學生呢。”
“他叫高嶺，我們房東也姓高，好巧。”
趙馨月表情凝住，餘雲心沒有察覺。
‘高嶺’這兩個字觸碰了林淥敏感的神經，他低頭看著電腦，沈默。
早就過了下班的時間了，餘雲心拿了鑰匙，和她的店長揮了揮手，“拜拜，明天見。”
趙馨月心不在焉地揮手，“拜拜。”
這世界可真小，她萬一去了，豈不是要尷尬死。
趙馨月轉頭，林淥不知盯了她多久，“趙馨月，我也會修電腦。”
我不比那個高嶺差，為什麽只找他修電腦。
她是不是看上那個家夥了，她為什麽不說話？
林淥陷入頭腦風暴，趙馨月蓋上電腦，偏頭，後悔地說：“你不早說，那樣還省錢。”
他默默在心裏比了一遍，發現高嶺每一個方面都不如他。
林淥剛才那番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趙馨月根本沒理解他的意思。
“我覺得如果你沒有談戀愛的意思，還是和別人說清好，省得他……”林淥一頓，將癡心妄想改換成，“胡思亂想”。
他竟然敢癡心妄想，林淥被氣得兩耳冒煙。
趙馨月沒回答，她都沒有高嶺的聯系方式，怎麽告訴他。
她說：“等到有機會就告訴他。”
吊著別人是不道德的，所以趙馨月打算先跟房東老板娘講清楚，等見到高嶺再跟他說一遍就是。
這話聽到林淥耳朵裏就變了味，趙馨月居然舍不得他，她不僅遲疑了，而且還拒絕了。
是的，‘有機會再說’在林淥眼裏跟‘這輩子都不說了’沒什麽兩樣。
林淥笑了，眼底卻並無一絲笑意，“好的，那有機會就告訴他吧。”
這句話是標準的普通話，跟林淥平時帶著地方腔調的聲音不太一樣。
趙馨月兩個胳膊莫名起了雞皮疙瘩，“東西放著吧，我要關店了。”
林淥來店裏的時候，她正打著圈兒揉腿。
他跑到對面，和藥店的老師傅聊了會兒天，買了一瓶薄荷味的藥油。
趙馨月認為不過是腿抽筋，睡一覺就好了，但是林淥買了，她只好收下。
她的腿腳不便，林淥兀自抱起電腦和藥油，“你先出去，我去關。”
趙馨月拖著一條腿起身，“我又不是殘疾了，可以關門。”
林淥正生她的氣，將玻璃門撐開，欠揍地說：“哦，那你過來呀。”
行吧，早晚縫上他那張嘴。
等趙馨月出來，林淥關上門，指節分明的手指上，銀色金屬戒指在夕光下變得柔軟。
趙馨月撇開視線，他總是戴著那只戒指。
林淥說：“店裏存貨沒多少了，回頭把祁舟的微信推給你。”
趙馨月的腳尖輕點地，將重心放在另一只腳上，“我記得我好像有他的微信，回頭找找吧。”
林淥頓了頓，又說：“上次，你請我吃飯，我還沒請回來。”
趙馨月沈思道：“這兩天忙，有時間再說吧。”
又是這一句，有時間再說就等於拒絕，林淥不買賬。
他咬著牙，提議道：“確定一個具體時間，下個星期一呢？”
趙馨月搖頭，“不好，我要去進貨。”
“星期二？”林淥不等趙馨月回絕，自問自答，“那就說定了。”
他手裏抱著的藥油薄荷味沖腦子，趙馨月不以為意地聽著他擅自定下時間。
林淥趁著他們走在一起，教她藥油的使用方法“賣藥的人說塗上一點，慢慢揉兩下，一天兩次就行了。”
他把老師傅的話敘述了一遍，“清淡飲食，平時多註意。”
趙馨月不知有沒有聽，本該在路口分開，林淥以照顧傷殘人士為理由拿鑰匙開了陳奶奶的大門。
那枚銀色的戒指，位置是在左手中指上，趙馨月想到了，它代表著訂婚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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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她回去時渾渾噩噩，回來時卻是神清氣爽。
餘雲心的店長打了個漂亮仗，雖然不知道孟芙為什麽突然道歉，但是她知道這肯定是店長的功勞。
趙馨月打了個哈欠，瞇著眼，“早上好，我們今天要開業了，加油。”
她昨晚接受了感情打擊，一覺睡醒爬起來去了花卉市場，畢竟什麽都不能耽誤賺錢。
