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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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熱戀碎片
11
在紐約的這幾天, 許清衍處理完工作上的事，便和寧晚蓁一起坐上了前往瑞士的飛機。
紐約不是他們蜜月的目的地，瑞士才是。
寧晚蓁曾經在瑞士進修過一年, 許清衍來看過她一次。他們在那裏留下過最美好最私密的記憶，雖然只有非常短暫的兩天。
胡皓和林曼特意空出時間, 親自送許清衍和寧晚蓁登機。
這一次大家都忙於工作，並未好好玩一次, 他們約好了下次回國，一定要抽時間盡情相聚。
告別過胡皓與林曼，飛機起飛。
漫長的航程, 寧晚蓁一直在睡，直到飛機降落在蘇黎世機場，許清衍才小聲叫醒她。
飛機剛落地, 機艙裏的旅客紛紛在座位上活動手腳, 預備一會下機。
他們大多面露疲憊，唯獨寧晚蓁睡了一個整覺，醒來後, 精神煥發。
“累不累？”許清衍替寧晚蓁收著蓋毯, 問。
寧晚蓁笑著搖頭：“當然不累, 睡覺怎麽會累。”
許清衍跟著笑了一下，沒說什麽。
可寧晚蓁卻從他臉上看到了幾分不甚明顯的疲態, 不禁問他：“你不會這一路都沒睡過吧？”
許清衍沒否認, 他確實一路都沒睡，因為寧晚蓁睡著了。
兩個人, 總要留一個清醒的。
寧晚蓁猜到了, 不免抿抿嘴巴：“你真傻。”
然後她抱住許清衍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傻得可愛。”
有時候, 寧晚蓁也會有少女的天性，女孩總是多面，總會有可愛那一面，只是極少數的偶爾表露。
譬如此刻。
就連許清衍，都很少見到她這一面。
下了飛機，他們兩人在蘇黎世機場乘坐火車，十多分鐘便到達蘇黎世的市中心。
寧晚蓁以前就住在這邊。
當時寧老爺子給她安排好了一切，包括學校，住處，還給她安排了人，照顧她的一日三餐。
其實在這邊讀書的那一年，寧晚蓁過得並不差，除了四周陌生的環境，不大習慣的語言，沒有相熟的朋友，其他方面跟在國內差不多。
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人打理，老爺子安排的生活阿姨，是這邊本地人，會按照食譜給她煮中餐，雖然味道差了一點。
但是寧晚蓁很排斥這樣的生活，很不喜歡在陌生國家的每一天。
不止是因為不習慣，也是因為這裏沒有許清衍。
當幾個月過去，孤獨感最重的時候，許清衍突然出現在寧晚蓁面前，寧晚蓁差一點沒繃住情緒。
即使知道許清衍是按寧老爺子的吩咐過來看望，寧晚蓁還是激動地在門口就抱住了他。
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呢，是日思夜想卻礙於面子和身份沒法每天聯系的人驟然出現，讓她覺得像夢，更害怕是夢。
那一刻寧晚蓁什麽都顧不得，緊緊環抱住眼前的人，呼吸著他身上清冽的幹燥味道，用力汲取著他身上源源不斷的溫暖。
許清衍沈默的，由她抱了很久很久——
“還記得你那次來看我麽，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真的以為是在做夢。”
酒店套間，寧晚蓁在沙發上，靠著許清衍的手臂，望著窗外景物，陷入回憶。
她說：“當時在下雨，你在門口，收了雨傘。”
寧晚蓁將細枝末節一一記得清楚，她記得許清衍當時提著一個很小的行李箱，深灰色的呢子長外套，裏面是她以前為他選購的西服套裝。
外套的肩膀手臂處，洇著雨水的濕痕。
他就像是風塵仆仆，穿越風雨，來到她面前。
“你的出現，就像是一個驚喜。可是我好貪心，我甚至在想，如果你早點告訴我你要來，那麽我一定會提早開心好多天。”
寧晚蓁說著，發覺許清衍一直沒出聲，擡頭看過去，見他好似在出神，不知在想什麽。
沒等她開口問，便聽到許清衍低著聲說：“其實那次，不是你爺爺讓我過來。”
寧晚蓁的表情懵了一下。
“是我自己想過來。”
許清衍輕輕露出個笑，現在並不介意告訴寧晚蓁真相。
“照顧你的人，每天會跟你爺爺報告你的情況，我每天也能知道你的情況，但是我還是會擔心你過得好不好。你不跟我聯系，我找不到理由跟你聯系，一天又一天，到後來，終於是忍不住。”
