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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禁欲小叔x替身女友(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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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禁欲小叔x替身女友(15)

都在老爺子面前露過面了, 再被叫去紀宅過年時,簡瑜也沒有矯情。

她知道紀家什麽都不缺,但也沒有空手去。

網淘了幾件小眾別致的禮物, 雖然才幾千塊錢,但對她來說這已經是她送出過最昂貴最用心的禮物了。

在紀驍好奇又不屑的目光下,簡瑜將禮物一一送出去,禮物包裝精致,看不出裏面是些什麽,同時也讓人產生一種想要窺探的欲望。

譚蕓沒想到自己也有禮物, 她怔楞一會兒才雙手接過。作為譚家的獨女, 又是紀家太太, 她收過的禮物可以說不計其數, 不是價值不菲的, 就是有錢難求的。

而這兩種, 以簡瑜的身份和經濟能力都送不起。

她倒是沒有懷疑這些禮物是紀漾給的錢, 畢竟這包裝雖然精致, 但上面沒有logo, 質感也一般,不像是紀漾會挑來送人的東西。

偏偏就是這樣, 譚蕓心裏才產生一種別扭的情緒。

看到老爺子當場拆開禮物,裏面躺著的是一個睡枕時, 幾人還楞了下。

簡瑜觀察他們的表情,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是聽紀漾說紀老您最近有些失眠,這個是草本睡枕, 是有助於睡眠的, 同時還能按摩頸椎,我是先買一個試了發覺有用, 所以才想讓您也試試看。”

紀老失眠是常有的事,找中醫調理過,喝過藥膳,甚至什麽按摩枕,有助睡眠的工具他也用過,效果都是微乎其微。

不過簡瑜有這份心,他還是很開心的,當即就要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新年紅包遞過去,就聽見自己的孫子滿是不屑道:“你這沒用,我爺爺什麽枕頭沒用過,你這一看就是便宜貨,總不能比家裏的那些枕頭還有效吧?”

“紀驍!”

紀驍的話剛說完,就同時收到幾道斥責的視線,他嘴巴一閉,挨個看過去,見自家母親也是一副不悅的表情,他頓時心塞。

簡瑜沒有多在意,這個問題她是想過的,從紀漾口中得知紀老每天基本都是在書房看書,很少會出去走動,她覺得對方失眠的原因很有可能就在這兒。

“紀老,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每天過來陪你下棋,散步怎麽樣?等天氣好了我和紀漾再帶你出去釣魚,春游....總待在家裏對身體不好,要出去多走動。”

紀老聽著她念叨,目光越來越柔和慈祥,等她說完,含笑點頭道:“嗯,聽你的,以後多出去走動。”

說著,摸出一個又大又厚的紅包遞給她:“這是給你的壓歲錢,好好收著。”

簡瑜錯愕,這還是她第一次收到壓歲錢這種東西。

“謝、謝謝。”接過厚重的紅包,簡瑜臉色微紅,雖然這麽大了還收紅包有些丟臉,但她真的很新奇這種感覺,珍重地抱著紅包滿是欣喜。

“咳,這是大哥給你的紅包,也拿著吧。”紀塬在老爺子問自己要紅包封皮的時候就知道他要包給誰,所以就順道也包了一個。

簡瑜受寵若驚地接過來,又道了好幾聲“謝謝”。

譚蕓見老爺子和丈夫都送了,只剩下同樣收到新年禮物的她兩手空空,什麽也沒有準備。想及此,她幽怨地看了丈夫一眼,找借口抱著禮物上樓。

“不是,那我的新年紅包呢?”紀驍等了許久也沒見輪到自己,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你們也太偏心了吧,她都有,我怎麽沒有!”

紀塬上下打量他,冷哼一聲道:“偏心?怎麽也沒見你給我們準備什麽禮物,我們偏心又怎麽了,有意見?”

紀驍:“… …”

問題是以前你們也不吃這一套啊。

什麽壓歲錢新年禮物的,他們家什麽時候興這個了?

