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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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不出所料，被那個夢驚醒之後顧緩又睡不著了，直到窗外晨光熹微，她才又將將合上了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連日的失眠加上斷斷續續的夢讓她渾身無力，連來電顯示都懶得看一眼就直接劃開了接聽鍵。
電話裏，楊思白的聲音傳出，甚至都不需要開免提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咕妹咕妹，江湖救急！江湖救急！ ”
“怎麽了？”
楊思白立刻就聽出了她說話的語氣，問她：“不是吧，都快中午了，你不會還在睡覺吧？”
顧緩這才清醒一些，她一只手撐著床慢慢從床上坐起來，又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才驚覺都已經中午十一點半了。
從出國讀書開始，語言上專業上有太多要學的東西，所以她晚上睡覺的時間雖然不規律，但早上醒來的點基本大差不差，都是要趕著第一波去圖書館占座的時間。
回國後稍微松懈了些，但除了倒時差的時候，也基本不會到這個點。
想必是昨晚那個夢害的。
她將身子向後靠了靠，剛要說話，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比她更著急。
“你看下消息，是真江湖救急。 ”
顧緩又重新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看到兩個小時之前楊思白就給她留了言。
【楊思白：咕妹咕妹公司旗下的藝人參加晚上的慈善拍賣要拍一組妝造照公司禦用的攝影師半路出了點事 能不能來幫個忙救個場】
【楊思白：在麽在麽在麽？？？？】
【楊思白：江湖救急！！！！】
【楊思白：！！！！！！！！！！！！！！】
看起來是真的非常著急了。
顧緩很少拍人像，她解釋道：“不是不幫你，就是我確實不太擅長拍人，到時候萬一拍得不好就太丟臉了。 ”
那頭的楊思白沒那麽多顧慮。
本來找攝影師並不是他這個老板該操心的事，可原先的攝影師半路出了車禍受了傷，也是因此助理才把這事告訴他，至於晚上的攝影師，楊思白便說他來想辦法。
在他給顧緩發完求助信息的兩個小時裏，原本負責這事的人也找了其他攝影師，只是好的攝影師晚上大都被預定了，不好的他也不敢請，況且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簽了約的攝影師，若真去請些對家公司的攝影師，也確實有些違背規矩。
也確實是江湖救急，楊思白直言：“沒事沒事沒事，我十分極其非常特別相信你，所以裝備我們都有，你就人來就好了。 ”
“越早越好！我在公司等你！”
說完，他連給顧緩拒絕的時間都沒給直接把電話掛了。
時間有些趕，顧緩在大學期間也拍過幾組還算滿意的人像，她沒再糾結，就當是做個嘗試。
她趕緊從床上起來準備洗漱，想到什麽，又從床上撈起手機走進洗手間，打開通訊錄找到陳傾的電話撥了出去。
那頭接得很快。
“有事？難得給我打電話。 ”
顧緩也沒寒暄，直說來意：“你今天有空麽？朋友讓我去拍一組妝造，你如果你空的話幫忙指導一下。”
那邊沒猶豫：“行，時間地點給我。 ”
掛了電話，顧緩就把定位發了過去。
陳傾回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顧緩洗漱完換了身輕便的衣服，然後從冰箱裏拿出前兩天買的面包放進烤箱又給自己煎了兩片火腿加了個蛋，一系列動作非常嫻熟，畢竟只要忙起來這就是她的餐食。
吃完了東西她就打算出門，一邊穿鞋子時又突然想到了什麽，脫了鞋子又跑回到書架面前。
她書架上的書很雜，專業書和雜書應有盡有，一排排的書本前還零散地放著她出去采風、旅游帶回來的小物件，好在最後還是成功地找到了陳傾要的那套書。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將書從書架上取出，裝進了一個大防塵袋後又想找個結實的帆布袋，可是在家翻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只好在手邊拿了個透明的PVC袋子應急，隨後急匆匆地準備出門。
今天路上有點堵，顧緩開了將近一小時車才終於看到盛明娛樂四個大字。
楊思白家的產業自然不止那一家KTV，主要還是靠娛樂公司賺錢。
