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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蓄謀已久,將被捕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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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說內應就是魏朝君隔壁的花姓人家,別說方縣令了,連在場的所有差役都大為震驚。但仔細想想那花姓男人的突然出現,這內應也非他莫屬了,可如果不是巧取了那兩個強盜的對話,誰也不會想到他是內應。

幾十年前,魏朝君家隔壁住著一戶上官人家,是上虞縣城數得著的富戶,家裏不但開著繡坊,在城外還擁有好多土地,光家仆傭人就養了一大堆。

這上官夫妻有一兒一女,女兒為長,兒子為幼。特別是女兒,出落的極為標致,那真是人間少有,這上官夫妻從小就給女兒請當地名師教她琴棋書畫,習文斷字。所以,遠近都知道上官夫妻養了個絕世的佳人。

後來,那上官人家被當地一位惡霸縣丞設局害得家破人亡,不知去向,上官人家的宅基房屋也被那縣丞給霸占了。

再後來,那縣丞和他的老爹也因犯事,父子雙雙下了大獄。而上官人家那處大宅子,也一直空閑著。空閑久了,便收為公有。宅子雖收為公有,可例屆縣令都沒有拍賣,總想著上官家的人會突然回來,物歸原主。

可那戶上官人家,也一直沒有人回來。那處宅基裏的房屋,也一直被縣府出租,例屆縣令都默契的尊守著,只出租,不拍賣。有人租了,便租出去掙個房租貼補縣府的開支;沒人租,便一直空閑著。

因為宅子大,租金高,幾十年了,也沒租出去過幾次,大部份時間都是空閑著。雖說沒充公,也與充公沒啥區別。平時都是縣府占著,有上司來上虞縣巡察,或有名士貴客游山玩水時路過,都會安排在上官家宅子裏。時間久了,上官家的宅子倒成了縣府的客館或別府了。

半年前,上虞縣城突然來了一個花姓男人,四十多歲模樣,中等身材,神色怪異,穿著打扮卻很富足的樣子,還帶著神色怪異的一家老少,和同樣神色怪異的家仆院丁,有十多口子,特別是他的夫人,既年輕又漂亮,看上去才二八年齡。

這花姓男人一進上虞縣城就打聽上官人家,順著指點來到了上官家的宅子,又打聽宅子的歸屬,正碰上魏朝君值差回來,見他們打聽上官家的宅子,便上前問緣由,花姓男人說他名叫花天心,祖上是會稽人,一直在外地做生意,因為他膝下無子息,便把生意盤給別人,回祖籍來安居,也算是葉落歸根。可在祖籍會稽選來選去,也沒選出合適的地方落腳,便來上虞投奔親戚,讓親戚從中幫忙選塊風水好的宅子。誰知到了上虞這裏才知親戚全家已不在了,而親戚家的這處宅子尚在,順便問下親戚的宅子歸誰打理。

魏朝君一聽對方是上官家的親戚,趕緊把他們帶到了縣府,去匯報了方縣令。

方縣令是喊夯號的出身,也沒啥架子,趕緊接見對方。

這花天心一見到方縣令,提出來接管上官家的宅子。

這方縣令雖說是喊夯號出身,並不愚鈍,他見花天心說話是本地口音,神色也怪異,懷疑他這是投機取巧,冒認親戚,好占據上官家的大宅子,便讓花天心拿出與上官家有親戚的證據,比如說與上官家的書信來往,以及能證明他們是上官家的親戚的本地人。

花天心一下無語了,他拿不出來證據,卻很想住進上官家的宅子,無奈之下,又提出先暫時居住在那裏,以後再慢慢尋找證據。

方縣令也算是有智慧,他見花天心如此說,不好直接回絕,便以等尋到確切的證據為由,先讓花天心交租金,並且,方縣令要的租金還不菲。其實,方縣令要租金是假,讓花天心死心是真,可沒想到花天心也免強同意了,當天就交了半年的房租。

都說是見錢眼開,方縣令也不例外,他見了租金,眼也開了,不好再拒絕花天心了。

因為那處宅院就在魏朝君家隔壁,方縣令便讓魏朝君負責租賃細事宜。

魏朝君做事向來盡職盡責,那戶上官人家出事的時候,他還沒有出生呢,那上官家的故事,他是長大以後才聽說的,縣城人傳得神神秘秘的,他總覺得那是幾百年前的傳說,可眼前突然來了上官家的親戚,盡管方縣令懷疑是冒認,魏朝君卻突然覺得那戶上官人家的故事是真實的了,趕緊吩咐幾個差役把宅子收拾了一番,是官府的物品,都集中在幾個房間儲存起來,又負責與那姓花的中年人簽了租賃契約,這才將宅院的鑰匙交給了他。

就這樣,花天心便帶著他的一家老少入住在了上官家的大宅子裏。

自從那花姓男人住在了上官家的宅子裏,平時閑暇時,他經常到魏朝君家裏拜訪,有時也置桌酒菜邀請魏朝君過去飲酒把歡。

魏朝君本來就想打聽上官家的事情,不邀請還想主動拜訪呢,見對方邀請,哪有拒絕之理,是欣然而往。

幾杯酒下肚,話便綢繁了。那花天心會問些上虞城裏的風土人情,貿易商賈之類的事情,做為本地人的魏朝君,是有問必答,當然也包括城裏最富有的人有多少,都有誰家,都是做什麽生意發家的等等。

然後,魏朝君又向花天心打聽上官家的事情——與上官家什麽親戚,都有哪些交往。當然,那花天心也是有問必答,還對答如流,但說的都是他祖父那一輩與上官家交往的事情,至於說是否真實,別說魏朝君了,連魏朝君的祖父都無從考證了。當問到這幾十年以來上官家的去向,那花天心都以他在外經商為由說不太清楚了,並說他也很想知道上官全家的去向,現在之所以花高價租住在這宅子裏,就是盼著有一天他們全家回來,相互有個依照。

二人就這樣交往頻繁,如此的一來二去,不到兩個月,二人竟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大有三日不見,便有思念成疾的感覺。

方縣令卻懷疑那花天心居心不良,常向魏朝君打聽花天心的動向,可每次魏朝君都向方縣令誇讚花天心如何的義氣,如何的好客,如何的風雅,說著說著,方縣令便不再懷疑那花天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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