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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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6
番外：熱戀碎片
06
許清衍為這一刻, 準備了很久。
從周年慶那晚開始，許清衍就一直在等，時刻關註天氣預報, 小心翼翼地將早就準備好的鉆戒藏好。
他不是忘了這件事，只是按兵不動, 等待今時今刻。
他怎麽會看不出這兩個月寧晚蓁似有若無的試探，可他還是想等到下第一場雪的這天, 他一直欠她一個正式的告白。
知道寧晚蓁和溫疏雨要過來度假，許清衍擔心會錯過第一場雪，就算是帶著工作, 也要陪同。
他們曾浪費那麽多年。
從稚嫩年少，到此刻，已經時逾十年。
他真的不想再錯過了。
人生能有多少個十年, 許清衍私心希望, 未來的每個十年，每一天，他都能和寧晚蓁一起度過。
許清衍知道寧晚蓁會答應他的求婚, 可胸腔內跳動的這顆心仍然會忍不住顫抖, 看似平靜的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緊張。
雪花落在戒指的鉆面上，落在寧晚蓁白皙細長的手指上。
寧晚蓁低著眸, 望著這枚鉆戒, 獨特的皇冠造型，雙層排鉆戒托, 高高托起一顆碩大且切割漂亮的水滴形鉆石, 璀璨耀眼，高貴絕美。
她沒有直接答應許清衍, 而是誇讚這枚鉆戒：“戒指很漂亮。什麽時候準備的？”
“去年。”
許清衍誠實的答案讓寧晚蓁稍顯詫異，她擡眸，在盈盈飄灑的細雪中，與許清衍對上雙眸。
“去年？”
“嗯，去年。”
許清衍點頭，喉嚨中間的喉結輕動，向她坦誠：“在你說要跟我一起出國的時候。”
當時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包括他們未來生活的房子，和這枚在合適的時機戴到她手指上的鉆戒。
許清衍對未來生活的想象，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愛人，婚姻，家庭，或許還有他們的孩子。
他們會是最平凡幸福的一家三口，當然，也可以是一家四口。
他從來沒有跟寧晚蓁說過這些，他的心思想法從來都不外露，也不會用言語去過多的表達。
所以當他輕描淡寫說出什麽時候準備的戒指時，簡單幾個字，反而像冰錐深深刺入寧晚蓁心裏。
寧晚蓁眨動酸澀的眼，輕聲的，帶著點難過和心疼：“我一點都不知道。”
“沒關系，現在知道了。”
許清衍像是顧及寧晚蓁的心情，低柔了聲，哄她：“是我當時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是啊，是你沒有告訴我。”
寧晚蓁骨子裏的驕傲讓她抓住這一點，說：“都是你沒說。”
許清衍很輕地笑了。
“對，怪我沒機會，還沒來得及說，你就不要我了。”
寧晚蓁：“……”
眼見寧晚蓁要鬧小脾氣了，許清衍張開雙手將她擁入懷中。
飄雪的夜，昏黃燈影照不亮夜晚，只能看到光影之中飄灑著的雪點，紛紛揚揚。
他們身上都覆了一層很薄很薄的雪，好像是一不小心，就在冰雪的世界裏白了頭。
許清衍擡手輕輕拂掉寧晚蓁頭發上的雪，再將她緊緊擁著，讓她的耳朵貼靠在自己胸膛，聽著自己愛她的心跳聲。
“寧晚蓁，你還沒說你願意。”