“因為太想你，所以任性買了機票，飛到這裏。見到你，卻不敢說是我自己想見你而過來，只能說是你爺爺吩咐的。”
許清衍從來沒有那樣沖動過，那一次真的是沖動而行。
所以他時間有限，只在這邊待了兩天。
寧晚蓁跟寧老爺子的關系並不親密，他們很少通電話很少聊天，寧晚蓁自然就沒提起許清衍過來的事，畢竟她以為是老爺子讓他來的，就沒有特意提的必要。
在這邊照顧寧晚蓁起居的人，許清衍私下跟她打過招呼，讓她不要告訴別人。
正是如此，許清衍過來看望寧晚蓁的事情，再沒有別人知道。
寧晚蓁懵了許久，回過神後，眨動幹澀的眼睛，鼻尖酸澀。
“許清衍，你真任性。原來你也有這麽任性的時候。”
“嗯。”許清衍承認，氣息靠近，鼻尖錯開，吻了一下寧晚蓁的唇，唇瓣相貼著，說：“是挺任性的。”
說完後，他用手心貼著她的背脊，溫柔地吻著她。
寧晚蓁仰著臉接受這個吻，當她開始陷進柔軟沙發裏的時候，雙手不自覺地搭在他腰間，感受到他略微緊繃的肌肉。
骨頭因這個吻而變得柔軟，她好像也變成了軟體動物，整個人軟綿綿的，像團棉花。
許清衍的指節沿著寧晚蓁的脊柱下移一寸又一寸，她仿若貪婪的貓，開始用手臂纏緊他的腰。
他們應該都回憶起了那一晚。
許清衍來看望她的那一晚，難得柔情愜意的一晚。
白天的時候，寧晚蓁從見到許清衍的驚喜中回神，拉著他出門。
他們出去的時候，雨停了，便沒帶傘。
在廣場上餵過鴿子，又在蘇黎世湖邊餵了許多叫不上名的水鳥，或許是海鷗，或許是別的什麽。
後來下了一場雨，他們在細雨中奔跑，躲進街口一家鮮花咖啡館，買了一束漂亮的鮮花，喝了一杯醇厚的咖啡。
雨停了，天也黑了。
他們去看了一場很小眾的音樂會，之後回到住處。
當四周寂靜，異國的自由感凸顯出來，理智被情感打敗，他們毫無征兆地吻到一起。
但是兩人越來越難分難舍的時候，許清衍卻忽然停止，像是準備及時抽身而去。
彼此的呼吸都是很重的，寧晚蓁的後背貼著床鋪，許清衍在她上方。
他們喘著氣，對視著，眼眸裏都有對對方的渴求，卻又不得不停在這一步。
最後，是寧晚蓁用手機叫了外送。
有了需要的東西，他們再次難耐地陷入剛開始那個柔情的吻裏。
這次與那次不同，那次沒有小雨傘，一定要等小雨傘到了才繼續，而這次，就算酒店裏標配了小雨傘，他們也沒選擇用。
寧晚蓁不想用。
許清衍思考一瞬，便由著她了。
……
淩晨時分，寧晚蓁才重新躺到床上。
她靠在許清衍的懷裏，聞著他身上和自己一樣的沐浴露香味，要睡不睡的，說著話。
“許清衍，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喜歡國外嗎？”
許清衍稍微調整一下睡姿，將寧晚蓁抱在懷裏，借著月色看著她的臉。
他問：“為什麽？”
“因為太孤獨了。當時我在這邊生活了一年，真切感受到要融入一個陌生國家是多煎熬的一件事，要說另一種語言，要換另一種生活方式，真的好孤獨。我小時候就是一個人，沒有父母，所有熟識的人都在國內，我很想延續國內的生活。所以去年，我會把你一個人留在國外。”
寧晚蓁抱緊許清衍，閉上眼睛，聲音開始變得模模糊糊的：“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不想做任何的改變……”
許清衍心內微微一疼，他知道寧晚蓁一直記著這件事，不然她不會再次跟他道歉。
這是他心上的傷痕，同樣也是她的。
她肯定比他還難過一千倍，一萬倍，因為，決定是她下的。
現在許清衍能想象到那個時候，寧晚蓁是懷著怎樣的心情騙他說一起出國，是怎樣糾結難過，再狠下心離開。
一想到這，他就忍不住心疼她。
“不用再跟我道歉，沒關系的，我知道你都是因為愛我。”
寧晚蓁在許清衍懷裏點著頭，隨後，帶著濃重倦意的聲音傳來：“許清衍，我好困，想睡覺了……”
“嗯。”許清衍稍微低頭，親了一下她頭頂：“睡吧，晚安。”
寧晚蓁很快就睡著了。
許清衍也準備入睡，可是他忽然想到什麽，不由得睜開眼睛。
寧晚蓁最近，好像特別容易犯困？
許清衍有被自己這個不大可能的想法驚到，仔細回想，追溯起來，這個月，寧晚蓁確確實實是比較貪睡，人也變得有些感性。
而他們自結婚後，也確實都沒怎麽做措施。
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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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紐約的這幾天, 許清衍處理完工作上的事，便和寧晚蓁一起坐上了前往瑞士的飛機。