早知道今年家裏流行這個,他肯定準備得比簡瑜還好。

沒多久,看見自家母親下樓,也遞給簡瑜一個厚重的紅包後,紀驍徹底酸了。

簡瑜的新年禮物他沒有,家裏長輩的新年紅包他也沒有。

這春節過得還有什麽意思。

就在他郁悶地靠在沙發上傷感春秋時,面前遞來一個喜氣洋洋的紅包。

“初次一起過春節,你是小輩,所以就給你一個紅包好了。壓歲壓歲,辟鬼驅邪,長命百歲,祝你新的一年健康順利哦。”

簡瑜笑瞇著眼睛晃了晃紅包,那晃動時輕飄飄的樣子,跟剛剛她收到的三個快要撐破封皮的紅包比,簡直天差地別。

紀驍一把將眼前的紅包扯過來,嘟囔道:“小氣鬼,讓我看看你包了多少錢。”

打開倒出裏面的百元大鈔,都不用仔細數,一眼就看出有幾張。

“五百塊你也好意思拿出手,簡瑜你也太摳門了吧。”

紀驍又抖了抖紅包,見裏面真的沒有其他東西,手捏著五張錢輕哼:“小叔也是,也不提前給你準備準備,看你送的都是什麽東西,給他丟人了吧。”

簡瑜覺得這人越來越幼稚,向他伸手道:“既然嫌少那就還給我吧,免得掉了你大少爺的身價。”

紀驍拿著錢的手往後一躲,嘴裏輕嗤:“想得美,還給你還怎麽留下你摳門的證據。”

“也是,這可是你今年唯一的一個紅包,我要是再要回來,你豈不是很可憐。”簡瑜收回手,故意翻了翻自己的包,露出裏面脹鼓鼓的三個紅包,頗為遺憾道:

“早知道出門的時候就換個大一點的包了,現在拉鏈都拉不上,真讓人困擾呢。”

紀驍紅眼病犯了,盯著她的包咬牙切齒,最後幹脆扭頭不再往她那邊看。

等簡瑜離開,他攤開手心,看著裏面皺巴巴的幾張錢,將它們理平後重新裝進紅包,然後拿在手裏拍了一張照片,嘚瑟地發了個朋友圈。

剛發出去就收到好幾個點讚還有評論。

唐鏡:[看這厚度不超過一千吧?阿驍竟落魄至此?]

富二代一號:[雖然少,但這好像是紀少有史以來收到的第一個紅包吧?]

富二代二號:[紀少都收到紅包了,可喜可賀,要不出來請我們喝一頓?]

紀驍翻了個白眼,就五百塊能喝什麽喝。

..... .....

紀漾今早有個重要的跨國會議,公司的重要成員都要在過年這天臨時加半天班,不過公司給的補償豐厚,所以沒有一個人抱怨。

等紀漾忙完回來已經下午一點,看見一樓客廳裏坐著的簡瑜,他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張開手擁住她撲來的身體,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道:“怎麽就你一個人,他們呢?”

過年了,紀宅的其他傭人包括司機都要放假幾天,宅子裏只剩下一個負責做飯的阿姨,還有兩個因為家太遠而沒回去的傭人。

因為簡瑜第一次在紀宅過年,譚蕓怕照顧不周,吃完早飯後就親自帶著傭人出門采買東西。這個點老爺子在午睡,紀塬則在樓上處理工作的事。

唯一沒有事做的紀驍被譚蕓再三勒令在家好好陪著簡瑜,可是譚蕓沒走多久,他也接到唐鏡的電話出門了。

“所以,就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了。”簡瑜環抱住他的腰,墊腳親了親他的下巴,水亮的雙眼滿含期待:“今早他們都給我新年紅包了,你的呢?”

這麽明目張膽地討要紅包,紀漾輕笑,也是極為喜歡她這幅樣子,捏了捏她的臉道:“有的,不過放在別墅忘記拿過來了,等明天再給你。”

“真的?”

