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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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3
番外：熱戀碎片
13
寧晚蓁的例假一直很準時, 這個月忙著交接工作，忙著出國，一時沒有註意到例假延遲。
中午許清衍問起來, 她也沒在意。
直到這會兒，才真的感覺不對勁。
寧晚蓁忽然很緊張, 定定望著許清衍，眼睫輕微眨動。
“我該不會真的……懷孕了吧？”
許清衍就知道自己的直覺沒有錯, 寧晚蓁的身體這段時間是真的有些不對勁。
他沈默一瞬，收了吹風機，說：“現在去醫院檢查一下？”
“現在這麽晚了, 而且，國外就醫很麻煩。”
許清衍想了想，確實, 現在已經很晚, 國外就醫也不方便。
他的手指撚動著寧晚蓁已經吹得差不多幹了的頭發，沈思一會之後，對寧晚蓁說：“你在這裏等我, 我出去一趟。”
許清衍很快套上外套, 離開了酒店。
十分鐘左右, 他就回來了，手中提著一個購物袋。
酒店附近有一家藥店, 許清衍將店裏所有牌子的驗孕試紙都買了兩份, 避免錯誤率。
驗孕試紙需要早上用，結果才準。
寧晚蓁和許清衍只好等著天亮。
這一晚, 兩人幾乎都睡不著, 心情很微妙，忐忑, 緊張，還有一點激動。
原本犯困的寧晚蓁，這會兒已經完全睡不著，腦子裏亂七八糟的。
她根本沒做好心理準備。
但她想知道許清衍的想法，便問：“許清衍，你希望明天是什麽結果？”
許清衍睡在寧晚蓁的身側，聽見寧晚蓁這樣問，他微微側頭，看著身旁的人。
半闔的眸，辨不清眼底的情緒。
他略作停頓，然後開口：“都可以。”
寧晚蓁不明：“都可以？”
“嗯，無論是什麽結果，都可以。”
許清衍側過身，認真的眸光緊緊凝視著寧晚蓁，他說：“其實昨晚我就已經想過這件事，我知道你沒做好準備，我也沒做好準備。但是如果真的懷了，我應該會很開心，如果沒懷，也沒關系，我確實是挺想跟你多過一會二人世界的。”
也許寧晚蓁是真的變得有些敏感了，她聽著許清衍緩慢說的話，竟然覺得鼻酸，有種想哭的沖動。
她竟然覺得很感動。
這種情緒也太莫名了。
“別想了，快睡吧，明天還約了拍婚紗照。”
許清衍哄寧晚蓁睡覺，寧晚蓁想起明天的安排，立刻乖乖閉上眼睛。
婚紗照不能拖，如果真的懷了，她怎麽也得趁肚子變大之前把婚紗照拍了。
想到這，她又不免悄悄地用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這裏真的有一個小生命了嗎？
為什麽她一點都沒察覺到呢？
現在有多大了，像芝麻那樣大嗎？
寧晚蓁閉著眼，腦海裏胡思亂想，思緒在許清衍輕拍後背哄睡的過程中逐漸變沈變緩。
沒有多久，她就緩緩睡著了。
許清衍則是真的一夜沒睡。
他有一種很不真切的感覺，以前他從來不敢奢望有這一天，他的心內是渴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有寧晚蓁，有他們的孩子。
這一天來得太快了，真的讓他猝不及防。
其實他心內的天平已經傾斜，他此刻已經開始擔心明早會告知他這一切只是空歡喜。
他還是有那麽一點期待的。
終於，天亮。
所有的驗孕試紙和驗孕棒都一一擺在浴室地面上，寧晚蓁蹲在一旁，逐個逐個確認。
全都是兩條杠。
紅色的兩條杠。
兩條杠，就意味著，她的身體裏，多了一顆跳動的心臟。
許清衍在門外等了許久，一直沒聽到浴室裏面的動靜，過來敲門。
“晚蓁？”
裏面的人沒應。
隔著磨砂玻璃門，許清衍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蹲在地上。
他不免擔心，伸手推開門。
然而開門的瞬間，他不由得停頓住。
映入眼簾的，是整整齊齊鋪滿地面的驗孕試紙和驗孕棒。
上面的結果也全都一樣。
許清衍的呼吸暫停兩秒，回神之後看向寧晚蓁，發覺她眼圈紅紅望著自己，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淚。
他們彼此對視著，之後許清衍走向寧晚蓁，半蹲下來，將她摟到懷裏。
溫暖的相擁，勝過一切言語。
很久之後。
“許清衍，我腿麻了。”
許清衍彎起唇角，揉揉懷裏寧晚蓁的後腦勺，轉而起身，順帶著將她抱起來，抱到了浴室外面。
寧晚蓁坐在床邊，側著身，蹲麻了的雙腿放在一旁許清衍的腿上，由他細心地替自己揉著。
