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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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霏姐
餘驚羽訝異道：“你上哪兒找的花？”接過來之後仔細一瞧，才發現是紙做的，還挺逼真的。
“不解風情！”楊霏收斂情緒，“到底是花好看還是我好看？”
說不出為什麽，餘驚羽不敢看她眼睛，低聲道：“花好看。”楊霏的臉刷的一沈，只聽得餘驚羽又說，“人更好看。”
楊霏瞬間喜上眉梢，開心道：“你還是有幾分眼力勁兒的嘛。對了，花是我前面手工課上學的，你要是感興趣，回頭教你！”說完，頓了一下，才想起要事來，湊近餘驚羽，仰著腦袋，灼灼的桃花眼期待的看向餘驚羽，問道：“對了，你願意嗎？”
餘驚羽“啊”了一聲。
楊霏又問了一遍：“你願意嗎？做我的主角。”
“願……願意。”餘驚羽被看的有些緊張，說話都磕絆起來。
楊霏比了個“耶”的手勢，趁熱打鐵道：“那說好了，我回頭找你你可不準說沒有時間。”
“嗯。”
-
籃球比賽那天，餘驚羽本來是做啦啦隊的替補。
誰知道才到體育館裏面，就看到楊霏和教練一臉正色。
“餘驚羽，你來的正好，趕緊去換衣服，小柳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早上吃了不幹凈的東西，現在拉肚子了，等會兒怕是沒法上，你跟著我們也算是學了好些天，就由你頂上。”教練說著。
“教練。”餘驚羽有些為難，“我……”
“我的小祖宗，都這個時間了，你不要再想太多了，只要你上場了，回頭我就讓德育處把你的實踐分加起來。”教練勸道。
楊霏安慰道：“沒事的，等會兒站我旁邊，我喊拍子，你聽我拍子做動作，知道嗎？”
餘驚羽點頭。
餘驚羽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整個體育館裏擠滿了人。
吵嚷的聲音和塞滿的人讓她生出些許不適，有那麽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了龍山島上的村民大張旗鼓的來質問她，追著她。
“小鯨魚！小鯨魚？！”楊霏的聲音成功把餘驚羽拉回了現實。“你怎麽了？”
“沒什麽，快開始了嗎？”餘驚羽有些心不在焉。
“你還好吧，我看你臉色有點白。”楊霏擔心道。
“沒事，就是想起了點不愉快的事情。”
“沒關系，等會兒就會開心起來啦！人運動的時候會分泌多巴胺，多巴胺能讓人快樂！”楊霏盡可能的安撫道。
很快，音樂響起。
體育館裏想起了此起彼伏的應援聲。
餘驚羽在楊霏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每個動作都和拍子對的恰到好處。不知不覺中，嘈雜的人聲逐漸隱去，背影音樂也消失，餘驚羽的耳中只剩下楊霏的聲音，輕柔卻暗藏力量，令人無比心安。
一曲結束。
場上爆發了掌聲。
餘驚羽的目光投向楊霏：“謝謝霏姐。”
楊霏正看向觀眾席，微微喘著氣，餘光瞥見餘驚羽似乎想要跟自己說什麽。
謝禮後，楊霏領著餘驚羽一起下場。
潘仲宇入館後就看到了她倆，為了好好表現自己，上半場那是跟打了雞血一樣，比分碾壓不說，楞是把對方打的鬥志全無，贏得了觀眾的喝彩。
後臺更衣室。
“小鯨魚，你剛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楊霏一邊換衣服一邊問。
“沒有。”
“不會吧，我都看到你說了，算了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楊霏無所謂道，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餘驚羽站在那裏，擋住了去路。“怎麽了？”
“今天的事，謝謝你。”餘驚羽真誠道。
“然後呢！”楊霏一臉期待的看著她，半天沒有等來後續，開口道，“道謝得要有誠意，你以為光說一句謝謝就行了！”
餘驚羽仍舊沒有行動，楊霏暗罵榆木腦袋，似乎想起什麽，臉上帶著點壞笑，調戲道：“來叫聲霏姐聽聽！”
餘驚羽才道：“叫過了。”
“什麽時候？”
“就剛剛。”
“不行，我沒聽見就不算！”
餘驚羽憋了半天才道：“謝謝霏姐！”
楊霏聽後高興極了，嘀咕道：“早知道應該帶錄音筆錄下來的。”
-
籃球賽不負眾望，拿了第一，當晚大家攢了個局慶祝。
飯店吃完還不過癮，又轉戰KTV。
有人覺得只唱歌沒什麽意思，建議玩點游戲熱熱場子，大家集思廣益，最後決定玩一回真心話大冒險。
