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十三、新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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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早晨,第七班的三名下忍按時到達集合地點,坐在地上等著實習中忍與帶隊老師的到來。

佐助卻有些不滿,因為今早他的私人教學老師並沒有來,只能自己照舊練習了一番。

三人左等右等也沒等到往日總會提前到來的谷山雪,而是在坐了三小時後等來了一如既往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卡卡西。

“我說啊,小雪呢?”發洩了對帶隊老師不滿的鳴人問道。

“啊,她有特殊任務,估計這段時間都不在。”

“什麽啊!為什麽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緊急任務來不及了,她就托我轉告你們一下。”卡卡西毫無悔意地笑道,“這段時間依舊由我來帶隊了。”

“不是吧!”下忍們紛紛以哀嚎回應銀發上忍,畢竟想到卡卡西的遲到黑歷史就讓他們難以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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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火之國邊境上,數名穿著統一白色馬甲制服,臉上佩戴著各色面具的忍者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在樹叢中跳躍著。

領頭的鷹臉面具向後打了個手勢,幾人便尋了隱蔽的地方停下,稍作休息。

其中一名身材嬌小,戴著貓臉面具的少女並沒有湊到人群中,而是另尋了高處獨自警戒。

“怎麽會是火月參加這次任務。”聚集的幾人望著不遠處孤僻的少女,有人小聲地抱怨道。

“說話註意點,現在大家都是隊友。”鷹臉面具抱臂靠著樹幹,似乎是這次任務的小隊隊長。

方才抱怨的人仍有些不服氣地嘟囔著:“和這種人做隊友才危險吧。木下上次可是差點被她殺了。”

與雪一同執行過任務的木下正坐在一旁,連忙解釋到:“誒誒?我沒這麽說過。只是差點被傷到而已,沒有這麽嚴重。”

“沒區別吧,總之就是個沒有團隊精神的家夥。”

“都閉嘴,休息夠了就出發。”鷹臉下令到。

站在高處的雪並沒有在意其他人的討論,而是小心翼翼地從內側口袋裏掏出了一顆糖果,因為緊貼著身體而有些融化。看到鷹臉的手勢,雪將糖塞進嘴裏,糖紙折好放回口袋,一個跳躍便跟上了開始行進的隊伍。

雪始終與大部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在末尾斷後,這是她的習慣,然而方才對她不滿的暗部卻不放心,趁鷹臉沒註意時放慢了速度與雪並行著。

“餵,你去前面,我斷後。”帶著狼臉面具的暗部聲音十分年輕,制服外的精壯肌肉彰顯著力量。

雪只搖了搖頭,仍舊一言不發地保持著行進速度。狼臉見自己被無視有些掛不下面子,有些發狠道:“我明說了吧,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斷後我不放心,萬一被偷襲了你可承擔不起責任。更何況,如果你放冷槍怎麽辦。”

雪聽後略微思索,沒有回話只腳下用力便追上了木下,嚇得木下以為有情況緊張地四處張望。鷹臉回身看了下,似乎瞪了眼狼臉,便繼續在前頭帶路。

一路無事,四人很快出了火之國,再次休息時,鷹臉面具召集其餘三人圍成一圈布置任務。

“這次任務比較緊急,又缺少人手,所以才臨時抽調了火月協助,其他人都是分隊裏的老搭檔了,總之大家先互相熟悉熟悉。”鷹臉的聲音有些低沈,帶著年長者特有的沈穩,“我是這次小隊隊長,九條。”

“木下,上次合作過的。”

狼臉似乎有些抵觸,被九條掐了一把才不情不願地說道:“鶴田。”

“火月,請多多指教。”雪不亢不卑地和新隊友們打了招呼,這氣氛詭異的自我介紹總算是告一段落

九條取出一張地圖鋪開,指著火之國與風之國相隔中的川之國位置說道:“有線報反饋近期內部有情報流失的情況,懷疑是有間諜從此處將情報轉交風之國。”

手指一劃,九條畫出了一條路線,最後落在川之國一個不起眼的邊境村子上。

“根據時間和條件推斷,這個村子就是交換情報的地方,再過去便是風之國,我們不方便深入,因此要在邊境解決這個任務。這兩天內就會有一份作為誘餌的情報放出,我們的任務就是截斷情報流失通道,處理掉接頭人,最好留個活口,取得間諜線索清理內部。”九條說著便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

“這次任務不允許失敗,明白了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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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活力滿滿的下忍們做完了D級任務,卡卡西錘著肩膀懶洋洋地回到了宿舍。打開燈,昨日買好的東西還堆放在角落,看著有些空蕩蕩的屋子,卡卡西撓了撓腦袋:“這屋子以前有這麽大嗎?”