紐約不是他們蜜月的目的地，瑞士才是。
寧晚蓁曾經在瑞士進修過一年, 許清衍來看過她一次。他們在那裏留下過最美好最私密的記憶，雖然只有非常短暫的兩天。
胡皓和林曼特意空出時間, 親自送許清衍和寧晚蓁登機。
這一次大家都忙於工作，並未好好玩一次, 他們約好了下次回國，一定要抽時間盡情相聚。
告別過胡皓與林曼，飛機起飛。
漫長的航程, 寧晚蓁一直在睡，直到飛機降落在蘇黎世機場，許清衍才小聲叫醒她。
飛機剛落地, 機艙裏的旅客紛紛在座位上活動手腳, 預備一會下機。
他們大多面露疲憊，唯獨寧晚蓁睡了一個整覺，醒來後, 精神煥發。
“累不累？”許清衍替寧晚蓁收著蓋毯, 問。
寧晚蓁笑著搖頭：“當然不累, 睡覺怎麽會累。”
許清衍跟著笑了一下，沒說什麽。
可寧晚蓁卻從他臉上看到了幾分不甚明顯的疲態, 不禁問他：“你不會這一路都沒睡過吧？”
許清衍沒否認, 他確實一路都沒睡，因為寧晚蓁睡著了。
兩個人, 總要留一個清醒的。
寧晚蓁猜到了, 不免抿抿嘴巴：“你真傻。”
然後她抱住許清衍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傻得可愛。”
有時候, 寧晚蓁也會有少女的天性，女孩總是多面，總會有可愛那一面，只是極少數的偶爾表露。
譬如此刻。
就連許清衍，都很少見到她這一面。
下了飛機，他們兩人在蘇黎世機場乘坐火車，十多分鐘便到達蘇黎世的市中心。
寧晚蓁以前就住在這邊。
當時寧老爺子給她安排好了一切，包括學校，住處，還給她安排了人，照顧她的一日三餐。
其實在這邊讀書的那一年，寧晚蓁過得並不差，除了四周陌生的環境，不大習慣的語言，沒有相熟的朋友，其他方面跟在國內差不多。
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人打理，老爺子安排的生活阿姨，是這邊本地人，會按照食譜給她煮中餐，雖然味道差了一點。
但是寧晚蓁很排斥這樣的生活，很不喜歡在陌生國家的每一天。
不止是因為不習慣，也是因為這裏沒有許清衍。
當幾個月過去，孤獨感最重的時候，許清衍突然出現在寧晚蓁面前，寧晚蓁差一點沒繃住情緒。
即使知道許清衍是按寧老爺子的吩咐過來看望，寧晚蓁還是激動地在門口就抱住了他。
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呢，是日思夜想卻礙於面子和身份沒法每天聯系的人驟然出現，讓她覺得像夢，更害怕是夢。
那一刻寧晚蓁什麽都顧不得，緊緊環抱住眼前的人，呼吸著他身上清冽的幹燥味道，用力汲取著他身上源源不斷的溫暖。
許清衍沈默的，由她抱了很久很久——
“還記得你那次來看我麽，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真的以為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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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當時在下雨，你在門口，收了雨傘。”
寧晚蓁將細枝末節一一記得清楚，她記得許清衍當時提著一個很小的行李箱，深灰色的呢子長外套，裏面是她以前為他選購的西服套裝。
外套的肩膀手臂處，洇著雨水的濕痕。
他就像是風塵仆仆，穿越風雨，來到她面前。
“你的出現，就像是一個驚喜。可是我好貪心，我甚至在想，如果你早點告訴我你要來，那麽我一定會提早開心好多天。”
寧晚蓁說著，發覺許清衍一直沒出聲，擡頭看過去，見他好似在出神，不知在想什麽。
沒等她開口問，便聽到許清衍低著聲說：“其實那次，不是你爺爺讓我過來。”
寧晚蓁的表情懵了一下。
“是我自己想過來。”
許清衍輕輕露出個笑，現在並不介意告訴寧晚蓁真相。
“照顧你的人，每天會跟你爺爺報告你的情況，我每天也能知道你的情況，但是我還是會擔心你過得好不好。你不跟我聯系，我找不到理由跟你聯系，一天又一天，到後來，終於是忍不住。”
“因為太想你，所以任性買了機票，飛到這裏。見到你，卻不敢說是我自己想見你而過來，只能說是你爺爺吩咐的。”
許清衍從來沒有那樣沖動過，那一次真的是沖動而行。