“嗯,真的。”

客廳裏的電視還在放著一檔娛樂綜藝,沙發前的木質茶幾上也擺放著瓜果和糖餅之類的,想來是譚蕓走之前怕她餓著,特意讓人端出來的。

紀漾拉著她坐下,看見她放在一旁的包包裏露出來的紅色封皮,眉梢挑了下,將其拿過來瞧了瞧。

厚厚的幾沓,撐得呼之欲出。

“怎麽樣,很多吧?”簡瑜抱著他的手臂湊過去,神色驕傲,透著點炫耀的意味。

紀漾低笑一聲,將她包的拉鏈拉好,放到她懷裏道:“拿去放在我房間裏,小心紀驍被嫉妒沖昏了頭,把你的紅包給順走了。”

簡瑜想起早上紀驍虎視眈眈的眼神,貌似真有可能。於是一臉嚴肅地拿起包包,拉了拉男人的衣服:“走吧,放你房裏去。”

紀漾眼底劃過一抹暗光,唇角微揚著,起身帶她往樓上走。

進了房間,紀漾將門給關上,一邊脫掉外套一邊問她:“要不要午睡一會兒,或者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坐那兒看會兒書,玩玩游戲。”

簡瑜將包包放在桌上,打量著房間,風格和別墅那邊的大同小異,都是偏冷色調的,用色簡單,擺放的東西規整又簡潔。

“午睡就不用了,我看會兒書就行。”說著,她便墊腳從書架上隨便抽下來一本書,沒註意封面就打開,看到裏面是經文後楞了會兒。

她這才擡眼仔細觀察書架上書,也就十幾本,但無一不是與佛經有關的。

“忘了這裏沒什麽書,我去書房給你挑幾本吧。”紀漾將她手中經書合上,重新放回書架,順便問她喜歡看什麽書。

簡瑜回神,盯著他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擡手摸上去道:“我還以為這只是你對外的人設,沒想到你真的喜歡禮佛呀。”

刻著金色紋路的佛珠質感一絕,摸上去還有點冰涼感,纏在男人強勁有力的手腕上,配上撐著桌子邊緣那骨節分明,青筋顯露的手,不知不覺就勾住了她的心神。

簡瑜其實還是個隱藏的手控,她雖然經常畫畫,但對自己的手保養得非常好,甚至比照顧自己的臉還要心細。

但男人和女人的手又大有不同,眼下這只手溫熱修長,彎起來的線條鋒銳淩厲,仿佛蓄著巨大的力量。

不夠白也不夠嫩,就是勾得她的視線不住地想停留在上面。

不知不覺,她又將自己的手指嵌入進去,被對方扣住的時候,她彎了彎唇,心裏歡喜。

紀漾很會利用自身的優勢,扣住她的手後放在唇邊吻了下,將她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臉上。平時淡漠冷情的眼睛,在故意釋放眼底的情緒後,變得多情而勾人,加上他深邃偏冷的五官,呈現出意外的反差,讓人心裏產生一種被視作唯一的珍視感。

初見時,簡瑜就喜歡他這張臉,現在兩人在一起了,每天都能細細觀摩,她還是沒有看膩。

她算是發現了,紀家的基因是真的好,這種顏值要是放在娛樂圈,那是妥妥的叔圈男神,絕對能帥倒一大片女粉絲。

眼見面前的臉越湊越近,簡瑜濃密的睫毛輕顫著,心臟也跳得越來越厲害。

“可以嗎?”紀漾還是怕等下又像上次那樣不受控制,怕引起她的不悅,所以便想征求一下意見。

好看誘人的薄唇在面前一張一合,簡瑜眸光低垂,想起上次的滋味,沒有回答,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食色不分男女,喜歡就不妨大膽一點。

紀漾只是脫了外套,裏面穿著一件加厚的黑色襯衣,外加一條領帶。襯衣修身幾乎貼著皮膚,將他上身結實的肌肉勾勒得一清二楚。

在簡瑜主動吻上來的那刻,他眼底蕩開濃濃的笑意,扶著她的腰將人抱坐在桌上,一手撐在桌子邊緣,一手掌著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光線透進來,全都映在了男人微躬的背脊上。

