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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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03
酒不是什麽好東西。
葉深只喝了一小口酒, 就感覺臉頰發燙，從沒接觸過酒精的他有些上臉。
溫疏雨見他這樣，不免嘲笑他：“原來你會上臉哎, 臉好紅啊，快讓姐姐捏捏。”
葉深立刻偏頭躲開溫疏雨伸出的爪子, 溫疏雨佯裝生氣：“你這樣不乖噢，不聽我的話, 我就把你趕出去睡大街。”
葉深：“……”
無奈之下，他將自己的頭轉回來，往溫疏雨還停在半空的手指那挪了挪, 發燙發紅的臉頰碰觸到她指尖。
隨後他就感覺到女孩子柔軟的力度，捏了他臉頰上的肉。
一定是酒精發酵的太厲害，幾乎是同時, 他感覺全身都滾燙了起來。
溫疏雨很滿意, 只輕輕捏了兩下，就收回手，將酒杯裏餘下的半杯香檳喝完。
葉深那杯幾乎沒怎麽動, 但是溫疏雨已經喝完了三杯。
這瓶香檳的度數有點高, 溫疏雨其實也感覺自己有點上頭了, 不過還好，一丟丟暈而已, 該有的理智還是有的。
時間已經不早, 她得回去了。
於是，她拉開餐椅起來, 對葉深說：“我走了, 你去那間臥室睡吧。這裏不用收拾，明天早上再弄。”
葉深兀自坐著, 定定看著她，沒說話。
溫疏雨笑了一笑：“怎麽，舍不得姐姐啊？”
葉深還是沒說話，溫疏雨與他對視幾秒，猜想這小孩可能是醉了。
一口就醉，這個酒量真是沒誰。
溫疏雨沖葉深擺擺手，轉身往玄關方向走的時候不小心被絆了一下，差一點摔倒。
但她沒有摔到地上，身後有個人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手臂。
她踉蹌一步，起身時身側肩膀撞到了他胸膛。
兩個人紛紛站穩，溫疏雨側過臉，擡頭望著比自己高了許多的少年。
而葉深，被她註視著，一時忘了收回拉著她手臂的手。
四目相對。
溫疏雨用她的目光仔細描繪葉深的五官，鼻子很挺，平時看著不近人情的眼睛此刻微微垂著，反而顯出幾分少年純凈。
此刻的他竟然看起來有點乖。
溫疏雨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酒精上腦了，思想都不由她控制，她盯著葉深單薄又泛著點紅潤的嘴唇，問：“你交過女朋友嗎？”
葉深不大明白地搖頭。
溫疏雨又問：“沒交過女朋友，那你接過吻嗎？”
葉深脊背倏然僵硬。
屏息一瞬後，搖頭。
溫疏雨白凈的臉靠近過來，說話時候唇瓣開合，帶著一點未散的醉人酒味。
“哎，你知道麽，你的嘴唇看起來特別好親。”
溫疏雨發誓，她就只是想口頭占一下便宜，並沒有別的想法。
然而眼前的少年卻忽然鬼使神差地開口問她：“你要試試嗎？”
試……試什麽？
溫疏雨滯楞片刻，等葉深熾熱的呼吸逐漸靠近她鼻尖，她都忘記做出反應。
少年的嘴唇確實很軟，輕輕碰觸到她雙唇，讓她的心臟忽然陷入進沼澤，身體不斷下沈的同時，又有了潮濕的反應。
葉深的唇只碰了一下，就離開了。
他低著眸，不敢去看溫疏雨的眼睛。
心是很忐忑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他根本沒醉，腦子很清醒，清醒地想吻她。
明明知道他們之間不大可能，本能卻讓他不受控地想多靠近她一點，多看她一眼。
溫疏雨是完全沒預料到的懵滯表情，眼睛眨動，腦海裏一片空白。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下面的話的：“太——太快了，沒來得及感受——”
她太低估一個剛成年少年的自制力。