“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許清衍揉腿的動作微微頓住，擡眸看過來，微微一笑：“恭喜你，當媽媽了。”
寧晚蓁露出個粲然的笑，說：“真沒想到，偶爾一次放縱，竟然真的鬧出人命了。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啊，我的肚子裏，真的有一個小生命了嗎？”
忽然，她又緊張起來：“昨天我還去滑雪，還摔了那麽多次，應該不會有影響吧？”
許清衍考慮了一下，問寧晚蓁：“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正式的檢查，攝影師這邊我來溝通。”
寧晚蓁點點頭。
今天的婚紗照行程，又臨時改去了醫院。
……
瑞士這邊是早晨，國內則已經是中午。
今天是周末，溫疏雨睡了個懶覺，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
她睡眼惺忪，摸到床頭的手機，看到是寧晚蓁發來的消息。
點開手機，再點開微信對話框，幾秒之後，溫疏雨咻一聲從床上彈坐起來。
腦子一下清醒了。
救命，她看到了什麽？
怎麽這麽多兩條杠的驗孕棒？？
寧晚蓁只給溫疏雨發了一張照片，但是意思非常明確。
溫疏雨震驚了好久，拿著手機半天沒回過神。
直到一旁浴室裏的人出來，他已經穿好衣服，與溫疏雨對視一眼後，不大自然地說：“我走了。”
“等一下——”
葉深停步，回頭，看到溫疏雨對自己晃了晃她手裏拿著的手機。
溫疏雨：“恭喜你，要當叔叔了。”
葉深：“？”
-
蜜月旅行因為小寶寶的突然到來，而提早結束。
寧晚蓁和許清衍再瑞士拍完婚紗照後，就買了機票回國。
回國之後，他們在西城最好的私立醫院重新做了檢查。
從B超檢查來看，寧晚蓁已經懷孕六周。
胚胎已經有了胎心胎芽，正在她的身體裏努力跳動。
大概也是從這時候開始，寧晚蓁有了姍姍來遲的早孕反應。
以前喜歡吃的東西，現在完全沒有胃口。
聞不了油膩的味道，聞不了肉的味道，更是完全聞不得油煙。
只要聞到，就一陣一陣的反胃，卻吐不出來。這種感覺，比吐了還難受。
原本寧晚蓁還在公司工作，可是孕反讓她難受得不行，只好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將工作交給了溫疏雨。
許清衍能熟練照顧寧晚蓁，但是沒法熟練照顧一個懷孕的寧晚蓁。
他在這方面也完全是個新手。
空閑的時間，他會看很多和懷孕有關的書籍，臨時惡補孕期知識，並讓王姨過來照顧寧晚蓁的一日三餐。
懷孕的寧晚蓁，情緒越來越敏感。
比如半夜被餓醒的時候，她會一邊哭一邊吃東西。
她還會哭著問許清衍，她吃這麽多，胖成豬了怎麽辦。
吃飽了，她又會因為不消化而難受得睡不著，拉著許清衍要跟他聊天。
許清衍白天忙工作，晚上照顧寧晚蓁，夜裏還要被她拉著說話不睡覺，他完全沒有一點不耐煩的情緒。
相反的，他情緒特別穩定。
寧晚蓁肚子餓了，他就去給她弄吃的，寧晚蓁要是哭了，他就像哄小孩一樣哄她。
陪她聊天，陪她說話，她想出門的時候就陪她出門散心。
寧晚蓁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太嬌氣，許清衍很辛苦，她會主動跟許清衍道歉，說對不起。
但是說完對不起之後，還是會繼續折騰他。
寧晚蓁情緒最崩潰的一次，是她終於因為反胃而吐出來。
她扒在馬桶邊，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吐出來，整個人出著虛汗，胃酸的味道彌留在口腔，讓她愈發惡心。
等稍微緩過來一點，她走去洗臉洗手，擡頭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臉上竟然密密麻麻出了好多紅點。
許清衍回家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寧晚蓁蜷縮在沙發上哭。
因為吐的太用力，臉上的毛細血管破裂，導致皮內出血。
許清衍安慰她沒關系的，過兩天紅點就會消失，可是她一直停不住哭，說話的聲音顫抖著，格外委屈。
“懷孕好難啊，我不想懷了，我好難受……”
許清衍看著這樣委屈流淚的寧晚蓁，將她抱在懷中，細聲哄道：“剛剛吐了，肚子是不是餓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不要。”
“那要不要喝水？”
“不要。”
許清衍想了一下，說：“現在還早，我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寧晚蓁還是搖頭拒絕：“不要，我現在好醜。”