簡瑜還穿著白色的羽絨服,都被男人給擋得嚴嚴實實。領子上有細細的絨毛,偶爾擦過兩人的臉,或者緊貼的唇,讓簡瑜拽著男人領帶的力道漸漸放松,緊閉的唇瓣也不由微微張開,任由男人索取。

不知道過了多久,簡瑜覺得身體軟得厲害,無力地推了推男人。

紀漾離開她的唇,抵著她的額頭,垂眼掩蓋住裏面濃烈的情.欲,覺得自己簡直是在自找苦吃。

兩人呼吸交纏,情況都好不到哪去。

簡瑜輕啄了下男人的唇安撫,眼裏水光粼粼,嗓音酥軟:“這是第三次接吻了,下次進度可以加一點。”

這句話對食髓知味的紀漾來說簡直是強烈的催情劑,他盯著她的唇,眸色愈加暗沈。

冰涼的佛珠仿佛也被熱意熏染,擦過唇的時候滾燙無比,帶來一點刺痛感。

簡瑜望進男人的眼睛,能清楚看到對方正慢慢替她擦幹凈唇邊花了的口紅,以及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欲.念。

“你先在房間裏玩會兒,我去洗個澡。”紀漾放開她,隨便拿了套衣服便進了浴室。

浴室門剛關上,急速的水聲嘩嘩傳出,猛烈得像要故意掩蓋些什麽。

簡瑜坐在桌上晃了晃腿,舔了舔微腫的唇瓣,目光像是穿透了那扇磨砂的玻璃,將浴室裏男人的一舉一動看進眼裏。

聽著水聲沖刺下時不時響起的低低喘息,她晃動的腳尖一頓,眸光低垂,緩緩勾了下唇角。

紀漾出來的時候在臥室沒看見人,等他換好衣服下樓,所有人都在,就是紀驍也回來了。

“怎麽洗澡洗那麽久,快過來嘗嘗醉雅樓家的春節新品。”紀塬對紀漾招了招手,把留出來的那份酒釀糯米鴨向簡瑜旁邊的座位推過去。

紀漾挨著簡瑜坐下,見她盤子裏只剩下一塊,便將自己盤子裏的分給她大半。

“謝謝。”簡瑜小聲地說了一句,然後便戴著手套美滋滋地吃起來。

年夜飯已經在開始準備,紀漾吃完東西後陪老爺子下了幾盤棋。

簡瑜對象棋了解不深,以前也就高中的時候參加過比賽,雖然得了獎,但面對的都是經驗淺薄的學生。

像她現在坐在紀漾旁邊,看著紀漾和老爺子廝殺的棋局,總是還沒想出來下一步該走哪兒,兩人就走了兩個來回了。

想起自己上午還大言不慚地說以後陪老爺子下棋,簡瑜有點臉燙。

她看了兩局就跑去和紀驍看電視了,感覺還是這種不用腦子的活動適合她。

今年的春節似乎要比往常要熱鬧一點,就連從不看春晚的老爺子也挨著小輩坐在一起,看到小品節目時笑意不斷。

什麽瓜子糖果的,也是有史以來過年消耗最多的一次。

看著簡瑜磕著瓜子怡然自得的模樣,譚蕓也慢慢被感染,抓了一把瓜子給丈夫,讓他給自己剝。

期間簡瑜的手機響了幾次,都是室友的新年祝福以及畫坊老板娘發來的紅包。

後來宿舍群和班級群裏開始紅包轟炸,簡瑜就把手機遞給了紀漾,讓他幫自己搶。

奈何紀漾手氣太好,回回搶的都是大頭,群裏都嚷嚷著讓她這個運氣王發一個。

“就隨便發個意思一下吧。”簡瑜抽空對紀漾道,說完又轉頭過去和老爺子評論剛剛那個小品。

紀漾握著她的手機,手指點開發紅包的按鈕,猶豫幾秒便在金額那裏輸入幾個數字。

然後,他又是第一個搶。仍然是占大頭。

看著群裏的哀嚎,紀漾唇角勾起,又接連發了好幾個。

這感覺,讓人有些上癮。

等簡瑜要回自己的手機後,看到群裏那些嗷嗷待哺的消息,她生氣地瞪了男人一眼:敗家子!

