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九、短暫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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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之國國如其名,人們幾乎都與水為伴。清風掠過水面,帶著濕氣拂面而來,特色植物在水邊搖曳,倒影隨著漣漪輕輕晃動,一派愜意。居民的木屋依靠彎彎曲曲的木橋連接,無數建立在水面上的家成了水鳥的休憩之地。

美好的異國風光。

然而雪卻沒有心情去欣賞這番美景,將卡卡西在達茲納家中安頓好後,一行人終於松了口氣。望著卡卡西的睡臉,雪不禁回憶起之前那張帥氣的側臉。

老師也是有些優點的。

雪在心中默默給已經印象負分的卡卡西加了點分。

被達茲納的女兒抓去處理了傷口,清洗了一番後,第七班的幾人才有了“活過來了”的感覺。下忍們幾乎都是擦傷,鳴人的恢覆力驚人,手上的傷已經幾乎愈合了,在接受任務的時候三代目已經知會了雪第七班的特殊情況,她也就象征性地給鳴人換了條繃帶作罷。

礙於條件限制無法檢查內臟,雪悄悄地劃破手指,將血滴到卡卡西手背的傷口中,仔細感知了一番,確定睡得死死的銀發上忍並無大礙才放下心來。

處理完眾人後,雪才拜托小櫻幫忙給自己綁上繃帶。肋骨似乎有了裂痕,沒有醫療忍者的情況下要完全治愈還要一段時間。叮囑有些擔心的小櫻不要聲張,雪和沒事人一般自行穿好衣服坐下休息。

正好卡卡西醒來,幾人連忙湊上前去。

“谷山中忍,你剛剛是不是有什麽想說的?”睡了一會緩過神來的卡卡西終於有餘力問起剛才的事。

雪環視了下下忍們,思考了片刻開口道:“其實我懷疑那名霧隱暗部的身份。”

“因為我……嗯……以前執行過的任務關系,也處……了解過處理忍者屍體的方法。一般會就地解決,證明身份只要割下頭顱,並不會特意移動。”

看著雪為了隱瞞身份說得磕磕碰碰,卡卡西不合時宜地有些想笑,然而想到她說的可能性後,表情立刻凝重了起來,接口道:“你是想說……他之所以要帶走完整屍體,是因為屍體還有用,很大的可能性是……再不斬還活著。”

“什麽?!”下忍們與達茲納都震驚地大叫了起來。

“並且那名少年用的千本,也是我常用的武器之一。之前聽說過,脖子上有穴道可以讓人陷入假死狀態,只要避開血管氣管等要害就可以實現。”

“如果再不斬還活著,八成會再來襲擊。”卡卡西自然地接著雪的話題,“不過我消耗過大,也許還得臥床一周。”

“據說這種假死辦法對人體也不是毫無損傷的,要恢覆估計也要一周的時間。”

“不過,下次他再來也許就不是一個人了。那名少年也不簡單啊。”

看著卡卡西和雪旁若無人地一問一答,下忍們似乎對再不斬的身手還心有餘悸,紛紛詢問該如何應對。

卡卡西決定以提升三名下忍的戰力為優先,幾人便到了不遠處的樹林中。因為充沛水分的滋養,高大挺拔的樹木錯落在林中,樹冠將陽光遮蔽得嚴嚴實實,僅有幾縷光線射下。

在講解了查克拉的基礎知識後,拄著拐杖的卡卡西讓雪做個示範。雪點點頭,將查克拉集中在腳上,如履平地一般直直走到了樹上,下忍們看到也都躍躍欲試。

“那麽你們先好好練習,我和谷山中忍先去說點別的。”揚手與下忍們打了聲招呼,卡卡西便與雪一同走到了林中深處。

確認四周無人後,卡卡西靠著樹幹問道:“現在情況有變,我必須確認你實際的戰鬥能力。雖然你的忍術比較特殊,但是還是請你相信我吧。”

“明白,這也是完成任務的需求。老師想了解什麽?”

“之前我們在訓練場的時候,你偷襲時用的千本有些奇怪,剛剛的戰鬥我也註意到了,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和你的血有關。”卡卡西瞪著他無神的死魚眼直直地望向雪。

雪掏出一支千本劃破了手指,血很快染紅了千本的末端,迅速結印後,將千本直直擲向不遠處的樹幹。正當千本準備命中之時,雪猛地回收手腕,千本便像是遙控一般拐了個彎,深深紮進了旁邊的樹幹上。

“血舞之術,給物體沾上一定量的血,可以在短時間內對其進行操控,不同大小的物件需要不同量的血,過於大型的東西耗費血液過多就無法實現,並且精度也會下降,因此我一般只用於千本這種靈巧的武器。”

“原來如此,血之秘術的使用的確會對施術者造成不小的影響。”卡卡西扶了扶護額:和自己的寫輪眼倒是異曲同工啊。

“那麽,如果是生死之戰,你有多少把握?”