“不醜，你最漂亮。”
許清衍哄得很有耐心，又想了想：“櫥櫃裏好像有一包泡面。”
寧晚蓁定了一下，停住了哭泣，警惕地看著許清衍，抽噎兩聲，問：“你怎麽知道？”
許清衍笑著擦去她臉上的眼淚，說：“早就知道你偷偷藏起來解饞。”
泡面不健康，許清衍不讓寧晚蓁吃。
但是孕婦的口味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寧晚蓁有幾次別的東西吃不下，滿心滿腦都是泡面的味道。
於是，趁許清衍和王姨都不註意的時候，她偷吃了兩回，又藏了一包。
許清衍依然笑著：“要吃嗎，我給你泡。”
寧晚蓁眨著還盈著淚水的眼睛，心一下被泡面勾走，立刻點頭。
終於哄好了。
許清衍捧住寧晚蓁的臉，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他現在開始在想，這麽會折騰媽媽的寶寶，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
把他老婆折騰得人都瘦了，可把他心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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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會兒，才真的感覺不對勁。
寧晚蓁忽然很緊張, 定定望著許清衍，眼睫輕微眨動。
“我該不會真的……懷孕了吧？”
許清衍就知道自己的直覺沒有錯, 寧晚蓁的身體這段時間是真的有些不對勁。
他沈默一瞬，收了吹風機，說：“現在去醫院檢查一下？”
“現在這麽晚了, 而且，國外就醫很麻煩。”
許清衍想了想，確實, 現在已經很晚, 國外就醫也不方便。
他的手指撚動著寧晚蓁已經吹得差不多幹了的頭發，沈思一會之後，對寧晚蓁說：“你在這裏等我, 我出去一趟。”
許清衍很快套上外套, 離開了酒店。
十分鐘左右, 他就回來了，手中提著一個購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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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蓁和許清衍只好等著天亮。
這一晚, 兩人幾乎都睡不著, 心情很微妙，忐忑, 緊張，還有一點激動。
原本犯困的寧晚蓁，這會兒已經完全睡不著，腦子裏亂七八糟的。
她根本沒做好心理準備。
但她想知道許清衍的想法，便問：“許清衍，你希望明天是什麽結果？”
許清衍睡在寧晚蓁的身側，聽見寧晚蓁這樣問，他微微側頭，看著身旁的人。
半闔的眸，辨不清眼底的情緒。
他略作停頓，然後開口：“都可以。”
寧晚蓁不明：“都可以？”
“嗯，無論是什麽結果，都可以。”
許清衍側過身，認真的眸光緊緊凝視著寧晚蓁，他說：“其實昨晚我就已經想過這件事，我知道你沒做好準備，我也沒做好準備。但是如果真的懷了，我應該會很開心，如果沒懷，也沒關系，我確實是挺想跟你多過一會二人世界的。”
也許寧晚蓁是真的變得有些敏感了，她聽著許清衍緩慢說的話，竟然覺得鼻酸，有種想哭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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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緒也太莫名了。
“別想了，快睡吧，明天還約了拍婚紗照。”
許清衍哄寧晚蓁睡覺，寧晚蓁想起明天的安排，立刻乖乖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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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她又不免悄悄地用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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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她一點都沒察覺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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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蓁閉著眼，腦海裏胡思亂想，思緒在許清衍輕拍後背哄睡的過程中逐漸變沈變緩。