一陣冷風吹過,卡卡西正想關上窗戶,想了想還是作罷。坐在沙發上看了會《親熱天堂》,手邊摸到一旁的被子與枕頭,意外地有些煩躁。

發了會呆,卡卡西還是決定去找阿斯瑪他們喝酒,順便把玄間揍一頓。

關上門,卡卡西吐了口氣,居然有些不習慣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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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國與川之國邊境的一個村子裏,往來的旅人們時常在此地駐足休息,為之後的旅程做好準備。村民們便利用這地利之便做起了各種生意,小小的村子也熱鬧非凡。

一名旅人裝扮的精壯青年背著大大的行囊在街上走著,身後跟著一名有些單薄的少女,兩人似乎是兄妹,雖然哥哥的眼神頗為兇惡,對待妹妹也顯得十分疏離。

“開一間客房。”青年走進一家旅店,和其它旅人一樣先找了個落腳點。

村子的旅店都是當地居民用家改裝的,雖小卻也算舒適。青年將行囊隨意一扔便席地坐下,少女則將帶著的東西一一擺放整齊後,輕輕敲了兩下窗臺。

兩條黑影借著窗外的樹木掩護,準確迅速地跳進了不大的客房,一時間屋內便稍顯擁擠了。

“疑似目標的覆數人物已經出現,然而情報不足無法判斷哪邊是真貨,我與木下負責一邊,鶴田和火月找機會接近另一個目標。”

“明白。”這對旅人兄妹正是摘了面具換了尋常人衣服的鶴田和雪。雖然雪並沒有什麽特別表示,但鶴田滿臉都寫著我不樂意的情緒。

“隊長!我申請和木下換個差事。”按捺不住的鶴田舉手示意,木下則是嚇了一跳:“誒?不好吧……我不擅長套話啊……”

“你看我長得像擅長的樣子嗎?”鶴田怒氣沖沖地指著自己的臉,手指一轉又指著角落裏的雪說道:“更何況搭檔還是個面癱,完全指望不上啊!”

九條依舊不為所動,用手指敲了敲地板示意鶴田安靜:“分組是按照戰力分配決定的,我們要順便找出風之國的接頭人,你們要負責盡量打入內部。讓火月參加這次任務就是為了降低目標的戒心,這是命令,有不滿也給我吞下去。”

即使帶著面具,九條的氣勢也毫不減弱,鶴田明白再爭辯也沒有用,老實地不說話了。

木下環視了下四周,覺得氣氛有些尷尬,連忙轉移話題圓場:“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火月的真面目啊。嗯……怎麽說呢?和想像中不太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不都是一張嘴巴兩眼睛嗎?”正愁沒處發火的鶴田嗆了一句。

“咳咳……鶴田……難怪你不受女忍們歡迎……”木下尷尬地小聲喃著。

“你說啥?有女朋友了不起嗎?!”

眼看這隊伍還沒開始任務就要內訌,意識到自己是不和起因的雪覺得自己這時似乎應該緩解下氣氛。

“那個……”難得聽到雪開口說話,三人紛紛將目光集中在她身上,等待她下一句話。

“是不是該先吃飯?”

未料到雪突然迸出一句毫不相關的話,三人紛紛脫力。

九條最先反應過來:“說得也是,好好補充下能量才能更好地執行任務。”說著便打發鶴田與雪出去買些簡便的外帶食物回房。

鶴田帶著雪,不情不願地走上了街道。穿過往來人群,雪想起波之國的任務,頗有些懷念和第七班一起執行任務的日子。

不知道老師有沒有好好帶下忍們執行任務,自己不告而別會不會不太好,下次回去還是先道個歉吧。

想到卡卡西,雪掏出臨走時抓的糖,本想拆開吃了,轉念一想這次任務不知道要執行多久,還是省點好,便多看了兩眼後小心翼翼地塞回口袋裏。

“幹嘛看著顆糖發呆?”扭頭正看到雪手裏的糖,鶴田也經不住好奇起來。

雪搖了搖頭,沒有答話,而是擡頭望向鶴田說道:“我記得來時那邊街拐角處有賣飯團,不如去買那個吧。”

被突然擡頭的雪嚇了一跳,鶴田第一次看清楚雪的面孔,黑色的眼睛不帶一絲雜質,臉上的膚色有些蒼白,乍一看上去就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甚至可以說有些可愛。

“還真是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樣啊……”想起木下的話,鶴田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發。

“什麽不一樣?”雪倒是有些好奇,暗部的同事們都是怎麽猜測自己的長相。

“啊?就是有些兇神惡煞的……總之不是你這樣的!”說到一半發現自己太過失禮,鶴田趕緊打斷了對話。

“這樣啊,原來大家是這麽想的。”雪低頭想像著與卡卡西打賭摘下兜帽的時候,他似乎也有些意外,不知作何感想;第一次與第七班下忍們打照面的時候,他們想像的是不是也是兇神惡煞的自己呢?雪不禁有些想笑。

看到雪突然低下頭,察覺到自己說錯話的鶴田趕緊擺手解釋:“啊?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你平時都不怎麽說話不是,出手又狠,大家也都是開玩笑而已……唉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了!”