餘雲心鬥志滿滿，“店長，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沒事，不用緊張，我今天心情超級好。”趙馨月眼睛亮亮，“花卉市場的幾個大媽都沒吵過我，玫瑰花的采摘日期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沒白花一分錢。”
餘雲心星星眼，“店長，你好厲害。”
兩個省錢能手此刻找到了共鳴，餘雲心嘴皮子不利索，滿眼都是敬佩之情。
經過昨天的事情，花店的熱度正高。
外地的客人慕名而來，在青雲山旅游的人也被花店的火爆程度吸引。
趙馨月忙了一天，包花的同時還要指導餘雲心。
然後，她的腿抽筋了。
禍不單行，趙馨月花了五千塊買的電腦死機了。
她累極了，瞪著卡死的電腦，心情也起不了波瀾。
趙馨月摁下電腦開機鍵，她相信這一定只是個小問題，只要重啟電腦就可以用了。
電腦黑屏的那一刻，趙馨月木著臉等了十分鐘，電腦死一般的寂靜。
“我靠，我的五千塊錢。”
誰家的電腦真的會被卡死啊，趙馨月狂點鼠標，像是在給電腦做心肺覆蘇。
餘雲心看了眼電腦，不確定地說：“店長，這可能要送到電腦維修店。”
腿疼得趙馨月倒吸一口冷氣，讓現在的她送電腦去維修估計是力不從心。
餘雲心見她為難，自告奮勇，“修電腦的店不遠，店長，讓我去吧。”
趙馨月摸索著小腿肌肉，用力捏了捏，“我沒見過有修電腦的店，在哪裏啊？”
餘雲心思考幾秒，沈吟道：“往前走一段，到馬路對面就有了。”
電腦裏有趙馨月的清單，還有工廠的電子合同，她在手機裏都備份了，犯不著今天急著修。
趙馨月想象出大致範圍，“好，我知道了，改天我去修就可以了。”
餘雲心只是她的店員，趙馨月不能讓人家給她跑腿幹雜活，不然跟那些邪惡資本家有什麽區別。
“你的腿不方便，我幫你去吧。”餘雲心說：“今天我還不累，可以的。”
她直起腰，展示著身體的活力四射。
趙馨月猶豫不決，只是不斷摸著腿，小腿像是碰到漏電的電線，一陣陣地疼。
餘雲心懇求她，“我是自願的，店長，你別擔心了。”
趙馨月蓋上筆記本電腦，頗無所謂地說：“好吧，如果修不了也沒關系。”
餘雲心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接過電腦，積極道：“好的，今天去也許明天就能拿回來了。”
她很感激趙馨月能給她一個工作，要不是她專業知識缺失，店長也不會忙到腿抽筋。
餘雲心出了店門，外面是寬闊的大馬路，迷失感強烈，電腦店不知在何方。
她回想著記憶中的路線，伸長脖子，瞟到刺目的黃色標識，懸著的心才放下。
修電腦的是一位大叔，還負責修一些亂七八糟的家電。
餘雲心將筆記本電腦護在胸前，試探性地出聲，“你好，這是是修電腦的嗎？”
大叔個子不高，穿著灰撲撲的短袖，指了指臺面，“是，拿過來就行。”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裏”
“我的夢裏我的心裏我的歌聲裏”
“餵？”大叔接起電話，音樂戛然而止，“對，明天就好了。”
他忘我地打著電話，餘雲心放下電腦也不是拿著也不是。
大叔將手機拿遠，“小姑娘，我喊我兒子過來給你修，他是名牌大學計算機系的大學生，技術比我好。”
果然，學計算機的都逃不過修電腦的命運。
他朝裏面大聲喊著，“高嶺，高嶺，來給人修電腦了。”
“來了，來了，爸。”
高高瘦瘦的小夥子，不耐煩地應了好幾聲。
大叔放心地去打電話了，留下餘雲心應對高嶺。
餘雲心覺得他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到過。
高嶺問：“怎麽回事？”
“哦，”餘雲心把電腦放在臺子上，磕巴地描述著情況：“不知道怎麽就卡住了，重啟就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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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回答她：“當然是真的，我不說假話。”
餘雲心深覺自己多嘴了，怕解釋不清楚，話堵在嗓子眼裏不敢說出來。