餘驚羽白開喝的多，出去上了個廁所，才回來到門口，就撞上楊霏。
楊霏此時此刻恨不得用腳趾扣出一個洞來把自己藏起來。餘光看了眼倚在門後看熱鬧的幾人，又看了看餘驚羽的鞋子，在心裏嘆氣，怎麽就偏偏撞上了餘驚羽。
她努力說服自己，游戲而已，不要當真，說不定餘驚羽過幾天就會忘記的。做好心理建設後，她才飛快道：“我喜歡你。”
這話如同一枚炸彈落入水中，炸翻一池春水。
餘驚羽記得自己今晚明明沒有喝酒，可楊霏這話卻撞的她暈乎乎的。
楊霏半天沒等到餘驚羽的回應，一擡頭，就看到餘驚羽的臉紅到耳根子後去了，趕緊解釋：“那個……這個……餘驚羽，都是女孩子，開個玩笑，不要當真嘛！餓了吧，我們進去吃點東西，聽他們K歌怎樣，潘仲宇那小子別的不說，沒想到唱起歌來還真的挺不錯的。”楊霏順其自然的攬上餘驚羽的肩，因為餘驚羽要比她高上一個腦袋，所以稍顯費力。
餘驚羽腳踩棉花，只覺得飄飄然。
進了包廂，就聽到他們說：“楊霏，你的新男朋友呢！”
楊霏大大方方道：“剛咱們說好，對出門第一個人表白，也沒說是男是女。這不是撞上餘驚羽了嘛。”
“哎，真沒意思，我還以為能見到個帥哥呢。”
“真不愧是你楊霏，竟然連餘驚羽都下得去手。”
“誒，你這話說的，什麽叫對餘驚羽都下得去手，我們小餘長著好看，我就不信你們沒有人心動的！”楊霏維護道。
“算了算了，還有人玩嗎？真心話大冒險，沒人的話我們來鬥地主吧！”
餘驚羽找了個角落的地方坐著。光線晦暗，她隱在陰影中，讓人看不出臉上的表情。
原來是一句戲言啊。可是為什麽她會為此感到失落。餘驚羽想不通。
那邊鬥地主進展到白熱化的階段，楊霏臉上貼滿了白色的紙條，像是一棵白色的聖誕樹。
“我說楊霏，你到底會不會玩，每次都拿的一手好牌，最後玩的稀爛！”
“你說什麽呢，什麽叫稀爛，這叫藝術！”
“你聽聽，玩牌而已，那裏來的藝術，輸了就是輸了，我們先前說好的，誰要是輸的最多，今天買單！”
“又不是玩不起！”楊霏嘟囔了一句。
餘驚羽回過神來就聽到楊霏的這話。湊近了看，楊霏的手氣確實不錯，大小王，四個二，還有順子，散牌也就一個三。
只不過讓餘驚羽大跌眼鏡的是楊霏搶了地主之後，先打的是順子，這也就算了，剛好給下家餵牌，偏偏楊霏自己又接不回來。“炸吧。”餘驚羽提醒道。
楊霏看了她一眼，猶猶豫豫，最後還是忍痛打出了四個二。
“沒人要吧！”楊霏環顧桌面上另外兩人。
“明知故問，太大了要不起！”
“一對——”楊霏話沒說完，餘驚羽伸出手指指了指三。楊霏看向餘驚羽，餘驚羽：“聽我的保你贏！”
楊霏：“一個三！”
“感動啊，楊霏同學，你終於會打牌了，我的小四終於可以走掉了。”
“少廢話，快出！”
“一個八。”
楊霏沒有單牌了，正說不要，就見餘驚羽青蔥的指尖落在了小王上。
楊霏差異的不想出，餘驚羽在她忍痛的目光下抽出了牌，扔在了桌面上，結束了單牌的時代。
楊霏拿回了出牌權，很快，就只剩下三張牌了。
對方打了個對圈。
楊霏接了個對K，最後順水打了個大王，毫無壓力。
“贏了！哈哈哈！我贏了！餘驚羽你可真厲害！”
“明明就是牌好！”
“楊霏你也太耍賴了，怎麽能請外援呢！”
“誒，你這話說的，餘驚羽怎麽就成外援了，她可是我好朋友。”
“那我們不算嗎？”
這倒是把楊霏問住了，一扭頭就看到餘驚羽也在看她，似乎在等一個等答案，楊霏轉了轉黑漆漆的眼珠，笑道：“那怎麽能一樣，我們可是知己！”
“都什麽年代了，還有知己這種說法！”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鬧呵呵了一晚上，終於結束。
是夜，餘驚羽回家後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覺。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楊霏那句“我喜歡你”，記憶是會隨著你的感覺而改變的，餘驚羽也說不上為什麽，只是聽到楊霏說那幾個字，自己就會心跳加快，開心的不行，她肯定是生病了。這麽一想，她就去給自己燒熱水。
於是碰到了賦閑在家的李茜茜。
熱水還在咕嚕咕嚕的沸騰，蒸汽逐漸從壺口冒出。
李茜茜看著餘驚羽，想起上次聊到的那個女孩，好奇道：“對了，你什麽時候帶我見見你的那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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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驚羽訝異道：“你上哪兒找的花？”接過來之後仔細一瞧，才發現是紙做的，還挺逼真的。