寧晚蓁被許清衍擁著，鼻尖是她很早就喜歡上的清冽幹燥的味道，他身體的溫度正隔絕雪夜的冰冷，溫暖著她。
她在他懷裏動了動，鼻尖抵著他胸口，說：“許清衍，我一直不知道家是什麽感覺。”
白雪窣窣下落，寧晚蓁的聲音浸著雪意，像冬日限定的剖白。
她向來傲嬌，與許清衍一樣，不會用太多言語去描述內心，不願心底最脆弱的部分被人窺探。
“爸爸媽媽去世，我跟著爺爺長大，你知道的，爺爺對我很嚴厲。從小到大，我的身份是寧家的大小姐，是寧氏的繼承人，好像我什麽都不缺，什麽都有，可是我從來都不知道有一個家是什麽感覺。”
“被爺爺安排婚姻的時候，我曾想過，為什麽對方不能是你。你就在我身邊，離我最近，最了解我，最懂我，可是我們永遠都沒有辦法跨越那道無形的界限。當時我甚至在想，如果我和你只是普通人該多好。”
“這麽多年，我做的最任性的一件事，就是堅持喜歡你。不管你對我冷臉還是保持距離，我都固執堅持著，你偶爾的失控，就是我繼續下去的動力。至少你抱我親我的時候，能讓我知道，你對我不是沒有一點感覺。”
“許清衍，不是只有你愛我，其實，我也很愛你的。”
從十五歲，到現在。
她對他的愛並不見得會比他少。
只是身份的懸殊，一直讓他們壓抑著心內的感情，無法明說，只能在彼此對視的視線裏暗自生存。
“我願意和你結婚，我願意。我不知道婚姻到底意味著什麽，也不知道結婚後我們的生活會不會有所變化，可是我願意試著和你擁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家。”
許清衍的手貼在寧晚蓁如紙一般薄的腰身上，感受到她身體的微顫，她的一字一句，撞進他的耳膜，撞到他的心臟。
他無法言語，伸手撫住寧晚蓁的側臉，手指碰觸到溫熱的濕潤。
他擡起她的臉，在她顫抖的眼淚中，低頭吻住她的唇。
十七歲那年，在學校操場，他被她偷親臉頰。
無人的午後，風很靜，樹葉虛影在暗紅色的跑道上細微晃動。
十五歲的少女，校服裙擺搖曳，惡作劇成功的笑意在眼底璨爛。
或許，這並不是她的惡作劇，是她的蓄謀已久。
當時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當時跳得厲害的心臟，後來午夜夢回的驚醒，以及從那之後每一次被她凝視雙眸時，翻湧的想直接吻上去的沖動。
雪越下越大，飄揚，墜落。
他們就這樣安靜的，在皚皚白雪中接吻。
……
到達餐廳，已經是很久之後。
等了大半天的溫疏雨知道許清衍向寧晚蓁求婚了，馬上原諒了這兩人的姍姍來遲，甚至她比當事人還要激動，直接讓這頓平常的晚餐變成了慶功宴。
飯後，四個人一起按原路走回去。
外面的雪還在下，許清衍向餐廳借了兩把傘，他和葉深一把，寧晚蓁和溫疏雨一把。
寧晚蓁和溫疏雨在前面走著，兩個男人在後面走著，保持著一定的間距。
寧晚蓁的手臂與溫疏雨挨著，溫疏雨抓著她的左手欣賞她無名指上的鉆戒。
“真是能幹大事，咻一下就給你戴上了。還選了個初雪的夜晚，也太浪漫了。”
確實。
寧晚蓁也沒有想到，許清衍會選在這一天。
“蓁蓁，恭喜你。”
溫疏雨也不知怎得情緒上來，眼眶濕潤，笑起來：“你們太難了。這麽多年，總算走到今天。許清衍年紀也不小了，你們倆要早點結婚啊，早點生個小寶寶給我玩。”
寧晚蓁沒想太多，笑著：“好，我努努力。”
本來這只是好姐妹間的玩笑話。
回到酒店之後，忽然就變得可以實踐。
當酒店套房的門關上，門卡還沒插到卡槽，寧晚蓁的肩背就狠狠撞在了門板上。
隨著許清衍唇齒的欺近，門卡才插進卡槽裏面，滴滴兩聲，套房裏的燈光全部亮起。
