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可我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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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可我還是我自己。
瑤光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
許聲聲語氣極淡：“讓開。”
瑤光沒有動，心灰意冷之下還是問了一句：“許聲聲，你當真喜歡我師兄嗎？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當年師兄失去記憶，我不擇手段用盡所有法子也沒能走近他身邊，慕容玨告訴我，師兄還未回歸的時候已經有妻子了，我當時嫉妒的發瘋。聽說他喜歡的人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子，身著鵝黃裙衫，青雲髻，白玉簪，說的可是你？”
許聲聲靜靜的看著她。
看著她的反應，瑤光突然笑出了淚：“我真傻，這麽明顯的事情還要問，還要到現在才看清楚，我姐姐說的沒錯，死纏爛打一個不愛我的人，本質上就是個跳梁小醜。”
“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許聲聲語氣很淡，這一次是真的轉身離開。
“我自出生就跟在師兄身後，我與師兄一同練劍一同歷練，我十歲那年天機宮著火，是師兄不顧危險闖進火海裏將我拉出來，我至此發誓，要一輩子對師兄好。”
“我二十歲那年在外歷練被妖獸咬斷了腿，是師兄背著我回天機宮，是師兄守了我一日一夜。”
“我二十五歲那年，修煉走火入魔，是師兄直挺挺跪在主君跟前，求來了珍稀至極的至寶將我救回。”
“我知道倘若我一直這樣乖巧下去，師兄總還是會念著青梅竹馬，同門之誼對我有著憐惜，就算當做妹妹。可惜是我自己貪心不足，斷了這唯一的情分，師兄至此再也未踏入天機宮一步。”
瑤光說完這些話以後，沈默了很久，最終不無悲哀的笑了笑：“許聲聲，我放手了，倘若見到師兄，我一定會向師兄正式的道歉，我會......好好做好天機宮神女，福澤靈界。”
她天機宮兒女，性情分明，拿得起也放得下！
許聲聲沒有給她任何回應，一步步走遠。
慕今朝一次又一次做出的選擇，可不就是另外一種舍棄麽。
許聲聲唇角再度勾起，諷刺萬分。
雲一終於忍不住了，從暗處現身，沈聲開口：“夫人就一點也不擔心少君嗎？少君幾乎將一顆心全部掏給了夫人，事事有回應，件件有著落，如今出了事夫人就漠不關心？少君可是因為夫人才……”
聽到這話，許聲聲擡眸打斷他：“那我要如何？痛哭流涕還是終日以淚洗面？亦或者是昭告天下我有多喜歡這個人，告訴所有人他為我做了那麽那麽多的事情，被他喜歡就是一件讓人驕傲的事情？”
許聲聲眸光帶上了冰冷銳利的氣息，這一刻仿佛站在雲一面前的不是那個嬌軟活潑的許姑娘，而是殺伐果斷，掌控且壟斷整個靈界靈丹的風笙尊者！
雲一一怔，嘴裏的話沒能說出來。
“想必你忘了，我是許聲聲，可也是風笙，只要我想，四大聖族，七十二殿，暗地裏召集人手我可以攪亂整個靈界！我能做的事，我要做的事，我想走的路遠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困難還要遙遠，可我依舊能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
“我告訴你，靠不靠慕今朝我都會一件一件做好這些事情，我不會因為他出了事就停下我的腳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可以同行，可以結伴，但絕對不會是止步不前。”
“我是愛他，愛到不可自拔，可這份愛裏面夾雜了太多欺騙，一次又一次，我的心是有多強大才能不斷去承受這些？”
“他舍身為我，出事因我，我不去尋他，漠不關心就是薄情寡義之人，他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卻能自己去赴險眼睜睜逼著我生不如死，這就是他的愛！”
“在你們眼裏我就只是慕今朝喜歡的人嗎？那我告訴你，我還是我自己！道不同不相為謀，從今日起你也不必留在我身邊。”
許聲聲胸口鈍鈍的發痛，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薄涼，轉身之際鵝黃裙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尤其是那一張白皙小臉，冰冷到沁透人心。
雲一捏緊了拳沒有再追上去，幹脆轉身去尋自家主子。