雪認真思索了片刻:“雖然我常規忍術和體術都屬於弱項,但如果是搏命的話,有大幾率勝於普通上忍,視情況能與精英上忍同歸於盡。”

“沒必要做到同歸於盡。”被雪認真的眼神看得有些心驚,卡卡西連忙安撫,“只是如果再不斬再次來襲,那名少年也許就要交給你了。”

“是。”

“好了,不要這麽緊張,現在還只是推測而已,放輕松、放輕松。”卡卡西拄著拐杖站起來,老頭子一樣錘了錘腿,招呼著雪回達茲納家。轉頭看到雪兩只手做著公主抱的姿勢,雖然表情依舊波瀾不驚,但渾身都散發著躍躍欲試的氣場。

“等等,我能自己走!”驚恐的卡卡西超常發揮地迅速退後。

“可是老師,你現在的速度太慢了,我們還是節省點不必要的時間比較好。”雪步步逼近,毫不示弱。

“我們可以散散步,欣賞下異國風光。”做著最後掙紮,卡卡西打死也不願意被矮自己兩個頭的少女用公主抱的方式游街示眾。

爭執了一番,最後兩人決定以折中的方式,攙扶著回到了達茲納家中,留著三名下忍自行訓練。

正在準備晚餐的達茲納女兒津奈美看到在卡卡西旁邊似乎很閑的雪,不由分說便將她扯進了廚房幫忙打下手。

可憐雪一個常年以幹糧為食不知美味為何物的味覺白癡,更別提會做飯了。津奈美發現這名少女連鹽和糖都分不清後只好塞了個蘿蔔給她削皮。雪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直接拔出腿上的苦無,飛快地將一條手臂粗的蘿蔔薄厚適中地削出了長長一條皮,甚至獻寶一般卷成了花。然而津奈美看到她手中的苦無後立刻化身修羅毫不客氣地將雪訓斥了一頓,並責令其拿菜刀重新作業才作罷。

坐在一旁手持《親熱天堂》休息的卡卡西用餘光看向廚房,少女拿著蘿蔔和苦無,低著頭老實聽著津奈美的訓斥,模樣乖巧極了。卡卡西用書擋著自己憋笑的臉,實在想像不出這是暗部傳聞中的冷面殺手,就是個普通的小女孩罷了。

如果告訴天藏說不定會大吃一驚呢。

卡卡西壞心眼地想著。

然而思緒一轉,這樣的少女僅有自己一人知曉,不禁產生了將此作為秘密的想法。

初次征戰廚房的雪在津奈美的嚴厲指導下漸漸學會了一些基礎常識,感嘆食物這麽神奇的同時也親自動手做了一道簡單的小菜。

有了幹體力活效率極高的雪幫忙,不算豪華卻也豐盛的菜肴很快一碟碟端上了餐桌,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經過一天的嘗試,三名下忍中唯一的女孩子小櫻首先掌握了查克拉運用,而兩名男孩子還在不斷地較勁練習。三人訓練完回到家中時紛紛累得癱在地上,一身塵土惹得卡卡西都連連往後蹭。幫忙做飯的雪威脅著不洗澡就吃飯的人要丟進水裏,幾人才掙紮著爬起來清洗了一番。

餐桌上鳴人與佐助仍舊較著勁,被雪一人賞了一根筷子暗器。

“不要打擾到其他人吃飯,不好好品嘗味道對做飯的人來說是很失禮的。”眼角一挑,雪拿起一雙新筷子給一旁達茲納的孫子伊那利夾了一塊蘿蔔,“或者,你們想試試倒立著吃飯。”

鳴人與佐助立刻明白了話中的威脅,心不甘情不願地老實吃飯。

“看來讓谷山中忍到我們班實習是正確的,你比我更適合當老師啊。”卡卡西看著被管教得服服帖帖的小鬼們笑得愈發欠揍。

“卡卡西老師,我一直想問,你怎麽只叫小雪的姓啊。”嘴裏塞滿菜的鳴人不解地問道,“明明叫我們都是直接叫名字的。”

摸了摸下巴,卡卡西恍然大悟一般:“啊,這麽說起來的確是啊。”

“名字只是代號,如何稱呼都可以。”當事人卻毫不在意。

“那怎麽行,小雪也是第七班的一員,叫姓太奇怪了!”

“我也同意!”一旁的小櫻連忙附和道。

“哼。”依舊簡潔明了的宇智波少爺,似乎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那麽以後我也叫名字了。”卡卡西瞇著眼睛笑道,說話間飛速扯下面具吃了口菜。

不知道怎麽回應的雪持著筷子無處安放。第七班的一員嗎?有些暖意湧上喉嚨,這種感覺叫歸屬感嗎?此刻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理性與邏輯已暫時消失,回蕩的是平時陌生的詞匯。

溫暖,又柔軟,輕輕地觸及內心深處。

這短短的日子裏,雪體驗到另一種人生,另一種生存方式,讓人依戀。看著眼前幾張充滿笑意的臉,她不可抑制地想接近,想抓住。

“雪?”

雪呆楞了幾秒,答道:“……好、好的。”

看著卡卡西護額下的笑顏,心跳聲嘈雜得刺耳,帶著男性特色的低沈聲線穿透耳膜。在銀發上忍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雪只覺得有股瘙癢感在胸口彌漫開來。

“啊,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卡卡西撓著下巴望向天花板。

飯局在歡快的吵鬧聲中度過,卡卡西還誇獎了雪做的涼拌小菜味道不錯。洗碗時,回憶起老師的評價,雪向津奈美表示想學習做菜,熱情的津奈美一口應承下來,並為雪準備特訓。

接下來的幾天裏,卡卡西留守在達茲納家中休養,指導三名下忍的任務便由雪負責。教授了鳴人與佐助控制技巧,雪帶著櫻到橋頭保護達茲納等人施工,放工後,幾人再結伴到市場買回津奈美需要的食材開始料理特訓。夜深人靜的時候雪便抓緊時間調動血液中的查克拉調整身體的狀態。

充實的生活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一周很快過去,鳴人和佐助終於完成了訓練,卡卡西也終於恢覆到了平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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