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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覬覦我,迷戀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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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覬覦我,迷戀我【22】

◎“不許看他。”◎

蘭斯特最近好像很忙碌。

之前他只要一有空,便會過來陪她,整日整夜地與她廝混著,不知疲倦一般。

可他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她面前了。

他說他要籌備婚禮。

夕霧對這種事情倒是無所謂的——畢竟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而這幾天,拉斐裏就如同銷聲匿跡一般,一反常態,再也沒有出現在夕霧的眼前,倒是讓人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夕霧自然也不敢詢問蘭斯特。

蘭斯特倒是沒有發覺什麽,他只是意味深長地遞給了夕霧暗室的鑰匙。

那間暗室裏堆滿了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以及各色奇珍異玩。

臥室裏放不下,蘭斯特便把它們都放進了暗室裏,以便夕霧隨時賞玩。

至於那座精致純金鳥籠,倒像是一件藝術品一般,放在暗室裏也不怎麽違和。

夕霧猜想,蘭斯特這恐怕還是有些警告的意思。

讓她隨時能夠出入暗室,見到鳥籠,也時時刻刻提醒著她——不要背叛他。

夕霧一邊仔細地打量著鳥籠的構造,一邊饒有興致地和玖酒探討起了制造工藝。

……

當拉斐裏闖進暗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巨大又華麗的純金鳥籠裏,黑發黑眸的少女在鳥籠的金絲籠條旁,微微垂著眸,周身的氣場疏離又落寞。

她的黑發隨意地披散在圓潤瑩白的肩頭上,散亂的發絲間隱約可以窺見斑駁的紅痕,星星點點地烙印在她白皙的肌膚之上。

重疊著的紅色、紫色痕跡連綿不斷,舊痕未褪,又添新痕,一看便知是被人無止境地索求過。

搖曳著的昏暗燭火映照出了她精致的臉頰,纖長的睫羽宛若蝶翼一般輕輕顫動著,在她的臉上打下了一片濃密的陰影。

拉斐裏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不受控制地走到了鳥籠旁,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她。

夕霧這才回過神來,她擡起頭看向他的方向。

拉斐裏的身上滿是道道傷痕,本來華美的衣服破爛不堪,鮮血凝固成深褐色的痕跡,不斷地有鮮紅色的血液從他傷口處滴落下來。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見夕霧擡眸看向自己,拉斐裏的心不自覺地猛烈跳動起來。

他身上淩遲剜骨般的劇痛仿佛一下子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為了眼前的少女,一切都是值得的。無論什麽,都是可以被放棄的。

“夕霧。”他開口喚她的名字,聲音喑啞又低沈,其中似乎飽含情思。

熱烈想念。

夕霧的臉上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擔憂,她微微皺了皺眉,開口輕聲說道:“拉斐裏,你……”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無端顯出幾分誘人的魅惑來。

她想開口問些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最終,她還是關切地詢問道:“你身上的傷……”

“小傷而已。”拉斐裏故作輕松地擺了擺手,卻一不小心牽動了身上的傷口。

他極其隱晦地皺了皺眉,然後就飛快地整理好了自己臉上的表情,不想讓夕霧看出什麽端倪來。

夕霧又怎麽會看不出來拉斐裏身上的傷有多重?

她微微偏過頭,不忍再看他,“你還是快走吧,先去包紮一下傷口。”

她害怕她一時心軟,會忍不住親自替拉斐裏包紮。

盡管拉斐裏害得她險些真的被關在這座鳥籠裏,但是,她早就習慣了經歷這些噩夢,又怎能怪罪於他人呢?

“我是來帶你走的。”拉斐裏的眼神無比堅定,“夕霧,相信我。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裏的。”

說著,他拿出了一把造型精致的純金鑰匙,想要打開鳥籠的門。

可下一刻,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鳥籠根本就沒有上鎖。

但這個時候,拉斐裏也顧不上考慮太多,他直接拉開了鳥籠的門,走了進去,慢慢靠近了夕霧。

離得近了,夕霧身上的痕跡便顯得更加礙眼起來。

拉斐裏只覺得怒火中燒,一陣極其猛烈的妒意宛若過境蝗蟲一般,迅速地啃噬著他為數不多的理智。

他伸出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不由地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生怕弄痛了她。

