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心悅,臣服【17】 ◇

關燈
第82章 心悅,臣服【17】 ◇

◎“這是本宮賞你的。”◎

夕霧嬌嫩的唇瓣被吻得紅腫不堪, 她雖然看不見宿寒的臉色,卻也能想象得到他此時臉上必定滿是桀驁與叛逆之色。

原來……武將比文官更加擅長“以下犯上”啊。

夕霧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散漫的笑容來, 仿佛一點也不在意宿寒的僭越之舉。

“閣下……原來真的是偷香竊玉之徒。”她目不能視, 便伸出了纖纖玉手,憑借自己的直覺, 在黑暗中顫巍巍地攀上了宿寒修長的脖頸。

然後, 她纖長的指尖順著他的下頜處, 一點一點地向上摸索著,似乎是想借此將他的相貌細細地描摹一番。

還沒等夕霧觸碰到他的眉眼, 宿寒便一把捉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長公主殿下, 好奇心太重, 可不是什麽好事。”他隱隱地告誡道。

宿寒雖然刻意地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遮掩住了自己的相貌,但若是長公主天賦異稟, 能夠憑借指尖的觸感將他辨認出來,那麽,他便仍然有暴露的風險。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轉移長公主的註意力, 宿寒抓著她的手,像是抓著什麽稀世珍寶似的, 他沿著她指尖嫣紅的蔻丹, 親吻著、啃咬著、舔舐著, 一路吻至她的手背處。

那嫣紅的蔻丹仿佛開花結果了一般,從夕霧的指尖處往下蔓延著, 在她玉白的手背上暈染出一片又一片的緋紅之色。

宿寒緊緊地擁著夕霧, 兩人近乎肌膚相貼, 赤誠相待。

長公主又香又軟的身子如水一般, 他幾乎要立刻就融化在她的懷裏。

宿寒有些意亂情迷地在她耳邊呢喃道:“不知長公主殿下……還缺面首嗎?”

他的聲音裏滿是心醉魂迷的意味,儼然已經完完全全地沈淪於自身的欲望之中。

夕霧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用調笑的語氣說道:“你是在……自薦枕席嗎?”

她微微向前靠了靠,哪怕雙眼蒙著綢帶,卻依然能夠準確地捕捉到宿寒的位置。

夕霧隔著一層黑金綢帶與宿寒“對視”,即使目光所及之處一片黑暗,她仍是一副游刃有餘、胸有成竹的模樣,臉上滿是高高在上的倨傲之色。

“殿下……”宿寒的聲音裏帶了些癡迷之情。

長公主冶艷的臉上蒙著肅穆又華貴的黑金色綢帶,肌膚雪白、唇瓣嫣紅,宛若一幅光怪陸離的迷幻畫卷。她像是渾然沒有發覺此時的自己有多麽誘人一般,還擺出一副趾高氣昂又心高氣傲的神色,讓人愈發想要……占有她、摧毀她。

宿寒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仿佛是在身體力行地向長公主證明……他確實是在自薦枕席。

作為見不得光的“淩”,他甘願成為寧昭長公主的裙下之臣。

夕霧被迫承受著宿寒強硬的掠奪。她的臉上不自覺地泛起朦朧的迷離神色,堪稱艷色無邊。

盡管宿寒看似是較為主動、掌握全局的那一方,可實際上,他卻極為被動,像是被長公主玩弄於鼓掌之中一般,被她的一顰一笑牽動著全部的心神。

……

屋內朦朦朧朧的熱氣蒸騰著,將本就綴滿輕薄紅紗的屋子裏渲染出一片旖旎風光。

夕霧的臉頰上緋紅一片,大概是動作幅度過大的緣故,她雙眼上蒙著的那條綢帶已經快要散落開來。

“殿下,別睜眼。”宿寒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與她耳鬢廝磨。

他伸出手,用寬大的手掌覆蓋住了她的眼睛。他手上的溫度也燙得驚人,夕霧只覺得雙眼處傳來一陣暖意。

宿寒的另一只手則是認認真真地幫她將綢帶重新系好。

夕霧毫不反抗地任他擺布著。只不過,她卻並沒有想要全然順從的意思,而是很不安分地伸出手,慢慢地撫上了宿寒的手臂。

她纖長的手指輕輕地環握住了他健壯有力的手臂,像是要故意擾亂他的心神似的,似有若無地撫摸著他的手腕。

而宿寒確實被她鬧得有些心神不寧,他舔了舔唇,心下蕩漾,差點將手中的綢帶綁錯結。

他只好強迫自己忽略掉手臂上傳來的細微癢意,努力集中精神,動作飛快地將綢帶系好。

然後,宿寒騰出手來,反手將夕霧的手緊緊地鉗制住。

“殿下,你又何必要‘自討苦吃’呢?”他聲音沙啞地說道,語氣裏還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說著,他便將自己的身子再次覆了上去。

……

盡管過程“曲折”又旖旎,但夕霧仍然算是勉勉強強地沐浴了一番。

此時,宿寒已經重新帶好了金屬面具。他身上的衣裳全部都濕透了,僅僅只用剛剛那根墨金色綢帶勉強系著,露出大片帶著鮮紅抓痕的白皙胸膛。

但宿寒毫不在意自己的衣衫不整。他動作有些生疏地替夕霧重新穿好了衣裳,將她白皙肌膚上遍布著的斑駁紅痕盡數遮去。

只是夕霧手腕上一直纏著的那條白色絲綢早已散落開來,松松垮垮地繞在她的腕間。

之前宿寒就註意到了夕霧手腕上纏繞著的絲綢。

但當時的他根本就無暇他顧,再加上他有些神迷意奪、神志不清的緣故,便沒有過多理會。

現如今,他才堪堪反應了過來。

長公主手腕上塗抹的藥膏,不正是之前遲彥送給她的那瓶嗎?