顧緩找到個車位停下，背了相機拎上手邊的袋子下車。
走進盛明娛樂的大樓，陳傾已經坐在邊上的訪客沙發上等著了，她遠遠地喊了聲他的名字，然後朝他走過去。
“這麽快就到了？ ”
陳傾站起身：“嗯，走了高架，所幸沒堵車。 ”
顧緩想到什麽，將將要提起手上的袋子：“對了……”
話才說了一半，手上的重量瞬間消失，一大袋子書就到了邊上那人的手裏。
“拎這麽重的東西，不知道在地上放放？”
顧緩偏過頭。
夏日的午後，盛明娛樂的大廳采光很好，陽光從一旁的玻璃墻傾瀉，落在徐觀的肩側，又在地上照出一塊又一塊的暖黃色。
徐觀穿著合身的西裝，配了條和西裝同色系的深藍色領帶，本該是正式又正經的裝束，卻因為他微微揚起的嘴角而染上了些隨性。
顧緩又看了眼自己，T恤加牛仔褲。
實在有些不太搭。
“你怎麽在這裏？”她問。
徐觀笑了聲，嘴角淺淺揚起又快速落下。
“怎麽？只有你們兩個可以來？”
“不是……”
徐觀打斷她：“走吧。”
顧緩卻站著沒動，她伸手指了指他手上的袋子又指了指邊上的陳傾：“那個，我是給他的，不用拎上去。”
這次輪到徐觀皺眉了，他微微擡眸掃了眼邊上的陳傾。
“給他的？”
顧緩點點頭，又對邊上的陳傾說：“你要的書，我在家裏找到了就順便帶來了，你要不先放車上去。”
聞言，徐觀若無其事地將袋子往地上一放。
對面的陳傾也沒多想，拎起地上的袋子道了聲謝，像寶貝似的抱著那一袋子書小跑著往停車場去了。
顧緩不打算讓陳傾落單，她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隨後看向邊上的徐觀：“我在這等等他，你要不先上去？”
這個點徐觀不在自己家的公司好好待著反而出現在這裏，想來是找楊思白有事，但沒想到徐觀卻顯得極其悠閑，他看了眼顧緩坐著的那張雙人沙發，想也沒想就在她邊上坐下。
“這麽大人了，不認識路麽。”
徐觀不是那種對陌生人會有敵意的人，但此時顧緩卻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些攻擊性。
顧緩將相機包往沙發上一放，問他：“你今天吃火藥了？”
徐觀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將手在沙發背上一撐。
“你昨晚發的什麽意思？我跟誰拉著手了？”
顧緩一楞。
昨晚她發那條信息時確實有些沖動，比如她根本沒考慮到此時此刻的情況。
自己總不能跟他說是因為做夢了吧？
她想了想，訕訕道：“發錯人了，我原本要發給嘉嘉的，可能太晚了……”
說到一半她又覺得解釋太多反而顯得心虛，又閉了嘴看向徐觀，卻見他皺著眉似乎在想什麽。
一想到徐觀萬一追根究底可能會知道自己昨晚夢裏的場景，顧緩不由得有些緊張，甚至覺得臉頰有些燙。
可徐觀的想法似乎與她不同，“你最近都睡這麽晚？”
“啊？”
顧緩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擡起頭直楞楞地看著他，連捂著臉頰的手也忘記放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兩天晚睡的事情。
好在這時候陳傾及時趕到，“不好意思讓你們等這麽久，我們走吧。”
三人上樓的時候也沒用專用電梯。
電梯本就不大，除了他們三個外還有幾個其他員工，六七個人讓狹小的空間更顯逼仄。
顧緩背著相機包，她能感受到前面兩個女生的視線，但目標不是她，而是邊上的徐觀。
這男人本就長得出眾，單眼皮高鼻梁，眼尾微微上揚，灑脫又肆意，況且他身形挺拔修長，在這小小的空間裏更是與眾不同，能吸引眼球也是正常的事。
顧緩有自己的小心思，她試圖偷偷地挪一下位置擋住徐觀，可她個子不夠，頭頂將將擋住他的下巴。
正想著要如何擋住那兩個女生的視線，顧緩忽然覺得肩膀一緊，徐觀扯了下她的相機包，她直接被帶到了他的身後。
顧緩有些沒站穩還扶了下一邊的扶手。
因為這動靜，那兩個女生沒再好意思轉過頭，一旁的陳傾也看過來。
“沒事吧？”
顧緩搖搖頭：“沒事，沒站穩。”
陳傾又將目光轉了回去。
下一秒，一旁的徐觀微微低下頭，擋住了從頂上落下的燈光，也擋住了她幾乎全部的視線。
“晚上早點睡。”
男人用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
顧緩有些懵，張張嘴“啊”了一聲。
可此時兩個人離得太近了，近到她似乎還能聽見從他胸膛裏傳來“咚咚咚”的心跳聲，但細細一聽，那心跳聲似乎又是來自她自己。
她想稍稍往後退一些拉開距離，但背後就是冷冰冰的電梯壁，而眼前的男人也沒有給她機會，他勾起嘴角笑了聲，連眼角都帶了些恣意。