脆弱又精致的人偶,讓人只想把她捧在手心裏,極盡寵愛。

可當拉斐裏低下頭時,他看見有大片大片紅紫痕跡從自己的手掌下蔓延出來,將夕霧白皙的肌膚染上了別樣的艷麗色彩。

那些……是蘭斯特留下的痕跡。

他想把夕霧整個人都打上屬於他自己的烙印,為她染上自己的色彩。

而他,似乎也真真切切地做到了。

拉斐裏閉了閉眼睛,想要壓下心中那不合時宜的躁動。

可那些痕跡始終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他的手還抓著她纖細的臂膀,細膩光滑的觸感不斷刺激著他緊繃著的神經,壓垮了他僅剩的理智。

拉斐裏猛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眸子裏是深不見底的墨色與波濤暗湧的情愫。

在封閉的、密不透光的房間裏,在大堆大堆的珍稀寶物中央,在這座華美的金絲鳥籠中。

在這樣隨時有可能會出現危險的場景裏。

拉斐裏抱住了夕霧,低下頭吻住了她嫣紅的唇瓣。

他的動作來勢洶洶,帶著兇猛的、不容忽視的力道,讓夕霧有些招架不住。

拉斐裏知道,他不應該在這裏浪費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危險。

可他忍耐不了。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與動作。

他想吻她。

很想,很想,很想。

他想讓她身上那些礙眼的痕跡消失不見。

拉斐裏輕輕地撩開了夕霧散落在肩頭的黑色發絲……

他親吻的動作急切又用力。

夕霧試圖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

“你真的不要命了嗎?”夕霧皺了皺眉,偏過頭去。

明明都這種時候了……

拉斐裏的動作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了自己身上的傷口,但他渾然不在意。倒不如說,這種劇烈的疼痛反而更能刺激到他。

……

“拉斐裏。”蘭斯特平靜到有些詭異的聲音陡然間在暗室門口處響起,“這就是迪文納公爵教給你的貴族禮儀嗎?”

他的聲音很冷,其中仿佛蘊含了極其猛烈的怒火,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甚至提起了迪文納公爵。

蘭斯特自然知道拉斐裏和迪文納公爵之間的恩怨。而這代表著他此時已經怒火中燒了。

夕霧下意識地擡眸看去。

蘭斯特的狀態也算不上好。

向來風度翩翩衣裳整齊著裝一絲不茍的他,此刻衣服上滿是破損,沾滿了不知道是誰的鮮血,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精致的臉上甚至都帶了些細小的血痕。

饒是如此,蘭斯特依舊維持著他的風度與魅力,不改其貴氣。

而正在親吻夕霧的拉斐裏對於蘭斯特的詰問充耳不聞,他甚至還對夕霧的分心而感到十分不滿。

“不許看他。”拉斐裏含糊著說道。他伸出手捂住了夕霧的眼睛,更加深入地與她唇齒交纏著。

在靜謐的封閉空間裏,這樣黏膩的水聲便愈發明顯起來。

蘭斯特忽然笑了笑,他開口輕聲說道:“好,很好。”

說著,他便往鳥籠的方向走去。

蘭斯特表面上看似雲淡風輕,可腳下那急切淩亂的步伐還是出賣了他內心劇烈的情感波動。

而拉斐裏不慌不忙地松開了夕霧,他的聲音裏還帶著情動的沙啞,道:“如您所見,塞繆爾公爵。”

“當您不在家的時候,我就是這樣對她的。哦,不對。您在家的時候,我好像也是這樣對她的。”拉斐裏的嘴角勾起一個極具挑釁意味的惡劣笑容。

“不過,我發現,當著您的面,好像更加刺激一點。”他這樣說著,便收緊了自己的雙臂,將夕霧抱得更深。

他就在蘭斯特的眼前,低下頭去親吻她。

然後,拉斐裏便被蘭斯特一拳打得偏過了頭。

拉斐裏也沒有還手,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您確定,現在要跟我打起來嗎?”

他的視線在蘭斯特的身上打量了一下,繼續說道:“兩敗俱傷。然後,誰都保護不了她。”

蘭斯特近乎咬牙切齒地回答他:“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

他一把將夕霧從拉斐裏的懷裏扯了出來,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細語地說道:“所以,那個人就是拉斐裏,對嗎?

你不敢說,是因為害怕嗎?

你害怕像你之前經歷的那樣,害得別人家破人亡。

你不想重蹈覆轍。”

蘭斯特輕輕地吻著她,像是在安撫她。

而夕霧不言不語,她的眼中蒙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水霧。

“我只是太愛你了。”蘭斯特的聲音很輕很輕,但卻蘊含著極其濃烈厚重的情感,讓人有些承擔不起。

作者有話說:

謝謝小可愛“V子醬”灌溉的2瓶營養液!愛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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