沒有多久，她就緩緩睡著了。
許清衍則是真的一夜沒睡。
他有一種很不真切的感覺，以前他從來不敢奢望有這一天，他的心內是渴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有寧晚蓁，有他們的孩子。
這一天來得太快了，真的讓他猝不及防。
其實他心內的天平已經傾斜，他此刻已經開始擔心明早會告知他這一切只是空歡喜。
他還是有那麽一點期待的。
終於，天亮。
所有的驗孕試紙和驗孕棒都一一擺在浴室地面上，寧晚蓁蹲在一旁，逐個逐個確認。
全都是兩條杠。
紅色的兩條杠。
兩條杠，就意味著，她的身體裏，多了一顆跳動的心臟。
許清衍在門外等了許久，一直沒聽到浴室裏面的動靜，過來敲門。
“晚蓁？”
裏面的人沒應。
隔著磨砂玻璃門，許清衍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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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結果也全都一樣。
許清衍的呼吸暫停兩秒，回神之後看向寧晚蓁，發覺她眼圈紅紅望著自己，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淚。
他們彼此對視著，之後許清衍走向寧晚蓁，半蹲下來，將她摟到懷裏。
溫暖的相擁，勝過一切言語。
很久之後。
“許清衍，我腿麻了。”
許清衍彎起唇角，揉揉懷裏寧晚蓁的後腦勺，轉而起身，順帶著將她抱起來，抱到了浴室外面。
寧晚蓁坐在床邊，側著身，蹲麻了的雙腿放在一旁許清衍的腿上，由他細心地替自己揉著。
“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許清衍揉腿的動作微微頓住，擡眸看過來，微微一笑：“恭喜你，當媽媽了。”
寧晚蓁露出個粲然的笑，說：“真沒想到，偶爾一次放縱，竟然真的鬧出人命了。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啊，我的肚子裏，真的有一個小生命了嗎？”
忽然，她又緊張起來：“昨天我還去滑雪，還摔了那麽多次，應該不會有影響吧？”
許清衍考慮了一下，問寧晚蓁：“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正式的檢查，攝影師這邊我來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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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溫疏雨睡了個懶覺，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
她睡眼惺忪，摸到床頭的手機，看到是寧晚蓁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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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她看到了什麽？
怎麽這麽多兩條杠的驗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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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疏雨震驚了好久，拿著手機半天沒回過神。