紀漾低咳一聲,當即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她轉了一個大紅包過去,附言:我錯了,消消氣。

簡瑜點了收款,回了一句:下不為例。

兩人眉來眼去的,看得沙發上的其他人一臉姨母笑。

紀宅裏的客房有很多,譚蕓早就讓人收拾了一間出來。

晚上十點,老爺子抵不住困意上樓休息,紀塬和譚蕓也在不久後上樓。客廳裏就只剩下紀漾和簡瑜,還有一個抱著手機打瞌睡的紀驍。

電視裏的節目還在繼續,離新年倒計時還有一個多小時。

紀漾背靠沙發,簡瑜則躺在他的胸膛處,無聊地玩著他的一根根手指。

“困嗎?要不要去睡?”紀漾下頜抵住她的發頂,看著她調皮地將自己手指一根根交疊在一起,弄成跟螺旋樓梯一樣,再用自己的手指一步一步地走上去。

等她登上頂峰,紀漾交疊的手指陡然散開,將她的手握住,捏著她手上的軟肉,心裏喟嘆:真的好軟。

“明天我要去給師傅拜年,你和我去嗎?”簡瑜仰頭問他。

昨天李書鴻就打電話給簡瑜,問她要不要去他家過年,簡瑜只找了借口搪塞過去,還說初一去給他拜年。

李書鴻現在並不知道她和紀漾的關系,她也在猶豫著要不要坦白。

畢竟,紀漾和李書鴻是至交,她又是李書鴻的徒弟,這樣一來,紀漾的輩分豈不是因為她矮了一節。

紀漾不知她的顧慮,聽她提起沒有多想便應下來:“明天中午去吧,在那邊吃過晚飯就回來。”

“那...要是師傅問起我倆的關系?”

紀漾挑了挑眉:“如實說就好,又不是見不得人的關系。”

簡瑜眨眨眼:“可是,這樣你的輩分就低了誒。”

原來是在糾結這個。

紀漾低笑,擡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不影響,我又不會隨著你叫師傅。”

“那他要是逼著你叫呢?”

“不會。”

簡瑜刮了刮他的手心,好奇道:“怎麽那麽肯定,難道說你手裏握有師傅的把柄?”

紀驍搖頭,只笑著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 .....

次日,兩人在紀宅吃過早飯便出門了。

紀漾帶簡瑜去買了幾件拜年禮品,然後驅車去了李宅。

李書鴻的內門徒弟至今一共有三個,紀漾他們到的時候另外兩個徒弟也在。

兩個俊男靚女挨坐在一起,眼神交流親密,顯然是一對。

見著簡瑜,兩人笑著起身,一同說道:“這就是小師妹吧。”

其中一人簡瑜只在新聞報導上見過,但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見面。

懵懵地在李書鴻的介紹下才互相相識,簡瑜笑著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紀漾後腳提著東西進來,小情侶見到他眼裏震驚,尤其是看到他走到簡瑜身邊,對其溫柔體貼時,兩人對視一眼,心想這小師妹來頭不小啊。

“紀總。”兩人恭敬地喊了一聲,以往在李宅也是見過紀漾的,加上李書鴻的關系,勉強算得上相識。

紀漾應了聲,便拉著簡瑜坐下,一點也不客氣地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暖暖。

簡瑜剛端著抿了兩口,裏面的屋子裏就出來一個人,她還見過兩面,就是她那美貌風韻的師娘。

“小爺爺,怎麽才初一你就過來找書鴻了。”

“噗。”聽到師娘這聲稱呼,簡瑜直接被嚇得不輕,端著茶杯嗆個不停。

紀安容連忙走過來,抽了幾張紙想遞給她,卻見紀漾溫柔地拍著小姑娘的背,表情溫柔寵溺。

她動作頓了頓,轉瞬就明白過來兩人是何關系,霎時看向自己的老公李書鴻:“這是...多了個小奶奶?”