她神情專註地看著他操作，很快，電腦恢覆了畫面，鼠標絲滑沒有一點卡頓。
餘雲心付了錢，歡歡喜喜地抱著電腦回了花店。
“店長，你的電腦修好了。”
“林先生也在？”
她對林淥的個子和微卷的頭發印象深刻，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林淥眼睛從趙馨月腿上挪開，頷首問候。
趙馨月接過電腦，檢查著電腦畫面，驚喜地說：“謝謝，沒想到這麽快就修好了。”
餘雲心將自己聽到的說給趙馨月聽，“修電腦的大叔叫他兒子來修的，據說他兒子是名牌大學的學生呢。”
“他叫高嶺，我們房東也姓高，好巧。”
趙馨月表情凝住，餘雲心沒有察覺。
‘高嶺’這兩個字觸碰了林淥敏感的神經，他低頭看著電腦，沈默。
早就過了下班的時間了，餘雲心拿了鑰匙，和她的店長揮了揮手，“拜拜，明天見。”
趙馨月心不在焉地揮手，“拜拜。”
這世界可真小，她萬一去了，豈不是要尷尬死。
趙馨月轉頭，林淥不知盯了她多久，“趙馨月，我也會修電腦。”
我不比那個高嶺差，為什麽只找他修電腦。
她是不是看上那個家夥了，她為什麽不說話？
林淥陷入頭腦風暴，趙馨月蓋上電腦，偏頭，後悔地說：“你不早說，那樣還省錢。”
他默默在心裏比了一遍，發現高嶺每一個方面都不如他。
林淥剛才那番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趙馨月根本沒理解他的意思。
“我覺得如果你沒有談戀愛的意思，還是和別人說清好，省得他……”林淥一頓，將癡心妄想改換成，“胡思亂想”。
他竟然敢癡心妄想，林淥被氣得兩耳冒煙。
趙馨月沒回答，她都沒有高嶺的聯系方式，怎麽告訴他。
她說：“等到有機會就告訴他。”
吊著別人是不道德的，所以趙馨月打算先跟房東老板娘講清楚，等見到高嶺再跟他說一遍就是。
這話聽到林淥耳朵裏就變了味，趙馨月居然舍不得他，她不僅遲疑了，而且還拒絕了。
是的，‘有機會再說’在林淥眼裏跟‘這輩子都不說了’沒什麽兩樣。
林淥笑了，眼底卻並無一絲笑意，“好的，那有機會就告訴他吧。”
這句話是標準的普通話，跟林淥平時帶著地方腔調的聲音不太一樣。
趙馨月兩個胳膊莫名起了雞皮疙瘩，“東西放著吧，我要關店了。”
林淥來店裏的時候，她正打著圈兒揉腿。
他跑到對面，和藥店的老師傅聊了會兒天，買了一瓶薄荷味的藥油。
趙馨月認為不過是腿抽筋，睡一覺就好了，但是林淥買了，她只好收下。
她的腿腳不便，林淥兀自抱起電腦和藥油，“你先出去，我去關。”
趙馨月拖著一條腿起身，“我又不是殘疾了，可以關門。”
林淥正生她的氣，將玻璃門撐開，欠揍地說：“哦，那你過來呀。”
行吧，早晚縫上他那張嘴。
等趙馨月出來，林淥關上門，指節分明的手指上，銀色金屬戒指在夕光下變得柔軟。
趙馨月撇開視線，他總是戴著那只戒指。
林淥說：“店裏存貨沒多少了，回頭把祁舟的微信推給你。”
趙馨月的腳尖輕點地，將重心放在另一只腳上，“我記得我好像有他的微信，回頭找找吧。”
林淥頓了頓，又說：“上次，你請我吃飯，我還沒請回來。”
趙馨月沈思道：“這兩天忙，有時間再說吧。”
又是這一句，有時間再說就等於拒絕，林淥不買賬。
他咬著牙，提議道：“確定一個具體時間，下個星期一呢？”
趙馨月搖頭，“不好，我要去進貨。”
“星期二？”林淥不等趙馨月回絕，自問自答，“那就說定了。”
他手裏抱著的藥油薄荷味沖腦子，趙馨月不以為意地聽著他擅自定下時間。
林淥趁著他們走在一起，教她藥油的使用方法“賣藥的人說塗上一點，慢慢揉兩下，一天兩次就行了。”
他把老師傅的話敘述了一遍，“清淡飲食，平時多註意。”
趙馨月不知有沒有聽，本該在路口分開，林淥以照顧傷殘人士為理由拿鑰匙開了陳奶奶的大門。
那枚銀色的戒指，位置是在左手中指上，趙馨月想到了，它代表著訂婚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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