她甚至都不知道她說的這句話，完全就是一個“允許”的信號。
話音落下，溫疏雨的腰被摟住，後頸被扣住，隨後葉深的吻重新落下來。
唇瓣不夠熟悉地來回親吻，沒有經驗，過於生澀。
可是呼吸卻是越來越急促，胸膛相依，熱烈起伏，彼此的氣息融為一體，牙齒與舌尖打架都不覺得疼。
就是覺得不夠。
不夠。
一點都不夠。
想要的東西還有更多，全靠身體渴求的本能驅使，一時間什麽都忘卻了。
溫疏雨始終比葉深年長幾歲，看過的和懂的那些東西，也比葉深多。
他真的太生澀了，除了親，別的都不會，最後還是靠溫疏雨來引導。
衣服散落一地，床頭櫃的抽屜被溫疏雨拉開，最深處有一盒沒開封的小雨傘。
葉深看到溫疏雨拿出來的時候，汗濕的額前碎發半遮著眉毛，眼眸深深註視著溫疏雨。
“這也是你哥的？”
“不然還是我的嗎？”
塑封袋被拆開，紙盒被拆開，一小片正方形被拿出來，兩個人卻在這時候面面相覷。
溫疏雨：“你用過嗎？”
葉深喘著粗氣，不說話。
溫疏雨低頭研究這個陌生的東西，她也是第一次真實的接觸，不大會用。
“你會用嗎？”她問葉深。
葉深抿著唇停頓幾秒後，伸手搶過，撕開，也不管會不會就直接用上了。
溫疏雨：“……”
應該就是這樣吧，不然還能怎麽用。
再之後，她幾乎什麽都來不及想，人被葉深推倒在了床上。
說兩個人不清醒，其實也算是清醒，都知道現在在做什麽。
但說清醒，又其實根本不清醒，不然怎麽就突然發展到這一步。
第二天，溫疏雨從床上醒來，足足楞了十幾分鐘。
救命。
昨晚她幹了什麽？
她在幹嘛？
她是不是酒喝多了腦子崩掉了？？？
溫疏雨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地瞄一眼正背對著自己睡覺的人，只一眼就嚇得收回眼神。
現在的她在拼命回想，這小子上次是不是說自己已經19了？
還好還好，起碼成年了，不然她就是在犯罪。
她不想坐牢啊。
餘光不小心瞥到床頭櫃上被撕開口子的三個正方形包裝袋——
靠。
第一次就這麽猛嗎，足足用了三個。
溫疏雨開始懷疑人生，她昨晚到底怎麽回事啊，初吻交出去了也就算了，怎麽就糊裏糊塗的到了床上？！！
該死，真的該死——
感覺到旁邊那個人動了一下，溫疏雨立刻往床邊挪了一點。
葉深慢慢醒了過來，下意識回頭，看到溫疏雨正坐在床上，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困意立即消散。
他也從床上坐起來，被子順著他的動作下滑，露出印著幾條暧昧抓痕的胸膛。
溫疏雨看到了，瞬間捂住眼睛大喊：“你把衣服穿上！快穿上！”
葉深遲鈍著，反應過來後，預備掀開被子下床去撿地上的衣服。
剛好溫疏雨放下手睜開眼，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再次捂住了眼睛。
幾分鐘後，窸窣的聲音停止，溫疏雨聽到了葉深不大自然的聲音：“我穿好了。”
溫疏雨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指縫裏偷看一眼，確認葉深已經穿好了衣服褲子，才敢放下手。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忽然感覺到了空氣裏滿滿的尷尬。
溫疏雨內心非常後悔，她並不想當一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女，可現在這種情況……
她能怎麽辦啊。
這種不小心上了個床的事，要怎麽收尾，她不知道啊。
溫疏雨思來想去，最後還是選擇試探性地開口：“那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別那麽認真，我不用你對我負責，同樣的，我也不會對你負責。”