“休息不好，臉都累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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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被那個夢驚醒之後顧緩又睡不著了，直到窗外晨光熹微，她才又將將合上了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連日的失眠加上斷斷續續的夢讓她渾身無力，連來電顯示都懶得看一眼就直接劃開了接聽鍵。
電話裏，楊思白的聲音傳出，甚至都不需要開免提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咕妹咕妹，江湖救急！江湖救急！ ”
“怎麽了？”
楊思白立刻就聽出了她說話的語氣，問她：“不是吧，都快中午了，你不會還在睡覺吧？”
顧緩這才清醒一些，她一只手撐著床慢慢從床上坐起來，又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才驚覺都已經中午十一點半了。
從出國讀書開始，語言上專業上有太多要學的東西，所以她晚上睡覺的時間雖然不規律，但早上醒來的點基本大差不差，都是要趕著第一波去圖書館占座的時間。
回國後稍微松懈了些，但除了倒時差的時候，也基本不會到這個點。
想必是昨晚那個夢害的。
她將身子向後靠了靠，剛要說話，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比她更著急。
“你看下消息，是真江湖救急。 ”
顧緩又重新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看到兩個小時之前楊思白就給她留了言。
【楊思白：咕妹咕妹公司旗下的藝人參加晚上的慈善拍賣要拍一組妝造照公司禦用的攝影師半路出了點事 能不能來幫個忙救個場】
【楊思白：在麽在麽在麽？？？？】
【楊思白：江湖救急！！！！】
【楊思白：！！！！！！！！！！！！！！】
看起來是真的非常著急了。
顧緩很少拍人像，她解釋道：“不是不幫你，就是我確實不太擅長拍人，到時候萬一拍得不好就太丟臉了。 ”
那頭的楊思白沒那麽多顧慮。
本來找攝影師並不是他這個老板該操心的事，可原先的攝影師半路出了車禍受了傷，也是因此助理才把這事告訴他，至於晚上的攝影師，楊思白便說他來想辦法。
在他給顧緩發完求助信息的兩個小時裏，原本負責這事的人也找了其他攝影師，只是好的攝影師晚上大都被預定了，不好的他也不敢請，況且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簽了約的攝影師，若真去請些對家公司的攝影師，也確實有些違背規矩。
也確實是江湖救急，楊思白直言：“沒事沒事沒事，我十分極其非常特別相信你，所以裝備我們都有，你就人來就好了。 ”
“越早越好！我在公司等你！”
說完，他連給顧緩拒絕的時間都沒給直接把電話掛了。
時間有些趕，顧緩在大學期間也拍過幾組還算滿意的人像，她沒再糾結，就當是做個嘗試。
她趕緊從床上起來準備洗漱，想到什麽，又從床上撈起手機走進洗手間，打開通訊錄找到陳傾的電話撥了出去。
那頭接得很快。
“有事？難得給我打電話。 ”
顧緩也沒寒暄，直說來意：“你今天有空麽？朋友讓我去拍一組妝造，你如果你空的話幫忙指導一下。”
那邊沒猶豫：“行，時間地點給我。 ”
掛了電話，顧緩就把定位發了過去。
陳傾回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顧緩洗漱完換了身輕便的衣服，然後從冰箱裏拿出前兩天買的面包放進烤箱又給自己煎了兩片火腿加了個蛋，一系列動作非常嫻熟，畢竟只要忙起來這就是她的餐食。
吃完了東西她就打算出門，一邊穿鞋子時又突然想到了什麽，脫了鞋子又跑回到書架面前。
她書架上的書很雜，專業書和雜書應有盡有，一排排的書本前還零散地放著她出去采風、旅游帶回來的小物件，好在最後還是成功地找到了陳傾要的那套書。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將書從書架上取出，裝進了一個大防塵袋後又想找個結實的帆布袋，可是在家翻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只好在手邊拿了個透明的PVC袋子應急，隨後急匆匆地準備出門。
今天路上有點堵，顧緩開了將近一小時車才終於看到盛明娛樂四個大字。
楊思白家的產業自然不止那一家KTV，主要還是靠娛樂公司賺錢。
顧緩找到個車位停下，背了相機拎上手邊的袋子下車。
走進盛明娛樂的大樓，陳傾已經坐在邊上的訪客沙發上等著了，她遠遠地喊了聲他的名字，然後朝他走過去。