“不解風情！”楊霏收斂情緒，“到底是花好看還是我好看？”
說不出為什麽，餘驚羽不敢看她眼睛，低聲道：“花好看。”楊霏的臉刷的一沈，只聽得餘驚羽又說，“人更好看。”
楊霏瞬間喜上眉梢，開心道：“你還是有幾分眼力勁兒的嘛。對了，花是我前面手工課上學的，你要是感興趣，回頭教你！”說完，頓了一下，才想起要事來，湊近餘驚羽，仰著腦袋，灼灼的桃花眼期待的看向餘驚羽，問道：“對了，你願意嗎？”
餘驚羽“啊”了一聲。
楊霏又問了一遍：“你願意嗎？做我的主角。”
“願……願意。”餘驚羽被看的有些緊張，說話都磕絆起來。
楊霏比了個“耶”的手勢，趁熱打鐵道：“那說好了，我回頭找你你可不準說沒有時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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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比賽那天，餘驚羽本來是做啦啦隊的替補。
誰知道才到體育館裏面，就看到楊霏和教練一臉正色。
“餘驚羽，你來的正好，趕緊去換衣服，小柳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早上吃了不幹凈的東西，現在拉肚子了，等會兒怕是沒法上，你跟著我們也算是學了好些天，就由你頂上。”教練說著。
“教練。”餘驚羽有些為難，“我……”
“我的小祖宗，都這個時間了，你不要再想太多了，只要你上場了，回頭我就讓德育處把你的實踐分加起來。”教練勸道。
楊霏安慰道：“沒事的，等會兒站我旁邊，我喊拍子，你聽我拍子做動作，知道嗎？”
餘驚羽點頭。
餘驚羽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整個體育館裏擠滿了人。
吵嚷的聲音和塞滿的人讓她生出些許不適，有那麽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了龍山島上的村民大張旗鼓的來質問她，追著她。
“小鯨魚！小鯨魚？！”楊霏的聲音成功把餘驚羽拉回了現實。“你怎麽了？”
“沒什麽，快開始了嗎？”餘驚羽有些心不在焉。
“你還好吧，我看你臉色有點白。”楊霏擔心道。
“沒事，就是想起了點不愉快的事情。”
“沒關系，等會兒就會開心起來啦！人運動的時候會分泌多巴胺，多巴胺能讓人快樂！”楊霏盡可能的安撫道。
很快，音樂響起。
體育館裏想起了此起彼伏的應援聲。
餘驚羽在楊霏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每個動作都和拍子對的恰到好處。不知不覺中，嘈雜的人聲逐漸隱去，背影音樂也消失，餘驚羽的耳中只剩下楊霏的聲音，輕柔卻暗藏力量，令人無比心安。
一曲結束。
場上爆發了掌聲。
餘驚羽的目光投向楊霏：“謝謝霏姐。”
楊霏正看向觀眾席，微微喘著氣，餘光瞥見餘驚羽似乎想要跟自己說什麽。
謝禮後，楊霏領著餘驚羽一起下場。
潘仲宇入館後就看到了她倆，為了好好表現自己，上半場那是跟打了雞血一樣，比分碾壓不說，楞是把對方打的鬥志全無，贏得了觀眾的喝彩。
後臺更衣室。
“小鯨魚，你剛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楊霏一邊換衣服一邊問。
“沒有。”
“不會吧，我都看到你說了，算了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楊霏無所謂道，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餘驚羽站在那裏，擋住了去路。“怎麽了？”
“今天的事，謝謝你。”餘驚羽真誠道。
“然後呢！”楊霏一臉期待的看著她，半天沒有等來後續，開口道，“道謝得要有誠意，你以為光說一句謝謝就行了！”
餘驚羽仍舊沒有行動，楊霏暗罵榆木腦袋，似乎想起什麽，臉上帶著點壞笑，調戲道：“來叫聲霏姐聽聽！”
餘驚羽才道：“叫過了。”
“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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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沒聽見就不算！”
餘驚羽憋了半天才道：“謝謝霏姐！”