等所有人都走了，許聲聲腳步有些踉蹌，先前傷就沒好透，這會兒連帶著手腳都有些發寒，眼前模糊。
就好像玄天淵最後發生的事都是一場夢，慕今朝沒有墜落失蹤，下落不明。
可分明一切都歷歷在目，她根本就沒放下過。
她揉了揉發疼的腦袋，這才覺得好些。
“小丫頭，怎麽就忙了一段時間沒見你就成了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嘖！”霖雋意一襲紫衣招搖，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側嘖嘖搖頭，依舊是玩世不恭的模樣。
許聲聲沒什麽情緒掃了他一眼。
“那什麽，慕今朝失蹤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別強行攬在自己身上。”霖雋意被她盯到發毛，想到近日的風言風語，他帶著稍許認真出聲。
“不說這個，師兄怎麽在這兒？”許聲聲恢覆平靜看向他。
“老頭兒找你，你說你一個人躲起來做什麽。”霖雋意一邊說一邊十分不熟練的掏出手絹，再笨手笨腳綁上她胳膊，看她眼神十分嫌棄：“多大人了，給人打了不知道打回去？手上有傷你沒長眼睛看不見？”
“叫你你聽不見，人來了你也看不見，痛了你也不知道，簡直傻了！”
許聲聲看了看胳膊上奇醜無比的結：“……”
“師兄你怎麽總是神出鬼沒的？”
霖雋意沒好氣白了她一眼：“小爺是個要做大事的人，我每日都忙著救人於水火之中，累的腳不沾地的，什麽叫神出鬼沒！”
許聲聲面無表情：“哦，這就是你常常缺勤的理由，難怪成績總是不合格。”
霖雋意臉色扭曲一把掐住她臉：“說什麽呢！”
許聲聲沒什麽情緒：“我會跟爺爺說你掐我臉。”
霖雋意瞬間收回手瞪她：“多大人了成天想著告狀，沒出息！”
許聲聲無辜攤手：“我一個柔弱女子要什麽出息。”
“……”
霖雋意額角青筋跳了跳，似乎是想說些什麽，到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有冒出來。
等到了央弗裏院子，央弗裏就差沒有抱著許聲聲又哭又嚎，一直說她受苦了，都怪自己這把老骨頭沒用了，說話都沒人聽了。
霖雋意眉頭擰巴到一起，冷呵一聲：“老頭兒，你能不能說正事兒？”
許聲聲嘴角抽抽：“爺爺，有正事兒？”
“乖乖等等爺爺……”央弗裏連連點頭，然後走進裏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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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
許聲聲語氣極淡：“讓開。”
瑤光沒有動，心灰意冷之下還是問了一句：“許聲聲，你當真喜歡我師兄嗎？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當年師兄失去記憶，我不擇手段用盡所有法子也沒能走近他身邊，慕容玨告訴我，師兄還未回歸的時候已經有妻子了，我當時嫉妒的發瘋。聽說他喜歡的人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子，身著鵝黃裙衫，青雲髻，白玉簪，說的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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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許聲聲語氣很淡，這一次是真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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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歲那年在外歷練被妖獸咬斷了腿，是師兄背著我回天機宮，是師兄守了我一日一夜。”
“我二十五歲那年，修煉走火入魔，是師兄直挺挺跪在主君跟前，求來了珍稀至極的至寶將我救回。”
“我知道倘若我一直這樣乖巧下去，師兄總還是會念著青梅竹馬，同門之誼對我有著憐惜，就算當做妹妹。可惜是我自己貪心不足，斷了這唯一的情分，師兄至此再也未踏入天機宮一步。”
瑤光說完這些話以後，沈默了很久，最終不無悲哀的笑了笑：“許聲聲，我放手了，倘若見到師兄，我一定會向師兄正式的道歉，我會......好好做好天機宮神女，福澤靈界。”
她天機宮兒女，性情分明，拿得起也放得下！
許聲聲沒有給她任何回應，一步步走遠。
慕今朝一次又一次做出的選擇，可不就是另外一種舍棄麽。
許聲聲唇角再度勾起，諷刺萬分。