溫疏雨剛說完，床邊的人，臉顯而易見的黑了。
他緊緊盯著溫疏雨，好似一只被拋棄的可憐又生氣的狗狗。
溫疏雨眨巴眨巴眼，把胸前的被子揪得更緊。
昨晚真的就是意外啊，二十幾年，正經男朋友都還沒交過——
她又不想談戀愛，根本不可能對葉深負什麽責。
完蛋，這樣一想，溫疏雨覺得自己更像渣女了。
更渣的是，她好像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
看著葉深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溫疏雨只得露出一個很幹的笑，沒等她笑完，葉深就扭頭走人了。
沒有很久，溫疏雨聽到了玄關那邊很重的關門聲。
估計是葉深走了。
這時候，溫疏雨直接栽倒床上，一肚子的郁悶無處發洩。
糊塗啊，溫疏雨你糊塗啊！！！
怎麽就被美色吸引幹出這樣的事！！！
一定是酒的問題，他們昨晚都喝酒了，肯定是酒惹得禍。
溫疏雨覺得自己找到了罪魁禍首，可心裏的糾結和愧疚半分沒減。
她想起葉深臨走前的那個表情，好像是被主人丟棄了一樣。
她怎麽能對一個小這麽多的弟弟伸出魔爪呢，真是太過分了！！！
溫疏雨在床上郁悶好久，下床時候，腳踩到地上，這才感覺到雙腿的酸麻。
她不自覺再看向床頭櫃上那三個留下的包裝袋，關於昨晚的一些記憶斷斷續續襲來，那種一寸一寸進來的感覺，那種彼此忍不住的低喘，太清晰了。
清晰到溫疏雨一下子癱坐在了床邊。
好吧，不得不承認，其實感受還是挺好的。
除了一開始沒找準位置。
後面就真的挺合拍。
溫疏雨沒有經驗，不知道別人是什麽感覺，但是對於昨晚的體驗，她覺得……自己好像……可以給出一百分。
好吧，罪惡感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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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不是什麽好東西。
葉深只喝了一小口酒, 就感覺臉頰發燙，從沒接觸過酒精的他有些上臉。
溫疏雨見他這樣，不免嘲笑他：“原來你會上臉哎, 臉好紅啊，快讓姐姐捏捏。”
葉深立刻偏頭躲開溫疏雨伸出的爪子, 溫疏雨佯裝生氣：“你這樣不乖噢，不聽我的話, 我就把你趕出去睡大街。”
葉深：“……”
無奈之下，他將自己的頭轉回來，往溫疏雨還停在半空的手指那挪了挪, 發燙發紅的臉頰碰觸到她指尖。
隨後他就感覺到女孩子柔軟的力度，捏了他臉頰上的肉。
一定是酒精發酵的太厲害，幾乎是同時, 他感覺全身都滾燙了起來。
溫疏雨很滿意, 只輕輕捏了兩下，就收回手，將酒杯裏餘下的半杯香檳喝完。
葉深那杯幾乎沒怎麽動, 但是溫疏雨已經喝完了三杯。
這瓶香檳的度數有點高, 溫疏雨其實也感覺自己有點上頭了, 不過還好，一丟丟暈而已, 該有的理智還是有的。
時間已經不早, 她得回去了。
於是，她拉開餐椅起來, 對葉深說：“我走了, 你去那間臥室睡吧。這裏不用收拾，明天早上再弄。”
葉深兀自坐著, 定定看著她，沒說話。
溫疏雨笑了一笑：“怎麽，舍不得姐姐啊？”
葉深還是沒說話，溫疏雨與他對視幾秒，猜想這小孩可能是醉了。
一口就醉，這個酒量真是沒誰。
溫疏雨沖葉深擺擺手，轉身往玄關方向走的時候不小心被絆了一下，差一點摔倒。
但她沒有摔到地上，身後有個人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手臂。
她踉蹌一步，起身時身側肩膀撞到了他胸膛。
兩個人紛紛站穩，溫疏雨側過臉，擡頭望著比自己高了許多的少年。