李書鴻:“ … … ”

這輩分可真亂。

按親疏的話,紀安容雖然也是紀家人,但和紀漾他們家卻是隔了十萬八千裏的親戚關系,只是根源追溯過來,她理應喊紀漾一聲“爺爺”。

後來紀漾和李書鴻相交,紀安容也才知道這麽一回事。雖然這聲“爺爺”可叫可不叫,但後來相熟後,她也是個玩心大的,就時不時地喊來調侃幾句。

情侶徒弟今天還有其他事,拜了年送了禮,晚飯都沒吃一口就離開了。

之後紀安容就拉著簡瑜在一旁說女性之間的悄悄話,紀漾則和李書鴻在酒桌上推杯換盞,一喝就是兩三個小時。

等到夜幕漸深,紀漾和簡瑜提出離開。

離開李宅前,紀安容塞給簡瑜一個大紅包,笑瞇瞇道:“我今年會常住在京市,有空過來找我玩,一起逛街什麽的,我可是最喜歡了。”

“嗯,謝謝師娘。”簡瑜扶著紀漾,將紅包接過來乖巧應答。

紀安容聽著這聲師娘頭一次這麽樂呵,將兩人送上車後還熱情地又拉扯幾句。

簡瑜剛上大一的時候就考了駕照,雖然都是一次性過,但真正開車上路還是頭一回。

“要不還是叫代駕吧?”她偏頭問有些醉醺醺的男人。

紀漾的確喝了不少酒,但從屋子裏走那麽長的一段路回到車上,被冷風吹著酒也醒了大半。

聞言撐起腦袋,搖頭道:“不用了,我看著你。”

這個點又是大年初一,路上的車輛並不多。

而從李宅出去的大半截都比較偏,基本上沒車輛經過。簡瑜也在這段路程中掌握了開車的感覺,心裏的緊張慢慢放下,甚至還有心思和紀漾聊天。

紀漾半闔著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但對於她的話都是有問必答。

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

簡瑜並沒有和紀漾住一間,而是在他的隔壁。

她先將紀漾送回房間,便下樓去廚房裏煮醒酒湯。

別墅空大冷清,只有她和紀漾在,一個人在樓下還有點怪害怕的。

簡瑜索性打開手機放起音樂,快速地煮好醒酒湯又用冷水冰過後,端著上樓了。

躺在床上的人沒在,反而是浴室響起了水流聲。

簡瑜瞥了一眼,將醒酒湯放在桌上,正要去浴室門口跟男人說一聲,不料手才剛擡起門就開了。

看著男人裸露的胸膛,簡瑜紅著臉別開視線,“醒酒湯煮好了,你喝完早點休息。”

說完她便沖出房間,還砰的一聲將門給帶上。

紀漾揉了揉眉心,裹著浴巾走到桌前,端起溫熱的醒酒湯一飲而盡。

然後,垂眸盯著桌上還在放歌的手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兩分鐘後,房門又被推開。

簡瑜小步踱過來,顫顫伸手想拿自己的手機。

紀漾沒有動作,靜靜望著她伸過來的小手,就在她快要觸碰到手機時,擡手將人拉住,拽到了懷裏。

他剛剛洗過澡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簡瑜撞進他懷裏的時候,他的發梢微晃,幾滴水珠就順著發梢滴落下來,落在了簡瑜擡起的臉上...額頭、鼻尖、唇上都沾了一點。