直到一旁浴室裏的人出來，他已經穿好衣服，與溫疏雨對視一眼後，不大自然地說：“我走了。”
“等一下——”
葉深停步，回頭，看到溫疏雨對自己晃了晃她手裏拿著的手機。
溫疏雨：“恭喜你，要當叔叔了。”
葉深：“？”
-
蜜月旅行因為小寶寶的突然到來，而提早結束。
寧晚蓁和許清衍再瑞士拍完婚紗照後，就買了機票回國。
回國之後，他們在西城最好的私立醫院重新做了檢查。
從B超檢查來看，寧晚蓁已經懷孕六周。
胚胎已經有了胎心胎芽，正在她的身體裏努力跳動。
大概也是從這時候開始，寧晚蓁有了姍姍來遲的早孕反應。
以前喜歡吃的東西，現在完全沒有胃口。
聞不了油膩的味道，聞不了肉的味道，更是完全聞不得油煙。
只要聞到，就一陣一陣的反胃，卻吐不出來。這種感覺，比吐了還難受。
原本寧晚蓁還在公司工作，可是孕反讓她難受得不行，只好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將工作交給了溫疏雨。
許清衍能熟練照顧寧晚蓁，但是沒法熟練照顧一個懷孕的寧晚蓁。
他在這方面也完全是個新手。
空閑的時間，他會看很多和懷孕有關的書籍，臨時惡補孕期知識，並讓王姨過來照顧寧晚蓁的一日三餐。
懷孕的寧晚蓁，情緒越來越敏感。
比如半夜被餓醒的時候，她會一邊哭一邊吃東西。
她還會哭著問許清衍，她吃這麽多，胖成豬了怎麽辦。
吃飽了，她又會因為不消化而難受得睡不著，拉著許清衍要跟他聊天。
許清衍白天忙工作，晚上照顧寧晚蓁，夜裏還要被她拉著說話不睡覺，他完全沒有一點不耐煩的情緒。
相反的，他情緒特別穩定。
寧晚蓁肚子餓了，他就去給她弄吃的，寧晚蓁要是哭了，他就像哄小孩一樣哄她。
陪她聊天，陪她說話，她想出門的時候就陪她出門散心。
寧晚蓁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太嬌氣，許清衍很辛苦，她會主動跟許清衍道歉，說對不起。
但是說完對不起之後，還是會繼續折騰他。
寧晚蓁情緒最崩潰的一次，是她終於因為反胃而吐出來。
她扒在馬桶邊，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吐出來，整個人出著虛汗，胃酸的味道彌留在口腔，讓她愈發惡心。
等稍微緩過來一點，她走去洗臉洗手，擡頭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臉上竟然密密麻麻出了好多紅點。
許清衍回家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寧晚蓁蜷縮在沙發上哭。
因為吐的太用力，臉上的毛細血管破裂，導致皮內出血。
許清衍安慰她沒關系的，過兩天紅點就會消失，可是她一直停不住哭，說話的聲音顫抖著，格外委屈。
“懷孕好難啊，我不想懷了，我好難受……”
許清衍看著這樣委屈流淚的寧晚蓁，將她抱在懷中，細聲哄道：“剛剛吐了，肚子是不是餓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不要。”
“那要不要喝水？”
“不要。”
許清衍想了一下，說：“現在還早，我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寧晚蓁還是搖頭拒絕：“不要，我現在好醜。”
“不醜，你最漂亮。”
許清衍哄得很有耐心，又想了想：“櫥櫃裏好像有一包泡面。”
寧晚蓁定了一下，停住了哭泣，警惕地看著許清衍，抽噎兩聲，問：“你怎麽知道？”
許清衍笑著擦去她臉上的眼淚，說：“早就知道你偷偷藏起來解饞。”
泡面不健康，許清衍不讓寧晚蓁吃。
但是孕婦的口味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寧晚蓁有幾次別的東西吃不下，滿心滿腦都是泡面的味道。
於是，趁許清衍和王姨都不註意的時候，她偷吃了兩回，又藏了一包。
許清衍依然笑著：“要吃嗎，我給你泡。”
寧晚蓁眨著還盈著淚水的眼睛，心一下被泡面勾走，立刻點頭。
終於哄好了。
許清衍捧住寧晚蓁的臉，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他現在開始在想，這麽會折騰媽媽的寶寶，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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