而葉深，被她註視著，一時忘了收回拉著她手臂的手。
四目相對。
溫疏雨用她的目光仔細描繪葉深的五官，鼻子很挺，平時看著不近人情的眼睛此刻微微垂著，反而顯出幾分少年純凈。
此刻的他竟然看起來有點乖。
溫疏雨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酒精上腦了，思想都不由她控制，她盯著葉深單薄又泛著點紅潤的嘴唇，問：“你交過女朋友嗎？”
葉深不大明白地搖頭。
溫疏雨又問：“沒交過女朋友，那你接過吻嗎？”
葉深脊背倏然僵硬。
屏息一瞬後，搖頭。
溫疏雨白凈的臉靠近過來，說話時候唇瓣開合，帶著一點未散的醉人酒味。
“哎，你知道麽，你的嘴唇看起來特別好親。”
溫疏雨發誓，她就只是想口頭占一下便宜，並沒有別的想法。
然而眼前的少年卻忽然鬼使神差地開口問她：“你要試試嗎？”
試……試什麽？
溫疏雨滯楞片刻，等葉深熾熱的呼吸逐漸靠近她鼻尖，她都忘記做出反應。
少年的嘴唇確實很軟，輕輕碰觸到她雙唇，讓她的心臟忽然陷入進沼澤，身體不斷下沈的同時，又有了潮濕的反應。
葉深的唇只碰了一下，就離開了。
他低著眸，不敢去看溫疏雨的眼睛。
心是很忐忑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他根本沒醉，腦子很清醒，清醒地想吻她。
明明知道他們之間不大可能，本能卻讓他不受控地想多靠近她一點，多看她一眼。
溫疏雨是完全沒預料到的懵滯表情，眼睛眨動，腦海裏一片空白。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下面的話的：“太——太快了，沒來得及感受——”
她太低估一個剛成年少年的自制力。
她甚至都不知道她說的這句話，完全就是一個“允許”的信號。
話音落下，溫疏雨的腰被摟住，後頸被扣住，隨後葉深的吻重新落下來。
唇瓣不夠熟悉地來回親吻，沒有經驗，過於生澀。
可是呼吸卻是越來越急促，胸膛相依，熱烈起伏，彼此的氣息融為一體，牙齒與舌尖打架都不覺得疼。
就是覺得不夠。
不夠。
一點都不夠。
想要的東西還有更多，全靠身體渴求的本能驅使，一時間什麽都忘卻了。
溫疏雨始終比葉深年長幾歲，看過的和懂的那些東西，也比葉深多。
他真的太生澀了，除了親，別的都不會，最後還是靠溫疏雨來引導。
衣服散落一地，床頭櫃的抽屜被溫疏雨拉開，最深處有一盒沒開封的小雨傘。
葉深看到溫疏雨拿出來的時候，汗濕的額前碎發半遮著眉毛，眼眸深深註視著溫疏雨。
“這也是你哥的？”
“不然還是我的嗎？”
塑封袋被拆開，紙盒被拆開，一小片正方形被拿出來，兩個人卻在這時候面面相覷。
溫疏雨：“你用過嗎？”
葉深喘著粗氣，不說話。
溫疏雨低頭研究這個陌生的東西，她也是第一次真實的接觸，不大會用。
“你會用嗎？”她問葉深。
葉深抿著唇停頓幾秒後，伸手搶過，撕開，也不管會不會就直接用上了。
溫疏雨：“……”
應該就是這樣吧，不然還能怎麽用。
再之後，她幾乎什麽都來不及想，人被葉深推倒在了床上。
說兩個人不清醒，其實也算是清醒，都知道現在在做什麽。
但說清醒，又其實根本不清醒，不然怎麽就突然發展到這一步。
第二天，溫疏雨從床上醒來，足足楞了十幾分鐘。
救命。
昨晚她幹了什麽？
她在幹嘛？
她是不是酒喝多了腦子崩掉了？？？
溫疏雨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地瞄一眼正背對著自己睡覺的人，只一眼就嚇得收回眼神。
現在的她在拼命回想，這小子上次是不是說自己已經19了？
還好還好，起碼成年了，不然她就是在犯罪。
她不想坐牢啊。
餘光不小心瞥到床頭櫃上被撕開口子的三個正方形包裝袋——
靠。
第一次就這麽猛嗎，足足用了三個。