在這明亮之中，無所遁形的是他們彼此的心跳和身體。
冬天的衣物會稍微厚重一些，寧晚蓁晚上穿的是一件羊毛大衣，大衣落地後，單薄柔軟的淺色薄衫包裹著她玲瓏的身段。
許清衍是白襯衣，黑西褲。
分明的黑白毫不留情地將淺色籠罩壓制。
璀璨的鉆戒在許清衍腦後的頭發間閃爍光芒，隨著寧晚蓁短促的呼吸，鉆戒與頭發一起下滑。
以寧晚蓁的角度，可以剛好看到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可她只能看到許清衍的頭頂。
她抓著他的頭發問他：“為什麽是皇冠的造型？”
許清衍稍微停頓，擡頭，漆黑滿是欲色的眼眸看得寧晚蓁心臟劇烈顫動。
他說：“因為你是我的公主。”
她永遠是他城堡裏的公主。
他第一次見她，就讓他聯想到童話故事裏，高傲尊貴的公主。
在許清衍再次低頭的時候，寧晚蓁感覺到雙腿發軟，快要站不住。
許清衍放下她及踝的裙擺，起身將她抱起，幾步之後，她的肩背貼到床鋪。
他並沒停止剛才在做的事。
寧晚蓁腳心踩著許清衍的肩膀，瞳孔渙散，望著酒店的天花板，手指抓緊的不再是他的頭發，而是身體兩側的床單。
她忽然想起溫疏雨的那句玩笑話。
當從溺水的窒息感中回過神後，寧晚蓁抓住了許清衍即將碰觸到床頭櫃的手。
她不讓他拿。
他們默契地對視著，許清衍搖頭，用磁性低沈的聲音貼她耳朵：“乖，聽話。”
寧晚蓁卻倔著，不肯撒手。
“我不想用。”
幾秒之後，許清衍問她：“你確定嗎？”
寧晚蓁抓著許清衍的手，讓他掌心聽自己的心跳，她笑著：“沒有那麽多的巧合。”
“但我很想感受一次。”
她靠近過來親吻他的唇角，“沒有隔閡的，全都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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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衍為這一刻, 準備了很久。
從周年慶那晚開始，許清衍就一直在等，時刻關註天氣預報, 小心翼翼地將早就準備好的鉆戒藏好。
他不是忘了這件事，只是按兵不動, 等待今時今刻。
他怎麽會看不出這兩個月寧晚蓁似有若無的試探，可他還是想等到下第一場雪的這天, 他一直欠她一個正式的告白。
知道寧晚蓁和溫疏雨要過來度假，許清衍擔心會錯過第一場雪，就算是帶著工作, 也要陪同。
他們曾浪費那麽多年。
從稚嫩年少，到此刻，已經時逾十年。
他真的不想再錯過了。
人生能有多少個十年, 許清衍私心希望, 未來的每個十年，每一天，他都能和寧晚蓁一起度過。
許清衍知道寧晚蓁會答應他的求婚, 可胸腔內跳動的這顆心仍然會忍不住顫抖, 看似平靜的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緊張。
雪花落在戒指的鉆面上，落在寧晚蓁白皙細長的手指上。
寧晚蓁低著眸, 望著這枚鉆戒, 獨特的皇冠造型，雙層排鉆戒托, 高高托起一顆碩大且切割漂亮的水滴形鉆石, 璀璨耀眼，高貴絕美。
她沒有直接答應許清衍, 而是誇讚這枚鉆戒：“戒指很漂亮。什麽時候準備的？”
“去年。”
許清衍誠實的答案讓寧晚蓁稍顯詫異，她擡眸，在盈盈飄灑的細雪中，與許清衍對上雙眸。
“去年？”
“嗯，去年。”
許清衍點頭，喉嚨中間的喉結輕動，向她坦誠：“在你說要跟我一起出國的時候。”
