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天幹物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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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寫的打油詩我怎麽可能會刻意去記那些東西。”

兩人在花叢小路邊走邊說,花香撲面,蝴蝶環繞,也有蜜蜂,奇怪的是蜜蜂為何不去刺楊果果的耳朵。

“我那可不是打油詩,”楊果果說,“描寫山楂那首,跟任何描寫山楂的古詩相比,都不遜色,不服你可以找一首來比比。”

“要謙虛壞徒弟,不謙虛不好知道嗎。”徐小萌又甩馬尾。

“嗯嗯,知道了。”

走著,就遇到了下肢大者陳有定,“陳大俠!”楊果果和徐小萌一起說,真的是好巧,聲音吐字那麽整齊劃一。

“呀,果果,九姑娘!”陳有定兩只大手抱成一個大拳頭。

“我先去修煉了,”徐小萌說,“你們聊。”

“去吧二師傅!”楊果果說完,徐小萌就飛起來。

“就這兩步路也飛。”陳有定一張大臉綻出笑容。

“女孩子嘛,懶得走路。”楊果果好生羨慕,“會飛真好。”

“是的。”陳有定點了點頭,“我也萬分的羨慕啊。”

陳有定話音剛落,一只肥大的蜜蜂就俯沖下來,落到陳有定左耳耳垂處,刺去,“啊!”慘叫一巴掌拍去。

蜜蜂飛起躲過一劫。

陳有定看空中飛遠了的那只蜜蜂,一只大手摸著被刺中的那只耳垂,“我了個去,死蜜蜂,你丫找死啊!”

楊果果笑,感覺很奇怪,“怪了陳大俠,剛才也有很多蜜蜂圍繞著我和小萌,但為什麽沒有刺我們倆,你來了就會被刺呢?”

陳有定一怔,“因、因為我比較帥嘛。”說完邁開了大步,“走了果果,改天聊!”

“嗯,好。”

陳有定邁著大步走去,一步一個腳印,遇到軟點的地面會踩出一個深坑。

晚上了,楊果果悄悄遛到了徐小萌的宿舍前,四下看看,沒有人發現他,他就快速推開門,進入,然後把門關上,室內有一根白色的蠟燭在燃,看來她來過了,楊果果想著就到了床跟前,坐下,脫鞋,把鞋踢到了床下防止她回來後會看到,“奇怪,”楊果果看床上,嘀咕了句,“現在天不冷,為何會有棉被?”心想可能是半夜溫度低的時候蓋一蓋,女孩子嘛,比較嬌貴。

突然,楊果果聽到了推門的聲音,忙將被子蓋到自己的身上,然後一動也不動。

徐小萌進來後坐到了一把椅子上,沒看床上,所以沒有發現異常,拿起一個洗好的蘋果,徐小萌咬了一口。

床上被子裏的楊果果心想,看來她沒有發現我,太好了。想著就輕輕從被子裏露出一只眸,悄悄瞧望正在吃蘋果的徐小萌,哇,她吃東西時候的樣子也這樣好看,什麽時候嫁給我就再好不過了。

徐小萌吃了幾口,將蘋果放回瓷盤,然後站起來伸個懶腰,床上被子裏的楊果果心說不好,看來她困了,隨時有鉆被窩的可能,到時被發現可就壞了。

但是楊果果真沒想到更好的辦法,除非是躲藏到床下,但如果冒然出被窩可能會被她察覺,這可是個鬼機靈的丫頭啊,嗯,我還是先呆在被窩裏好了。在被子裏久了真有些熱,不小心就發出了些許翻身的聲音。

這聲音被徐小萌聽到,她朝床上看去,薄薄的被子怎麽一下子變得那麽臃腫,“誰在我被子裏?”

楊果果知道藏不住了,掀開被子,“是我啊二師傅。”

“啊?壞徒弟?”本來徐小萌還以為是尹子宜和她鬧著玩呢,“你這家夥太壞了!”

“我困了就來睡一會兒。”楊果果邊下床邊陪著笑臉。

“困了你不會睡到你自己的床上?我看你分明是要圖謀不軌!”徐小萌兩只小手插到腰上。

“沒有啦二師傅,我怎麽敢對你怎麽樣,”楊果果穿鞋,“就算想把你怎麽樣也不敢啊是不是?”

“吶,你這個壞到骨髓的家夥終於說實話啦,我就知道你一肚子壞水,就沒有一點兒好腸子!”

“沒那麽誇張,我也只是提前預演一下爬上你的床會有啥感覺,”楊果果臉上劃過壞笑,“悄悄告訴你,你的被子真香,如果有一天和你同居,肯定幸福到死!”

“你!”徐小萌右手食指指著他。

“怎麽?”

“趕緊滾出去。”徐小萌說。

“不如讓我住在你這裏吧,我保證不會強行脫下你的衣裙。”

“你不要做夢了啊壞徒弟,我數三聲,還不走,我就……”

“好吧,不用數了,我馬上走!”楊果果說完就走去。

小心開門,左右看看,沒有巡邏的經過,楊果果這才快速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徐小萌打開窗戶,看到他走了,這才松一口氣。

如果被人看到,還以為我和他有什麽事呢,徐小萌心想,真是的,哼!