溫疏雨開始懷疑人生，她昨晚到底怎麽回事啊，初吻交出去了也就算了，怎麽就糊裏糊塗的到了床上？！！
該死，真的該死——
感覺到旁邊那個人動了一下，溫疏雨立刻往床邊挪了一點。
葉深慢慢醒了過來，下意識回頭，看到溫疏雨正坐在床上，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困意立即消散。
他也從床上坐起來，被子順著他的動作下滑，露出印著幾條暧昧抓痕的胸膛。
溫疏雨看到了，瞬間捂住眼睛大喊：“你把衣服穿上！快穿上！”
葉深遲鈍著，反應過來後，預備掀開被子下床去撿地上的衣服。
剛好溫疏雨放下手睜開眼，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再次捂住了眼睛。
幾分鐘後，窸窣的聲音停止，溫疏雨聽到了葉深不大自然的聲音：“我穿好了。”
溫疏雨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指縫裏偷看一眼，確認葉深已經穿好了衣服褲子，才敢放下手。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忽然感覺到了空氣裏滿滿的尷尬。
溫疏雨內心非常後悔，她並不想當一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女，可現在這種情況……
她能怎麽辦啊。
這種不小心上了個床的事，要怎麽收尾，她不知道啊。
溫疏雨思來想去，最後還是選擇試探性地開口：“那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別那麽認真，我不用你對我負責，同樣的，我也不會對你負責。”
溫疏雨剛說完，床邊的人，臉顯而易見的黑了。
他緊緊盯著溫疏雨，好似一只被拋棄的可憐又生氣的狗狗。
溫疏雨眨巴眨巴眼，把胸前的被子揪得更緊。
昨晚真的就是意外啊，二十幾年，正經男朋友都還沒交過——
她又不想談戀愛，根本不可能對葉深負什麽責。
完蛋，這樣一想，溫疏雨覺得自己更像渣女了。
更渣的是，她好像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
看著葉深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溫疏雨只得露出一個很幹的笑，沒等她笑完，葉深就扭頭走人了。
沒有很久，溫疏雨聽到了玄關那邊很重的關門聲。
估計是葉深走了。
這時候，溫疏雨直接栽倒床上，一肚子的郁悶無處發洩。
糊塗啊，溫疏雨你糊塗啊！！！
怎麽就被美色吸引幹出這樣的事！！！
一定是酒的問題，他們昨晚都喝酒了，肯定是酒惹得禍。
溫疏雨覺得自己找到了罪魁禍首，可心裏的糾結和愧疚半分沒減。
她想起葉深臨走前的那個表情，好像是被主人丟棄了一樣。
她怎麽能對一個小這麽多的弟弟伸出魔爪呢，真是太過分了！！！
溫疏雨在床上郁悶好久，下床時候，腳踩到地上，這才感覺到雙腿的酸麻。
她不自覺再看向床頭櫃上那三個留下的包裝袋，關於昨晚的一些記憶斷斷續續襲來，那種一寸一寸進來的感覺，那種彼此忍不住的低喘，太清晰了。
清晰到溫疏雨一下子癱坐在了床邊。
好吧，不得不承認，其實感受還是挺好的。
除了一開始沒找準位置。
後面就真的挺合拍。
溫疏雨沒有經驗，不知道別人是什麽感覺，但是對於昨晚的體驗，她覺得……自己好像……可以給出一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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