當時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包括他們未來生活的房子，和這枚在合適的時機戴到她手指上的鉆戒。
許清衍對未來生活的想象，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愛人，婚姻，家庭，或許還有他們的孩子。
他們會是最平凡幸福的一家三口，當然，也可以是一家四口。
他從來沒有跟寧晚蓁說過這些，他的心思想法從來都不外露，也不會用言語去過多的表達。
所以當他輕描淡寫說出什麽時候準備的戒指時，簡單幾個字，反而像冰錐深深刺入寧晚蓁心裏。
寧晚蓁眨動酸澀的眼，輕聲的，帶著點難過和心疼：“我一點都不知道。”
“沒關系，現在知道了。”
許清衍像是顧及寧晚蓁的心情，低柔了聲，哄她：“是我當時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是啊，是你沒有告訴我。”
寧晚蓁骨子裏的驕傲讓她抓住這一點，說：“都是你沒說。”
許清衍很輕地笑了。
“對，怪我沒機會，還沒來得及說，你就不要我了。”
寧晚蓁：“……”
眼見寧晚蓁要鬧小脾氣了，許清衍張開雙手將她擁入懷中。
飄雪的夜，昏黃燈影照不亮夜晚，只能看到光影之中飄灑著的雪點，紛紛揚揚。
他們身上都覆了一層很薄很薄的雪，好像是一不小心，就在冰雪的世界裏白了頭。
許清衍擡手輕輕拂掉寧晚蓁頭發上的雪，再將她緊緊擁著，讓她的耳朵貼靠在自己胸膛，聽著自己愛她的心跳聲。
“寧晚蓁，你還沒說你願意。”
寧晚蓁被許清衍擁著，鼻尖是她很早就喜歡上的清冽幹燥的味道，他身體的溫度正隔絕雪夜的冰冷，溫暖著她。
她在他懷裏動了動，鼻尖抵著他胸口，說：“許清衍，我一直不知道家是什麽感覺。”
白雪窣窣下落，寧晚蓁的聲音浸著雪意，像冬日限定的剖白。
她向來傲嬌，與許清衍一樣，不會用太多言語去描述內心，不願心底最脆弱的部分被人窺探。
“爸爸媽媽去世，我跟著爺爺長大，你知道的，爺爺對我很嚴厲。從小到大，我的身份是寧家的大小姐，是寧氏的繼承人，好像我什麽都不缺，什麽都有，可是我從來都不知道有一個家是什麽感覺。”
“被爺爺安排婚姻的時候，我曾想過，為什麽對方不能是你。你就在我身邊，離我最近，最了解我，最懂我，可是我們永遠都沒有辦法跨越那道無形的界限。當時我甚至在想，如果我和你只是普通人該多好。”
“這麽多年，我做的最任性的一件事，就是堅持喜歡你。不管你對我冷臉還是保持距離，我都固執堅持著，你偶爾的失控，就是我繼續下去的動力。至少你抱我親我的時候，能讓我知道，你對我不是沒有一點感覺。”
“許清衍，不是只有你愛我，其實，我也很愛你的。”
從十五歲，到現在。
她對他的愛並不見得會比他少。
只是身份的懸殊，一直讓他們壓抑著心內的感情，無法明說，只能在彼此對視的視線裏暗自生存。
“我願意和你結婚，我願意。我不知道婚姻到底意味著什麽，也不知道結婚後我們的生活會不會有所變化，可是我願意試著和你擁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家。”
許清衍的手貼在寧晚蓁如紙一般薄的腰身上，感受到她身體的微顫，她的一字一句，撞進他的耳膜，撞到他的心臟。
他無法言語，伸手撫住寧晚蓁的側臉，手指碰觸到溫熱的濕潤。
他擡起她的臉，在她顫抖的眼淚中，低頭吻住她的唇。
十七歲那年，在學校操場，他被她偷親臉頰。