“這麽快就到了？ ”
陳傾站起身：“嗯，走了高架，所幸沒堵車。 ”
顧緩想到什麽，將將要提起手上的袋子：“對了……”
話才說了一半，手上的重量瞬間消失，一大袋子書就到了邊上那人的手裏。
“拎這麽重的東西，不知道在地上放放？”
顧緩偏過頭。
夏日的午後，盛明娛樂的大廳采光很好，陽光從一旁的玻璃墻傾瀉，落在徐觀的肩側，又在地上照出一塊又一塊的暖黃色。
徐觀穿著合身的西裝，配了條和西裝同色系的深藍色領帶，本該是正式又正經的裝束，卻因為他微微揚起的嘴角而染上了些隨性。
顧緩又看了眼自己，T恤加牛仔褲。
實在有些不太搭。
“你怎麽在這裏？”她問。
徐觀笑了聲，嘴角淺淺揚起又快速落下。
“怎麽？只有你們兩個可以來？”
“不是……”
徐觀打斷她：“走吧。”
顧緩卻站著沒動，她伸手指了指他手上的袋子又指了指邊上的陳傾：“那個，我是給他的，不用拎上去。”
這次輪到徐觀皺眉了，他微微擡眸掃了眼邊上的陳傾。
“給他的？”
顧緩點點頭，又對邊上的陳傾說：“你要的書，我在家裏找到了就順便帶來了，你要不先放車上去。”
聞言，徐觀若無其事地將袋子往地上一放。
對面的陳傾也沒多想，拎起地上的袋子道了聲謝，像寶貝似的抱著那一袋子書小跑著往停車場去了。
顧緩不打算讓陳傾落單，她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隨後看向邊上的徐觀：“我在這等等他，你要不先上去？”
這個點徐觀不在自己家的公司好好待著反而出現在這裏，想來是找楊思白有事，但沒想到徐觀卻顯得極其悠閑，他看了眼顧緩坐著的那張雙人沙發，想也沒想就在她邊上坐下。
“這麽大人了，不認識路麽。”
徐觀不是那種對陌生人會有敵意的人，但此時顧緩卻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些攻擊性。
顧緩將相機包往沙發上一放，問他：“你今天吃火藥了？”
徐觀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將手在沙發背上一撐。
“你昨晚發的什麽意思？我跟誰拉著手了？”
顧緩一楞。
昨晚她發那條信息時確實有些沖動，比如她根本沒考慮到此時此刻的情況。
自己總不能跟他說是因為做夢了吧？
她想了想，訕訕道：“發錯人了，我原本要發給嘉嘉的，可能太晚了……”
說到一半她又覺得解釋太多反而顯得心虛，又閉了嘴看向徐觀，卻見他皺著眉似乎在想什麽。
一想到徐觀萬一追根究底可能會知道自己昨晚夢裏的場景，顧緩不由得有些緊張，甚至覺得臉頰有些燙。
可徐觀的想法似乎與她不同，“你最近都睡這麽晚？”
“啊？”
顧緩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擡起頭直楞楞地看著他，連捂著臉頰的手也忘記放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兩天晚睡的事情。
好在這時候陳傾及時趕到，“不好意思讓你們等這麽久，我們走吧。”
三人上樓的時候也沒用專用電梯。
電梯本就不大，除了他們三個外還有幾個其他員工，六七個人讓狹小的空間更顯逼仄。
顧緩背著相機包，她能感受到前面兩個女生的視線，但目標不是她，而是邊上的徐觀。
這男人本就長得出眾，單眼皮高鼻梁，眼尾微微上揚，灑脫又肆意，況且他身形挺拔修長，在這小小的空間裏更是與眾不同，能吸引眼球也是正常的事。
顧緩有自己的小心思，她試圖偷偷地挪一下位置擋住徐觀，可她個子不夠，頭頂將將擋住他的下巴。
正想著要如何擋住那兩個女生的視線，顧緩忽然覺得肩膀一緊，徐觀扯了下她的相機包，她直接被帶到了他的身後。
顧緩有些沒站穩還扶了下一邊的扶手。
因為這動靜，那兩個女生沒再好意思轉過頭，一旁的陳傾也看過來。
“沒事吧？”
顧緩搖搖頭：“沒事，沒站穩。”
陳傾又將目光轉了回去。
下一秒，一旁的徐觀微微低下頭，擋住了從頂上落下的燈光，也擋住了她幾乎全部的視線。
“晚上早點睡。”
男人用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
顧緩有些懵，張張嘴“啊”了一聲。
可此時兩個人離得太近了，近到她似乎還能聽見從他胸膛裏傳來“咚咚咚”的心跳聲，但細細一聽，那心跳聲似乎又是來自她自己。
她想稍稍往後退一些拉開距離，但背後就是冷冰冰的電梯壁，而眼前的男人也沒有給她機會，他勾起嘴角笑了聲，連眼角都帶了些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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