“嗯?”剛回神的雪擡頭用無辜的眼神看向鶴田,嘴邊還留著未褪去的一絲笑意,“什麽?”

“沒什麽,我覺得我就是個笨蛋。”覺得和小姑娘較真的自己真是蠢透的鶴田幹脆也閉嘴不說話了。

不過,原來那個火月也會有人類的表情啊。想起方才雪略帶笑意的嘴角,鶴田這才想起,身後的不過是名13歲的小女孩罷了。

兩人挑了不少口味的飯團帶回客房,四人就著清水吃完了晚餐,等待著任務的時機。

夜幕終於降臨,村子的街道冷清了許多,只剩居酒屋還亮著燈。偏僻鄉下的店並不太拘謹,只是作為三教九流的聚集地而存在,店內的人聲嘈雜著,總能蓋掉一些不尋常的聲響。

一名大胡子行腳商背著重重的行囊找了個位置,點了酒和小菜,自顧自地吃起來,在滿是旅客的店內並不顯突兀。

“這位大哥,打擾了,請問可以拼桌嗎?”一名青年指著人滿為患的店內說道,“人太多,沒空位了。”

青年身後探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一名有著酒紅色短發的少女,似乎有些怕生,眼神飄忽不定,不安地看著店內。

行腳商略微放松了警惕,示意兩人可以坐下,便繼續自斟自飲起來。

點了些小菜,青年開始和行腳商搭起話來:“大哥一個人?是來做生意的?我也是啊,走南闖北做點小生意,我是藤原。不過這次還帶著小妹出來見見世面,梅子,打聲招呼。”說罷便拍了拍坐在一旁少女的肩膀。

因為被觸碰,少女臉上一閃而過不自然的神情,很快便掩飾下去了,怯生生地說道:“您好,初次見面,我是梅子。”

被人主動搭話也不好意思不理睬對方,行腳商放下酒杯答道:“我也不是什麽大哥,就是個普通的商人,兜售些各國特產,叫我渡邊就行。”

“渡邊先生看來去過不少地方啊,真令人向往,我的目標也是和您一樣走遍各國開擴下眼界。”藤原拿起自己的酒瓶給渡邊倒上酒,爽朗地笑道:“請渡邊先生務必傳授下經驗。”

因著藤原豪邁不拘的性格,渡邊也慢慢打開了話匣子,兩人相談甚歡。一旁的梅子安靜地吃著桌上的小菜,與熱鬧的氣氛格格不入。

渡邊酒勁有些上頭,胡子下的臉布滿了紅暈,看向梅子帶了些調笑的口氣問道:“藤原老弟,你這妹子和你可真不像啊,倒有些像那些大家小姐。”

藤原陪笑著又給渡邊滿上酒:“見笑,見笑。說來慚愧,梅子與我同父異母,也是這幾天才知道她母親過世無依無靠,便接濟過來,其實我們也是沒認識幾天。據說她母親未落魄之前也算是好人家的女兒,所以也學了不少,可是對討生活沒有什麽用處。”說著藤原便嘆了口氣。

“那藤原兄弟還真是辛苦啊。”渡邊的眼睛瞟過梅子領口露出的光滑肌膚,常年不見陽光的膚色在燈光下有著珍珠般的質感,頸脖的曲線有著女子特有的嬌弱感,仿佛一只手便能擰斷。

的確像是常年養在深閨不知世事的女子。渡邊在心中暗暗計較著,卻是動了幾分齷蹉的心思。

藤原更是借著酒勁喋喋不休起來,說著自己不成器,又說著想路上給妹子找個人家照顧,渡邊先生看著便十分可靠雲雲。一旁的梅子倒是一直未動,靜靜地聽著兩人對話,仿佛在說的並不是自己。

酒過三巡,梅子架著藤原與渡邊道別,踉踉蹌蹌地向旅店走去。渡邊背著行囊看著兄妹倆遠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自言自語著:“要不是還有生意……”

回到旅店,方才還醉成一攤爛泥的藤原迅速恢覆了精幹的神情站直了身子,梅子則有些嫌棄地拍了拍被他碰過的地方。

“隊長他們跟上去了吧?”化名藤原的鶴田問道。

“已經跟上了。”“梅子”自然便是雪,邊回答鶴田的問題邊開始向下脫起衣服,“我們也快過去吧。”

“等等等等!你幹嘛呢?”鶴田一回頭就看到香肩半露的雪,嚇得連忙往後退。

“換制服啊?”雪疑惑地看向鶴田,好像鶴田問了什麽奇怪的話。

“你可是女孩子!”鶴田頗有些自暴自棄地低聲喊道。

“……是的?”

“啊,算了,我去那邊換!”發覺完全無法和雪溝通的鶴田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屏風後奔去。

什麽嗜血火月,根本是個毫無常識的笨蛋!鶴田絕望地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基友告訴我要一段空一行_(:з」∠)_……大晚上把前面的內容全部重新排了一遍……一度出現全文審核的壯觀景象……快被自己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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