所以他時間有限，只在這邊待了兩天。
寧晚蓁跟寧老爺子的關系並不親密，他們很少通電話很少聊天，寧晚蓁自然就沒提起許清衍過來的事，畢竟她以為是老爺子讓他來的，就沒有特意提的必要。
在這邊照顧寧晚蓁起居的人，許清衍私下跟她打過招呼，讓她不要告訴別人。
正是如此，許清衍過來看望寧晚蓁的事情，再沒有別人知道。
寧晚蓁懵了許久，回過神後，眨動幹澀的眼睛，鼻尖酸澀。
“許清衍，你真任性。原來你也有這麽任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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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他用手心貼著她的背脊，溫柔地吻著她。
寧晚蓁仰著臉接受這個吻，當她開始陷進柔軟沙發裏的時候，雙手不自覺地搭在他腰間，感受到他略微緊繃的肌肉。
骨頭因這個吻而變得柔軟，她好像也變成了軟體動物，整個人軟綿綿的，像團棉花。
許清衍的指節沿著寧晚蓁的脊柱下移一寸又一寸，她仿若貪婪的貓，開始用手臂纏緊他的腰。
他們應該都回憶起了那一晚。
許清衍來看望她的那一晚，難得柔情愜意的一晚。
白天的時候，寧晚蓁從見到許清衍的驚喜中回神，拉著他出門。
他們出去的時候，雨停了，便沒帶傘。
在廣場上餵過鴿子，又在蘇黎世湖邊餵了許多叫不上名的水鳥，或許是海鷗，或許是別的什麽。
後來下了一場雨，他們在細雨中奔跑，躲進街口一家鮮花咖啡館，買了一束漂亮的鮮花，喝了一杯醇厚的咖啡。
雨停了，天也黑了。
他們去看了一場很小眾的音樂會，之後回到住處。
當四周寂靜，異國的自由感凸顯出來，理智被情感打敗，他們毫無征兆地吻到一起。
但是兩人越來越難分難舍的時候，許清衍卻忽然停止，像是準備及時抽身而去。
彼此的呼吸都是很重的，寧晚蓁的後背貼著床鋪，許清衍在她上方。
他們喘著氣，對視著，眼眸裏都有對對方的渴求，卻又不得不停在這一步。
最後，是寧晚蓁用手機叫了外送。
有了需要的東西，他們再次難耐地陷入剛開始那個柔情的吻裏。
這次與那次不同，那次沒有小雨傘，一定要等小雨傘到了才繼續，而這次，就算酒店裏標配了小雨傘，他們也沒選擇用。
寧晚蓁不想用。
許清衍思考一瞬，便由著她了。
……
淩晨時分，寧晚蓁才重新躺到床上。
她靠在許清衍的懷裏，聞著他身上和自己一樣的沐浴露香味，要睡不睡的，說著話。
“許清衍，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喜歡國外嗎？”
許清衍稍微調整一下睡姿，將寧晚蓁抱在懷裏，借著月色看著她的臉。
他問：“為什麽？”
“因為太孤獨了。當時我在這邊生活了一年，真切感受到要融入一個陌生國家是多煎熬的一件事，要說另一種語言，要換另一種生活方式，真的好孤獨。我小時候就是一個人，沒有父母，所有熟識的人都在國內，我很想延續國內的生活。所以去年，我會把你一個人留在國外。”
寧晚蓁抱緊許清衍，閉上眼睛，聲音開始變得模模糊糊的：“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不想做任何的改變……”
許清衍心內微微一疼，他知道寧晚蓁一直記著這件事，不然她不會再次跟他道歉。
這是他心上的傷痕，同樣也是她的。
她肯定比他還難過一千倍，一萬倍，因為，決定是她下的。
現在許清衍能想象到那個時候，寧晚蓁是懷著怎樣的心情騙他說一起出國，是怎樣糾結難過，再狠下心離開。
一想到這，他就忍不住心疼她。
“不用再跟我道歉，沒關系的，我知道你都是因為愛我。”
寧晚蓁在許清衍懷裏點著頭，隨後，帶著濃重倦意的聲音傳來：“許清衍，我好困，想睡覺了……”
“嗯。”許清衍稍微低頭，親了一下她頭頂：“睡吧，晚安。”
寧晚蓁很快就睡著了。
許清衍也準備入睡，可是他忽然想到什麽，不由得睜開眼睛。
寧晚蓁最近，好像特別容易犯困？
許清衍有被自己這個不大可能的想法驚到，仔細回想，追溯起來，這個月，寧晚蓁確確實實是比較貪睡，人也變得有些感性。
而他們自結婚後，也確實都沒怎麽做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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