而宿寒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那瓶藥膏自帶一股特殊的清香,並且……那還是他親手交給遲彥的——當初遲彥殺敵有功,宿寒作為大將軍,便將一瓶極為稀有罕見的療傷藥膏賞賜給了他。

遲彥自己只有那麽一小瓶,但他依然毫不猶豫地將其送給了長公主。

而且,宿寒還辨認出來,長公主手腕間的那條絲綢,並不是她自己包紮的——與她自己的包紮手法相去甚遠。

宿寒的眼底劃過了一抹晦暗不明的色彩。他假裝不經意間撫上了夕霧的手腕處,同時十分隨意地開口詢問道:“長公主殿下的手腕是受傷了嗎?”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條濕漉漉的白色絲綢慢慢解開了。

夕霧腕間塗抹著的藥膏幾乎已經被水暈染殆盡了。

宿寒看見她玉白皓腕上橫著幾道極為明顯的鮮紅指痕——是他之前下手太重而留下的痕跡。他隱藏在面具之下的臉上不由劃過了一抹愧疚之色。

“無妨。”夕霧勾唇輕笑,“不過是……狗爪子太過鋒利,本宮不小心被‘它’劃傷了而已。”

宿寒的臉色僵硬了一瞬間。所幸他此時戴著面具,讓人看不出來什麽端倪。

“是嗎?那麽,這條‘狗’……還真是該死啊。”他刻意地加重了“狗”字的讀音,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何必這樣喊打喊殺?”夕霧一臉不讚同地皺了皺眉頭,“那條‘狗’雖然眼光不好,但還罪不至死。”

“膽敢冒犯長公主殿下,罪不容誅。”宿寒冷著臉回答道,倒是一點也看不出來此時他正在狠狠地咒罵著自己。

而且,哪怕知道長公主殿下所說的“狗”便是他自己,宿寒卻沒有一點要發怒的跡象。倒不如說,若是因此能得到長公主的垂青,那麽,哪怕是讓他像狗一樣搖尾乞憐,也在所不惜。

“你要替本宮教訓他嗎?”夕霧眨了眨眼睛。她伸出手環住了宿寒的脖頸,語氣中暗含期待之意。

宿寒楞了一下,他遲疑著開了口,“我……”

他與夕霧對視一眼,只見她的眸中倒映著他的身影,隱約間有燦爛星光閃爍其間,仿佛她對他全心全意一般。

“當然可以。”他斬釘截鐵地開口回答道。

“算了,本宮怕那條‘狗’咬傷了你。”夕霧撇了撇嘴,一副對大將軍很是不屑一顧的樣子。

“那樣的話,本宮可要心疼了。”說著,她便徑直撫上了宿寒白皙的胸膛。

一時間,宿寒竟然不知道他是該為“宿寒”被長公主棄之如敝履而感到氣悶,還是該為長公主對“淩”的關切而感到歡欣。

他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只能假裝自然地轉移著話題,道:“長公主殿下對我這般上心嗎?”

夕霧卻並沒有直接開口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沿著他胸膛處的肌膚,從下往上慢慢地撫摸著、摩挲著。

她看見宿寒胸口上除了自己之前包紮所用的綢緞之外,還有數十道極為明顯的鮮紅抓痕。

夕霧像是一時興起般,用染著嫣紅蔻丹的指甲,一點一點地再次“描摹”著自己剛剛抓撓出的痕跡。

她用的力道並不大,卻足以讓那些抓痕更深一層。有嶄新的鮮血溢了出來,將她的指尖染得愈發殷紅起來。

宿寒一聲不吭地任她動作著,哪怕長公主的動作對他來說幾乎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他也沒有一絲要反抗的意思。

見那些鮮紅抓痕變得更加明顯了些,短時間內絕對無法自然消除之後,夕霧才滿意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擡起頭,狀似天真無邪又趾高氣昂地對宿寒說道:“這是本宮賞你的。”

夕霧神色自若,語氣裏還帶著些施舍的意味,仿佛這些傷痕真的是什麽無上恩典一般。

“謝長公主殿下賞賜。”宿寒倒是表面上恭恭敬敬地謝了賞。

而他的視線則是極其隱晦地掃過了長公主身上被紅紗遮掩住的地方——她滿身雪膚上全是他留下的緋色痕跡。

他不得不承認——這些確實是長公主殿下賞賜的無上恩典。無論是她紆尊降貴地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抓痕,還是她準許他在她自己的身上烙下印記,全部都是難以祈求的無上垂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