楊果果灰溜溜回到了宿舍,郝巨一看,“大師兄你回來啦,幹嘛去了,去什麽地方偷腥了?”

“偷什麽腥,哪兒有的事,你思想越來越覆雜了。”楊果果坐到了一把木椅上。

朱小寶靠近他的肩膀,吸口氣,“果果,你身上有女孩子的香味。”

“我的天,”郝巨說,“我就說大師兄去偷腥了。”

“說什麽呢,我只是鉆了小萌的被窩而已。”楊果果老實說。

“我的天,你和二師傅生米成熟飯了?”郝巨問。

“沒呢,”楊果果說,“我剛一鉆到被窩,還不到幾秒鐘就被她拽下來推出門去了。”

“哦,這樣啊。”郝巨說完開始吃瓜子。

“果果,你也太不專心修煉了,就知道整天談戀愛。”朱小寶說。

“我修煉進步比你快就好了唄。”楊果果笑。

早晨的空氣就是更爽,楊果果在古井前捧起清水洗臉。

修煉了一陣子之後,楊果果莫名其妙總想出去玩,“小寶,郝巨,出去壓馬路去不?總修煉好枯燥!”

“走!”郝巨也停下,不修煉了,“我也郁悶了,總修煉也不太好,出去遛達幾圈再回來,心情好時修煉進步才最好。”

“小寶你呢?去不去?”楊果果看一眼仍舊在修煉的朱小寶。

“好吧,聽你們的。”朱小寶說。

三人下山。

到了一個鎮子上。

“哈哈,人多真熱鬧,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楊果果瞧著川流不息的馬車牛車手推車,還有好多形形色色的行人。

“是的,”郝巨說,“比懵懂門熱鬧多了,花花世界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朱小寶四下看,沒有說什麽。

“你看那輛馬車,”楊果果手一指,“藝人制作的好精美,比較與眾不同吧?”

郝巨看去,“確實很漂亮的一架馬車,應該是大戶人家的車,不然不會這般豪華。大師兄,你那麽節儉也喜歡豪華的事物?”

“我現在很節儉嗎?”楊果果攤手,“節儉是以前好不好,現在不算太節儉了。”

郝巨想想,也是,去酒樓吃酒,花的金銀不算少,“嗯,好像也是哈。”

“還是節儉點比較好。”一直沒有說話的朱小寶終於開口了。

這時,三人忽然看到了比較熟悉的一幕,一個老頭的雙臂被身後的兩個老者擰住,並且雙耳也被擰著,前方一個老者領頭開路,開路的老頭手拿一個大瓷碗,另只手拿著鐵棒邊敲邊喊,“天幹物燥,小心老頭!抓到猥瑣老頭一枚……”

“不是前幾天游過街了麽,”郝巨說,“怎麽又擰著那個老頭游街?”

“誰知道呢。”楊果果笑,回憶起前些天這個被擰耳朵的老頭曾探頭進冷玖月的粉紅睡裙裏看內褲是啥顏色。

“好可憐的老人。”朱小寶說。

“誰叫他做錯事了呢。”郝巨說。

“天幹物燥,小心老頭,”領頭開路的老頭用右手的鐵棒敲一下左手的瓷碗,“這個老家夥異常猥瑣,各位青春美少女一定要小心,裙子不可穿的過短,不然會被老家夥伸頭進去看內褲是啥顏色……”

路邊的一位美少女捂嘴笑,小聲說,“那是不是應該也要小心你呀!”

不料這話卻被開路手拿瓷碗和鐵棒的老者聽到了,“你說什麽?”他停下腳步看這位美少女一眼。

“沒有。”美少女連忙賠笑。

這開路的老者看看美少女的腿,“你這裙子太短,記得下次穿長的,不然肯定會有老頭伸腦袋進去看個究竟……”

“滾,”這位美少女臉上一紅,“老色魔,你以為每個老頭都像你啊,哼!”說完跑開了。

領頭開路的老頭不知道說什麽有些尷尬,但馬上調整下心情,敲一下瓷碗,“天幹物燥,小心老頭,這老家夥偷看美少女的隱私部位了,所以要讓他二次游街,大家快來看,不要向他學習,向他學習你會很慘……”

擰著老頭的耳朵擰著胳膊繼續前行,在老頭的後背還跟著一個人,時不時給他後背幾拳。

路人看到這樣的情形,你一句我一句說什麽的都有。

“哎呀,真是做錯了事是要受到報應。”

“這樣游街有點過分了。”

“當心他會仇恨社會。”

“……”

在前邊開路的老頭再次敲一下瓷碗,“天幹物燥,小心老頭,抓到超級大壞蛋一枚,這家夥瞧了十七八歲美少女的小內內,是粉紅色的哦,大家以後一定告誡自家的女孩,裙子務必長一點兒,最好蓋住腳尖比較好,臉蛋漂亮的可以用一根洗腳布把臉蒙上再出門,不然可能遇到性騷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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