無人的午後，風很靜，樹葉虛影在暗紅色的跑道上細微晃動。
十五歲的少女，校服裙擺搖曳，惡作劇成功的笑意在眼底璨爛。
或許，這並不是她的惡作劇，是她的蓄謀已久。
當時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當時跳得厲害的心臟，後來午夜夢回的驚醒，以及從那之後每一次被她凝視雙眸時，翻湧的想直接吻上去的沖動。
雪越下越大，飄揚，墜落。
他們就這樣安靜的，在皚皚白雪中接吻。
……
到達餐廳，已經是很久之後。
等了大半天的溫疏雨知道許清衍向寧晚蓁求婚了，馬上原諒了這兩人的姍姍來遲，甚至她比當事人還要激動，直接讓這頓平常的晚餐變成了慶功宴。
飯後，四個人一起按原路走回去。
外面的雪還在下，許清衍向餐廳借了兩把傘，他和葉深一把，寧晚蓁和溫疏雨一把。
寧晚蓁和溫疏雨在前面走著，兩個男人在後面走著，保持著一定的間距。
寧晚蓁的手臂與溫疏雨挨著，溫疏雨抓著她的左手欣賞她無名指上的鉆戒。
“真是能幹大事，咻一下就給你戴上了。還選了個初雪的夜晚，也太浪漫了。”
確實。
寧晚蓁也沒有想到，許清衍會選在這一天。
“蓁蓁，恭喜你。”
溫疏雨也不知怎得情緒上來，眼眶濕潤，笑起來：“你們太難了。這麽多年，總算走到今天。許清衍年紀也不小了，你們倆要早點結婚啊，早點生個小寶寶給我玩。”
寧晚蓁沒想太多，笑著：“好，我努努力。”
本來這只是好姐妹間的玩笑話。
回到酒店之後，忽然就變得可以實踐。
當酒店套房的門關上，門卡還沒插到卡槽，寧晚蓁的肩背就狠狠撞在了門板上。
隨著許清衍唇齒的欺近，門卡才插進卡槽裏面，滴滴兩聲，套房裏的燈光全部亮起。
在這明亮之中，無所遁形的是他們彼此的心跳和身體。
冬天的衣物會稍微厚重一些，寧晚蓁晚上穿的是一件羊毛大衣，大衣落地後，單薄柔軟的淺色薄衫包裹著她玲瓏的身段。
許清衍是白襯衣，黑西褲。
分明的黑白毫不留情地將淺色籠罩壓制。
璀璨的鉆戒在許清衍腦後的頭發間閃爍光芒，隨著寧晚蓁短促的呼吸，鉆戒與頭發一起下滑。
以寧晚蓁的角度，可以剛好看到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可她只能看到許清衍的頭頂。
她抓著他的頭發問他：“為什麽是皇冠的造型？”
許清衍稍微停頓，擡頭，漆黑滿是欲色的眼眸看得寧晚蓁心臟劇烈顫動。
他說：“因為你是我的公主。”
她永遠是他城堡裏的公主。
他第一次見她，就讓他聯想到童話故事裏，高傲尊貴的公主。
在許清衍再次低頭的時候，寧晚蓁感覺到雙腿發軟，快要站不住。
許清衍放下她及踝的裙擺，起身將她抱起，幾步之後，她的肩背貼到床鋪。
他並沒停止剛才在做的事。
寧晚蓁腳心踩著許清衍的肩膀，瞳孔渙散，望著酒店的天花板，手指抓緊的不再是他的頭發，而是身體兩側的床單。
她忽然想起溫疏雨的那句玩笑話。
當從溺水的窒息感中回過神後，寧晚蓁抓住了許清衍即將碰觸到床頭櫃的手。
她不讓他拿。
他們默契地對視著，許清衍搖頭，用磁性低沈的聲音貼她耳朵：“乖，聽話。”
寧晚蓁卻倔著，不肯撒手。
“我不想用。”
幾秒之後，許清衍問她：“你確定嗎？”
寧晚蓁抓著許清衍的手，讓他掌心聽自己的心跳，她笑著：“沒有那麽多的巧合。”
“但我很想感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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