雲一終於忍不住了，從暗處現身，沈聲開口：“夫人就一點也不擔心少君嗎？少君幾乎將一顆心全部掏給了夫人，事事有回應，件件有著落，如今出了事夫人就漠不關心？少君可是因為夫人才……”
聽到這話，許聲聲擡眸打斷他：“那我要如何？痛哭流涕還是終日以淚洗面？亦或者是昭告天下我有多喜歡這個人，告訴所有人他為我做了那麽那麽多的事情，被他喜歡就是一件讓人驕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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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忘了，我是許聲聲，可也是風笙，只要我想，四大聖族，七十二殿，暗地裏召集人手我可以攪亂整個靈界！我能做的事，我要做的事，我想走的路遠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困難還要遙遠，可我依舊能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
“我告訴你，靠不靠慕今朝我都會一件一件做好這些事情，我不會因為他出了事就停下我的腳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可以同行，可以結伴，但絕對不會是止步不前。”
“我是愛他，愛到不可自拔，可這份愛裏面夾雜了太多欺騙，一次又一次，我的心是有多強大才能不斷去承受這些？”
“他舍身為我，出事因我，我不去尋他，漠不關心就是薄情寡義之人，他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卻能自己去赴險眼睜睜逼著我生不如死，這就是他的愛！”
“在你們眼裏我就只是慕今朝喜歡的人嗎？那我告訴你，我還是我自己！道不同不相為謀，從今日起你也不必留在我身邊。”
許聲聲胸口鈍鈍的發痛，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薄涼，轉身之際鵝黃裙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尤其是那一張白皙小臉，冰冷到沁透人心。
雲一捏緊了拳沒有再追上去，幹脆轉身去尋自家主子。
等所有人都走了，許聲聲腳步有些踉蹌，先前傷就沒好透，這會兒連帶著手腳都有些發寒，眼前模糊。
就好像玄天淵最後發生的事都是一場夢，慕今朝沒有墜落失蹤，下落不明。
可分明一切都歷歷在目，她根本就沒放下過。
她揉了揉發疼的腦袋，這才覺得好些。
“小丫頭，怎麽就忙了一段時間沒見你就成了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嘖！”霖雋意一襲紫衣招搖，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側嘖嘖搖頭，依舊是玩世不恭的模樣。
許聲聲沒什麽情緒掃了他一眼。
“那什麽，慕今朝失蹤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別強行攬在自己身上。”霖雋意被她盯到發毛，想到近日的風言風語，他帶著稍許認真出聲。
“不說這個，師兄怎麽在這兒？”許聲聲恢覆平靜看向他。
“老頭兒找你，你說你一個人躲起來做什麽。”霖雋意一邊說一邊十分不熟練的掏出手絹，再笨手笨腳綁上她胳膊，看她眼神十分嫌棄：“多大人了，給人打了不知道打回去？手上有傷你沒長眼睛看不見？”
“叫你你聽不見，人來了你也看不見，痛了你也不知道，簡直傻了！”
許聲聲看了看胳膊上奇醜無比的結：“……”
“師兄你怎麽總是神出鬼沒的？”
霖雋意沒好氣白了她一眼：“小爺是個要做大事的人，我每日都忙著救人於水火之中，累的腳不沾地的，什麽叫神出鬼沒！”
許聲聲面無表情：“哦，這就是你常常缺勤的理由，難怪成績總是不合格。”
霖雋意臉色扭曲一把掐住她臉：“說什麽呢！”
許聲聲沒什麽情緒：“我會跟爺爺說你掐我臉。”
霖雋意瞬間收回手瞪她：“多大人了成天想著告狀，沒出息！”
許聲聲無辜攤手：“我一個柔弱女子要什麽出息。”
“……”
霖雋意額角青筋跳了跳，似乎是想說些什麽，到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有冒出來。
等到了央弗裏院子，央弗裏就差沒有抱著許聲聲又哭又嚎，一直說她受苦了，都怪自己這把老骨頭沒用了，說話都沒人聽了。
霖雋意眉頭擰巴到一起，冷呵一聲：“老頭兒，你能不能說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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