“紀漾....”看著男人靜默的眼神,簡瑜反而有點怕怕的。

“嗯。”紀漾低低回應她。

兩人僵持著。

男人身上還沾著沐浴後的濕潤,在房間內的暖氣下慢慢蒸發,貼近他胸膛的簡瑜覺得自己眼睛好像被蒸騰起來的水汽給熏染了,不僅眼睫毛漸漸變得濕軟,就連眼前也開始出現一片水霧,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直到粗礪的指腹按上她的唇,她低垂而濕軟的睫毛才猛的一顫。

“想吻你。”低沈暗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男人如同像上次一樣打了招呼,但還沒有得到她的回答就俯身下來,唇上覆蓋下來的溫度和掌心下的一樣,都帶著被水浸潤過的冰涼。

這次的吻很溫柔,溫柔到簡瑜忍不住仰起秀頸,主動去追逐那片已經變得溫熱的薄唇。

手機裏正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那曲調柔和動人,充斥著房間四處,平添了幾分暧昧。

簡瑜不知何時被抵在了墻上,身上的外套也不知什麽時候被褪到腰間,只剩袖子還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臂上。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臂穿過外套橫在她腰間,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壓在墻壁上,因為情動扣得也就愈發的緊。

簡瑜悄悄掀眼,認真註視著男人緊閉的眉眼,上面春色動蕩,若是睜開眼,只怕裏面的波濤洶湧更為嚇人。

正想著,簡瑜就感覺唇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剛剛還設想的事情馬上就實現了。

男人當真睜開那雙情.欲翻滾的眼睛,暗沈地盯著她,稍稍離開她的唇道:“走神了?”

簡瑜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被攔腰抱起,外套也隨之落在地上。她低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男人的脖頸,眼見離床越來越近,她埋頭在他的胸膛,有些緊張。

等被放在床上,她才遲遲發聲:“我、我還沒洗澡。”

紀漾眉梢挑了下,在她身邊躺下,將人攬進懷裏:“別緊張,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做出過分的事。”

“啊?”這是不打算繼續嗎?

“第四次接吻了。”紀漾下巴抵著她的腦袋,說著兩人親密的進度。

簡瑜埋在他的胸口悶笑,這男人當真好有趣。

紀漾低嘆,拍了拍她的背道:“睡吧。”

“就這麽睡?”簡瑜雖然沒喝酒,但回來的時候扶著紀漾,身上多多少少沾上了點酒味,不是很舒服。

“你等我一會兒。”簡瑜掙開他爬起來,回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換了睡裙,十幾分鐘後又爬進了充著檀香的被窩,慢吞吞地移到男人懷裏,提醒他:“你說的新年紅包呢?”

大概是醒酒湯發揮了作用,紀漾已經徹底酒醒了。

在她移動到懷裏時,反而生出一點不自在,倒不是不喜,而是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實在是孟浪。

酒醒後的感官更為敏銳,懷裏的身體嬌軟得他只敢微微的攬住,聞言伸手從床頭的櫃子裏摸出一個盒子,遞給她道:“新年禮物。”

沒有紅包,禮物也是可以的。

簡瑜打開禮盒,看到裏面躺著的項鏈眼裏閃過驚艷,取到空中晃了晃:“真好看,很貴吧?”

紀漾坐起身,將她一同拉起來,取過項鏈給她戴上,手指擦過那白皙的皮膚時逐漸開始發燙,他收回手,看向在她皮膚映襯下更加顯得高貴的項鏈,喉結滑動兩下道:“很適合你。”

“說明你的眼光好。”簡瑜獎勵似地親了他一口,愉悅地揚唇:“謝謝,我很喜歡,”

紀漾摸上濕潤的臉頰,明明彼此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心還是會因為這一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

“簡瑜。”他低聲喚她。

“嗯?”簡瑜摸著項鏈,擡頭看向他。

紀漾傾身過去,十分珍視地吻了下她的額頭,緩緩道:“再喜歡我一點吧,不然我怕有天會控制不住自己。”

簡瑜驚愕,對上他的眼睛後突然沈默下來。

許久她才應聲:“嗯。”

“以後,我會每天多喜歡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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