楊霏聽後高興極了，嘀咕道：“早知道應該帶錄音筆錄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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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說服自己，游戲而已，不要當真，說不定餘驚羽過幾天就會忘記的。做好心理建設後，她才飛快道：“我喜歡你。”
這話如同一枚炸彈落入水中，炸翻一池春水。
餘驚羽記得自己今晚明明沒有喝酒，可楊霏這話卻撞的她暈乎乎的。
楊霏半天沒等到餘驚羽的回應，一擡頭，就看到餘驚羽的臉紅到耳根子後去了，趕緊解釋：“那個……這個……餘驚羽，都是女孩子，開個玩笑，不要當真嘛！餓了吧，我們進去吃點東西，聽他們K歌怎樣，潘仲宇那小子別的不說，沒想到唱起歌來還真的挺不錯的。”楊霏順其自然的攬上餘驚羽的肩，因為餘驚羽要比她高上一個腦袋，所以稍顯費力。
餘驚羽腳踩棉花，只覺得飄飄然。
進了包廂，就聽到他們說：“楊霏，你的新男朋友呢！”
楊霏大大方方道：“剛咱們說好，對出門第一個人表白，也沒說是男是女。這不是撞上餘驚羽了嘛。”
“哎，真沒意思，我還以為能見到個帥哥呢。”
“真不愧是你楊霏，竟然連餘驚羽都下得去手。”
“誒，你這話說的，什麽叫對餘驚羽都下得去手，我們小餘長著好看，我就不信你們沒有人心動的！”楊霏維護道。
“算了算了，還有人玩嗎？真心話大冒險，沒人的話我們來鬥地主吧！”
餘驚羽找了個角落的地方坐著。光線晦暗，她隱在陰影中，讓人看不出臉上的表情。
原來是一句戲言啊。可是為什麽她會為此感到失落。餘驚羽想不通。
那邊鬥地主進展到白熱化的階段，楊霏臉上貼滿了白色的紙條，像是一棵白色的聖誕樹。
“我說楊霏，你到底會不會玩，每次都拿的一手好牌，最後玩的稀爛！”
“你說什麽呢，什麽叫稀爛，這叫藝術！”
“你聽聽，玩牌而已，那裏來的藝術，輸了就是輸了，我們先前說好的，誰要是輸的最多，今天買單！”
“又不是玩不起！”楊霏嘟囔了一句。
餘驚羽回過神來就聽到楊霏的這話。湊近了看，楊霏的手氣確實不錯，大小王，四個二，還有順子，散牌也就一個三。
只不過讓餘驚羽大跌眼鏡的是楊霏搶了地主之後，先打的是順子，這也就算了，剛好給下家餵牌，偏偏楊霏自己又接不回來。“炸吧。”餘驚羽提醒道。
楊霏看了她一眼，猶猶豫豫，最後還是忍痛打出了四個二。
“沒人要吧！”楊霏環顧桌面上另外兩人。
“明知故問，太大了要不起！”
“一對——”楊霏話沒說完，餘驚羽伸出手指指了指三。楊霏看向餘驚羽，餘驚羽：“聽我的保你贏！”
楊霏：“一個三！”
“感動啊，楊霏同學，你終於會打牌了，我的小四終於可以走掉了。”
“少廢話，快出！”
“一個八。”
楊霏沒有單牌了，正說不要，就見餘驚羽青蔥的指尖落在了小王上。
楊霏差異的不想出，餘驚羽在她忍痛的目光下抽出了牌，扔在了桌面上，結束了單牌的時代。
楊霏拿回了出牌權，很快，就只剩下三張牌了。
對方打了個對圈。
楊霏接了個對K，最後順水打了個大王，毫無壓力。
“贏了！哈哈哈！我贏了！餘驚羽你可真厲害！”
“明明就是牌好！”
“楊霏你也太耍賴了，怎麽能請外援呢！”
“誒，你這話說的，餘驚羽怎麽就成外援了，她可是我好朋友。”
“那我們不算嗎？”
這倒是把楊霏問住了，一扭頭就看到餘驚羽也在看她，似乎在等一個等答案，楊霏轉了轉黑漆漆的眼珠，笑道：“那怎麽能一樣，我們可是知己！”
“都什麽年代了，還有知己這種說法！”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鬧呵呵了一晚上，終於結束。
是夜，餘驚羽回家後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覺。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楊霏那句“我喜歡你”，記憶是會隨著你的感覺而改變的，餘驚羽也說不上為什麽，只是聽到楊霏說那幾個字，自己就會心跳加快，開心的不行，她肯定是生病了。這麽一想，她就去給自己燒熱水。
於是碰到了賦閑在家的李茜茜。
熱水還在咕嚕咕嚕的沸騰，蒸汽逐漸從壺口冒出。
李茜茜看著餘驚羽，想起上次聊到的那個女孩，好奇道：“對了，你什麽時候帶我見見你的那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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